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由 明朗1997 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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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遊戲之謀殺感應


    作者:孫浩元


    內容簡介


    陽化冰是一個成功的男人,年紀輕輕開了自己的公司,娶了最漂亮的環球小姐做老婆。可是在一次車禍之後,他噩夢連連,在夢中,他不是被人追趕,就是手持凶器殺人。最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被跟蹤了。可是老婆根本不信他被跟蹤,說他是車禍後撞壞了腦子。就在陽化冰陷入孤立的時候,他在家裏發現了十幾個針孔攝像頭。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牽連進20多年前的一宗謀殺案。在那宗案件裏,所謂的凶手根本沒有殺人,真正的凶手至今還逍遙法外。


    陽化冰找到了公安局長蘇鏡,兩人開始攜手調查。凶殺案發生的那個晚上,以下幾個人曾經走進死者的家裏:包養死者的副市長,死者的前任男友,調戲死者、心懷恐懼的醫院主任,還有一個因醫療事故被死者治死孩子的父親。


    每個人都很可疑,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可是凶手隻有一個。


    但蘇鏡和陽化冰都以為真相馬上就要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在那起看似簡單的謀殺案裏,隱藏著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恨情仇。


    作者簡介


    電視台記者、編輯,將熱辣新聞、傳播理論融入小說創作中,開創出別具一格的新聞懸疑小說,著有《人肉搜索》《致命搜索》《清明上河圖》等長篇小說,“殺人遊戲”係列更是集全部心血之力作,火車出軌天降禍、醉酒駕車人人危、官員解說看病難、水費上調聽證會、媒體熱報日全食、各地紛紛爭故裏、無事上演釣魚案、開胸驗肺還清白,時時處處,深入一個個大事件,卻又不動聲色地嵌入小說,還原一個真實卻又讓人無奈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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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元好問的千古一問,至今沒人能說得清楚。千百年來,芸芸眾生用著千奇百怪的方式,詮釋著對愛情的理解。梁山伯祝英台以化蝶詮釋愛情,紅拂女以私奔詮釋愛情,羅密歐朱麗葉以自殺詮釋愛情……光陰荏苒,白駒過隙,塵世是一座舞台,演員不停更換,而劇情反反複複還是那麽幾樣,愛情是永不褪色的主題。


    2002年5月2日,沈陽的魏秋菊殺死了男友吳某,並用幾十公斤的食鹽、敵敵畏和消毒水醃著,三個月後屍體才被人發現,全身皮膚幹燥,就像棕色的皮革。魏秋菊說:“我這麽做是因為我太愛他了,不想他的屍體腐爛。”


    2006年5月19日,常德桃源縣佘家坪鄉簡家壩村,黃樹清因情人官月霞不肯和自己繼續來往,對其家人痛下殺手,砍死三人。


    2009年6月7日,北京豐台區梅市口路12號院,一名男子用刀劃向了一名女子的頸部,隨後用刀紮向了自己的胸部。等到警方和急救人員趕到現場時,兩人都已身亡。附近的居民說,他們是一對情侶。


    2009年7月26日,順寧發生一起凶殺案,死者是一個女人,名叫白萱,年僅二十六歲,是一名醫生。


    早上八點,楊悅像平時一樣準時來到山趣園第13棟別墅。山趣園依山而建了18棟單體別墅,每棟別墅相距甚遠,加之樹木蔥蘢,所以私密性特別強。這裏住的大多是達官貴人,隻有13棟住了一個年輕的女醫生,這就是白萱了。楊悅是白萱請的鍾點工,每天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來打掃衛生,除了白萱,她在這棟別墅裏沒見過第二個人。


    門鈴響了三四聲,可一直沒人開門。庭院裏種植的各種鮮花肆意地開放,噴薄出或清爽或濃鬱的花香。屋子的大門沒有關嚴,被風吹動著一開一合。


    門鈴還在響著。楊悅著急地環顧四周,發現庭院欄杆上攀爬的牽牛花、爬山虎折損了不少,難道有人入室搶劫?這樣想著,她便用力推了下大鐵門,誰知道鐵門竟被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白萱昨晚根本就沒鎖門。


    楊悅走進屋,然後就被嚇傻了。


    一樓客廳汪洋成一片血海,血液已經凝固,表麵結了一層薄膜,就像豆漿冷卻後的那層豆腐皮。血海中躺著一具女屍,一把刀插在女屍的左胸;女屍臉部朝上,由於痛苦而扭曲變形了。


