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見王神醫的笑容一僵個跟著朝門外看去,隻見王宴禮慢步走了進來。


    王宴禮進來後先看了知君一眼,然後又轉頭冷冷的看了王神醫一眼道:“她的臉還需要什麽藥嗎?”


    王神醫剛接觸到他的眼神時以為他要找自己的麻煩了,可沒想到他卻是在問這個。


    “不需要,再等一會也就完全消腫了,明天就能恢複如初。”王神醫忙道。


    聞言王宴禮看向了知君道:“那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府。”


    “可是苓兒她······”知君驚訝的看向王宴禮,對他解釋道。


    “她被我派人送回大皇子府了。”王宴禮直接打斷知君的話。


    聞言知君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王神醫也疑惑的看向王宴禮道:“你把那丫頭送回去了?她好不容易才說服知君留下來陪她,你怎麽把她送回去的?”


    聞言王宴禮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未解釋,然後他又朝知君走近幾步溫柔道:“走吧!在不走天要黑了。”


    聽他這麽說,知君也不再猶豫了道:“好,走吧!”


    走到王神醫身邊知君又朝他行了個禮道:“今日多謝您了!”


    王神醫看了看前麵的王宴禮無奈的搖搖頭道:“小事而已,回去告訴你哥哥春闈讓他好好考。”


    聞言知君笑著點點頭就跟在王宴禮身後走了出去。


    路上知君一直與王宴禮保持兩步的距離,他在前邊走著,知君在他身後跟著,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穩卻又不慢,速度剛好能讓知君跟的上。


    王神醫的院子離王府的大門不遠,知君隻覺得很快他們就走出了王府。


    門前停著一輛馬車,這輛馬車知君記得,這是王宴禮往常坐的那一輛,她又往後瞧了瞧不見有馬更沒有別的馬車。她見到王宴禮停在了馬車便回頭看向她,那樣子像是要等知君先坐上去。


    見狀知君隻好向前幾步道:“表叔爺今日麻煩您了,您不必親自相送,況且您身上的傷還沒好,您還是以身體為重,我自己坐馬車回去就行。”


    說完知君抬頭看想他,心想她可不能跟他一輛馬車回去,一路上那麽遠,若是和他待在一輛馬車裏,光想想她就覺得尷尬。


    聽她這麽說王宴禮微微皺了皺眉看著知君道:“你先上去吧!”


    聞言知君點點頭,又朝他行了個禮道:“晚輩先走了。”


    說完她就利索的上了馬車,等她上了馬車才發現這輛馬車裏麵居然還點了爐子,雖然如今已經是三月天,可這幾日京城確實又冷了點,可再怎麽冷也比不得冬天冷,就是她的小爐子她也早讓人撤了,可王宴禮的馬車上卻還點著。


    知君坐在馬車上等著那個小爐子看了看,心想可能是因為他受了傷比常人要怕冷一些,這樣一想她還點點頭小聲道:“一定是這樣。”


    然後她又扭頭看向馬車上的一個小茶幾,上麵還有幾本書,知君仰起脖子看了眼,果然不是她愛看的,索性連拿都懶得拿了。


    她在馬車上坐了這一會竟然一點都不顛簸,剛想說這馬車真好,一抬頭就見到王宴禮掀開簾子進了馬車。


    見他進來知君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您,您,您······”


    王宴禮進來後直接坐到了茶幾桌子的旁邊,見知君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他勾唇笑了笑直接對外道:“走吧!”


    隨即馬夫一揚鞭子,馬車便動了起來,知君受慣力影響身子直接朝王宴禮那邊倒去。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及時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馬車這時已經平穩的行駛起來,知君驚訝的看著王宴禮,然後看到他抓著自己的胳膊的手急忙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小聲道:“謝謝!”


    聞言王宴禮又笑了笑:“嗯!”


    “嗯?”知君聽見他隻是嗯了一聲便抬起頭又看向他。


    “怎麽了?”王宴禮對上她的視線道。


    “沒,沒事,就是您怎麽上來了,您不是受傷了嗎?”知君抬手指了指他的肩膀道。


    “傷的是肩膀,又不是動不了了。”王宴禮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聞言知君詫異的看向他,她有說他不能動了嗎?她隻是說不用他送自己而已,可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好像他這話又不是這個意思。


    “也是,您適當的活動活動也好,您高興就好。”知君尷尬的笑了笑道。


    聞言王宴禮卻笑了笑道:“說的對,我很高興。”


    聽他這麽說知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也看著自己,知君朝他擠出了一個微笑,心道:“我不高興。”


    可這話她可不敢在他麵前說,所以就不自在的轉過了身子掀開車窗的簾子朝外看了看,隻見這時外邊的太陽已經落了山,街上的行人也都是腳步匆匆的往家趕,她心裏也越發的著急起來,若是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回沈府,隻怕祖母她老人家會為她擔心。


    “你不用擔心,天黑之前一定能將你送回沈府。”王宴禮的聲音突然在知君身後響起。


    聞言知君忙放下了手中的簾子,她朝王宴禮笑著點點頭卻並未說話。


    王宴禮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在想什麽?”


    聞言知君愣了愣,她印象中的王宴禮是會問她這個的人嗎?


    “表叔爺,您這次受傷隻傷了肩膀嗎?”


    聽她這麽問王宴禮勾起嘴角看向知君:“隻傷了肩膀,要我拉開衣服給你瞧瞧嗎?”


    聞言知君猛的抬頭看向王宴禮,他在說什麽。


    想起苓兒的麵具,知君懷疑的目光看向王宴禮道:“你,你是誰?”


    聞言王宴禮笑了笑道:“我是王宴禮。”


    見他又笑了知君的眉皺了皺道:“你不是他,他,他不愛笑的,你今天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你是不是戴了麵具?”


    說到這知君頓了頓又道:“若是帶了麵具,那你就是他的人,你的任務就是扮演他對不對?”


    “那他是不是······”這麽想著知君不敢再說下去了,那個結果是她最不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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