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方將蔡曉玲幾個核心高管叫到家中,讓他們盡快做出一個針對中西部,重點是伊州地區總額高達五百億的固定資產投資計劃,聲明投資計劃是相應國家西部大開發計劃,準備在伊州光照充足的地方建設至少三個大型的光伏發電基地,並馬上啟動針對伊州地區的商務考察活動。


    蔡曉玲他們的行動還是非常快的,一天的時間就拿出了投資方案和宣傳計劃,隨即葉方讓蔡曉玲以集團名義對外發布新聞公告,大張旗鼓告訴社會桂枝投資準備成立新能源產業投資公司,其目的就是投資新能源產業,並立刻啟動針對伊州地區的商務考察項目。


    對此京城報紙和新聞都給與了報道,而隸屬於桂枝投資的聚合新能源產業投資集團公司僅一天的時間就正式掛牌成立,很快這則新聞就被伊州自治區商務部門注意到了,隨即伊州自治區的商務部門立刻聯係聚合新能源公司,正式發出了投資考察邀請。


    這一消息也被兩地官方的媒體大肆渲染,弄得京津兩地對政策信息敏感的公司一頭霧水,難道國家又出什麽利好光伏的政策了,讓名不見經傳的桂枝投資如此高調進入光伏產業。


    原本葉方隻是想掛個羊頭賣個狗肉,卻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推動了國家光伏產業出台的重大利好政策的出台,而此後葉方也真的在伊州地區下了投資推動光伏發電這個新能源項目,成就西電東送的傳奇。


    一切前期鋪墊都進行的很順利,葉方也計劃三天後出發伊州。這幾天葉方認真調閱了內部關於伊州地區曾經發生的恐襲事件的通報,發現這些人的暴行真的令人發指,暴行無差別的攻擊讓不少無辜百姓重傷致死上千人,這也是葉方第一次近距離感知在自己本國土地上發生的恐襲事件。


    “這幫人還真是沒人性啊!”葉方眉頭緊皺冷然道。


    這個時候宮城敲門走進書房,衝葉方道“先生,有客人到,在乾院等您。”


    “說是誰了麽?”葉方放下手中的資料問道。


    “沒有,看樣子也是個大官的模樣。”宮城現在已經習慣有些人不通報姓名就到熙園,因為這些人從氣場上判斷就不是個普通人,這麽多年在熙園宮城已經鍛煉出來這種眼力了,是真是假宮城一眼就能看出來。


    “好,我過去看看。”說著葉方走出書房,宮城亦步亦趨跟在後麵。


    來到乾院中心院落後,葉方遠遠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百年銀杏樹下,這幕場景葉方已經無數次在很多人身上見到過了,幾乎所有慕名而來的人都會是這樣站在百年銀杏樹下,凝神不語。


    “您好...”葉方上前剛一開口說話,那人就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望著葉方,葉方脫口道“源叔,怎麽是您?來,快坐!”


    來人正是之前在飛機上與葉方見麵的劉方源。


    葉方趕緊招呼劉方源坐下,然後讓宮城端上茶水,兩個人就坐在銀杏樹下聊了起來。兩個人幾乎都是圍繞著葉家和熙園的舊事在聊,很多信息葉方之前就是知道的,隻是這個時候不斷在跟劉方源印證,偶爾葉方也能插上幾句話。


    但是之後劉方源在聊的內容就超出葉方之前認知的範圍了,按照劉方源的說法這些所謂的大院子弟在小的時候也是分幫分派的。比較著名就是一個以葉家幾兄弟為核心的一幫人,這些人如果按照戰功和父輩職務,葉有禮並不占優勢,但是這些人中間葉有禮的年齡最大,為人也最講義氣,所有人身邊的人也都以葉有禮為尊,都稱呼他為大哥。


    葉方注意到和葉有禮玩到一起去的小夥伴的父輩大多是將軍出身,說白了就是領兵打仗的武將。


    還有比較著名的就是以葉方的山叔幾個人為核心的小團體,這個小團體的父輩雖然也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但是很多都轉了文職後線管理工作,負責軍中後援保障以及未來的城市建設和國家管理工作。


