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墨離抬頭嗅了嗅端詳瓦爾特的周身的“味道”,棕色發色漸漸退變。一開始墨離還以為是他認錯了,但直到他直麵靠近瓦爾特的時候,墨離才終於確定了這一件事。


    “你是誰?”


    瓦爾特的眼鏡遮擋了他的眼神,他輕輕推了推他的眼鏡,久違的壓迫感讓他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瓦爾特握住他的手杖,時刻準備全功率催動伊甸之星壓製眼前的少年。


    “我是誰?嗯……


    你按年齡來看,你應該是不會認識我的,但如果我給你看看這個,你或許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抬頭間,墨離一隻眼睛的瞳孔是原本的水晶色澤的菱形狀,另一隻則是變成混濁的黑紅色瞳孔,瞳孔形狀是黑十字星,墮為崩壞律者標誌……


    逃出來這麽久了,墨離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老鄉,看著眼前的中年大叔止不住地親近。


    這種心情墨離難以形容,最簡短的表述就好比天上砸下來一顆星核在他的臉上,抽卡遊戲十連九金還要感到暢快……


    墨離抑製不住地開心以至於嘴巴都快咧到嘴角了,他還不注意收一下自己此刻看起來詭異的表情。


    律者的眼睛,突然爆發的崩壞能,以及墨離變態的笑臉(瓦爾特視角)……這一個善意的微笑,已經嚇得瓦爾特捂著手杖的手抖了抖。


    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此刻瓦爾特的心情和高興的墨離完全相反,全身仿佛全身置入冰窟一樣冰冷至極。


    我*律者!……崩壞,還在追我!


    “伊甸之星!第零功率……”


    瓦爾特全力催動他的武器準備和墨離同歸於盡。


    沒想到三月七突然就衝出來抱住墨離,“啊!!墨離小哥,你怎麽來得這麽遲啊!”


    高了墨離一個頭的三月七,整個人壓在他的肩膀處,相似的發色和親密的姿勢讓兩人看起來很像姐弟。


    隻是墨離現在是律者形態,外加他的精靈長耳朵讓兩人看著又不是同一種族……


    “我不是有幫忙嘛, 你看那個末日獸的核心就是我破壞啊。”


    “可星她……她還是被襲擊了啊。”


    三月七對替她抗住末日獸攻擊的星很是愧疚,眼睛含著淚光


    “她要是醒不來了怎麽辦?”


    “……你先好好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傷心吧。”


    “嗯?”


    聽了墨離的話,三月七好奇地低下了頭


    看著前來急救的丹恒,查看星的傷勢好幾遍。


    除了額頭有些擦傷,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傷口了。


    丹恒親自貼了ok繃之後,那個沒心眼的灰毛姑娘已經在地上躺成大字形睡起來大覺。


    張大嘴巴流著口水,鼻子不但吹出了個鼻涕泡,甚至打鼾的聲音還巨響


    噔噔噔,打呼嚕的聲音像打樁機一樣,還吧唧嘴……


    墨離鄙視地看著地上的少女,“我來從來沒見過睡相能這麽差的人。”


    “這……怎麽做到的?”三月七不知道是吃驚星沒有受傷,還是她的奇怪的睡相,但人沒事終於讓他鬆了一口氣。


    轉頭看向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瓦爾特,“楊叔,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見三月七對這位律者如此親近,瓦爾特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三月,你的這位朋友是?”


    “你是說墨離小哥啊,他是我們在空間站認識的朋友。


    剛剛還他為了掩護我們,留在空間站獨自留下對付反物質軍團呢。”


    墨離……逆熵資料庫未曾記錄這個名字啊。


    難道……是我猜錯了?


    “原來你姓楊啊,幸會幸會。”


    墨離伸出自己的手主動表示他的友善,而瓦爾特看著那伸出的手卻沒有握住


    墨離有些不解,“難道我說錯你的姓氏了嗎?”


    他用手推向鼻梁的眼鏡,眼鏡的反光讓海拔較低的墨離看不見他的眼神,“我的真名是是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後來的我改為我母親的姓氏


    你叫說我姓楊,沒有說錯……


    隻是……墨離小友,很抱歉。


    現在的我很難信任你,不知你是否可以介紹一下你的來曆,讓我相信你呢?”


    墨離難為地撓撓頭,“很難耶,關於以前的記憶我好多都忘了。


    我剛剛開始什麽都不記得,直到我食用了人生中的第一顆星核,我的記憶才恢複了一些。


    我在我的星球被人稱呼為律者,隻是幼年的我並不知道我是律者,直到長大後,半推半就地加入了一個叫逐火之蛾的組織,被一個自稱是我未曾謀麵的姐姐發現並告知了我是律者的信息。


    後來我才知道,律者是我們星球的災難。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姐姐謊稱我被改成了融合戰士,組織的人才沒有對我奇怪的能力產生懷疑。


    後麵漸漸的,我發現了,


    姐姐她也是律者。


    我們兩位律者和其餘十二位戰士,對抗名為崩壞的災難……後來……”


    墨離頭疼地捂著頭,他仔細想搜查他腦海中的記憶,但無論他怎麽思考,那些記憶全部都是隻有個大概的信息。


    隻有個剛剛簡短的開頭與最後一句話的結局


    “後來,我們失敗了,我逃了出去”。


    “我……抱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還可以回憶出更多細節的。”


    墨離到這不再是想要證明給瓦爾特他自己的來曆,而是渴望他能從破碎零散的記憶中那個尋找到他為什麽要逃走的信息。


    墨離用手敲打自己的腦袋,眼神有些魔怔“為什麽?我會逃走?為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墨離又要敲自己的頭的時候,瓦爾特搶過墨離的手


    “可以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墨離小友,抱歉我懷疑了你。”


    “啊……”墨離眼神有些恍惚,但直到緩過來之後,他也恢複了常態


    尷尬地笑了起來


    “瓦爾特先生是吧,抱歉讓你見笑了。”


    墨離收起眼底的悲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我原生星球的一位律者吧,你的……”


    墨離隨後仔細看了看瓦爾特的身上的能量波動,結果能量波動最多的是他手中的手杖


    他的身體,沒有發生任何關於崩壞能的反應,他詫異地叫了起來,“你不是律者?!”


    瓦爾特點了點頭,“我曾經是,但我把律者核心傳承給了年輕人,是位有為的小姑娘。”


    墨離結果隻是詫異了那麽一會兒,但很快就開心地呲著牙,笑哈哈道,“沒事~能遇到老鄉就行了,瓦爾特先生,你能把你發生在你星球的經曆講給我聽嗎?”


    失憶的他渴望地看向瓦爾特,期望那個從同鄉之人之中得到關於他不知道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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