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出扭曲的莞爾一笑,開口的話音,因為欲啊望的升級而一字一頓,猶如幼童般天真又嬌癡,“歡,晨,進,來,蹂,躪,我,吧。”


    何歡晨悶笑一聲,濕膩之地隨即抽出的雙指由碩大火熱的男性象征所代替,艾萌萌無聲的張大嘴巴,連如泣如訴之後的一音小尾音都梗塞在喉間,在他強悍又肆意的頂弄下,突然爆發出尖銳又抽搐般的尖叫——雜亂無章、破碎不堪的尖叫。


    月光徹底隱匿在暗空後,細碎星光下,兩具年輕的軀體折疊、起伏、扭動,像是原始的打鬥,從交啊媾中得到愉悅,得到沉淪,抵達解救的彼岸。


    悶哼低吟尖叫構成靡靡之音,淫啊穢的氣息揮灑滿室,消迷不散。


    他像是有用不盡的力量,她早疲憊不堪,卻在一遍一遍裏得到永生般的高啊潮。


    兩具軀體滾落在床沿,他一腿探下地板,猛地擒了她柔軟的軀體把在自己胸前,起身。


    下意識的,她雙腿纏繞上他堅實的腰肢。


    中門大開,蜜啊穴再次被插入男性昂揚,她脊梁一挺,更用力的勾緊他脖頸,忍不住仰頭低哼。


    嬌小的軀體恍似騰空,卻無法忽視由下而上的頂弄,她哼叫間羞怯的側頭,微眯的剪水瞳驀地睜大——


    星星光亮在雪白的牆麵上打下人影疏疏般的倒影,兩具纏繞的影子在牆麵上上上下下晃動,嬌小的軀體像是蜥蜴般匍匐在高大影子胸口,又像是蔓藤纏繞而生;上下晃動之間,男性象征在羞恥之處、進進出出,清晰可見,淫啊穢不堪。


    “啊——歡晨——停下——去床上——床上。”


    她驚叫,雙手鬆懈的一刹那,身子差點掉下來,惶急裏再次勾緊他脖頸;這樣的處境,像是被懸掛在半空裏,而他,是她唯一的依附之地。


    “不允許!”


    他低哼,更加賣力的晃蕩她的軀體,把在她臀部的雙手像要恒久不變的保持那樣的姿勢,不容她退縮半點。


    “歡晨……求你……放我下去……”


    次次從海岸被掀起再次從半空中猝不及防的拍下,心髒都搖搖欲墜,再不堪負荷;這樣的激烈,她再不能熟視無睹。


    “我說,不允許!”


    他強硬至極,俊秀的麵孔微微扭曲,騰散著悶熱的氣息。


    “啊——哦——放我——下去——”


    她嘶啞羞辱的低吟,身子軟趴趴的貼上他肩臂。


    頂弄猛地停止,他一腿跨在床沿上,她迷離失神的剪水瞳微掀起撞進他黑眸裏,黑眸欺近,在眼前一閃而過,她唇上猛地一片疼痛,他竟然又咬了她!


    “你……”


    她惱恨的聲音破碎點點,毫無威懾力。


    他腦袋抵在她胸口,咬上她鎖骨,大掌捏上她脊椎骨,一下又一下,樂此不疲。


    “嗯……”


    她悶悶的低哼。


    “那件事,親口說出來,那麽難?”


    他抬起下巴盯著她,黑眸星光暗湧。


    “呃……什麽……”


    疲憊的心鬆懈下來,她掛在他脖子上昏昏欲睡,突然醒悟,癡癡盯著他,“你……知道了……”


    時間仿佛頓在那一刻,他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流淌憂傷,“你竟然不肯和我說,難道……我沒有權力知道,你就那麽自以為是的斬斷我們的關係。在別人身邊可以毫無顧忌的傷心難過,而我……就隻能做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傻瓜……”


