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留言我淚崩了……真的謝謝大家的支持與鼓勵!真的,沒法逐一感謝,正如一句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事情就讓它過去,以後不提了,大家開開心心看文吧!說說劇情,後麵即將有小轉折了,不知道大夥兒能不能猜到^_^ 猜到有熱吻噢,好吧,或許你們不需要……


    鄭西西:2014-07-08 19:10:55 霸王票


    趙曦月: 2014-07-08 21:28:57 霸王票


    白雪飛:2014-07-08 23:12:10 霸王票


    霧一樣的塵埃:2014-07-08 23:19:44霸王票


    蕭亦:2014-07-09 07:22:02霸王票


    非常感謝幾位土豪君!!!請受某愛深深一拜!!!


    ☆、[螢]


    他漆黑的目,被銀瀲月色刷上一層淡淡的清輝,似乎勾起太多不可得知的意緒,在光影間沉浮不定。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那般目不轉睛地注視她,仿佛她才是那難得一見的風景。


    蘇拾花似被風吹的身抖,一顆心亦在他的目視下顫個不停,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莫名地發慌緊張。


    受不住那人眼處隱帶的灼意,她細長的羽睫垂下來:“今天,是你的生辰……”


    “我知道。”他麵色如常,答得十分平靜。


    不知是他答的太快,還是臉上的表情太過淡靜,蘇拾花微微犯愣,如被噎住。


    他又重新問了一遍:“你還沒回答我,到底是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為什麽……為什麽……


    是啊,天色已經入幕,這裏又是深山密林,他本該留在客房好好休息,畢竟明日還需起程趕路,可偏偏,她硬是強行拉著他來到這裏,他是……不高興了嗎?


    倏然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做了錯事,兩手絞緊衣袖,卻又控製不住心底湧上來的難過,一時眼眶發熱,在瞳底漸漸蒸出霧氣,小小聲地囁嚅著:“因為、因為我想讓你開心……我以為,你不記得今天是你的生辰了……我想為你慶祝,我以為……你看到這裏的風景……會開心……對不起,我……”


    終是哽咽,淚水也跟著搖搖欲墜,下一刻,整個人卻是被他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她腦殼一震,錯愕瞠目,兩顆雨點大的淚珠受到了驚嚇般,濡濺上他白潔的衣肩,她被他摟得好緊,快被嵌進去似的,麵頰牢貼著那因體熱而升燙的胸膛,窒感漸濃,開始頭暈目眩。


    “阿陰……”在他懷中,迷迷糊糊,不知所措了。


    “幹嘛說對不起……”腦頂上傳來他的聲音,飄忽輕迷,浮著雲意一樣。


    蘇拾花聞言,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以為你會不高興……”話落,腰際一下子被環得更緊,快要折掉了。


    “小笨蛋、小傻瓜……”他罵她,一遍遍的,不間斷的,卻又好似親昵的細語,吻著她軟軟的青絲,總給人一種小動物絨毛般的溫暖,久久不願離去,“我怎麽會不高興?”


    她今天鬼鬼祟祟的瞞著自己行事,原來隻是為了給他慶祝生辰,隻是為了換他笑顏。這般煞費苦心,一心在他身上,叫他豈能不高興?豈會不高興?明明、明明欣喜得都快發狂了,哪怕她現在要星星,要月亮,他也會不遺餘力地給她。


    蘇拾花聽傻了眼,當他拉開距離,還在不可置信地問:“真的?”


