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央央到:“我覺得可以了。”


    舒舊林:“你的意思是你要親自動手揍嗎?”


    季央央:“我怕你下手太重,把他打死了。”


    舒舊林微微笑道,一隻腳伸出去,踩在了楊治軍的手背上。


    一用力,對方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舒舊林溫和的問道:“你有什麽年度訴求要說嗎?”


    楊治軍吼道:“我草你媽!你死定了!”


    舒舊林“哇哦”一聲,繼續笑眯眯道:“但是現在看起來,你好像死得會比我快一些。”


    楊治軍斜著眼睛看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舒舊林:“總之,不是人,是個畜生就對了。”


    季央央沒見過舒舊林打人,鬆開他的衣角,拽住他的胳膊:“我們走吧。”


    她想了想,很不好意思的補充道:“反正他現在也站不起來,我的肚子很餓,我們先去吃飯。”


    主要是夏敏還在樓上等著她交班,她耽誤久了,估計要把對方給餓著。


    楊治軍就這麽躺在地上,瞪著兩人遠去。


    季央央到:“你的工作難道不忙嗎?”


    舒舊林解釋道:“做到我這個位置,基本就不用工作了。”


    季央央聽罷,有一點心動。


    難怪不得人人都想當總裁,原來到了這個位置之後,連工作都不用了。


    舒舊林看出她心中所想,於是十分熱心的提議道:“我給你支一個招,比當總裁更輕鬆。”


    季央央已經想到他要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舒舊林就說道:“比如,當總裁夫人。”


    下了樓,季央央問道:“你是開車過來的嗎?”


    舒舊林想帶她去餐廳吃燭光晚餐,被季央央婉拒。對她而言,吃燭光晚餐裏麵的:兩個蠟燭,就是臨時換成手電筒,她也察覺不出哪裏不對。


    舒舊林隻能退而求其次到:“那我陪你。”


    季央央遲疑的看著舒舊林。


    舒舊林問道:“怎麽了?”


    季央央到:“我怕別人把你認出來。”


    舒舊林到:“認出我又怎麽樣,難道我不能看走秀嗎?”


    季央央點點頭。


    舒舊林:……


    他轉身去便利店中,又買了一個口罩:“你看這樣呢?這樣總行了吧?”


    二人回到後台,舒舊林雖然帶了口罩,但還是被夏敏認了出來。夏敏調侃了他幾句,便下去吃飯。


    舒舊林正在研究季央央的衣服。


    “你做的這是什麽?”


    他拎起一條衣袖,說道:“這條褲腿是不是做短了?”


    季央央拍掉他的手,說道:“你別動。”


    拍一下,那件衣服竟然沒有被拍下來,舒舊林的手還牢牢的抓在上麵。


    夏敏吃完飯回來,說道:“我離開一會兒。”


    舒舊林坐在凳子上,活像一個大爺,他問道:“你去哪兒?”


    夏敏開口:“去見思婉,她回國了,你不知道嗎?”


    舒舊林道:“奇怪,她回國了我為什麽要知道。”


    夏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舒舊林:“我以為,她會跟你說。”


    舒舊林挑了下眉,冷不丁,他的手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


    季央央方才第一下沒有把舒舊林打下去,這第二下似乎比第一下更狠,舒舊林的手背都紅了一片。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季央央。


    “你打我?”


    季央央淡然的拿過衣服:“怎麽了。拍一下,不算打。”


    夏敏嗬嗬一笑,走了。


    舒舊林還沉浸在被老婆打了的震驚中,一雙眼睛又大又無辜,努力的積蓄著眼淚,隻要季央央再打一下,他馬上就能落下來。


    季央央這次心腸很硬,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舒舊林百無聊賴,不去上班,便坐在季央央這裏撩閑。東拉一下她的裙子,西扯一下她的長發,很不安分。季央央一邊工作,一邊跟趕蒼蠅似的用手拍著舒舊林。


    “別搗亂我了。我很忙。”


    舒舊林撐著下巴,戴著口罩,一隻手勾著她的頭發。


    季央央扯開他:“你幹什麽呀,你去邊上玩。”


    她又囑咐道:“口罩不要拿下來,等會兒你會被堵在這裏的。”


    s市大廈的海洋杯服裝比賽盛大又隆重,來的媒體和業內龍頭自然數不勝數。其中先不說認識舒舊林的有多少人。上一次,舒舊林還上了一次微博熱搜,他的模樣,如果有心人要記得話,並不難記。