    白天調檔,他拿著那份檔案,心緒久久不能平息——


    姓名:艾立國


    性別:男


    婚否:喪偶


    ……


    她母親一直身體不好,他知道,甚至還在假期隨她看望過,不想,時光荏苒,艾媽媽去世的時間竟是在那一年那一月。


    她的瞳眸漸漸放空,又像是漸漸泛起水霧,腦袋貼在他胸膛,能感受到微微的戰栗。


    “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


    悶悶的呢喃著,帶著哽咽和酸楚。


    “我知道了,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萌萌,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的隱藏。”


    他的手來回在她肩背上遊移,又插向她發間,托起她腦袋,與她對視。


    “我……害……怕……”


    細細碎碎的疼痛爬滿艾萌萌心口,壓得她鼻腔酸痛,悶悶的笑,一字一頓說出,微揚的下巴,半垂滴淚的眸子,代表了心中的矛盾,在今日還無法全部消除。


    “害怕什麽?”


    他探前身子,嘴巴在一張一合間擦過她臉頰,聲音蠱惑又低啞,誘使她傾訴。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所以,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可是,多渴望得到,就多害怕失去,你那年要與我訂婚,我想到的,隻是萬一你將來尋了別人,那我,情何以堪……”


    “你竟然會這麽想,從來都不同我講過。”


    “媽媽去世就在我們吵架後,我回到家中,她就……她不行了……”


    她腦袋頂在他胸口,再難發聲。


    “我都明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女孩都是敏感的,即使神經再大條,何況心思玲瓏如她,抑或即使分離還未到,她已擔心愛情在現實裏將會碰撞出無法躲避的、深深淺淺的擦傷,留下道道難掩的溝壑。


    她心緒是雜亂的,在經曆母親去世的事情後,更消沉哀哀,最後幹脆做了鴕鳥。


    他今日,都明白了。


    他曾經忿恨過,傷心過,痛苦過,此刻卻是自責又難過,更清晰的明了自己的無力——逝者如斯,她當日之傷痛,不是他可以改變,就算當日他知道,他能陪她一起難過,除此還能如何?


    幸好,兜兜轉轉幾年,她回到他身邊。


    碎吻緩緩沿著她鼻尖蔓延上眼睛,他虔誠又溫情的細啜著她眼角的淚珠。


    那麽鹹,躥沿上舌尖的卻是苦澀。


    他不在是青澀的少年,不會在此時許下‘永遠再不叫你痛’之類的諾言,因為諾言是一時的,是虛無的,他要舔幹她的淚水,嚐到她的傷心,回味到點滴她當日的揪心。


    讓她明白,她痛,他欲以身代;她苦,他感同身受。


    霧氣靄靄的暗夜裏,寧靜代替了喧囂。


    她哽咽,慟哭,啜泣,痛哭,最終抽泣轉化為淅淅瀝瀝的幽泣,漸漸是喉腔上隱約鳴動的嗚咽……耷拉在他脖頸裏的腦袋緩緩沉下來,進入昏睡……


    ☆、第 20 章


    剛醒來,艾萌萌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隻是直覺眼睛腫痛睜不利索,而雙腿間,柔膩膩的一攤裏不知道咯著什麽……


    翻了一個身,腿間那玩意滑溜出去,在她大腿上劃下一片濕膩,她頓時醒了過來。


    何歡晨帶著淺笑的麵孔就在身畔,她替他攏攏被角,坐了起來。


    □脹脹的,她視線瞄了過去,倏地紅潮爬滿耳根——


    三角地帶到處是白濁,淫、穢一片,最奇異的是何歡晨的手在她臀部一側,兩根手指上麵泛著淫靡的水色。


    她拍了額頭,腳尖探下地板。


    “嗬……”


    身後輕微的一聲悶笑,腰肢倏地被攬住。她側頭看他,嗔怪又羞惱,“幾點了?”


    何歡晨瞄了一眼沒拉著窗簾的窗口,篤定的說:“七點半,還有五分鍾洗漱時間,五分鍾吃早餐,剩下的二十分鍾……”


    “要如何?”


    她瞪他,猛地被他拉上床,撞進他結實的胸口。


    “再來一次考驗準老公的房事能力如何?”


    他神采奕奕,笑眸濯濯,張口輕咬上她耳垂。


    “唔——我今天下班就去買本馭夫雜誌——不治治你——隨你姓!”


    她惱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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