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太後設宴。


    席間,各宮嬪妃紛紛到場,連久病的皇後娘娘都一同出席了。


    太後看著後宮的女子,笑著喝著手中的酒水。


    宮裏嬪妃容貌不佳,倒是讓一個漢女奪了皇上的寵愛。


    葉赫那拉·意歡。出身名門,家世貴重,隻是如此的話不會讓太後多關照,但是太後看見了那傾國傾城的美貌。


    葉赫那拉家用了家族資源換太後向皇上舉薦他們家的嫡女。


    拉下老臉求來的機會竟然是在眾臣前給皇上獻舞。


    蘇綠筠轉頭向上看去,皇上果然看著殿中起舞的女子。


    意歡貌美,多才,皇上喜歡也正常。


    【小愛,給皇上換一個形象。】


    高坐上的男子換了形象,高挑的身體,端正的容貌,貴氣十足,但舉手投足肆意灑脫,眉眼間毫不掩飾的風流多情。


    那些紈絝浪蕩子都是這副形象吧。


    皇上看著殿中跳舞的女子,跳得很一般,唱的也一般,詞也沒有挑選好。也就一張臉拿的出手些,南府如今培養人的手段差了點,畢竟是在宴席上跳舞的,竟然安排了這麽一個空有美貌的人來。


    弘曆喝著酒,不由的看向了蘇綠筠的方向。


    論美貌還是綠筠更好看些,跳舞也是綠筠跳的好,唱曲也是綠筠唱的好。


    一舞完後,弘曆剛想按規矩賞些東西,卻不料太後笑著和這個女子說起了話。


    竟然是葉赫那拉氏的女兒。


    皇上的神色有些不滿,底下的葉赫那拉更是緊張的低下了頭。


    這不是他們求來的方法,他們還以為太後會將意歡先召進慈寧宮和皇上見上一麵,若是皇上有心,太後再下懿旨召意歡入宮侍奉。


    沒想到皇上今兒才第一次見意歡。


    太後話裏話外都是在向皇上舉薦意歡,弘曆看了眼蘇綠筠,隻見對方還是溫和的笑著,還有心思喝著桌上的酒,心中更是生氣。


    太後這已經不是舉薦了,這明著在他的後宮裏查人了,怎麽一個柏竹卿不夠太後使喚了嗎?


    “那便封舒貴人, 居儲秀宮。”皇帝說道,眼睛卻不由的看向蘇綠筠,但是隻見對方還是在喝酒,更氣了。


    儲秀宮?太後麵上一僵,柏竹卿也住在那裏,皇帝是知曉些什麽還是隻是巧合。


    慧貴妃今日準備的煙火,意歡剛封了貴人,在太後的示意下和眾妃一同站在一起,看著盛大的煙火表演。


    背靠太後,意歡才封貴人就被擁著走在了皇上身邊。


    慧貴妃準備了此次煙火表演,她自然也站在了皇上一側。


    這倒是讓皇後娘娘和純貴妃娘娘和眾人站的有些遠了。


    富察琅嬅看了眼身側的純貴妃,語氣疲憊的說道:“若是曾經,你定然不甘心站在這裏,這才幾年,你就願意站在本宮身後了嗎?”


    “娘娘,臣妾還能得到什麽?”蘇綠筠問道。


    皇後沉默著,蘇綠筠說的沒錯。


    低位,蘇綠筠已經是純貴妃了,除非她死了,或者蘇綠筠要死了,不然蘇綠筠這輩子也就這個位份了。


    寵愛,皇上寵愛了蘇綠筠多年,入宮多年,這宮裏才不過多了兩個新人,皇上畢竟還是皇上,後宮三千,皇上不可能永遠隻寵愛蘇綠筠的。蘇綠筠能得到皇上十來年的寵愛足夠幸運了。


    孩子,自從她的永璉去世,這宮裏隻有永璋還有著皇家風範。


    站在前方的弘曆回頭看了眼,綠筠怎麽沒有跟上他?


    “純貴妃,來朕身邊。”弘曆笑著看著蘇綠筠。


    皇後看著原本眼神的冷漠的人瞬間變得溫和,笑著走到了皇上身邊。


    富察琅嬅看著笑的開懷的皇上。


    純貴妃竟然並不愛皇上,皇上他知不知道?


