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疑忌於你,隻是薛小姐年紀尚輕,並無繁雜政務,何以數度邀遊,她皆未曾光臨?”


    旁又一女子巧笑嫣然:“薛小姐不久即將十六,想那宴席定在何處?是否有幸邀得霜妹同賀?”


    薛家貴女的生辰大宴向來早一月下帖,請柬紛飛。竹葉麵現尷尬,言辭微沉:“若是雪妹妹設宴,斷然會喚上我,汝勿須為此煩憂,非因我,雪妹妹怎能購得北郊地土?”


    “那處地界的確詭異,且地理位置不佳,薛家智者如雲,怎會選擇購置?”一旁的妙齡女子眸露精芒,接著追問。


    竹葉雙眸閃爍,滿心傲氣:“此事與我大有關聯,正是因我不忍丈夫失利,雪妹妹才出此義舉,相助我在商海翻湧。”


    幾位佳人均交換眼色,嘴角掠過不屑之意。


    竹葉倒是麵皮厚實,不忍丈夫受損,便讓知己背鍋虧蝕?這話也真說得出口,然薛柔之愚亦令人生惑,如此之地,買入便是入坑,她還趨之若鶩,果是財大氣粗不知人間疾苦。


    當薛柔從各方言論中聞得竹葉的言論,如溪水般澄靜的眼中泛起一絲笑意,遙看似暖春三月,近觀猶寒冰入骨。她深知竹葉此舉絕非無意之舉,欲借此毀其形象,使人皆認薛家千金為癡笨之輩,輕易受他人之言所惑,置家產於風險之中。


    對於別人如何評判自己,她向來不在意。然而此刻,她算計王元啟已不再留意此地良機,正是給她驚喜之時。


    薛柔輕抿嘴角,取出素帕記下的電話,悄然撥通,隻聽那端應聲而接,傳來的是溫婉如清風的聲息。


    “呂大人,薛柔在此,今天你可有閑暇?”


    前世呂征因薛家之地榮升富賈,今生薛柔也願與他共享機緣。呂征雖長袖善舞,略顯圓滑,但不失為誠信之人,值得共事。


    呂征未做遲疑便應允,不論是身為薛家的千金,還是傳言中姬家小公子的預定娘子,呂征皆視之為不可多得的朋友。


    雙方約定於私密之地用餐,薛柔準時赴約,隻見呂征已在門口等候已久。待薛柔款步而來,他連忙起身,目中驚異難掩。


    呂征見過的麗人頗多,雖說談不上星海瀚渺,但也見識不凡。然眼前的薛柔,其氣質獨特如斯,烏亮的秀發灑落腰間,在清風裏微微揚起,猶如綢緞輕舞,皮膚白皙如雪瓷,一雙秋水般的瞳眸,澄淨安寧,令人不由得為之讚歎。


    也難怪姬家少爺獨鍾此人,此等容顏與風華,可謂絕無僅有。呂征笑顏更為和煦,幾近討好地說道:


    “薛小姐,許久不見。”


    相握之手柔嫩如綿,讓人戀眷難舍,呂征卻僅是一觸即放。薛柔的聲音如同絲滑清風:“呂大人久候了。”


    “哪裏,我剛剛才至。”呂征喚來侍者點菜,與薛柔攀談著:“此處菜品精致,薛小姐不妨一試這家招牌之味。”


    未曾追問來意,彼此卻似熟識舊友。薛柔無聲打量呂征,心中暗讚。


    明明深知此人善於逢迎,處事圓潤得如同河卵石,但接觸之下仍令人如沐春風,十分愜意,故能一舉飛黃騰達亦在情理之中。


    待宴上菜肴盡至,薛柔不需試探,直接表明來意:“日前購得一塊地土,想必先生已有所聞。”


    呂征目露精芒,笑意盎然地道:“莫非薛姑娘提及的是北郊那田產?高見獨到,此地待歲月沉澱,價值自現。”


    薛柔巧笑道:“呂兄莫開愚妹玩笑,這樁買賣盡人皆知乃虧本之舉,接手者唯有飲恨而已。”


    呂征對那些流言自是耳聞,尤其是關於竹葉的一片評論,不過他與薛柔幾番交集下來,總覺得此女子非愚笨之輩,何況以竹葉的身份誤判,實與薛柔聰穎不符。此刻聽她話語之間藏有玄機,心中疑雲四起:“那些言虧損之人恐未識薛姑娘深意啊。”


    他又討好地說道。薛柔淡然一笑,自錦囊取出一份文書遞去,呂征雖一頭霧水,但仍依照她示意展開來,初始還滿臉笑容,略顯漫不經心,不料旋即麵色一僵,瞳孔收縮,透出震驚之色。


    “這……”


    “經勘查,北郊之地確含金山一座,儲量可觀。”薛柔壓低音量,話語入呂征耳猶如羽毛輕撩,“想必呂兄明了這將帶來何等功績。”


    “政績”一詞薛柔出口,顯有意聯同朝廷開采。呂征不敢置信,反複審視這份報告,企圖看出偽造跡象:“怎可能,這地兒咱們明明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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