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說陶維維目前的一切症結都在陶教授身上,隻要陶教授早點回來,陶維維自然會從創傷中走出來。林教授說這些話的時候順帶又把警方罵了一頓。


    宋柔最近大多數時間都在陪陶維維,對警方的部署了解的不多。但她知道,收網的時刻要來了。


    周末,林教授在書房陪陶維維,對他進行心理疏導。宋柔在餐廳切水果,宋嵐歪在沙發上打遊戲。


    趙航把顧修然拉到陽台上,關上門,遞給他一根煙:“老顧,你這真是要打算以身飼虎了。”


    顧修然接過趙航遞來的煙,外頭點著:“不然怎麽辦,你上?”


    趙航轉過頭去,往餐廳的方向看了看,小聲問道:“我柔妹知道嗎?”


    顧修然:“怕她擔心,沒跟她說。”


    趙航嘖了一聲:“居然不是怕她吃醋。”


    顧修然在煙灰缸裏彈了下煙灰:“我本來也沒幹什麽,不過是每天晚上送陸書燕回一下她家,來回不過十幾分鍾,路上話都沒有。”


    單是這樣,顧修然就已經可以肯定,傅翰文忍受不了,他一定會采取行動,他會提前完成重生儀式,把她搶回來。


    顧修然想過,如果是其他男人跑出來追求宋柔,而她居然還默認了那個男人的追求。他一定會把那男人抓起來揍一頓,然後把宋柔關起來,狠狠地一遍遍地xxoo。


    居然有點變態,還有點帶勁。


    趙航吐了口煙:“要不要我派個人跟著你。”


    顧修然笑了一下:“不用,倒是宋嵐,等行動那天,好好部署行動,保護好她。”


    趙航:“這還用你說。”


    “對了,那天在麵館,你跟陸書燕談了什麽,她居然肯合作,你是答應她什麽了嗎?”


    顧修然看了一眼陽台外麵,遠處飄著幾片雲朵,形狀像一朵雛菊花。


    顧修然轉頭問道:“房子買好了?”


    趙航點了下頭,笑了笑:“考慮到她家有雙胞胎基因,必須三室,以後孩子大了,肯定要一人一個房間的。”


    顧修然:“你想得是不是有點多。”


    趙航:“不多不多,我跟你說啊,我那套房還是個學區房,對口的小學和中學在咱們北巒市都是排的上名的。”


    顧修然拍了下趙航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還是先把老婆娶到手了再考慮這些吧。”


    “你願意娶,人家宋嵐不一定願意嫁。”


    趙航瞥了瞥嘴:“我這麽帥,她不嫁給我嫁給誰。眼睛瞎了才不選我。老子是誰,老子是北巒市局一枝花。”


    幾乎每一個城市市局的刑警隊長都喜歡非常不要臉地自稱什麽市局一枝花,比如北巒市的這位趙隊,隔壁南泉市的那位紀隊。


    顧修然拉開陽台門,對歪在沙發上隨著遊戲機屏幕裏的畫麵左搖右擺的宋嵐說道:“姐,市局一枝花有話對你說。”


    宋嵐一局遊戲結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滿臉戒備地看著趙航:“說,你是不是在打我遊戲機的主意。”


    趙航:“靠,你怎麽知道的。”


    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你爭我搶的遊戲,還時不時糾纏滾打在一起。


    “麻痹,你摸我月匈。”


    “我沒有。靠,你踢我蛋,你是想犧牲自己的性福嗎。”


    ……


    顧修然無語地幫陶維維和林教授把書房門關上了。


    宋柔切好水果,送了一份去書房,又放了一份在客廳茶幾上,一會宋嵐和趙航搶累了會吃的。


    顧修然坐在餐桌邊,插了一小塊橙子遞到宋柔唇邊,喂給她。


    這幾天,他不是在市局,就是在政法大學。她大多數時間都跟陶維維待在一起,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一起了。


    顧修然探過身,吻了吻宋柔的唇:“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宋柔抿唇笑了一下:“你跟我說過的話多了,到底是哪一句呀?”


    顧修然從餐桌對麵繞過去,坐在宋柔身側,認真地看著她:“結婚啊,等教化案的案子一結,我們就結婚。你答應過我的。”


    宋柔仔細想了一下:“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


    她怎麽可能答應這麽敷衍的求婚:“我不會答應的。”


    “你得好好求婚才行,我滿意了才會嫁給你。”


    她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微微撅著小嘴,帶著小小的撒嬌,臉蛋也微微泛了紅。


    他拉著她來到她的臥室,反手把門關上,摁了反鎖,低頭就吻了上去。


    宋柔推了下顧修然:“外麵都是人呢,你想幹什麽。”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很久沒好好親親你了,想得不行。”說完壓了上去。


    最近,宋嵐每天都抱著枕頭到宋柔的房間睡覺,她怕傅翰文突然出現,把宋柔當成她給殺了。


    陶維維最近睡眠不好,經常被噩夢驚醒,晚上身邊離不開人。趙航睡得跟一頭死豬似的,除了特別設置的任務電話鈴聲,其他任何聲音都驚不醒他。


    晚上的大多數時間都是顧修然在照顧陶維維。


    窗簾沒拉,陽光灑在粉色的床單上,點亮了布料上的一朵朵玫瑰花。


    他吮了吮她的唇,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什麽,她笑著罵他流氓。


    他貼著她的耳朵:“你難道不想我嗎?”