    她爭了那麽多年,恨如懿,那是因為對方和皇上曾相愛過,如懿也一直妄想爭皇後的位子。


    恨蘇綠筠,因為她得到了皇上全心全意的寵愛,她以為蘇綠筠是幸福的,所以她恨,因為自己沒有得到這份幸福。沒想到,蘇綠筠竟然並不愛皇上。


    麵對一個不愛的人,蘇綠筠裝了十年的深情。


    ··················


    翊坤宮


    蘇綠筠抱著永璋念著書,直到永璋在蘇綠筠的懷中睡了過去。


    嬿婉走上前,小聲的說道:“娘娘,奴婢抱四阿哥回去。”


    “無妨,他今日就睡本宮這裏了。”蘇綠筠摸了摸永璋的臉,笑的很是溫柔。


    屋裏的兩個宮女相視一眼,四阿哥睡在娘娘這裏,那待會皇上來了怎麽辦?


    蘇綠筠今日休息的很早,宴會上,她假笑了太久,如今累的很,很快就睡著了。


    門口的侍女剛合上門,皇上就到了翊坤宮。


    “皇上吉祥。”


    看著熄燈的房間,弘曆皺起了眉。


    綠筠今日怎麽休息的這麽早?


    “純貴妃可是身體不適?”


    白芷上前回話,“今日四阿哥在娘娘這裏聽書睡著了,娘娘就陪著四阿哥一同休息了。”


    看著熄燈的房間,弘曆隻能回養心殿了。


    連續幾日了,弘曆每次到翊坤宮的時候,蘇綠筠總是抱著永璋早早的睡下了。


    直到意歡入宮那日。


    養心殿中,蘇綠筠磨著墨,她很少白日裏來伴駕,很久沒有這樣磨墨了。


    “綠筠,永璋不小了,不能夜夜粘著你,你做額娘的不能總是心軟。”弘曆說道,這幾日他隻能睡在養心殿,一個人睡總覺得連床都冷了不少。


    “臣妾知曉了。”蘇綠筠點頭。


    弘曆這才滿意的笑著,他總比永璋重要些的。


    儲秀宮中,一身粉嫩衣服的意歡羞澀的坐著,手裏拿著的書都被捏出了痕跡。


    她終於入宮了。


    隻是等到傍晚,她都沒有等到皇上要她侍寢的消息。


    隔壁的翊坤宮裏,蘇綠筠解下滿頭珠翠,早早的洗漱好上床休息了。


    “娘娘,皇上今日怕是會來的,您要不再等等。”可心說道。


    “今日舒貴人入宮,皇上不會來本宮這裏的。何必等呢?”蘇綠筠閉上了眼睛,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後新人會越來越多的。多到她記的記不下那麽多人的名字。


    白芷忍不住看著蘇綠筠,“娘娘!”


    弘曆沒有想到他白日裏都那樣明著說他晚上要過來的,綠筠竟然還是早早的歇息了。


    “四阿哥今日還是歇在純貴妃這裏?”


    “回皇上,四阿哥今天在偏殿中休息的。”


    聞言,弘曆有些生氣的推門走了進去。


    可心從小榻上起身,跪在了皇上身前。


    “純貴妃睡前可有說什麽?”皇上看著帷幔後沉睡的人問道。


    “娘娘說今日舒貴人入宮,想來皇上不會來翊坤宮的,所以早早的就休息了。”可心實話實說。


    隻是可心的話讓一旁的弘曆握緊了手。


    “是嗎?你出去吧。”


    黑暗中,弘曆看著蘇綠筠睡熟的模樣,她就這般看他,他心中究竟有誰她當真一點都看不透嗎?


    真是可笑,他就差把心剖給她看了,她還是覺得今日他會去儲秀宮。


    或許是弘曆的目光太過炙熱,蘇綠筠睡的有些不安穩,半夜的時候,蘇綠筠醒了過來。


    “皇上,您怎麽在這裏?”


    看著坐在身邊的人,蘇綠筠嚇的往床裏又退了進去些。


    “綠筠,你愛朕嗎?”弘曆看著那雙嫵媚的眼睛問道。


    “臣妾當然愛您了。”


    下一刻,蘇綠筠被按在床上,弘曆頂著那雙眼睛,聲音低沉的又問了一遍,“你愛朕嗎?”


    “臣妾當然愛您的。”


    她當然是愛皇上的,這張臉,之前的臉,每一張臉她都喜歡,她都愛。


    “你透過朕在看誰,你在看著誰?”弘曆震驚的發現蘇綠筠眼中竟然有著一絲懷念,他就在綠筠身前,哪裏需要懷念,她在懷念誰?


    手裏忍不住的用了力。


    綠筠的脖子這麽細,這麽脆弱,隻要他用力,綠筠永遠都不會懷念別人了。


    明明以前,綠筠那麽喜歡他,日日夜夜摸著他的眉眼。


    一個念頭,從弘曆心中劃過,是朕老了,不那麽像了嗎?


    “臣妾看著皇上,臣妾心裏眼裏都是皇上。”被按著脖子,蘇綠筠有些困難的回答著。


    她在騙人,她又在騙他。


    他看的很清楚,她的懷念。


    明明說好了永遠愛的他,難道曾經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嗎?