    這兩個小團體雖然都有紅色背景,但是因為父輩工作職責的不同,而自動分出兩個陣營。剩下還有其他小團體,但論綜合實力都遠不如這兩個小團體。別看這隻是孩子們小時候聚集的打打鬧鬧的小團體,數十年後就全部成長為影響國家政壇走向的中堅力量。


    而曆來文臣和武將大多是兩個陣營,這基本是由管理方式和政治治理需要的,從古至今兩大陣營就是存在矛盾的,作為掌權者也必須讓這兩大陣營始終有矛盾存在,否則必將影響對國家政權的掌控力。


    即便是時間指針來到當代,軍中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管理體係,如果與地方及上層官員有過多往來,事實上絕大情況下都會出現問題。這兩大體係都作為相對獨立的集團,服務對象隻能是掌權者,任何私下的勾連都是不被允許的,政治古來如此,沒有例外。


    由此葉方猜想到山叔之所以能在兩大陣營中脫穎而出,應該是恰巧在兩大陣營中達成了一個平衡,當然更多的是獲得軍方的支持,這與葉方所看到的基本一致。


    “那源叔,您跟那位關係怎麽樣啊?”葉方笑著試探問道,雖然這有些八卦,但是葉方還是想探究一下。


    “一般吧。”劉方源淡淡說了一句。


    就這“一般”兩個字就蘊含了很多信息,葉方基本可以判斷劉方源應該跟他山叔是不太對付的那一方,否則應該不會是現在這個位置。


    “那你們倆誰看不上誰啊?”葉方小心翼翼的問道,滿臉的八卦相。


    劉方源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說道“你小子怎麽那麽三八呢?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你就別打聽了。我今天來找你有兩件事,一件是探望你母親,我這人不善交際和走動,所以我和她好多年沒有見麵了,今天來看看她。”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跟你有關。不過這之前你先帶我去見見你母親,我聽說她身體不大好。”


    “好吧。”


    隨後葉方讓宮城將張秀英從內院攙扶過來,此時張秀英的老年癡呆症已經很嚴重了,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近些年發生的事情時而記得清楚,時而模糊,對葉方的記憶反而是最清楚的。當劉方源見到張秀英的時候,讓葉方意外的是張秀英一下就叫出了劉方源的名字,小源。


    劉方源看到張秀英也是很激動,此刻兩位老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拉著手坐在一起,敘著舊。越是久遠的事情張秀英記憶的越清楚,有的甚至連劉方源都記不清楚的事情,張秀英也是隨口就來。


    葉方和南一坐在旁邊像是小孩子一樣,聽老人們講述年輕時發生的趣事。別看隻是瑣瑣碎碎的小事,葉方卻從中間聽出了些許的名堂,這些瑣碎的事情裏甚至還有一些涉及張秀英的一些情事,隻不過二人都談論的幾位含蓄,不過因為葉方這裏掌握的信息比較多,所以還是聽出了一個大概。


    故事情節雖然有些俗套,但依舊充滿了浪漫主義氣息,基本就是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糾葛。一個類似古代的書生,另外一個大體是英勇的將軍,女人自古都是愛英雄的,選擇了英勇的將軍並最終完婚。結婚當天就接到了上戰場的號令,將軍義無反顧扔下新婚妻子奔赴戰場,並最終埋骨他鄉。


    而劉方源作為將軍的死黨,對於書生的糾纏是看不上的,兩個人自然不免發生很多衝突,這種衝突的後勁一直延續至今並且導致了劉方源目前不上不下的狀態,當然這也與劉方源的脾氣有關。