    楊悅站在門口怔怔地看了片刻,直到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她才歇斯底裏地尖叫一聲,顫抖著手撥打了報警電話,她特地看了看時間:2010年4月26日8:10′15″……


    時間在慢慢地溜走……


    滄海桑田,抹平了很多人的記憶。


    第一章 大夢方醒


    一棟老舊的建築物隱隱約約地出現在眼前,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腦海裏猛然間閃現出一些記憶的碎片,仿佛就像一部斷斷續續的影片,一會兒是一個鏡頭,一會兒又是一片雪花。他驚恐地看著四周的一切,街道是那麽熟悉,卻又那麽陌生……


    1、噩夢入侵


    夜色已經很深了,天空隻有幾點星光,月亮不見了蹤影,草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夜風陣陣,從窗口吹進來,有點涼,陽化冰感覺身上一陣陣發麻,看著腳下的一片血泊和躺在血地裏的人,他恍然若失,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紫羅蘭香水的味道,和著新鮮的血液的味道,一起衝到陽化冰的鼻腔裏,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但是他又突然感到一陣害怕,連忙打量腳下的血人,隻見她的臉蛋扭曲著,眼神中透出一股生的渴望,隻聽她痛苦地說道:“救……救救我……”


    陽化冰沒有理她,從茶幾上拿起手機和錢包便揚長而去,他記得清楚,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2010年4月25日。


    驅車走在夜色中的林間小路上,車廂裏放著關於愛情的歌曲,陽化冰感覺心曠神怡,可是忽然,一陣冷汗湧遍了全身,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煞白。副駕駛的座位上不知何時竟坐了一個人,那人低著頭,長發飄蕩下來,蓋住了那人的臉,車廂裏彌漫著淡淡的紫羅蘭香水和新鮮血液混合的味道。陽化冰愣了片刻之後,恍然大悟,見鬼了,撞邪了!跑,趕緊跑!


    可是車門卻怎麽也打不開,那個女人慢慢地抬起了頭,骨節處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陽化冰嚇得心髒簡直要停止跳動了,那女人的眼睛!那眼睛,沒有一點黑色,全是眼白,布滿了血絲,猙獰可怖。


    他繼續用力開著車門,可是車門完全不聽使喚,他的後腦勺傳來一陣陣涼意,一雙慘白的手,慢慢地摸向了他的臉頰……


    陽化冰一聲慘叫從睡夢中驚醒,妻子陳秋涵忙起身問道:“怎麽又做噩夢了?”


    “嗯。”陽化冰氣息奄奄地說道。


    陳秋涵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老公頭上的冷汗,一麵問道:“又是同樣的夢?”


    “嗯。”


    “哎,一個星期做了四次夢了,到底做的是什麽夢啊?跟我說說啊,說出來,說不定就不會再做了。”


    “不,我不敢講,我不敢想,我想起來就怕。”


    陳秋涵歎口氣,看看鍾,還不到五點,便說道:“再睡會兒吧。”


    “今天是幾月幾號?”陽化冰突然問道。


    “3月27日。怎麽了?”


    “哪一年?”


    陳秋涵被問傻了,她疑惑地看著老公,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被撞壞了。她說道:“今年是2036年啊,你怎麽過糊塗了?”


    陽化冰抱著腦袋說道:“奇怪,我怎麽總是夢見2010年的事呢?”


    “夢嘛,不都是胡編亂造的?趕緊睡吧。”


    “不,不,”陽化冰心慌地說道,“我不敢睡了。”說罷,翻身下床,走到客廳衝杯濃濃的茶,咕咚一口全喝了下去,人也頓時精神了不少,他懶懶地在客廳裏踱來踱去,可是那女鬼慘白的臉,還有那布滿血絲的瞳孔,仍不時地浮現在眼前,讓他一陣陣心悸。


    陳秋涵走出臥室,關切地問道:“要不,咱們看看醫生去吧!”


    “這不是剛出院嗎?”


    陳秋涵嗔道:“我是說你該看看心理醫生了。”


    陽化冰不屑地說道:“你覺得我心理有問題嗎?”


    “你不覺得一個星期做四次同樣的噩夢,肯定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陽化冰敲了敲腦袋,說道:“難道撞傻了?”


    三個月前,陽化冰酒後駕車跟一輛大貨車發生碰撞,當時小車被掀翻了,陽化冰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渾身包紮得像個木乃伊。醫生說他能撿回一條命來實在是奇跡。一個星期前,他剛剛出院,誰知道噩夢便接踵而至。


    陳秋涵問道:“你這樣一直拖著,要拖到什麽時候啊?”


