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對你可有些不友好。”葉方不動聲色的說說道,目視著這些人依次在會議桌前坐好,而長條形方桌一側的主位理所應當的讓白頭鷹占上了。


    胸前分別戴著約翰牛和高盧雞徽章的英格蘭和法蘭西的代表,如同左右護法一樣坐在長條桌距離白頭鷹最近的兩側。


    白頭鷹神情傲慢的目光來回巡視著,似乎在認真辨認今天參會這些代表的情況,當然目光在葉方和戈爾曼臉上停留得最久,畢竟同樣身為五大,地位要遠遠高於其他人,白頭鷹在禮儀上給與了足夠的重視,甚至還衝葉方和戈爾曼二人分別點了一下頭,這在旁人看來就是極大的榮譽了。


    “歡迎各位代表來到布莉薩.....”


    白頭鷹的話剛說一半,葉方突然發難,用手指關節重重敲擊了會議桌麵,直接打斷了白頭鷹的發言,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全部往葉方這裏集中,甚至坐在長條桌最末端的代表更是站起來看到底是誰敢針對白頭鷹發難。


    “我說兩句,這種會議開會為什麽不用圓桌?國際會議上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究竟是會務組的問題,還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坐的?”


    葉方的話通過同聲翻譯十分清楚的送進了所有參會代表的耳朵裏,一時間整個會議裏安靜極了,白頭鷹坐在長條桌主位上神色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作為白頭鷹的馬前卒約翰牛搶先說道“咱們這次會議原本也不是標準的國際會議,各國代表怎麽坐都無所謂吧。”


    “既然無所謂,我想坐他那。”葉方指著白頭鷹的座位直接說道。


    這個時候戈爾曼忍不住低頭淺笑,然後輕輕咳嗽了一下,說道“我也覺得這種排位不合適。”


    “我也覺得不合適,你坐在那裏好像你是老大一樣,還有就是我轉著脖子看你說話實在是很累。”說話的是包著灰色頭巾皮膚黝黑的印度阿三兄弟,他胸前是一頭白象的徽章,說話有點愣。


    葉方沒想到白象家這位還真是個人物,竟然在五大之外第一個敢挑戰白頭鷹的權威,參會人員眼看著白頭鷹家的代表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麵上要掛不住了,自己內心的小伎倆被人識破又直接點破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這個時候狐狸家申源一突然插話道“諸位,這個會議雖然沒有列為國際間組織重要會議,但是討論的議題卻都是全球事務,作為世界唯一的超級大國來主持這場會議再正常不過了,我覺得白頭鷹坐在這個位置是理所應當的。”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發言,你是五大常任理事國代表麽?既然不是,就把嘴閉上!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金與正衝申源一直接開炮,把申源一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白頭鷹大手一揮,臉色陰沉,不過隨即就變幻一副笑容望著葉方和戈爾曼,說道“既然兩位說不合適,我尊重你們的意見,會議推遲二十分鍾,讓會務組更換桌椅。”


    說完白頭鷹直接起身朝會場外走了出去,一幫小弟緊隨其後離開了會場,會場裏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細感受著這充滿火藥味的會場全都默默站到一旁。


    葉方衝戈爾曼使了一個眼神,戈爾曼會其意離開了座位朝會場外走去,葉方也起身朝外麵走了出去,金與正立刻緊隨其後。


    而一直坐在會場角落裏的南一卻沒有動,她拿著小本一直在記著什麽,似乎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會務組的工作人員立刻進場開始更換桌椅板凳,將長條會議桌更換為大的圓桌。但是等到更換圓桌的時候工作人員就犯愁了,雖然說圓桌會議講究的就是與會人員平等,但真正到坐的時候也是有規矩的。


    比如五大是坐在一起,還是分散,分散坐的話又該怎麽分散,誰跟誰坐一起啊。從現在的情況看白頭鷹跟熊貓是肯定不能坐一起的,不坐一起的話,難道要對麵坐麽?這又顯得更加刻意了,另外約翰牛和高盧雞天然就是白頭鷹的左右護法,是不是要放在白頭鷹旁邊呢?還有就是北極熊,看似沒有要求,卻肯定還是要麵子的。