    她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我不想你,隻想你的身體。”


    他聽了她的話,壓抑在身體裏的那團火瞬間被點燃了,他一邊吻她一邊去解她的衣服。


    他埋在她月匈前,氣息越來越粗重,恨不能現在就要了她。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喘息著說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


    他探了一下,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忍不住的人是你吧,寶貝。”


    他喜歡她因為他而動情的樣子,像一朵清純的水蓮花變成了妖豔綻放的牡丹,他愛極了。


    他吻了吻她:“乖,等案子結束。”


    又故意頂了一下她,勾唇笑了笑:“幹到你下不來床。”


    傅翰文就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


    顧修然想,萬一他有什麽三長兩短,豈不是對她不負責任。


    他轉念又一想,他要是真有什麽三長兩短,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占有她,光是想想就令人發瘋。


    想到這裏,他重新把她壓在身下。


    一邊激烈地吻她一邊解她的月要帶,他喉頭發幹,聲音又低有啞:“宋柔,給我。”


    兩人擁抱著滾在一起,空氣中的溫度漸漸升高,如火焰升騰岩漿噴發。


    他抱著軟成一灘chun水的她,試探著正要衝ci進去,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宋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顧修然,你個畜生,你他媽的大白天鎖門幹什麽!”


    趙航在一旁說道:“老顧,出事了,趙清死了。”


    第82章


    原本的偵查方向是兩線並行的。


    第一條線是, 利用陸書燕引傅翰文提前行動, 趕在陶教授被移交到法院宣判之前。以宋嵐為誘餌,在傅翰文的重生儀式現場將其抓獲。


    第二條線是, 讓趙清開口承認, 現在的傅翰文就是過去的周園, 再以他送給陸書燕的那枚雛菊印章為突破口。


    第二條線其實很難實現。趙清是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女人,她活著的唯一支撐就是看到傅慧倒黴。


    她一旦向警方揭露了傅翰文的真實身份, 傅翰文就拿不到傅家的財產了。所有的一切都會落在傅慧名下, 那是趙清死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趙航低頭看著手上的驗屍報告, 一共兩份,一份是趙清的, 一份是傅慧的。


    傅慧回了南泉市傅家,與趙清發生了爭吵,在爭吵的過程中,趙清受到刺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殺死了傅慧。


    同時,南泉市警方在案發現場發現一小包毒品, 包裝袋上有傅慧的指紋。


    趙航將驗屍報告放在桌上,躺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真相不難推斷。傅慧在南泉市弄到了一包毒品,被趙清發現, 當然, 也可能是她故意拿出來挑釁, 說她要故伎重演, 在傅翰文的飲水裏放毒, 再讓他染上一次毒癮,看他還能不能戒掉。


    趙清因此想起在地震中慘死的親生兒子,悲痛欲絕,一怒之下殺了傅慧。


    傅慧一死,趙清再沒有活下去的支撐了,於是自殺。


    傅翰文向學校請了假,回老家料理趙清的後事。


    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傅翰文真實身份的人也死了,隻要傅翰文不開口,就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當年的周園。


    顧修然依然每天晚上送陸書燕回家。


    陸書燕也想請假,她想去南泉市陪傅翰文,可警方說她現在還在配合調查期間,不能離開北巒市。


    陸書燕拎著一盒在教工食堂打包的食物,蹲在小區樓下喂流浪狗。


    她站起來對身側的顧修然說道:“他現在一定很傷心。”


    顧修然知道陸書燕說的是誰,但他沒搭話。


    陸書燕繼續說道:“當年是靠著趙清的資助,周園才有機會上完的大學。他是真心感激她的。”


    顧修然還是沒說話。


    陸書燕尷尬地笑了一下:“他現在不在北巒市,顧教授沒必要再來送我回家。”


    “對了,一直沒有機會說,你的女朋友很好,希望你們以後能幸福。”


    顧修然微微點了下頭:“謝謝。”


    陸書燕:“周園既然不在,顧教授能帶我去看看劉立軍嗎,我想替周園向他,向那些人道歉。”


    那些被周園直接或者間接害死的人。


    顧修然看著眼前善良樸實的女人:“如果你是以替周園贖罪的目的去看劉立軍的,抱歉,我不會帶你去。若是以朋友的身份,我想劉立軍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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