    舒舊林此人,和他的妹妹一樣,走到哪裏都是一個爆炸性的話題。更別說現在,他手上還戴著跟季央央——明眼人一看就能認出來的同款婚戒。


    季央央坐在凳子上,心中想道:剛才那個男人怎麽不來找我尋仇,按道理說,他不該這麽銷聲匿跡。


    她的腦子十分簡單,以為舒舊林來,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來。季央央完全沒有想過,舒舊林的身邊會有多安保人員。楊治軍這麽得罪了他,之後都還不知道怎麽收藏。


    晚上八點半的比賽開始。


    海洋杯開場秀請了國外著名音樂學院的馬思婉來演出。馬思婉穿了一件晚禮服,坐在鋼琴前麵,音樂緩緩的從她的指尖流出。


    季央央在後台,隻能看見馬思婉的半個側臉和身體,但是僅僅半個,也足夠看清楚,這是一個天之驕女。


    夏敏見她看著馬思婉,還以為她對馬思婉有興趣,便說道:“馬思婉今年就回國了。我估計她要往娛樂圈發展。”


    季央央沒說話。


    夏敏勸道:“你擔心什麽。我知道前幾天有那個新聞,說她和舒舊林的事情。但是圈子裏傳聞是傳聞,有沒有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我聽說,還是馬思婉倒追的。”


    季央央不由問了一句:“她倒追?”


    夏敏開口:“是啊。他們倆是大學同學。一個校花一個校草,當時還被學校裏麵選了一個最般配的情侶出來。估計就是這個原因,馬思婉就把人家給暗戀上了。告白了幾次都沒成功。舒舊林後來就去了國外,她也跟著追去了國外。聽說被拍到了出遊一次,不過,在我看來,造假的可能性很大。”


    季央央手指不由自主的絞緊了衣角。很快,她鬆開,盡量使自己的口氣看起來平常一點。


    “既然是大學同學,馬思婉人品身家都不差,為什麽沒有跟舒舊林在一起?”


    夏敏笑道:“你自己不是在現身說法嗎?你覺得舒舊林是那種看人品身家的人嗎?”


    季央央一時間察覺不出這句話到底是在誇她還是損她。


    夏敏又說道,“再者,舒舊林拒絕她,又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誰不知道,他心裏有一個白月光,非她不娶,除了她誰也看不上。”


    季央央愣住:“什麽叫做白月光?”


    夏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


    她這才想起,自己身邊的這一位,是舒舊林即將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在人家妻子麵前講舒舊林的感情史,確實有一些不太妥當。


    但是季央央今時不同往日,自從學會了用手機上網之後,別人說的她聽不懂的話,她知道在網上查。白月光這個詞語不算小眾,一查,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季央央看完,什麽都沒說,將手機又放回了口袋裏。


    莫名其妙的,她的心情十分糟糕,糟糕的想扭頭就走,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叫一番。


    這份奇怪的心情一直保持到比賽結束。


    中途,舒舊林因為公司有事的緣故,回去了。


    她獨自一人看完了比賽,評選結果當時就能出來,評委團宣布季央央進入決賽的時候,她的心情也沒有半分好轉。


    進決賽這件事情在夏敏的意料之中,若是由她親自指導的作品都進不了決賽,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季央央心事重重,辭別夏敏,一人往玫瑰莊園走去。


    這段時間,舒舊林一直謊稱自己感冒沒有痊愈,每天不是咳嗽就是頭暈,攔著季央央不讓她回玫瑰莊園。算一算,都快有小半個月沒回去了。


    今晚回來的時候,舒媽還有些驚訝。


    季央央隻說自己有些累,就上樓睡覺了。


    睡前,微博又推送了今天的新消息。卻是馬思婉與舒舊林同時出現在s市大廈的新聞。


    配圖有兩張,一張是馬思婉台上表演的照片。一張是拍的戴著口罩的舒舊林。


    季央央這看了一眼就放下手機,舒舊林的照片,還沒媒體放大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十分明顯。


    她翻了一個身,閉上眼。她全然不想理會新聞又是怎麽編排舒舊林跟馬思婉。


    最後烙煎餅似的,半晚上沒睡著,坐起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想到:白月光是誰?


    第42章 狹路相逢


    季央央這一個晚上,睡得不怎麽好。


    她剛起床,洗漱完畢,玫瑰莊園內,似乎比平時更加熱鬧。


    季央央看著大廳裏,老吳急急忙忙的往樓上走。看到季央央,他連忙招呼道:“少奶奶。”


    季央央在這裏住了這麽久,對這個稱呼也差不多免疫了。訂婚之後,原先家裏的人喊的是季小姐,現在全喊起了少奶奶,總讓季央央有一種回到了民國時代的錯覺。


    她問老吳道:“怎麽今天這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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