“長州,出來一下,這邊有事需要你協助。”


    雖未在消息中直言是什麽事,但他相信以長州的聰慧,他能夠猜得出來是何事。


    而賀長州那邊的回複也很及時。


    “是,賀師叔,馬上就到。”


    以這回消息的效率來判斷,對於此事他應該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而結果也很明顯,賀長州並不準備拒絕。


    盡管已經猜測出來賀長州的態度,但梁平書卻沒有直接表現出來,隻是笑著對青雲宗那位金丹修士道:


    “我已通知長州。”


    對於他果斷的行為,玉虛門這位金丹修士明顯很是滿意,他語帶感激地笑道:


    “多謝道友。”


    比賀長州先到的是收到通知的護衛隊。


    當店鋪外的陣法再次被觸動的時候,梁平書神識一掃就毫不遲疑地再次打開了陣法入口。


    而後便有幾位身穿盔甲,手持長槍的修士走了進來。


    尤其是為首的那位,滿臉的凶煞之氣,她走進來後,整個店鋪中都仿佛被帶上了某種肅殺的氛圍。


    這是位身經百戰的金丹修士。


    甚至她開口詢問的話語中也帶著同樣的凶煞之氣,語氣也毫不客氣。


    “是誰發消息說這邊有發狂之人?”


    話音才落,她的目光就徑直落在了那依舊被束縛著的風沐兮身上。


    注意到她那通紅且帶著瘋狂之色的雙眼後,她神情一肅,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


    “這是誰家的修士?檢查過是否身染域外魔氣了沒?”


    “是我發的消息,此為我青雲宗風家子弟,身懷血脈缺陷,受刺激而發狂。”


    “已經檢測過了,並未沾染域外魔氣。”


    前者是青雲宗那位金丹修士說的,而後者則是梁平書的回答。


    聽聞並未沾染域外魔氣後,那護衛隊的金丹女修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但是卻依舊嚴厲。


    “血脈缺陷導致的發狂,哪種血脈?以前出現過此種情況嗎?”


    詢問的同時,她一揮手,示意身後某位拿著照魔鏡的修士上前檢查。


    等人上前後,她轉頭對梁平書道:


    “不好意思,道友,此為必要流程。”


    對於這個行為梁平書自然是不介意的,更別說這位金丹修士還開口解釋了,他笑著回道:


    “自該如此。”


    對他的回答,那女修仿佛並不意外,隻是點了點頭,便再次將目光放在青雲宗那位金丹修士的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隻進來這麽一會,


    她就已經判斷出來,這位就是那位發狂女修的長輩,自然也是她主要的詢問對象。


    收到她目光的青雲宗金丹修士也不遲疑,既然已經選擇了將此事上報護衛隊,對如此情形他早就有了心裏準備,自然也不會選擇隱瞞,他果斷道:


    “風家,戰狂血脈,十歲之前發作過,之後一直到一年前,我進入戰場小世界之前都未曾再次發作,應該也是未曾發作過的,不然也不可能會被送來戰場小世界。”


    聞言,那女修隻是點了點頭,並未再多說什麽。


    也是這時,她讓去檢查風沐兮是否沾染魔氣的修士也已經檢查完畢,走回到她的身邊,小聲道:


    “隊長,未曾沾染魔氣。”


    聞言,女修再次頷首,對她這位手下道:


    “不錯,你先回去。”


    “是。”


    那修士應了一聲,便退回了隊伍中。


    而女修也再次將視線放到青雲宗那位金丹修士的身上,繼續詢問道:


    “能否請道友講述一下,這邊具體發生了何事?”


    或許是確認風沐兮並非是沾染魔氣之人,這次她的語氣也變得稍微溫和了幾分。


    對於她的詢問,青雲宗那位金丹修士卻沒有直接回答,隻道:


    “我也是事發後才趕來的。”


    說完他就朝阿汝招了招手,道:


    “過來。”


    等阿汝走過來後,他取出枚真言法器,激活後放到阿汝手中,這才對那女修道:


    “這是我族中小輩,他和那位發狂的小輩是一起來此的,知曉具體詳情,便由他來為道友講述詳情。”


    女修並不在意地點了點頭道:


    “可”


    她隻需知曉具體發生了些什麽,至於誰來講述,倒是無所謂。


    尤其是見到這位青雲宗的金丹道友直接激活真言法器後,她就更不可能會拒絕了。


    見她點頭,青雲宗的金丹修士才再次對阿汝道:


    “開始吧。”


    於是阿汝就這樣手持著真言法器,又將之前所發生之事仔仔細細地闡述了一遍。


    依舊是沒帶任何情感的事實闡述。


    而那位執法堂的金丹女修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開口詢問幾句。


    比如:“她發狂之前可有什麽征兆。”“她是什麽時候進入的人魔戰場”“她又是如何看上那位賀姓修士的。”


    對於前兩個問題,阿汝回答的十分果斷,但是對於最後一個問題,他明顯有幾分猶豫。


    他的猶豫也讓那女修察覺到其中必然是有什麽內情的,便再次語氣嚴厲地重複了一句。


    “她是如何看上的那位賀姓修士的,如實說來。”


    阿汝臉上的猶豫更深,他下意識地就將視線轉向了風長老。


    而並不知曉其中詳情的青雲宗金丹修士,收到他的視線後,心中免不了就生出些不好的預感來。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


    不會真的和魔物有關吧?


    但隨即又否定了這種猜測,若真是如此,這小輩應該早就說出來了,他不是這麽不懂分寸的人。


    或許是什麽比較尷尬的內情吧。


    這樣想著,他臉色也稍微放鬆了些,對阿汝道:


    “說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隱瞞也是不可能的。


    尷尬就尷尬吧,隻要不是與魔物有關就行。


    收到他肯定回答的阿汝點了點頭,也不再隱瞞,直言道:


    “沐兮小姐偶然發現賀道友是元水體質,想借助賀道友的體質來滋養補全自身血脈缺陷。”


    他話音才落,現場頓時一片寂靜,甚至是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元水體質,唯一一個可以用來滋養血脈的體質。


    至於如何滋養,隻有兩種方式,雙修又或者是采補。


    嗯,青雲宗是正道宗門,采補應該不至於,那便隻有雙修一個選項了。


    所有人心中免不了生出同一個想法。


    隱藏得可真深啊!如此體質,竟然從來沒有暴露出來過。


    隨後便是控製不住的疑惑。


    既然他隱藏得如此深,那又是如何被看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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