    眼看會議桌前的工作人員一直商量不出來什麽結果,這個時候南一上前跟工作人員嘀咕了幾句,工作人員立刻恍然大悟的樣子,衝南一不斷感謝著,引得會場裏其他國家代表紛紛側目。


    而此時葉方和戈爾曼,還有金與正走出會場來到一處廊橋,現在這三人近乎是天然金三角,在形勢未明的這場大會裏主動靠攏是頗為明智的選擇。


    “北極熊先生,您覺得白頭鷹辦這場大會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葉方故意含笑問道。


    戈爾曼並沒有理會葉方話裏的戲謔之意,鄭重道“我推測核心目的還是和你們有關,畢竟過去的一年你們之間可並不消停。你們第一次在東海設立防空識別區,八月份你們在南邊又險些和他爆發衝突,你們的強硬表態已經讓白頭鷹感覺到了危險的意味,這顯然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葉方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抬頭望著戈爾曼說道“那你什麽態度,挺哪邊?”


    戈爾曼老奸巨猾的雙手一攤,無奈說道“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們吵你們的,我誰也不幫。”


    “你個老東西,我的茅台你白喝了?這個時候你想袖手旁觀,沒門!”葉方佯裝憤怒道。


    “大哥,你把茅台給我,我和大哥挺你!”金與正在旁邊溜縫道。


    “你閉嘴吧,你們少惹點事,我的壓力還能小一些。”葉方沒好氣的白了金與正一眼,金與正撅著嘴不答話,把頭轉向另外一側,卻遠遠的看到白頭鷹帶著他的一幫小弟也正在私下開著小會。


    戈爾曼衝葉方低聲道“兄弟,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我們剛剛將尼美尼亞重新拿了回來,現在我們在國際社會承受的壓力非常大。這個時候我們不適宜高調站隊,你們那邊壓力承受的大一些,我這邊壓力就會小一些,你能明白麽?”


    葉方當然知道今年三月份北極熊拿回尼美尼亞的經過,雖然尼美尼亞問題是個曆史遺留問題,從歸屬上來說北極熊不過是拿回本來就屬於自己的領土,但是這一事件還是被西方社會大肆渲染北極熊是大國沙文主義複活,製造北極熊意欲向西開始侵略模式,並依次故意製造西方老百姓的恐慌情緒,讓北極熊的國際形象一落千丈。


    由此西方各國借口對北極熊開始了製裁模式,事後統計西方對北極熊的製裁導致3年北極熊經濟下滑了40%,最嚴重的的時候是在即將開始的2015年,竟然直接下滑了近七千億美元。


    另外北極熊吞並尼美尼亞後,也意味著與昔日盟友波特蘭徹底地翻臉,這導致波特蘭徹底地倒向了西方國家,也讓北極熊失去了抗衡北約東擴的南部屏障。


    葉方原本以為北極熊應該可以認清現實,但是現在來看戈爾曼所代表的北極熊依然對西方那幫群狼還抱有幻想,這個時候還想做將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真是讓葉方有些恨鐵不成鋼。


    “老戈,你們是不是糊塗,那幫狼擺明了要殺了你們這隻熊,然後分你們的肉。沒有你們這個假想敵目標,白頭鷹就無法聚合歐洲各國那邊的群狼,所以你們永遠不可能和平相處。你們如果不能認清這個現實,二十年前解體肢解事件一定會再度重演,等到個時候我們是不是也要作壁上觀呢?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問問這隻母老虎是不是會體悟得更深一些?”葉方輕輕拍了拍金與正的肩膀。


    此時金與正正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不遠處的白頭鷹團夥,被葉方冷不丁的一拍肩膀嚇了一跳,趕緊答道“對,我們就是榜樣。”


