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去。”


    王忠說完後匆忙的走出了房間,正在這時良辰的電話打了進來:


    “寒冰,我問出來了,你記下。”


    “行,你說吧。”


    “當時一共有八個人,其中四個女人。”


    “全都說一下。”


    “男的有我,馮海亮,劉傑,王海濤。女的李樂,寒若昔,李微,宋弦。”


    “好的,你那邊繼續留意一下qq,如果再次看見橋月上線馬上通知我。”


    “行,到時電話聯係。”


    又簡單的聊了兩句寒冰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訴說了一遍,電話掛斷後寒冰拿著這幾個人名看了一會,最後又拿出善義村的地圖找到了幾個人的家所在位置。


    不過挨家去問似乎有些浪費時間,正在寒冰一籌莫展時忽然想到了鬼婆。


    沒錯,鬼婆在村子裏是元老級別可以先從她哪裏聽聽她對幾個人的評價。


    想到這裏寒冰走出了房門向一旁的屋子走去,幾聲敲門聲後鬼婆把門開開讓寒冰進到了屋子裏。


    “鬼婆,不好意思又要打擾你。”


    “我早就起來了,人一老也睡不好覺。”


    “這些名字您看一下,他(她)們你都了解麽?”


    鬼婆接過白紙看了看後尋思了一會又抬起頭看向了寒冰:


    “馮海亮是村頭廠長的兒子,現在在外麵上大學。這個孩子腦袋聰明的很,從小就是個高才生。”


    “在外麵上大學?也就是說他每年最多也就回來個一兩次被?”


    “沒,實際上他三年才回來一次。去年回來一次恐怕一時也回不來了。這個劉傑也不在村裏了,一家人早在半年前就搬走了。”


    “那麽王海濤呢?”


    “他家就在我家隔壁,這孩子憨厚實在,因為這個也吃了不少虧。”


    “李樂和寒若昔這兩個人我知道,李微和宋弦怎麽樣?”


    “李微恐怕也會另你失望了,她前一陣子剛嫁到上海去。”


    “那宋弦呢?”


    寒冰顯然有些失望,看著鬼婆問出了最後一個名字並在心裏暗暗的希望這個人會有什麽結果。


    “宋弦……死了。”


    “什麽?死了?”


    “恩,病死的,腦出血。”


    聽完鬼婆的話寒冰是既驚訝又失望,這樣一來八個人當中有唯一可以查證的隻有良辰,李樂和哪個忠厚老實的王海濤了,如果在將良辰和李樂排除那麽隻剩下一個人了。


    凶手會是他麽?


    帶著這個疑問寒冰從公安局走了出來,他要親自去看看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是如何的忠厚老實。


    帶著疑問寒冰來到了王海濤的家,和村裏大多數人家一樣有一個不算大的院子,從院子穿過寒冰便來到了門前。


    鐺……鐺……鐺……


    幾聲敲門聲音後王海濤有些肥大的身軀便呈現在了寒冰的麵前,禮貌的笑了笑後寒冰被王海濤請到了屋子裏。


    屋子裏很簡單,幾乎等於說根本沒有修飾的家具,顯得有些空曠。


    “這麽早找我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大事,你還記得一年前和李樂他們上‘鬼山’時的經過麽?”


    “在上麵住宿的那次吧,記得,怎麽了?”


    “聽說那天晚上良辰走丟了?”


    “是有這麽回事,他跟寒若昔兩個人好象出去追什麽東西,結果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那當時你們幾個中間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沒在隊伍裏?”


    “應該沒有了吧,有些記不清楚了。”


    一問一答後良辰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疑點,王海濤給他的唯一印象確實顯得有些笨拙,或許忠厚老實的人第一印象給人的都是笨拙這個詞吧。


    談完案件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別的,王海濤父母已經雙亡,他自己也沒有對象,親戚朋友看見他家這樣的情況也都躲著他。聽完王海濤說完這些,寒冰對他的懷疑才徹底的消除,反而有點開始同情他了。


    “我得先走了,你要是想起什麽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號碼。”


    將電話好寫在本子上後寒冰便匆忙的離開了,本來以為可以在幾個人中找出凶手,但此時這條線恐怕到了這裏就徹底的斷了。


    既然王海濤不是凶手,那麽這八個人當中恐怕就沒有凶手了。


    能不能凶手根本就不在隊伍當中,而是一直在暗中跟著他們呢?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從這裏是查不出什麽了。


    本來有希望的線索又斷了,寒冰歎了口氣後拿出電話給王忠打了過去,希望他那邊能有什麽好消息。


    第三十四章


    消失


    雖然我看不見眼前的一切,但我卻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帶著我上了鬼山。


    他把我關在屋子裏,並沒有把門鎖上,他這麽做似乎是很放心我不會逃走,或者是他的本來目的就是希望我逃出這裏。


    這個故事裏,是我用生命帶出了凶手的蹤跡。


    ——杜雪嬌


    腳印采集完畢後並沒有得到過多有利用的信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留下腳印的這個人是——瘸子。


