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片刻,腦海中忽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那個穆雲與你年齡相仿,雖出身貧寒,卻武技高強。如今年紀輕輕便已擔任參將一職,真可謂前途無量!”


    蕭如雪接著問道:“你對他印象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呢?如果你有意,姐姐幫你撮合撮合?”


    蕭如霜並未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蕭如雪滿心疑惑地看向妹妹,卻發現她雙眼緊閉,呼吸平穩,似乎已然進入夢鄉。


    “唉,這麽快就睡著了!”


    蕭如雪輕輕搖頭,吹滅蠟燭,鑽進被窩,很快也進入了甜美夢鄉。而此時,蕭如霜的眼睛卻忽然睜開,呆呆地望著屋頂。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呢喃道:“除了他,我這輩子恐怕再也無法愛上其他人了……”


    翌日,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似精靈般在空中舞動。


    秦毅舒適地窩在溫暖的被窩裏,遲遲不願出來,一直到晌午時分,才慵懶地起床。


    他細心地給周靈兒蓋好被子,穿上衣服來到屋外。


    冷風拂麵,雪花漫天飛舞,大地一片銀裝素裹,景致美不勝收。


    秦毅踱步來到花園,隻見蕭如雪、蕭如霜、李婉、黃月英、上官璃月、李彩鳳幾女正在興致勃勃地堆雪人。


    秦毅頗感意外,沒想到李彩鳳也在。


    幾女鶯聲燕語,有說有笑,場麵十分歡快熱鬧。


    “侯爺!”


    李彩鳳瞧見秦毅,俏臉頓時一紅,連忙行禮。


    “夫君,你來了!”


    蕭如雪等人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你們堆的這是誰呀?”


    秦毅向眾女微微點頭,瞅了瞅那個雪人,好奇地問道。


    “姐夫,你看不出來嗎?”蕭如霜興奮地指著雪人道,“你瞧瞧,和你長得多像!”


    秦毅看著那個幾乎沒有個人模樣的雪人,撇撇嘴:“我有那麽醜嗎?”


    說著,他望了一眼皚皚白雪,頓時玩興大起,“我們打雪仗如何!”


    眾女聞言,皆是一愣。


    她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秦毅便已然發起進攻,迅速抓起一把雪,直接懟到了蕭如霜臉上。


    “呀!”


    蕭如霜突然被冰得打了個寒顫,身體猛地一抖,差點跳起來。


    她連忙抹掉臉上的雪,氣呼呼地瞪著秦毅,小嘴撅得老高,跺著腳,指著秦毅憤怒地喊道:“姐妹們,揍他!”


    聽到這話,幾女立刻響應,紛紛抓起地上的雪團,向秦毅擲去。


    秦毅被幾女追著打,狼狽不堪,逗得幾女哈哈大笑。


    整個花園裏充滿了歡笑聲和打鬧聲,將冬日的寒冷驅散得無影無蹤。


    就在秦毅與幾女相聚,玩得歡樂之時,幽州城被攻破的消息傳到了白狼山荒人王庭。


    “什麽?”


    “幽州城失守,赫連霸、郝大勇戰死?”


    王帳內,眾人聽到這個噩耗,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赫連霸和郝大勇率領兩萬守軍守城,怎麽可能連一天都堅持不住就被攻破了?


    “我的兒呀!”


    三兒子被秦毅所殺,如今大兒子又被秦毅的妻子蕭如雪所殺,不到一年的時間,失去兩個兒子,檀石槐痛徹心扉,終於再也承受不了打擊,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大王!”


    見檀石槐暈倒,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圍了上來。


    “父王!”


    木爾托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趕緊上前給檀石槐掐人中。


    他雖表麵上也顯得悲痛萬分,心裏卻樂開了花。


    畢竟兩個兄弟都死了,如今他因禍得福,成為了荒人王的唯一繼承人。


    不多時,檀石槐悠悠轉醒。


    他咬牙切齒地揮舞著拳頭大吼道:“我要殺了秦毅那狗賊,我要將他剁碎了喂狗!”


    “大王勿要動怒,身體要緊!”


    “大王息怒!”


    眾人紛紛勸道。


    過了好一陣子,檀石槐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陰沉著臉,直起身子,問丞相烏力吉:“那幽州城城高地廣,秦毅馬不停蹄地進攻,哪裏來的投石機和攻城器械?難不成他是從京城拉過來的?”


    “大王,他們的攻城器械還真是從京城運過來的!”


    烏力吉將他從潰兵那裏問到的信息,仔仔細細地說給檀石槐等人聽。聽了“會飛的火鳥”,還有可以被馬拉走的投石機後,眾人全都一臉的難以置信。


    “大王,秦毅現在得了幽州,必然以幽州為依靠,攻打我白狼山,大王要早做打算!”


    林世傑沒想到不可一世的荒人竟然如此拉胯,在秦毅手裏就沒贏過,而且還損兵折將,死了兩個王爺。


    他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跟著去燕山剿匪,結果落得現在這般田地。


    “大王,林先生說得對,秦毅很可能進攻白狼山!”


    烏力吉跟著說道。


    眾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


    “冬季出兵草原,除非他腦子壞了!”檀石槐冷冷地道,“如果他真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隨後,他派出大量探馬查看秦毅的動向,同時聯絡高麗,加大對柔然邊境的壓力,防止柔然出兵協助秦毅。


    除此之外,他還聯絡各部,聚集兵馬加強防禦,並在營地外修築數道矮牆,用來抵擋靖邊軍的營車陣,誓與秦毅在白狼山下一決生死。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五天後,秦毅與眾女依依惜別,領兵回了幽州城。


    這一次,秦毅留下蕭如雪、黃月英、陳十三、徐得功等人領一萬兵馬守城,而他自己則打算領五萬大軍前往白狼山。


    與此同時,拓跋元曦也將從柔然出兵,但她最多隻能派出三萬多兵馬,其餘的軍隊還需要防範高麗。


    如此一來,夾擊荒人的兵馬總共有八萬人。


    出征前,秦毅召開了一次軍議,商討如何徹底消滅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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