    陽化冰煩躁了,揮揮手說道:“你睡覺去吧,讓我安靜一會兒。”


    陳秋涵怨懟地看了一眼老公,回到了臥室,可是卻怎麽也睡不著,靜靜地聽著客廳裏的聲音。陽化冰坐回沙發裏,迷迷離離地竟然又陷入了夢鄉。陳秋涵躺在床上聽了半晌,沒有什麽動靜也就放心了,困意襲來,她漸漸合上了眼睛。可是一陣淒厲的聲音突然闖進臥室,她猛然睜開眼,那聲音越發真切了。


    聲音是從廚房傳出來的。


    嚓……嚓……嚓……


    她疑惑地下了床,走到廚房一看,老公竟然在磨刀,動作是那麽機械,仿佛一切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控製,他隻是在重複著同一個動作。陳秋涵看得出神,陽化冰忽然抬起頭,陰森森地看著她,讓她打了一個冷顫。


    “化冰,你這是怎麽了?”


    “你這臭婊子,還來纏著我!給我滾開!”說罷,陽化冰拿起菜刀向陳秋涵砍去,陳秋涵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躲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她掙紮著爬起來,可是那把菜刀又朝她砍來,她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再也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把菜刀滑落,滑落……情急之下,她歇斯底裏地大叫一聲:“陽化冰!你醒醒啊!”


    夢魘中的陽化冰一怔,突然間醒了,慌亂地看著躺倒在地的老婆,自責地問道:“秋涵,你怎麽樣了?我這是怎麽了?我……”說著說著,不禁啜泣起來。


    陳秋涵驚魂甫定,說道:“親愛的,咱們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2、心靈隱秘


    杜平文坐在辦公桌後麵微笑地打量著來訪的人,他大概二十六七歲,一米七五的個頭,顴骨突出,臉成四方形,透著一股剛毅。兩道劍眉下麵是黑如點漆的眼睛,隻是眼神裏藏著一絲慌亂。走路稍微有點瘸,應該是受過傷還不是很利索。跟他一起的進來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大概一米六八的個頭,短發,皮膚白白淨淨的,鵝蛋臉上略施粉黛,眉毛幼細眉清見底。眼睛忽閃著非常有神,卻裝滿了焦慮和慌亂。杜平文驚訝地看著女子,說道:“你是……你是……”


    “杜醫生您好,我就是陳秋涵。”


    “哦,幸會幸會,”杜平文忙不迭地招呼著。


    杜平文,四十六歲,是順寧市數一數二的心理醫生,不過這都是吹出來的,他到底有多高水平,隻有他自己知道。名聲這東西,有時候靠的不是真材實學,而是機遇巧合以及善於炒作。陳秋涵一進屋就打量了杜平文,他斑白的頭發和安靜的笑容,讓她覺得特別踏實。


    杜平文說道:“不知道是你來做谘詢,還是你先生?”


    “我先生。”


    杜平文饒有興致地看了看陽化冰,他的雙手正絞在一起,不停地揉著手指,這是心理焦慮最直接的表現。


    “姓名?”杜平文問道。


    “陽化冰。”陳秋涵說道。


    “不,讓他自己說,”杜平文微微一笑,繼續問道,“年齡?”


    “二十六。”


    “職業?”


    “職業廣告人。”


    “你最近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一個星期做了四次噩夢,而且是同樣的噩夢,每次我都是從夢中嚇醒的,”陽化冰說道,“今天淩晨,我不知為什麽竟然在廚房裏磨刀,還要砍我老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為什麽。”


    “你夢見什麽了?”


    陽化冰看了看陳秋涵,說道:“我不敢說,我怕嚇著她。”


    杜平文說道:“也許你們找我之前也上網查過我的資料,我是傾向於使用家庭治療法的,很多心理疾病不是單獨一個人的問題,而需要家庭成員共同參與一起治療,這樣才會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所以,我不反對你太太也能聽一下你的夢。”


    陳秋涵說道:“親愛的,你說吧,我不怕。”


    “我夢見我殺人了,是一個女人,長頭發,長得很漂亮,但是她被我殺了,她求我救救她,我沒有理她。我拿了她的手機和錢然後開車走了,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又坐到我旁邊了,我知道她已經變成鬼了,她來向我索命。還有,我每次做這個夢,都會去看手機上的時間,我記得很清楚,是2009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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