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冰仍然不死心,傻子的話雖然不可以作為證據,但如果他可以說出誰是雇傭他的人便可以找出凶手,先抓凶手在找證據也未嚐不可。


    “你還記得幾日前約井玉芳去西山的事麽?當時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井玉芳,她給了我錢,我知道她的一切,她必須要用錢來跟我交換,嘿嘿。”


    “你都知道她什麽?”


    “我知道她有錢不還給人家,而且還要把人家攆出去。她壞,我不跟她好。”


    “你就知道這些?那麽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我不說,她不讓我說,如果我說了就不跟我好。”


    聽到這裏,寒冰向前走了幾步剛想繼續詢問,後邊忽然響起了門聲。


    寒冰警覺的轉過身順手拔出腰後的手槍,房間裏卻穿來了女聲的驚叫聲。


    “啊……”


    寒冰這才注意到進來的是田傻剛剛過門的妻子,他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槍上前扶起新娘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以為……”


    女人確實被嚇壞了,半天才緩和過來。


    坐在後麵的田傻看見新娘被別的男人扶起顯然有些不高興,將咬了幾口的蘋果扔在地上厥起了嘴。


    新娘察覺到了老公的不對將寒冰的手甩開後走到田傻麵前柔聲的說:“老公,你得出去陪客人了。”


    “不去,你不跟我好了。”


    “我怎麽會不跟你好呢?我都已經是你的老婆了。”


    “對呀,寒若昔已經是我的老婆拉。”


    “好拉,別鬧了,走跟我出去見客人。”


    新娘說著牽著新郎的手緩慢的走出了新房,而此時新郎的口裏開心的念叨著四句詩歌:新郎官人人誇,抱著新娘就回家。新娘子樂哈哈,跟著新郎洞房拉。


    寒冰傻傻的愣在了房間裏無奈的歎了口氣,如今的世界真是滿奇妙的,田傻的妻子看起來算是個大美女,而且長的又年輕怎麽會選一個這樣的老公?


    “不對,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人怎麽會找個這樣的老公?”寒冰忽然想到了什麽默默的念叨了一句,沒錯他忽然想起剛才田傻所說的話。


    “我不說,她不讓我說,如果我說了就不跟我好。”


    這句話似乎是在說他的老婆,難道這個叫寒若昔的女人就是指示田傻去見井玉芳的人?除了這個推測還有誰能讓田傻甘心賣命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就太狡猾了,跟田傻結婚也許也是為了掩飾著什麽。


    雖然這麽說,但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測。


    寒冰同樣的錯誤已經犯了兩次,這一次除非有十足的證據,否則他決不會輕舉妄動。


    這樣想著寒冰帶著遺憾走出了熱鬧的場麵,雖然說在這裏沒有尋找到什麽線索,但還有一個人一定可以給他提供線索——良辰。


    昨天寒冰雖然一直在心裏責怪著自己,但根據他敏銳的觀察力他還是能夠判斷出來良辰昨天是有話要說的,而且根據多年來的經驗良辰所要說的一定是跟案件有著牽連。


    …………


    二十五分鍾後,李樂家。


    王忠正忙得腳打後腦勺見寒冰來了後本以為是過來幫忙的,然而寒冰的舉動卻讓他有所失望。


    寒冰徑直的略過王忠走到良辰的麵前小聲的叨咕幾句後,兩人便匆忙的走進了屋子。好奇的王忠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若有所思的也跟了進去。


    李樂的房間顯然冷清了許多,良辰走進屋子後翻開了筆記本電腦熟練的將電腦打開後找找著自己與橋月的聊天記錄,然而搜索的經過讓良辰大吃一驚。


    沒有橋月這個人?又尋找了幾遍仍然是同樣的結果。


    難道有人動過自己的電腦?良辰回頭皺著眉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兩人。


    “怎麽了?”寒冰似乎也察覺有所不對默默的對良辰說。


    “聊天記錄不見了……”


    “是不是你給刪除了?或者是趁你不在的時候有人動過電腦?”


    “動過電腦?難道是……”


    良辰在腦海裏快速搜索著答案,然而經過努力的回憶他得到了一個自己無法說出的人——李樂。


    沒錯,昨天隻有李樂看過自己的電腦,難道是她不成?


    “是誰?”


