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麵夔牛震天鼓內,小世界之上,夔牛單眼盡是悲戚,滿臉淚痕,俯下身子,朝著天空中那道偉岸的身子,拜了又拜.......


    天空中的夔牛巨影,像是在說著什麽,隨即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夔牛的元神之內,夔牛身形膨脹,夔牛震天鼓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震天鼓化作一麵小鼓,如流星一般,遁入虛空,躲過了魁獅妖皇這驚天一擊。


    魁獅妖皇的吐息,竟將溶洞頂部,戳出一個巨大的穹洞,透過洞竟然可以望見星,月,吐息像一道焰火,在天空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夔門,乃至白帝城都照亮!


    震天鼓,隨即自虛空中出現,蓋在靈氣枯竭,顯現出真身的林斯文身上,隨之沉入江水底。溶洞承受不住魁獅妖皇這驚天一擊,開始崩塌,無數碎石落入江水之中,將震天鼓埋入地底深處,不見任何光日。


    震天鼓之內,傳來小黑子急切的聲音:“林渣,快取出萬年鍾乳石精粹,服下,催動五行頓術,逃離此處。”


    “你這個二五仔,再次背叛,竟讓我一人對付魁獅妖皇。”林斯文憤憤不平地回應道。


    地表之上,魁獅妖皇不見了林斯文的蹤影,還有震天鼓,頓時暴跳如雷,再次揮動巨大的身軀,意欲攪動這方天地。


    “我快支撐不住了,這小獅子又發狂了,要不咱倆都得玩完。你也真該死,殺人愛妾。”


    “這暴躁獅子,竟然納了一蜘蛛為妾,它不知道生殖隔離嗎?他倆怎麽洞房?”


    林斯文半開玩笑地說道,夔牛的震天鼓之上壓力也越來越重,語氣也放緩了不少,客氣說道:“大慈大悲的,你的狗腿子就要死了,快救救我吧,要不以後誰還鞍前馬後跟著你?”


    “不是還有黃皮子嗎?”


    林斯文從乾坤袋中取出玉淨瓶,服下一滴萬年鍾乳石精粹,頓感九極帝丹表麵的九字真言催動,將其轉化為丹田充盈的真氣,丹田頓時被一股玄妙的真氣填滿。


    林斯文再次催動五行遁術,同震天鼓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地底,去往大山裏。


    ........


    自那日魅蛛夫人,設下四極鎖妖大陣,卻葬送於某人族的涅盤指之下,而後同夔牛逃遁,一同帶走的還有那傳聞中的八十麵夔牛震天鼓。


    魁獅妖皇狂性大發,竟將夔門十幾座大山毀壞,移山填海,將長江翻了個底朝天,仍未發現林斯文及夔牛任何蹤影。


    蓬蓬雖於溶洞中幸存,卻也受波及,被魁獅妖皇折磨了一個月,妖皇這才堪堪平息心頭怒火,放了蓬蓬出來,卻被罰去守城門。


    這日魁獅妖皇外出,去往鍾山神妖聖那裏。而蓬蓬鼻青臉腫,身上包紮了十幾處繃帶,一瘸一拐,絲毫不敢怠慢守城的工作,如往日一般,於白帝城小北門口巡邏。


    這日,如往常一樣,蓬蓬來守城門,但蓬蓬突然內心突感焦躁不安。


    一白,一黑,狗頭人身,妖卒境界的狗妖,一前一後,朝著白帝而來。等到了白帝城門口,停下了腳步,兩個狗妖觀察了起來。


    尋常守城妖怪,都是妖士境界,這小北門竟有妖王境界的蓬蓬駐守。蓬蓬兢兢業業,生怕怠慢了守城門口的工作,再次被責罰,就位於第一線,在城門口排查進出的可疑之妖怪。


    一黑一白兩個狗妖,普通妖卒境界,沒有被懷疑,便被放入白帝城。


    破敗的城牆,門洞連個城門都沒有,一片蕭瑟之景,不似往日之兵家重地。當年公孫述可是以白帝自稱,於此地屯兵積糧,真可謂川蜀第一水上要塞。


    進了小北門的門洞裏,滿大街熙熙攘攘,都是凶神惡煞,爭凶鬥狠的妖怪。


    有三五成群的街頭火拚,單挑著纏鬥在一起,街上的妖怪,莫不是嘴角沾滿鮮血,眼神凶狠,身上也是各種傷疤,戾氣極重。


    大街上,唯獨許多人肉攤,不見任何妖怪敢上前騷擾,這可是魁獅妖皇經營的人肉生意。攤位前鮮血都將地麵染成黑色,攤位上擺放的人肝,人肺,不一而足,城內鮮有人之蹤跡。


    一白一黑狗妖,在諸多妖怪裏甚不起眼。


    一處酒肆,喚作醉香樓,大廳放著十幾個籠子,籠子裏關著許多赤身少女,一臉青稚的孩童,都是等著拍賣的。卻見幾個打扮富家公子的妖怪,獸首人身,從酒肆裏出來,手裏拿著繩子牽著赤身裸體的少女,像牽條狗一樣,在街上溜達。