    他刮下她雪白秀麗的俏鼻,目蓄濃濃寵意:“真的,二十年裏,第一次那麽高興,以前……從來沒人像你這樣給我過過生辰。”


    蘇拾花仰頭,明白了,原來他是高興的,沒有生自己的氣,一不小心,笑得淚花流竄。


    蘭顧陰俯下身,膩膩吻著,好似她的淚,是暮春裏的花露甜蜜,一滴都不肯錯過:“你今個兒一天,到底都做了些什麽?”明明清楚她的一切行蹤,但,還是想聽她親口告訴他。


    那雙薄唇仍在頰肌間遊走,纏綿揉磨著肌膚,蘇拾花臉不自覺地紅了紅:“我……我想送禮物給你的,可又不知道該送什麽好,去了很多的店鋪,可是,看著那些鞋子衣服,我就想著,要是自己能親手做一件給你該有多好,可惜……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其它的,又沒有相中的。”


    她聲音漸低漸弱,蘭顧陰緊接著笑:“真的沒有相中的?”


    一對漂亮的鳳眸裏仿佛潛藏著魔性,凝視之下,足能奪人魂魄,蘇拾花覺得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說了出口:“我本來,相中了一支白玉簪子,想著你戴上,一定很好看……可是,好貴的,我手頭上沒有那麽多的銀錢……等以後攢夠了,我再買給你。”


    蘭顧陰居然被她逗得輕笑兩聲,極為珍愛地把嬌小的她攬入懷中:“我才不要什麽白玉簪子。”


    蘇拾花疑惑著抬抬眼皮,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道:“我就要小花一個。”


    天那麽大,那麽黑,可那一刻,她看到的唯有他的眼,視線之內,唯有那深邃如淵的目光將她全全籠罩,望見的唯有他。


    他低頭抵著她的額心:“其實,何必想著送什麽禮物,我隻要你,隻要你就足夠了……”


    蘇拾花呆呆睜著烏瀅大眼,不遑回答,唇瓣就被他一根修長的食指抵住,來回的,勾勒著,描繪著,摩挲著,輕柔低語:“我要你的心,你的身,你整個兒的人,你,給不給我?”


    要她的心、她的身、她整個兒的人……蘇拾花聽得臉紅耳熱,完全答不上話來。


    偏偏下巴被扣住,抬高,緊接著,櫻紅檀口竟被他突如其來的侵入,男性的唇霸道強悍,吮纏住那片柔軟,攪著她,攪得她翻天覆地,使那纖細嬌軀,亦在懷中左挪右移。


    “快說……快說……”吻了又吻,吻夠了,他又胡亂啃咬她的唇,逼她,折磨她。


    “嗯……”蘇拾花有些情迷意亂,如隻被擒獲的小羊羔,輕呼般發出嚶嚀。


    “‘嗯’是什麽意思……”他追問,非要弄清,行動卻始終未停,在她頸側烙下一塊塊紅淤曖痕。


    抵擋不住他火熱的攻擊,蘇拾花偏過臉,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艱難地逸出幾個字:“就是給你,都給你……”


    那人終於滿足,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始亂摸亂動。


    “阿陰……”蘇拾花暈頭轉向地就被他半褪了衣衫。


    “咱們在一起……”蘭顧陰氣息再難持平,說話間已是急急喘息,把她抱起放在草地上,隨即欺上,兩軀相並。


    他,他怎麽可以……


    她有些驚嚇,卻又無力抗拒,聽著那魔音般的嗓音在耳畔勾魂:“小花,咱們在一起……我……等不及了……”


    吐納再被吞噬,蘇拾花闔上眼,被他呷著睫毛,兩手展開在地上,與他十指交纏。


    “別……阿陰、我……嗯……唔哼……”


    她仿佛叫那人下了迷魂藥,竟就糊裏糊塗地依了。


    星辰之下,彼此貼附親纏,滿滿的旖旎春意。


    一切都變得恍惚迷離,她幾乎什麽都不記得,身體像是一次次發燒,又一次次癱軟,偶爾睜開眼,那張絕色的容顏在麵前晃動,他目光邃中透亮,凝她之深,好似,飄拂著一抹她從未見過的濃摯愛意……


    事後,她才意識過來他們做了什麽,嬌靨紅到不能再紅,真真羞極。


    然而折騰下來,身子虛脫無力,連衣裳都是叫他給穿上係好的,被抱在懷中,彼此裹著同一件披風,在崖邊欣賞著水潭月景。


    “可惜,現在這個時節的螢火蟲已經很少見了,否則一定會更美、更美的。”她頗為遺憾地歎息。


    蘭顧陰聽入耳中,鳳眸不易察覺地挑動眯起,趁她不注意間,右手夾著一張靈符,慢慢掩到背後。


    蘇拾花腦袋瓜正倚著他削瘦的肩膀,忽覺眼角閃過亮晶晶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三個、四個……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她、她看到了什麽,竟然是螢火蟲!


