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利壽三郎現在能被u17選為一軍的成員。根據仁王的情報,這兩個人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所以——


    “且看第二局吧!”


    不是三局製嘛!


    他就不信這兩個前輩真的會心甘情願的輸給自己的兩個後輩,甚至是以這種奇奇怪怪的半點實力都不出的方式輸。


    所以第二局一定是一個關鍵——


    這才是他們真正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


    而事實也不出幸村所料。


    隻是在第二局剛開始的時候,形勢就發生了驚天的大逆轉……


    原本沉浸在國中生竟然能打敗高中生,高中生也不過如此心態中的眾多國中生們瞬間被打臉——


    隻見本站在賽場上充當一個高個子木頭人的越知月光,忽然看了跡部一眼。


    一開始隻是平平無奇的一眼,雙方交換場地之時的簡簡單單的一眼,誰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隻以為是二人身形交錯間,越知月光對跡部突然有了幾分興趣。


    畢竟越知月光此人是冰帝的前任部長,對後繼人有興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切都很正常——


    然後是正常的開局,可眾人卻在網球在四人的不斷交錯間發現了問題。


    咚咚咚!


    球以非常正常的以勻速飛行著,可是……


    啪!


    “15-0。”


    ……


    “30-0。”


    ……


    “1-0。”


    ……


    “2-0。”


    ……


    局勢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這個一邊倒倒的是高中生。明明上一局還是讓他們喜聞樂見,國中生碾壓高中生的場景。


    可這一局剛開始被碾壓的就變成了國中生!


    更驚悚的是,開局到現在,真田和跡部的組合竟然連一個球都沒有拿下!


    “這是怎麽回事?”


    上一局太累了嗎?


    然後國中生們就發現了問題——


    “跡部怎麽看起來有幾分緊張呢?”


    有人揉揉眼睛,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看錯了嗎?


    跡部景吾怎麽可能會緊張呢?


    可——場上總共四個人,高中生的狀態良好,真田的狀態也沒有發生失誤,一直非常堅韌,那就隻有——


    “他剛剛好像晃神了吧!”


    時間一長,暴露的更多。人多力量大這話不是假的,大家夥的眼非常的尖。


    乾貞治:“沒錯,這不是我的錯覺,他剛剛在和越知月光的眼神交錯間,竟然瑟縮了一下——”


    他激動的拍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為自己發現了盲點而興奮。同時收獲了忍足侑士一個不滿的瞪眼。


    “喂,青學的你什麽意思?我們部長才不是那種膽小瑟縮之人呢?”


    向日嶽人不滿的瞪著他。如果說忍足侑士還有點隱忍的話。那向日嶽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隱忍不發,他素來都是張揚的個性。


    別人敢說他就敢懟!


    乾貞治這話什麽意思呀?是覺得他們跡部部長丟人了嗎?


    別以為有了這幾天一起訓練的情誼,他就會口下留情。敢侮辱他們的部長,罵哭你都算輕的。


    “可是的確如此——”


    越前龍馬扭頭,麵無表情的維護著自家的前輩。


    他十分真誠的闡述著自己看到的事實,“跡部前輩,他剛剛真的好像晃神了一秒鍾,然後那個球就擦肩而過了……”


    當然,越前龍馬也沒有一貫的維護,被自家不二前輩看了一眼之後,又加了一句話。


    “但是我認為,這根本不是他會犯的低級錯誤,所以對麵的前輩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吧!”


    其實他不想解釋那麽多。


    但是看在跡部這個猴子山大王的確不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的份上,多說一句,讓彼此心裏都舒服點吧。


    “小不點,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什麽手段能夠震懾住跡部呀!”菊丸英二適時道。


    那可是跡部景吾,冰帝的王唉!


    會被別人的一個眼神給瞪的後退一步嗎?