    白狗,手指頭掐進肉裏,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這時一個一身華服公子哥打扮的土狼,不偏不倚地就撞上了白狗,土狼登時就要扇白狗耳光,白狗急忙躲閃開來。


    “白狗,說你呢,長沒長眼睛,給土狼爺爺我磕頭認錯。”土狼的語氣,不是碰瓷,是威脅!


    白狗將充斥著怒火的眼神,從醉香樓挪開,看向土狼。


    土狼如墜冰窟,如同被天敵盯上時,才有的毛骨悚然之感,強裝硬氣,嘴上哆哆嗦嗦地說道:“我大舅灰狼,可是妖皇大人座下的軍師,你乖乖地跪下來,磕頭認錯,這事就當沒發生。”


    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鬧妖怪,不斷地嚎叫著起哄,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都想知道今日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撞到了土狼身上,發覺是隻細皮嫩肉的白狗,這下是有好戲看了。


    一旁的黑狗還想上前阻攔,沒想白狗冷冷地說道:“我要是說不呢?”


    “呦嘿,你這白狗有骨氣,這是兩個狗項圈,乖乖地套上,給我看家護院,否則,今日定要你兩個狗妖,生不如死!”土狼散發妖氣,顯示出身上妖王境界的波動,心中不安稍稍定了下來,大放厥詞道。


    酒肆之中,有眼力見的牛馬夥計,扔了兩個項圈過來,扔在了白狗和黑狗的身前。周圍一些有眼力見小妖,也是見怪不怪,急忙地就要往後退去,讓出更大的空地,等待土狼妖王發難。


    就在場中氣氛陷入沉靜之時,白狗暴起,一道白色身影閃過,一巴掌扇在了土狼妖王那自以俊俏的臉上,土狼飛出圍觀妖怪頭頂,砸倒了不遠處的一人肉攤。


    白狗緩步朝著土狼位置走去,黑狗也不攔著,無奈地歎了口氣:“這白帝城,要變天了!”


    圍觀的妖怪自覺地讓出一條道,噤若寒蟬,妖群不像剛才起哄那麽熱鬧。


    野豬怪攤主雖然身上戰戰兢兢,語氣無比囂張地說道:“白狗,你攤上事了,這可是妖皇大人的人肉攤,你死定了。”


    白狗也是不客氣,一巴掌扇飛了野豬,野豬起身朝著城門跑去。


    攤位突然四分五裂,土狼化作真身,露出獠牙,如閃電一般,張口就要朝著白狗脖子咬來。


    白狗再次揮出一巴掌,將土狼扇得不省人事,癱軟在地上,白狗指尖伸出劍氣,就要將土狼的頭顱砍下。


    醉香樓之中,一狽妖拄著拐杖,出聲製止:“白狗住手!你就不怕妖皇大人怪罪於你嗎?”


    白狗手中的劍氣絲毫未見停滯,眾妖怪還沒看清,土狼頭顱就像個皮球一樣,滾落一旁,土狼的鮮血,混合著人肉攤的人血,再次將街道染紅。


    不多時,蓬蓬在野豬怪的指引下,帶著幾個小嘍囉,來到了圍觀妖群的外圍,不得而入。


    此時,狽妖拄著拐杖,又回到了醉香樓,順帶著連門也關上了,閉門謝客。


    白狗將散落的肉扔得遠遠地,隨即就有妖怪哄搶。白狗再次將攤位整理好,擺上土狼的屍體,用攤位的剔骨刀,開始剖心挖肺。


    一旁的黑狗則開始叫賣:“新鮮妖王的心肝肺,土狼肉,不要錢不要錢,快來搶啊。”


    但仍然無一妖怪,敢上前哄搶,雖然知道這妖王肉蘊含著磅礴的靈力,食之大補。


    白狗切下一塊肉,就扔到妖群中,瞬間就引起妖群躁動。眾多圍觀的妖怪們大打出手,場麵頓時混亂不堪。等到將土狼的屍身,切得隻剩骨架時,早已不見了白狗和黑狗的蹤影,妖怪們沒了震懾,急紅了眼,上前爭搶土狼的骨架。


    “回去煲湯也不錯!”


    蓬蓬這才撥開妖群,帶著野豬怪,來到肉攤前,土狼連渣都沒剩下。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地不仁,我便殺穿天地成神!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哈皮很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哈皮很皮並收藏天地不仁,我便殺穿天地成神!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