    就像月華裏撒下的一粒粒金光,它們落在草叢、樹葉間,慢慢飛起,由四麵八方地向他們圍攏聚集,這些山林裏的小妖精,宛如提著玲瓏小巧的燈籠,在暗夜裏編織出一場綺麗迷離的幻境。


    蘇拾花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迅速起身跑過去,熠熠閃爍的螢火蟲,在她周身上下浮動,好似是她自身發出的璀璨華輝,蘇拾花舉手輕輕一撈,像是抓住一把金砂,幾隻沒逃走的小精靈,就在她的指縫間縈繞發光,待慢慢鬆開手,它們又輕靈地騰空飛走,點點密密,始終圍繞身畔,不離不散。


    “阿陰,你瞧,是螢火蟲,真的是螢火蟲!我從來沒見過這麽這麽多的螢火蟲!”


    她驚喜的大叫,撒歡,原地轉圈圈,像個玩瘋的小孩子,裙擺飛揚,來回追逐著螢火蟲。


    蘭顧陰始終靜佇在另一端,看著他的寶,眼神含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沒多久,蘇拾花臉蛋紅撲撲地跑至他跟前,兩眸笑成小拱橋,神秘兮兮地道:“阿陰,你看——”


    猛地放開攏緊的衣擺,刹那間,無數螢火蟲爭先恐後地飛起來,在他們中間形成一道美麗的流星屏障,流螢漫天,勝似迷夢,而他清雅如畫的容顏,在這刻被映得幾乎化為虛幻,月光下,流淌著無邊美意。


    本是一番玩鬧,但蘇拾花看著那張臉,竟是漸漸的看呆了,蘭顧陰則俯下身,趁虛而入地朝那櫻唇纏纏綿綿地落下一吻。


    “小花,我現在,還有力……”他話語隱晦,目中的渴求之意卻不加掩飾。


    蘇拾花一驚,繼而小臉兒燒得火熱,略偏過去:“可是之前明明才……而且這裏……”


    “這裏多好,既無人,又安靜,上有月夜,下有清潭,哦,還有你喜歡的螢火蟲。”他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半哄半誘,居然沒有半點臉紅心跳,也不知這人是臉皮厚,還是真的不知羞,偏偏他還湊過來,附耳低語:“而且方才,我感覺很好……”


    羞死,羞死,明明做了難以啟齒的事,他還敢明目張膽地說出口,莫非在這種地方,他竟上了癮?


    她搖頭,使勁搖頭,像一隻柔弱幼貓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蘭顧陰最喜她這副樣子,著急又嬌羞,可愛又堪憐,讓人忍不住想霸道的占據,卻又舍不得一口氣吞下去,跟她講道理:“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本該事事都依著我對不對?”


    蘇拾花想了想,點頭。


    “這種事食髓知味,戒不掉,忘不了,嚐過一次還想嚐,現在你的夫君想跟你親昵,你便該聽他的話,順他的意,是不是?”


