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騁瞧她愣在那兒,從左右看到右手,又從右手看到左手,硬是算不下去,不由好笑,把她的兩隻手攏過來:“好了,你這樣要算到什麽時候,改明兒得了空,我教你用算盤。”


    沈棠窩進他懷裏,甕聲甕氣的說:“非學不可嗎?”


    “你想以後一直靠你這十隻手指頭算賬?”


    好像是不太現實,裏頭有些數目就是加上自己的腳趾頭都不一定算得清楚:“我還是選算盤吧,不過我可先和你說好了,我對數字這些沒什麽天賦,到時候你可不許嫌我笨。”


    “再笨我也認了。”蕭騁低頭看著賬本打趣道:“瞧瞧,用手指頭還算出了好幾個對的來呢。”


    沈棠用拳頭錘他胸口:“討厭。”


    蕭騁暗中托人買了幾本與房事有關的書籍,有時間就拿出來看一看,不愧京中最流行的,圖文並茂,很是詳細。這段日子他可沒少用心鑽研房事奧秘上,這才知道以前自己多麽粗魯,怪不得沈棠都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等到到了晚上,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暗搓搓的想要實驗一番,挽回之前的失誤。


    兩個人沐浴之後躺在床上,蕭騁抱住沈棠緩緩的將手伸進了她的衣襟,慢慢揉搓。


    沈棠臉上一片通紅,腳趾頭都蜷縮起來,眼神迷離,身上被蕭騁有魔力的指尖勾起了一團團的火。


    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任何事情還是要學習一番才能做的更好。這個晚上沈棠覺著蕭騁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像以前長驅直入而是用小火慢慢熬,直到自己是在是受不住了,這才大開大合起來。


    沈棠被他翻來覆去的磨了大半夜,眼見著天都快亮了,身上的人還沒消停,直到自己裝模作樣的流了兩滴眼淚,蕭騁這才罷手。


    等一切過去之後,蕭騁轉頭問自己身側的小女人,笑的壞壞的:“怎麽樣,為夫剛才表現的可好?”


    沈棠若是還有力氣,早就將那張胡說八道的嘴給捂住了,奈何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胡說八道什麽呢。”


    蕭騁知道她這是害羞了,朝她敏感的耳垂哈氣:“你悄悄的告訴我,舒不舒服。”


    沈棠抿著嘴,堅決不說話。


    蕭騁可不讓她如意,手又不老實起來:“看來我還不夠努力。”看那架勢,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棠連忙抓住胸口作亂的手,再胡鬧下去,明天還要不要起床了:“別。”


    蕭騁挑眉:“那你回答我,舒不舒服。”


    沈棠臉漲得通紅,終於認輸,點了點頭:“舒,舒服。”


    蕭騁這才滿意,不再逗弄她,累了一晚上的兩個人很快墜入夢鄉。


    第二天,沈棠看著蕭騁在算盤上飛舞的指節分明的手,又想起昨天,也是這雙手在自己身上作亂,勾起一把把的火,臉就不爭氣的紅了。


    時間就這麽悄咪咪的在沈棠一上一下撥算盤的指尖溜走了。


    早上,沈棠打開窗子,外麵一片白茫茫,原來是下雪了,蕭騁難得休沐,躺在床上,看著窗邊穿著寢衣沈棠伸出手去,接了幾粒雪花,喊道:“快回來,小心著涼。”


    沈棠關上窗戶,趿拉著鞋子,往床邊跑,蕭騁掀開被子,等她過來了,直接用被子裹住了塞到懷裏。


    真是個小冰塊,才在窗邊站了一會會,手腳就涼成這樣。


    沈棠一點不怕黑臉的蕭騁,把手伸到他的衣服裏頭去暖,蕭騁倒吸一口涼氣:“小壞蛋。”


    嘴上這樣說,卻還是任勞任怨的幫這個小壞蛋暖著身子。


    沈棠“咯咯”的笑了起來:“外頭下雪,可美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話說完便是一臉希冀的看著蕭騁。


    是有一段日子沒出去玩過了,蕭騁點點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想去哪兒?”


