繾綣夾雜著強大的靈力,如遊龍般朝著綠袍攻擊。


    “你晉級了?元嬰後期!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距離上次才多長時間,上次明顯還沒有晉級的跡象。


    羽瑤才懶得理他,“披星戴月。”


    綠袍眉頭一皺,“你和藥王穀是什麽關係?即使你是當初的幸存者,也沒有什麽用,藥王穀嫡係一脈都死絕了,哈哈哈。”


    羽瑤麵色一沉,綠袍似乎很高興繼續說道,“你當時一定是出穀了才逃過一劫吧,你想知道當時藥王穀裏麵有多慘嗎?”


    綠袍一邊應對著攻擊,一邊繼續說道,“你知道他們叫得有多慘嗎?裏麵好像有個小男孩,才這麽一點點高,白白嫩嫩的,我把他的腿掰斷了,是生生的掰斷的哦,他痛得大喊,她媽想過來,但是被雷給劈死了,桀桀,下麵想想還是好興奮。”


    羽瑤聽得全身發抖,她說的是羽欽弟弟,一個不留神,綠袍一掌打在羽瑤的胸口,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不是開玩笑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蠱蟲,羽瑤感覺到隨著這一掌有什麽東西進入了身體,全身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撕咬,連呼吸都伴隨著蝕骨之痛。


    “你知道你有多幸運嗎?這可是新研製的蠱王。桀桀。”


    羽瑤忍痛想要盡快解決綠袍的,但是周身靈力肆虐,完全不聽使喚,在全身亂竄,經脈被撐得快要裂開了。


    綠袍欺身上前,又是一掌朝羽瑤打去,羽瑤舉起雙手擋在身前,伴隨著強大的力量,一下子被打退了五六米。


    “綠袍大人,我們快撐不住了。”這時一個羌族人來報。


    “怎麽會?”


    “我們大多數人都中了毒,而且到處都是爆破符,還有緩速符,對方攻勢也很猛,我們損失慘重。”羌族人說著。


    綠袍目光陰狠地看向羽瑤:“是你幹的!”


    “先帶異獸撤退。”綠袍死死盯著羽瑤。


    “大......大人,異獸都不見了。”羌族弟子顫顫巍巍開口。


    “什麽!廢物,一群廢物。”綠袍大怒,一掌劈向了羽瑤,此時羽瑤體內靈力紊亂,蠱蟲在體內愈發瘋狂。


    “我決定了,決不讓你好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著綠袍上前準備朝著羽瑤的丹田攻擊而去。


    兩道身影同時擋在羽瑤身前,兩人一人各一手卸掉綠袍的力,另一隻手同時打向綠袍的腹部。


    兩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將綠袍打倒在地。


    “羽瑤,你怎麽樣?”


    “羽瑤,你還好嗎?”


    拓跋上皓和星月川,一左一右扶起羽瑤。


    “他是綠袍巫師,別讓他跑了,小心蠱蟲。“羽瑤忍著劇痛,咬著牙開口。


    “好。”


    “好。”


    二人同時欺身上前,本就受傷的綠袍,麵對二人毫無還擊之力。


    “小心。”羽瑤拚盡全力釋放出一簇小小的九天玄火,將那一個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小蟲子焚燒殆盡,力量徹底被抽空,體內的疼痛讓她再也熬不住了,半跪在地。


    見到此狀,拓跋上皓和星月川十成十的攻擊過去,綠袍當場見他祖宗去了。


    星月川一把抱起了羽瑤,柔軟的身體很輕很輕,仿佛一片羽毛般,手輕輕地垂下,羽瑤徹底地失去了意識,在最後隻聽到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喊聲。但是她好累好累......讓她睡一覺吧,就睡一會......


    “羽欽,羽欽......”羽瑤睜開眼,渾身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渾身仿佛被車軋過,每動一下就是蝕骨之痛。


    “閣主,閣主,你終於醒了!”羽諾連忙上前。


    羽瑤點了點頭,卻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我去叫拓跋少主和星月公子。”


    此時拓跋上皓和星月川圍在藥老身邊。


    “藥老,這麽多天了,怎麽還沒有醒?”


    “是啊,內傷都已經痊愈了。”


    “我已經說很多遍了,時間到了自然會醒的,這個蠱毒暫時要不了她的命。”隻是會讓她生不如死唉。


    “可是......”


    “諸位,閣主醒了,藥老您快去看看吧。”


    嗖——兩陣風掠過,眼前早就沒了拓跋上皓和星月川的身影。


    眾人來到房內的時候,隻見羽瑤臉色慘白,虛弱至極,此時正在給自己把脈,探查情況,隻是稍一動用靈力,那劇痛便讓她皺緊了眉頭,額頭滲出了汗。


    可惡,這究竟是什麽蠱蟲,她竟然完全感應不到它的存在。


    “對不起,我們不該將綠袍打死的。”星月川心疼地坐到床頭,那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羽瑤中了蠱毒,隻以為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才會情急之下直接將綠袍打死。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拓跋上皓上前一步,拿出手帕輕輕擦掉羽瑤額頭的汗水。


    羽瑤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她也有考慮過是否要吃下生命之水,但是生命之水極有可能也加強了蠱蟲的生命力和力量。


    “我帶你回天元宗,師傅也許有辦法。”拓跋上皓開口。


    “但是她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藥老在一旁說道。


    “我已經讓人回去取九彩天蓮了,這一兩日就能到,應該能撐到天元宗。”


    九彩天蓮,傳聞整個修真界發現的一共隻有3朵,星月家就有一朵,能增強身體的生命力,修補靈魂,提升靈力的精純度以及精神力。


    拓跋上皓眼神複雜地看向星月川,他是怎麽說服族裏的,他......也許比他想象中還要愛她。


    兩日後。


    服下九彩天蓮的羽瑤坐在犰比獸的背上,抱著犰比獸的脖子,有氣無力地靠著。拓跋上皓和星月川分別禦劍在犰比獸的左右,羽諾禦劍在犰比獸身後,三人表情嚴肅,緊皺著眉頭。


    九彩天蓮的效果似乎被打了折扣,不過好在比之前好多了,希望一路順利。


    羽瑤感歎自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隻有她知道九彩天蓮不是效果打了折扣,而對大部分效果用了修補治愈她的靈魂,所以殘存的力量才會不足以支撐起她的身體,不過靈魂修複了,她能稍微控製自己的靈力了,不至於那麽被動,隻是每動一下,那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還是沒有減輕。


    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陣風,犰比獸很小心地減慢了速度,並且張開了自己的毛,擋住了大部分的風。


    看到羽瑤輕微地晃了一下,星月川小心地靠近了一點。


    “下麵有個城鎮,我們下去休息下吧。”拓跋星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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