    兩位老人一直絮絮叨叨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張秀英疲倦要午睡,劉方源才從內院退了出來。葉方早已經讓宮城在乾院一號房備了酒菜,劉方源也沒推辭,直接跟著葉方就來到了房間,也不見外直接就坐在了主位上。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劉方源左右觀瞧一號房的裝修和陳設,好半天感歎道“有禮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葉家竟會成為京城巨賈,富甲一方,不知道這是不是背離了他的初衷。”說到這裏劉方源一口將葉方斟滿的酒喝了下去。


    “酒還不錯。”劉方源隨口說道。


    “源叔喜歡喝的話,走的時候給您拿兩瓶。”葉方賠著笑又給劉方源倒滿酒。


    劉方源“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雖然跟劉方源接觸時間不多,但是可以看出來劉方源律己極嚴,屬於那種生活和工作都是一板一眼的高層領導。當然這都源於良好的家教家風,畢竟劉方源的父親曾經也是我黨高級幹部備受敬仰,隻是趕上動亂的時候被打倒蒙冤致死。後來劉家平反昭雪,才逐漸重新走上政治舞台,隻是此時劉家底蘊已經不複從前,家族子孫吃一塹長一智,自此謹言慎行,踏實工作,一心報國。


    從這一點上來說劉家與葉家是很相像的,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走正道,不結黨營私,所以葉方對於劉方源是非常尊敬的,畢竟像劉方源這樣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源叔,您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我能辦的事情一定辦到。”葉方直接說道。


    劉方源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找你是為了軍中的事。”


    “軍中的事?”葉方微微詫異了一下,繼續說道“源叔,這個...我不在軍中掛職,您說的事情是不是找我三叔更適合一些呢。”


    劉方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說道“他們都辦不了這件事,這件事隻能你辦,他們顧忌的事情太多了。葉家那點魄力我算看出來,全都留給你了。”


    葉方不知道這究竟是褒義,還是貶義,不過葉方還是決定當是對自己的誇讚了,直接說道“好吧,您說吧。”


    原本葉方以為劉方源說的或許是家族親子職務調整,又或者別人有求於自己他從中搭橋的事情,聽劉方源的講述之後,葉方沒有想到竟然是關於舉報中原狐李慶山的事情,對於李慶山在軍中的貪腐劉方源已經不止一次向上麵反映,結果都是石沉大海。


    別看劉方源在總後是李慶山的領導,但就是製不住李慶山,最後氣得劉方源甚至在多次公開場合點名李慶山,讓李慶山收斂一些,但是最終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次過來劉方源就是知道葉方和上麵那位的關係,所以希望葉方能夠進言立案調查李慶山。


    “我一定要在我這一任將這個軍中巨貪鏟除!否則我就對不起我這身軍裝!”劉方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顯得異常氣憤。


    葉方知道這是眼前這位老將軍最後的倔強,在試過無數條路走不通後,不得已找到了葉方,希望通過葉方這裏向上反映,因為劉方源知道葉方在上麵的關係有多麽強悍。


    “怎麽樣,你答應不答應?”劉方源虎目一瞪,頗有一番氣勢,換了旁人早就噤若寒蟬了。


    葉方微微一笑,給劉方源又倒滿了一杯酒,然後說道“源叔,別生氣。國家這場風暴才剛剛拉開帷幕,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葉方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從跟劉建柏他們這頓飯參悟出來的,雖然所有人都沒有明說如何處理軍中這幾隻狐狼虎,但是話裏話外表明這件事已經在進行當中了,隻是現在收網的時機還不夠成熟。


    “怎麽,你有內幕消息?”劉方源雖然脾氣直,卻並非沒有政治智慧,聽到葉方這麽說,立刻就知道葉方肯定提前知道一些消息。


    對於劉方源,葉方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就將自己龍省之行的成果說了一遍。而事實上葉方在龍省經曆的這些事,劉方源是知道的,他是從褚天佑那邊了解到的。劉方源的父親曾經和褚天佑有過交集,兩個人是非常好的朋友,也正是褚天佑建議劉方源走葉方這條路線,也隻有葉方可以推動這件事的進程。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將這三隻禽獸拉下馬麽?貪腐隻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層原因任何人都不知道。”


    “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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