    “哪裏雪景好,咱們就去哪兒。”


    “那咱們院子裏的雪景也不錯。”


    沈棠知道這人又在逗自己了,耍無賴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蕭騁拉著她靠近自己:“我心情好了,就帶你去一個地方,包你滿意。”


    “真的?”沈棠盯著他的眼睛,她喜歡下雪天,更喜歡出去玩。


    蕭騁的眼睛是沈棠最喜歡的,裏頭幹幹淨淨,如上佳的黑曜石一般,凝視著你的時候仿佛眼中隻容得下你一人。


    “糖糖,你知道的,我從不騙人,尤其是你。”


    沈棠行動起來,手摟上蕭騁的脖子,盡挑好聽的說:“相公,好相公,你就帶我去吧。”


    蕭騁臉上笑意叢生,啟唇說了兩個字:“子久。”


    “恩?”


    “我的字。”


    沈棠靠的更近了,手指在他光裸的胸口畫圈圈:“子久~”


    這聲“子久”聲調婉轉,蕭騁受用的不行,第一次有人把自己的字說的這樣好聽。


    好不容易能讓沈棠做到這樣,蕭騁可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她,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以前都是我主動的,這次換你主動一次,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才怪了,沈棠畫圈的手指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肉,結果這男人身上的肉不知是怎麽長得,擰都擰不動,銅牆鐵壁一樣。


    蕭騁拿出她嫩白的小手,一邊說一邊吹氣:“疼不疼,來我給你吹吹。”眼睛裏都是戲謔。


    沈棠抽出手,惡狠狠的看著他。


    蕭騁雙手放在腦後,仰躺著,看著屋頂:“哎,不願意就算了,不就是出去玩一次嘛,某些人可不……”在乎。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就被堵住了,蕭騁嘴角笑意更盛,抽出一隻手來放到沈棠的腦後,加深了這個吻,勾著她的小舌一塊兒起舞,香甜可口,欲罷不能。


    蕭騁意猶未盡的從她的唇上撤下來,沈棠紅著臉埋在他胸口:“這下可以了吧。”


    “放心吧,那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沈棠晃了晃拳頭,威脅道:“要是隨便敷衍我,你就死定了。”


    蕭騁佯裝害怕,低著頭:“哎喲夫人,我哪敢啊,你要是不滿意,為夫任你處置。”


    兩個人在床上廝磨著,屋子裏時不時傳來沈棠清脆的聲響,偶爾也夾雜著男人低沉的聲音,外麵的雪下得更大了,整個世界都是銀裝素裹的,美麗的不可思議,人也美好的不像話。


    作者有話要說:  麻煩大家點點收藏吧,給作者一點動力,謝謝了!!


    ☆、第31章 下雪


    沈棠穿得厚厚的,按耐不住想要出去玩。


    紅杏是個周全的丫頭, 畢竟自小跟在沈棠身邊的, 知道她一定會玩雪,便將事先準備好的手套拿了出來, 給她戴上,腳下的鞋子也換了雙暖融融的, 武裝完畢, 這才放她出去。


    到了院子裏,沈棠撒歡的捧起一把雪灑向空中, 看著雪花簌簌的落下,眉眼彎彎的朝廊下的蕭騁招手:“快過來。”


    沈棠小嘴紅豔豔的, 皮膚雪一樣白,穿了厚厚的衣服, 耳朵上還罩了護耳, 嬌俏美豔的不像話,蕭騁真想把這個小東西放在掌心一輩子,藏著掖著不讓別人看到她動人的姿容。


    “我們堆雪人吧。”沈棠建議。


    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蕭騁二話不說的就行動起來。


    院子裏的雪厚厚一層, 蕭騁滾了一個大大的雪球放在那兒, 沈棠在一邊滾了個小的,兩個放到一起剛好湊成一個雪人的身子, 從地上撿了點枯樹枝和石子兒,給雪人安上手和五官,一個醜醜的雪人就堆好了。


    兩人看著自己的作品, 相視一笑。


    “你看她,長得像不像你。”


    蕭騁說完這話,才咧開嘴,一個雪球冷不防的就砸了過來,直接在臉上散開,蕭騁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


    罪魁禍首笑的花枝亂顫,手指著他眼睛都笑沒了。


    “長得像你還差不多,哈哈哈,臉上都白花花的。”