    “沒什麽不可能的!”入江奏多終於忍不住了。


    一開始這群家夥們沒有發現就算了,可現在既然發現了,那就認認真真的告訴他們吧。


    “這就是一軍成員的可怕之處,他們每個人都各有所長,潛藏絕技——根本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入江奏多眼神複雜。


    他想起了平等院鳳凰最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世界根本不像你們想象中那麽簡單!】


    “這就是越知月光的可怕之處,他的精神力極強,可以說是u17訓練營有史以來最強的人!”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五維值中精神力比他更強的存在!”


    “所以……”


    眾人好奇探頭。


    “他可以在任何一個時刻,在和你的眼神交流之中控製並壓迫你的心神。開始還不明顯,但一旦進入比賽——他會加重精神力壓迫,讓你在比賽過程中出現各種失誤,對他產生恐懼,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最後,你會被他徹底擊潰,再也升不起一點鬥誌——”


    入江奏多的話,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根本就不像是網球選手,更像是巫師了。


    網球比賽,怎麽可能不看對手呢!


    而麵臨這樣的對手,隻要你看他一眼,時間一長,你就會害怕驚悚,那這比賽還怎麽打!


    總不能閉著眼睛打吧!


    “這也太可怕了吧,就連跡部都沒有辦法,那我們對上那豈不是輸的更慘?”


    跡部的狀態,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已經看見了,跡部都這樣,就更別說是他們了。


    好多人自詡不是跡部的對手,就更別說是對麵這些人的對手。


    “不要喪失信心,我們繼續看下去。雖說跡部和真田現在的狀態並不好,但是我不認為他們兩個是就此認輸的人,真田是如此,跡部也是!”


    “他們一定會奮起反抗——”


    幸村一句話讓周圍的討論聲和哀嚎聲稍微減弱了些許。


    他又道,“你們現在在場邊哀聲遍野,隻會削弱他們的信心,但無法下場,那就做一個合格的觀眾吧!”


    至少讓他們看見所有的國中生都和他們一條心!


    幸村的臉色格外嚴肅,但眸中的神色卻異常堅定。


    如果連麵對強者的心都沒有的話,那也別打什麽網球了,直接放棄離開得了唄——


    與其說他是在提醒周圍的人,但是他更多的是在提醒立海大的人。


    因為立海大現在留在觀眾席的,還有足足五個人,他不能讓立海大的夥伴們也陷入到對這個人的恐懼之中。


    實力夠強又如何,總有解決的辦法的,隻要能夠堅定住自我——


    永遠不要害怕!


    他們連平等院鳳凰都對上過了,還害怕其他人嗎?


    他的這句話也隱隱地傳到了賽場上的真田耳中。


    真田從剛剛剛開始就有點束手無策,因為跡部的失誤太明顯了,這是兩個人的雙打,他對付毛利壽三郎一個就已經很累了。


    再對付上一個精神裏如此恐懼的人,比賽打得更加艱難,不過現在稍微好了一點……


    至少知道了是怎麽回事,知道了需要努力的方向和點在哪裏。


    比如——


    “跡部,我們兩個交換位置!”


    真田直白的把跡部拉到了後方,一開始兩個人位置是跡部在前,真田在後。


    現在直接調換——


    “你確定你自己沒有問題,可以嗎?”


    跡部不是聾子,雖然處於精神力的壓迫之中,可他也在拚命的抵擋。


    “總比你現在要好得多——”


    畢竟對麵這個越知月光的主要目標是跡部。換他上來的話,跡部的壓力能夠稍微的減輕一點!


    說不定能夠找到破局的辦法——


    跡部打了網球這麽多年,雖然打雙的次數很少,但這也是第一次被人拽著拉下前線去往後防的位置,心裏很不爽,幾乎表現在了臉上。


    但他也明白這是真田的做法是正確的。


    作為搭檔,球場上的搭檔,真田必須要判斷搭檔的狀態。


    現在他受到了越知月光的精準阻擊,在他們沒有能力去抵抗越知月光的時候最好的辦法的確是避開。


    “嘖!”


    當然,道理雖然講得非常明白,可心中的不爽依舊是必然的,跡部隻能把怒火對向對麵的毛利壽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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