    他講的似乎頭頭是道,條條有理,今日他是壽星,她自該聽他、讓他、順他,蘇拾花駁不上話,又或許想說什麽,可惜已經沒機會了,衣帶鬆開,再一次被那人壓在了地上……


    他送她飄上九霄雲外,激動之處,蘇拾花眼角情不自禁地迸出晶瑩的淚花……好吧,她被他帶壞了,就像他說的,這種事食髓知味,嚐過一次還想嚐,今後,她怕是也戒不掉了,徹徹底底的被他帶壞,隨欲而行,沒有顧忌,然而、然而……好溫暖,也好甜蜜……無數的螢火蟲,圍繞在他們身邊,美得仿佛飄置於另一重天地……她的意識一點點朦朧迷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緊緊的抓住……


    次日起程,蘇拾花可是沒有精神頭騎馬了,老老實實陪著蘭顧陰歇在車廂裏,對於昨晚的事,每每一想,她都羞到無地自容,怎奈她的夫君越來越上癮,連馬車裏還要來一次,事後她又惱又悔,掐他,擰他,偏偏他一喊疼,她又舍不得了。


    連續趕了五日的路程,盡管大多時候是在車上,但蘇拾花肢乏體虛,倒比自己第一次下山時還要累,有苦說不出的累。


    不久後他們終於來到濰城——是距離玉牙峰最近的一處小城,以前蘇拾花會定期下山,到這裏幫師姐們買所需的日常用品,如今回到熟悉的地方,蘇拾花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如果繼續出濰城,再行一個多時辰的路,便可抵達玉牙峰了,因為尚有時間,蘇拾花便拉著蘭顧陰在城裏逛逛,每逢趕上春秋兩季,各地村民都會四麵八方的湧到城裏擺開集市,熙熙攘攘,賣什麽的都有,十分熱鬧。


    “這家的燙麵角特別好吃,味道獨特,尤其冬日裏吃,渾身都覺得熱氣騰騰的,還有李阿婆家開的糕餅店,那裏賣的紅棗糕鬆軟綿甜,逢年過節總要排很長很長的隊才能買到,那家是飛鶴樓,屬於濰城內最好的酒樓了,不過很貴,我從來都沒去過……”


    她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給蘭顧陰作介紹,稍後,跑到對麵的街道買來四串糖葫蘆,遞給他以及無痕無霜,她自己也拿了一串,嚼的津津有味。


    無痕與無霜麵麵相看,平日裏拿劍拿慣了,突然變成一串糖葫蘆,總覺得……有些怪異,而且,他們的確都沒吃過這東西,覷覷眼,再瞅蘭顧陰……


    “吧嗒”,糖葫蘆掉在地上,他一臉惋惜。


    “啊,要不我再去買一串。”蘇拾花剛要走,卻被他拉住手,“沒關係,反正一串我也吃不了,咱們……就吃一個就好了。”


    蘇拾花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舉著糖葫蘆,讓他咬下一小口,結果二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完全感受不到旁人的目光,甜甜蜜蜜,剩下無痕與無霜在後麵抽搐著臉,對自家主子的演技,著實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爺,買把扇子吧!”


    “滾開,現下冷了個天的,買什麽扇子。”


    “大爺您行行好,就買一把吧,我爹去了,就剩下娘跟弟弟,家窮的沒錢過冬,您施恩救濟,將來必定好人有好報!”


    大漢被女娃纏得甚是不耐,呼啦一抬掌,便要朝她的腦袋瓜摑去。


    恰好這一幕被蘇拾花瞧見,眼疾手快,飛身上前阻止,怎料對麵出現一位藍衣公子,比她搶先搦住大漢的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


    ☆、[醋]


    蘇拾花大吃一驚,不禁投目望去,但見那藍衣公子,年約二十上下,頭戴嵌玉華冠,一身淺藍錦紋長袍,劍眉如巒,黑瞳似墨,既有春風拂麵的雅韻,又有英氣攝人的神采,真可謂靈容秀骨,氣宇軒昂。


    轟隆……


    好似平地驚雷,貫徹耳膜,這一望不要緊,驚得蘇拾花幾乎神魂離體,氣息大亂,差一點點,就要站立不穩。


    那樣熟悉的眉眼,那樣熟悉的輪廓……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料到,眼前的藍衣公子,他、他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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