    痛。


    蘇綠筠感受著身體被抱緊,她仰著頭,閉上了眼睛。


    很疼,她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疼了,這具身體太過柔弱了。


    弘曆咬著她脖子上的肉,沒有了憐香惜玉,皮膚被咬破,鮮血順著後背滑落。


    “蘇綠筠,你隻能愛朕,知道沒有,你隻能愛著朕。”


    話中滿滿都是威脅,他咬傷了她,他的嘴裏都是她的血,痛的明明是蘇綠筠才對,但是哭的卻是別人。


    “被朕發現你心裏想的是別人,別怪朕無情,夷三族,誅九族,朕全都能做出來的。”


    弘曆一遍遍威脅著,他的眼淚卻不受控製的落了下去。


    他那麽愛蘇綠筠,這個狠心的女人卻想著別人。因為他老了,她就借著兒子不想見他了,想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了。


    “做夢,你這輩子都是朕的人,身心都是朕的,永遠都別想擺脫朕。”


    “王欽,召醫女。”


    殿裏火燭燃起,醫女小心的給純貴妃娘娘清理傷口,在皇上警告的眼神中小心的給娘娘抹著膏藥。


    “綠筠,是朕不好,疼你就咬著朕。”弘曆把人抱在懷裏,這個姿勢可以讓蘇綠筠剛好咬著他的肩膀。


    隻是等膏藥上好,他都沒有等到蘇綠筠咬他。


    “臣妾不疼。”


    又在騙他,明明疼的臉色都白了,為什麽不肯跟他說實話,為什麽總是要騙他。


    直到醫女走了,殿裏再次陷入黑暗。


    弘曆脫下衣服,赤裸著上身麵對著蘇綠筠。


    “同樣的位置,朕讓你咬朕一口。”


    蘇綠筠隻是輕輕的咬著,並未真的用力。


    “綠筠,朕錯了,你咬朕好不好!咬一口。”弘曆用力將蘇綠筠按在自己肩膀處。


    “綠筠,你若不咬,朕自己拿刀割一刀。綠筠,咬一口朕。”


    蘇綠筠用力咬下去。


    “對,在用點力。”


    直到弘曆感受到蘇綠筠鬆開了嘴。


    原本就紅的唇越發的妖豔了。


    “臣妾給您上藥。”


    果然很疼,綠筠剛才肯定疼壞了,都是他不好,傷著綠筠了。


    輕輕的摸著蘇綠筠圓潤的肩頭,弘曆落下一個吻。


    這樣,他就和綠筠有了同樣的印記了。不,不是完全一樣。


    綠筠身上的是他的牙印,他身上的是綠筠的牙印。


    “朕日後就見不得旁人了,綠筠得負責。”


    ··················


    第二日,蘇綠筠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明明睡的很早,皇上偏偏半夜過來鬧她。


    “娘娘,奴婢幫您把眼下的青在遮一下。”白芷說著,順便將肩上的傷口重新上了藥。


    “皇上他怎麽這般對娘娘,真是狠心。”


    “娘娘,疼您就說,這裏隻有奴婢在,沒有看見的。”


    “娘娘身體好,傷口已經有些結痂了,過兩日也就好了。”


    白芷就上藥這點時間還能哭出來,“好了,我這不是也沒事嗎?不哭了!”


    不安慰還好,蘇綠筠一開口,白芷的臉淚就徹底控製不住了。


    “格格!若不是他是皇上,奴婢早就關門不讓他再進來了。”


    長春宮裏,請安時刻


    蘇綠筠到了後便開始閉目養神了,聽說昨兒翊坤宮半夜喊了醫女,純貴妃娘娘的臉色的確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生了什麽病。


    陳婉茵看著蘇綠筠難看的臉色,想要開口問問,見對方疲憊的神色隻有擔憂的望著她。


    意歡穿著貴人的服飾走了進來,她看了純貴妃的方向。


    今天她宮裏的人看見皇上是從翊坤宮離開了的,昨天,皇上去了翊坤宮。


    早就知道翊坤宮純貴妃娘娘深受寵愛,倒是沒想到是這般盛寵,太後明明給她額娘傳話說皇上是滿意她的,明明還讓她住了儲秀宮正殿的。


    皇上還是去了純貴妃娘娘那邊。


    皇後今日的臉色還是很難看,疲憊的看著眾人。


    簡單說過幾句後,蘇綠筠就回了翊坤宮。


    ············


    養心殿


    皇上生氣的將江南來的請安折子扔到了王欽身上,“去查,純貴妃在江南的過去,全都查清楚。”


    然後,一臉怒氣的皇帝拿起桌子上精心挑選的金簪往翊坤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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