    “沒……沒……。”


    良辰麵對寒冰的問話磕巴的回答道然後若有所思的用餘光看了眼不遠的門外,此時李樂也正透過窗戶麵色憔悴的看著自己,那種眼神——是絕望的。


    迅速將視線收回後,良辰心砰砰亂跳,心裏開始不安了起來。


    良辰努力壓製住自己內心裏的不安假裝在電腦裏尋找著,此時他的心裏非常明白,後麵的寒冰此時已經因為昨天的懷疑轉變成了對自己的相信,如果自己將心裏的想法說出去的話李樂一定會成為他們的嫌疑犯之一。


    李樂為什麽要刪除這些呢?難道就是因為昨天看見了那些聊天記錄麽?她去鬼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對,等等。


    趁著假裝尋找的空閑良辰在腦海裏反複的問著自己,終於在他的腦海裏順間閃過了一個畫麵。


    昨天晚上自己是如何知道李樂去‘鬼山’的?是通過電腦。當時qq的對話框裏隻簡單的寫了這句話,良辰記得當時的名字並不是橋月,而是——


    “我想起來了。”良辰興奮的喊了一聲,這句話帶著不可演示的喜悅。


    伴隨著這句話的尾聲,良辰很順利的在qq的上方搜索的白條裏輸入了一個人名——寒若昔。


    幾秒後桌麵彈出了qq對話框,良辰快速的打開了聊天記錄。


    然而擺在他麵前的隻有簡單的幾句對話:


    寒若昔:怎麽遲遲不來看我?


    寒若昔:為什麽不說話了?難道你不記得一年前的那晚了麽?寒若昔:你若想知道我要將李樂怎樣,就來找我……。


    良辰:你在哪?


    寒若昔:這麽晚了還在想我?你真是個貪婪的老虎。


    良辰:你在哪?我去找你。


    寒若昔:鬼山……。


    幾個人看著對話框發呆了數秒,最後寒冰將雙手抱在胸前表示懷疑的說道:


    “就隻有這麽多?”


    寒冰的話語並沒有得到回答,良辰本以為自己可以為李樂洗脫嫌疑,然而事實卻毫不留情的再次把事實擺在了麵前。


    “後麵的四句是你跟她的聊天?”寒冰看著寒若昔的名字顯得很平淡,剛剛從田傻那出來他當然知道這個寒若昔是誰,此時他已經在心裏默默證實了自己一個小時前的猜測。


    聽見寒冰的問話,良辰若有所思的猶豫了一會後默默的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寒冰。


    事情是這樣的。


    “……”


    “偶,原來昨天李樂是因為這個才跑出去的啊。”聽完講述後王忠回憶著昨天的事情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前幾句呢?”


    寒冰皺著眉頭問完後良辰在電腦上仔細看了一下,前四條消息都是自己在前天晚上跟橋月聊完之後的時間。


    “前幾條或許是她的留言,而留言正好被李樂看見了,所以昨天她才會一個跑上鬼山。”


    聽完良辰的話寒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原地又站了幾分鍾後忽然破口說道:


    “去找寒若昔問話。”


    話音落下寒冰剛想出門卻有被王忠擋在了前麵:“寒冰,就這幾句話什麽也證明不了啊。”


    “錯,這幾句話足已證明她跟這個案子有關係。”寒冰固執的說完後麵前的笑了笑後拍著王忠的肩膀又說道:“放心吧忠叔,這次我不會衝動了。”


    話已經說到如此的份上王忠隻好將身子讓,看看著寒冰匆忙的跑出了房間,良辰此時並沒在意這些,他坐在床上眉頭緊皺想著什麽事情,而王忠則繼續上外麵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


    當良辰正在絞盡腦汁一籌莫展的時候,院子裏傳出了王忠洪亮的聲音:


    “良辰,出來準備送葬了。”


    “恩……”


    …………


    寒冰再次到達田傻家時人已經散去了大半,酒席早已潦草的結束,此時除了一些愛瘋愛鬧的小夥子外,幾乎已經看不見30以上的人。


    新房裏熱鬧非凡,寒冰在門口徘徊了有一會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新郎新娘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寒冰特意狠狠的關了一下門。


    聽見門聲,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寒冰身上,寒冰在原地咳了兩聲後將手背在身後嚴肅中帶有一些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在這個時間來打擾,寒若昔能跟我出來一下麽?”


    寒冰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又開始看向坐在新郎旁邊的漂亮新娘,從陽光中可以看出這一群小夥子在嫉妒著田傻。


    “老公,你等一會我。”


    寒若昔的話語柔和到讓在場的男人們心砰砰亂跳,田傻嬉笑著看著眼前的新娘沒說什麽而是拿起一旁的水果大口的吃了起來。


    伴隨著寒若昔和寒冰走出房門,房間裏頓時如炸開鍋了一般瘋狂的打鬧了起來。


    “找我有什麽事?”


    “最近這裏發生了很多怪事想必你也知道,這次找你完全是例行公事。”


    “恩。”


    “請問二零零九年一月一號晚上二十一點左右你在幹什麽?”


    聽見寒冰的問話新娘露出了好奇的眼光,她當然知道這個時間代表著什麽,村子裏誰家來了親戚第二天都能知道,何況是死了個人。


    寒若昔到也配合,並沒有提出任何疑問,想了大概一分鍾左右輕柔的說出:


    “那天我在睡覺。”


    “喔?誰可以證明?”


    “那天是元旦,我父母上鄰居家打牌了,所以沒人能夠證明。”


    “是麽?那我在問你二零零九年一月五日下午十八點到十九點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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