    戈爾曼當然明白葉方指的是六十年前熊貓義無反顧出兵的那場戰爭,甚至有研究表明直到現在熊貓還在吃著這場戰爭的紅利,如果不是因為這場在當時看著毫無勝算的戰爭被熊貓打贏的話,現在熊貓將麵對的將是更為殘酷的國際環境。


    “你說的這件事我回去會向上反映的。”戈爾曼語氣沉重的說道,雖然他覺得葉方說的是對的,但是這麽大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做主。


    葉方重重拍了拍戈爾曼的肩膀,頗為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們兩家是背靠背的關係,你們不能總是若即若離,跟個娘們似的。白頭鷹他們設定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針對咱們兩家,如果咱們不能真正聯合成為一體的話,未來的日子我們都會很難過。但隻要我們聯合起來,這個世界就不會亂!明白麽?”


    說完這句話葉方沒有理會戈爾曼轉頭衝金與正道“母老虎,我們進會場。”


    “哦,好。”金與正答應了一聲跟在葉方身後朝會場走去,將一臉神情凝重的戈爾曼扔在原地,好半天戈爾曼才理清思路也朝會場走去。


    “大哥,剛才我看到白頭鷹他們一夥人在那邊似乎在商量著什麽,我估計不是什麽好事。”金與正邊走邊低聲說道。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方底氣十足的說道。


    “大哥,這是要單挑全世界啊!”金與正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望著葉方說道。


    “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還擊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葉方說完這句話,望著一臉迷妹表情的金與正問道“你們最近沒搞什麽幺蛾子吧,比如什麽導彈發射什麽的,有的話提前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導彈試驗倒是沒有,隻是重啟了h試驗研究而已。”


    金與正說完這句話葉方一腳踩空差點跌倒,好在金與正及時扶住了葉方,葉方氣道“你跟你哥還真是不消停啊,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提前通報給我呢。”


    “我們一年前就退出無h條約了,不重啟試驗,難道還等著別人先動手啊。我哥說了,我們必須要有自保然後反擊的能力,必須要在軍事上掌握主動權,否則就隻能任資本主義列強的欺侮。”金與正慷慨激昂的說道。


    葉方聽後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暗道,都說搞外交不長命,不怕小弟多,就怕小弟不省心啊。你看白頭鷹小弟那麽多,就沒一個像母老虎兄妹倆這麽不省心的。


    “行,回去告訴你哥,以後涉及軍事方麵的調動一定要事先知會我一聲,要不然我想護著你們都沒心理準備。”葉方說道。


    “是,知道啦。”金與正像個乖乖女一樣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葉方重重吸了一口氣重新走進了會場。


    原本以為所有人都已經坐差不多了,卻沒有想到會場裏十多個國家的代表全都站在圓桌外圍,瞪著眼睛望著葉方,似乎在等葉方落座,又似乎在等還沒有進入會場的白頭鷹落座。


    這個時候之前接待葉方的2號工作人員主動走了過來,將葉方和金與正引導到圓桌旁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讓葉方奇怪的是會場其他國家的代表依舊沒有人坐過來,弄得諾大的圓桌就葉方和金與正孤零坐著。


    當戈爾曼走了後,立刻又有工作人員將他引導到圓桌坐好。隨著葉方和戈爾曼落座,會場裏其他國家的代表開始竊竊私語,似乎在商討著如何坐。別看是圓桌會議,怎麽坐也是一種學問,坐在哪裏就基本代表靠向哪個國家。


    雖然這個會議不是國家間承認的會議,但是討論的確是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件,也是代表各自國家立場的,所以參會代表都無比慎重。


    就在所有人都糾結的時候,白頭鷹帶著他的小弟們浩浩蕩蕩入場了。各自的工作人員分別將白頭鷹、約翰牛和高盧雞引導到各自的位置上坐定,這個時候葉方才看出來五大代表坐的形狀是一個五角星的模樣。


    葉方抬頭望了一眼南一坐的位置,就見南一衝自己頑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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