    這是王忠沒有注意到的,腳印深淺不規則,左右的每一個印記都是一深一淺。


    當然這如果是凶手故意這樣做的呢?陳亭已經完全否定了這種可能性,即使是凶手要裝成瘸子,是不可能每兩個腳印都會踩得如此平均。


    然而村子裏腿有問題的隻有兩個人:牛長龍,宋弦。


    而宋弦早在幾個月前因為突發腦出血死亡,那麽剩下的一個人就是牛長龍了。


    難道這一切會是牛長龍所做?分析到這裏後王忠猛然想起早上出門時與牛長龍的碰麵。當時是五點多,而自己昨天晚上回到家時是一點多,田傻的死亡時間推斷是在兩點到三點之間。


    如果腳印是凶手留下的,那麽凶手一定是在三點以後來到的這裏。而哪個時間正是雪最大的時候,所以凶手並沒有在意自己留下的腳印。


    雪是四點停的,那麽這樣說來自己五點左右起來打算去警局的時候雪剛停不多長時間。如果凶手是牛長龍的話,恐怕是因為看見雪停後他想過來看看自己有沒有留下什麽腳印,卻沒想到過來時卻恰巧碰見自己從屋裏出來。


    整個事情真如王忠想的這樣麽?陳亭又在院子裏搜索了一圈試圖找出別的信息,但是另她失望的確實整個院子裏除了從門口到窗戶這兩排腳印外根本在找不到任何的腳印,這樣一來就出現了一個難以解破的秘密——凶手是怎麽離開的?


    從門口到窗戶隻有進來的腳印卻沒有出去的腳印,難道凶手根本就沒離開這裏不成?為了推翻這個推測陳亭與王忠又從裏到外全部搜索了一下,一是為了證明凶手已經離開,二是為了證明會不會是小偷過來偷東西而留下的腳印,但尋找的結果不但家裏沒有都是任何東西外到是多了一樣東西。


    一張相片,相片上是一個帥氣的男孩,旁邊是王忠與他的妻子,相片的空白除還用紅色的鋼筆寫下這樣一行字:猜出誰會最先成為幽靈。


    更加讓人疑惑的是,這張相片在王忠的記憶裏根本沒有照過,從相片裏的表情來看或許正如王忠所說,當時他們根本不知道有人給自己照相。


    這張相片又在說明著什麽呢?為什麽這張相片會在臥室的櫃子底下?如果說這張相片是凶手放進去的,那又是怎麽放進去的。


    王忠睡覺從來都是帶著警覺的,這可能是當兵時留下的毛病,那會不會是在王忠沒回來時凶手潛入他房間的呢?很快這個推斷被王忠的妻子推翻了,昨晚因為王忠遲遲沒回來,所以她根本就沒睡著。


    正在王忠正在苦思凶手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時候寒冰的電話打了進來,將事情全部敘述一遍後,寒冰很快便到達了現場:


    “忠叔,這相片是在哪裏發現的?”


    “櫃子底下,就是這個櫃子。”


    王忠指了指臥室床邊的櫃子回答道,寒冰彎下腰看了看櫃子的底端許久在將頭抬起來看向兩位默默的說道:


    “你們覺沒覺得有點奇怪?”


    “你是說相片為什麽會被凶手放在櫃子底下吧?我也在想這點,既然凶手是想讓忠叔發現這張相片,那麽為什麽又要放在櫃子底下呢?”


    陳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顯然這個看法王忠與寒冰是讚同的。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寒冰又跑到外麵看了看僅留下一排的腳印,忽然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什麽:


    “陳亭,把相片給我一下。”


    接過相片後寒冰順著一旁的煙筒三下五除二的便趴上了房頂,王忠與陳亭都被寒冰的這個舉動弄得滿頭霧水。


    幾分鍾後,寒冰滿意的從房子上下來飛快的跑到了屋裏,陳亭與王忠也緊跟在後麵。當再次到達屋裏時,相片再次出現在了櫃子底端。


    陳亭與王忠似同時見驚訝的叫了一聲說道:“難道凶手……”


    “沒錯,相片之所以會在櫃子底下是因為凶手從房子上麵將相片扔進屋裏的,由於相片本身十分輕巧,落到地上時說不定會飄到哪裏。”


    “也就是說相片之所以在櫃子底下完全是個巧合?”


    “沒錯,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外麵隻留下了一排腳印。如果猜測的沒錯的話,凶手出去的腳印應該在房子後麵。”


    聽見這樣的推斷三個人馬上來到了房子的身後,果然一排深淺不一致的腳印呈現在了眼前。


    陳亭迅速對腳印進行了測量,結果正如寒冰的推斷——凶手就是順著這裏逃走的。


    “看來凶手在高明,還是疏忽了很多東西。”陳亭測量完畢後走到寒冰的麵前感慨的說到,然而就在這時寒冰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獨自一人跑出了院子。


    王忠與陳亭對望了一眼後也急忙的跟了出去,就這樣一前一後匆忙奔跑了大約五分鍾,幾人站在了張寶家的客廳。


    “來這裏做什麽?”


    “忠叔,你還記得當時張寶屍體擺放位置吧。”


    “記得,當時屍體的頭顱掛在棚子上,下半身靠在牆上。”


    “去公安局把當時掛頭顱的繩子拿來,想必張寶的死也要有答案了。”


    聽見寒冰這樣說,王忠二話沒問就快速的跑了出去,這案件涉及到了自己的家人,王忠也開始沒有怨言了。


    有句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三分鍾不到王忠就滿頭大汗的拿著一個透明袋子跑了回來,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寒冰後王忠一屁股做在椅子上,都快三十來年沒這麽劇烈運動了,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


    寒冰在屋子裏繞了幾圈然後又在屋子裏翻騰了一會,最後竟然拿著板凳研究起棚子上麵掛著的燈來,研究了好一會後他才從椅子上下來對用疑惑眼神看著他的陳亭與王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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