    還沒等她笑完,頭上也挨了一下,蕭騁抹了把臉上的雪:“居然敢偷襲你相公。”


    沈棠甩了甩頭上的雪,不甘示弱的彎腰抓了一把就扔了過去。


    蕭騁有了防備哪能輕易讓她得逞,靈活地避開,跑到了一邊,沈棠不服輸,又拿了一把,卻被他從身後抱住了腰,手裏的雪沒能扔出去,掉了一地。


    蕭騁鬆開她,掰過她的身子,兩個人都“呼呼”的喘著氣,蕭騁用手清理了一下沈棠頭上的雪花,問道:“還鬧不鬧了。”


    沈棠正好對著蕭騁的下巴,咽了口口水,舉手認輸:“不鬧了,不鬧了。”


    這還差不多,蕭騁將她頭上的雪拂去,抱起她轉了個圈,沈棠興奮的直叫,張開手臂,仰著頭,時光靜好。


    兩人在外頭你追我趕的鬧了半天,衣服早就被雪給打濕了,沈棠雖然戴著手套,但畢竟是絨的,進屋子的時候,上頭都能擰出水來,鞋子也是濕了個透,連襪子深一塊淺一塊的遭了殃。


    紅杏細心,提早就準備好了衣物,還讓廚房準備好了薑茶,看著她吃了這才作罷。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棠嗓子不怎麽舒服,昨日貪玩還是有些凍著了,若不是喝了一碗薑茶,可能今日便要發起燒來。


    紅杏知道自家小姐的身體,嗓子疼是感染風寒的前兆,絲毫不敢懈怠,去請了大夫過來,開了兩劑方子每日煎服著用了,症狀減輕了,這才放心。


    蕭騁也不敢冒險帶著沈棠出去玩,本就有些著涼,若再出去有個三長兩短,那他真是要心疼死,故而這件事就暫且被擱置下來。


    沈棠這兩天被關在家裏,也不準出去,著實無聊,恰巧沈夫人過來找她,總算是幫她打發了一點時間。


    沈棠婚後沈夫人一直想來看看她,但家裏走不開,正好這幾日有空。


    “糖糖最近過得可好?”


    “我好著哩,天冷,母親的腿還疼不疼?爹爹和哥哥呢,他們怎麽樣?”


    沈夫人笑著回答:“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們。”


    沈棠發現沈夫人眉間帶著一絲愁緒,雖說是在笑,但這可瞞不過與她生活了這麽多年的自己:“母親可是有什麽煩心事,不妨說出來聽聽。”


    這些個家長裏短女兒不在家裏,她也沒個可以說話的人,於是將困擾她的事情說了出來:“還不是你哥哥,都老大不小的了,我讓他娶親,他倒好,死活都不答應,說要再等兩年。我尋思著再等兩年,好姑娘都被挑光了,到時候可怎麽辦呀。”


    沈夫人說的恨鐵不成鋼,自己這個大哥也真是,就不會哄哄母親嘛:“也許大哥有喜歡的人也說不定,娘不必過於憂心。”


    “一天到晚都是和些大老爺們呆在一塊,哪來的心上人。”


    沈棠歪頭想想,自己母親說的也有道理,以他哥那個遲鈍的性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竅,還得自己這個做妹妹的在後麵推波助瀾一把。


    “母親可知道陸將軍家的女兒,陸芊?”


    沈夫人當然認識:“知道啊,那小姑娘和你玩的好,小時候成天往我們家跑,嘴又甜,乖巧懂事,可討人喜歡了。”


    沈棠笑:“那母親你看她配咱們哥哥怎麽樣?”


    沈夫人拍腿說:“這麽好的姑娘,我自然是喜歡啊,可我願意有什麽用,人家還不知道瞧不瞧得上你哥哥呢。”


    沈棠高深莫測的說:“你以為,她小時候天天往我們家跑,是為了來和我玩?我們兩去哪兒不能玩,還偏偏喜歡賴在哥哥的院子裏,恩?”


    “你的意思是……”她是為了沈饒?


    沈棠肯了然的點頭:“母親你就放心好了,陸芊呢,對哥哥那絕對是癡心一片,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別的,是哥哥這個木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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