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了小姑娘的話,秦淩雲就一直抱有懷疑的態度,一是封建迷信不可信,二是因為那個小姑娘確實算對了一些事情。


    直到目標鎖定人物出現後,秦淩雲看到他身邊帶著紅帽子的小孩,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身上那個東西還是扔了吧,那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有,你今天一定要注意一個帶著紅帽子的小孩,不然,會很慘呦!”


    小姑娘的話猶言在耳,雖然不是很相信,但秦淩雲卻一直注意著那個小孩。


    直到小孩被解救後,突然拔刀朝他刺了過來,他才意識到,這個小姑娘,確實算對了這一切!


    除非整件事,她都是主謀!


    可,如果整件事都是她在設計,那目的是什麽?讓人相信她的玄學本領?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秦淩雲的心思是傾向於前者的。


    在家族裏的時候,也曾聽家裏的長者說起過一些玄學大師,不過這些人要麽早就已經避世不出,要麽受到某個家族的供奉,他從前對此不屑一顧,如今卻對此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這麽想著,他忽然將一個指環從脖子上取了下來,隨意扔在了床頭的小桌上。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指環摘下來之後,身體竟然變得輕鬆許多。


    “嗯?這不是你的小未婚妻送你的禮物嗎?平時連碰一下都不可以,今天怎麽把它給取下來了?”


    齊逸挑挑眉。


    秦淩雲有多喜歡他的小未婚妻,齊逸是知道的,可齊逸卻特別不喜歡那個任性的大小姐,明明秦淩雲在部隊呆的好好的,卻因為她的無理取鬧而複員在家,如今,也隻能當一個刑警。


    而那個大小姐,一定要讓發小回來的原因是,想讓發小多陪陪她。


    隻是發小好不容易回來了,她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整天不見人影。


    “行了,別說她了,五子他們呢。”


    秦淩雲揉揉眉心,看到齊逸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對自己的未婚妻其實沒那麽喜歡,更多是一種責任,也想好好過一輩子,至於當初為什麽選擇退伍,也隻是覺得自己確實對不起她。


    她還那麽小,才十八歲,而自己都已經快奔三的人了,平常也沒有時間陪她,能遷就則遷就她,隻是沒想到,她竟然算計自己,至於是有心還是無心,還是要調查一番。


    若是故意的…


    秦淩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陰霾。


    “哼,就知道心疼你的心肝寶貝兒,你受傷了她可沒來看你一眼呢!”


    齊逸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卻見發小一臉嚴肅,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行了,我去給你叫人。”


    說完,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一位身材高大壯碩的男子就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飯盒。


    “老大,你沒事吧!你不知道,那個小孩根本不是小孩!就是一侏儒,看來咱們隊裏有奸細啊!”


    五子將飯盒放在桌上,又看了看秦淩雲的傷口,才一臉嚴肅的像隊長報告。


    “嗯,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我現在有其他的事要你去辦。”


    秦淩雲點了點頭,他早在受傷的那一刻就明白隊裏出了叛徒,隻是沒想到那人竟然將計就計,還用侏儒這種辦法來對付他。


    “把我手機拿來。”


    五子聽話的將手機遞了過去。


    秦淩雲接過手機,修長的手指化開屏幕,在微信列表裏找到了那個神奇的小姑娘。


    “無名觀觀主?還真是一個算命大師呀?”


    眼神裏劃過一道奇異的光,秦淩雲隨手給這個小館主轉賬過去十萬塊。


    他並不缺錢,更何況,這個小姑娘還間接救了他的命,想到那個小姑娘吩咐他別忘了轉賬的事,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查一查這個人,還有,看看最近藍沫兒在做什麽。”


    看著手機上無名觀觀主這五個字,五子心裏立刻想象出一群坑蒙拐騙的道士形象,至於同樣要被查的藍沫兒都被忽略了。


    隊長的未婚妻,藍家的大小姐,每天要做的還不是買買買?


    這邊的京市裏一番風起雲湧,而在無名山的道觀前,南知意正一臉冷然的看著眼前的村民。


    “你們是說,這座山你們已經賣了,這道觀也想要推倒是嗎?”


    才剛回到家,卻發現家都快沒了,其中的苦逼可想而知。


    “是知意啊,從京市回來了?你也知道,你養父南山已經死了,這座山的專屬權已經回到村子裏,如今有人要買山,我們肯定是要賣的。”


    南知意抿了抿唇,原主的養父確實死了,隻是這座山的專屬權可沒有回到村子。


    從原主犄角旮旯裏的記憶裏,她知道這座山,南山已經買下了70年的專屬權,眼下才過了三十年,怎麽可能回到村子。


    這人,也不過是看她年幼,想要欺負她!


    真·年幼的南知意,捏了捏手指。


    好想一拳打死他怎麽辦?


    “你是村長?”


    原主記憶裏有這個人,姓王,卻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村裏人都怕他,就因為他有個在鎮上當警察的兒子。


    “是啊,知意去了一趟京市連我都不記得了?”


    王村長看著眼前長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心裏一陣蠢蠢欲動。


    這小丫頭片子,越長越好看了,也不知道這樣的貨色那人要不要,王村長想著,眼珠子一轉,記上心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山的專屬權根本沒到期,你想賣,做夢呢!”


    看著王村長亂轉的眼珠子,南知意就知道他沒打好主意,使勁克製自己,才沒忍住一巴掌糊在他臉上。


    “沒到期又能怎麽樣,我說賣就賣了,你又能怎麽樣!”


    王村長一臉得意,這個南知意如今無親無故的,還不是任由自己欺負。


    “嗬,可以…”


    南知意眉眼低垂,冷笑一聲,眼神中散發出一道危險的光。


    “我出一萬塊,把這座山買回來,如何。”


    她走了兩步,停在道觀前,一臉漠然的對著王村長說道。


    這座道觀是原主的執念所在,她想讓這無名觀發揚光大,她便替她完成這個心願。


    她南知意,說到做到。


    而如今要做的,就是保住這座山。


    隻是,她南知意的錢,可沒有這麽容易拿,會咬手的。


    聽到南知意這麽說,王村長先是一驚,隨之露出一臉貪婪之色。


    村裏的山不值錢,挺多賣個五六千就頂了天了,如今這座山,也不過是賣了兩千塊,若是這南知意真能給他這麽多…


    “按理說,是不可以的…”王村長搓了搓手,滿是褶皺的老臉上,一雙三角眼嘀嘀咕咕的亂轉。


    這南知意能一口氣拿出一萬塊,說不定還能有更多。


    “一口價一萬塊,多了,不出。”


    看著王村長那副嘴臉,南知意的臉上閃現出一股厭惡。


    “可以可以!”


    王村長立即連聲答應,見好就收,淨賺了一萬塊,夠他花好一陣了。


    南知意當下轉賬,將一萬塊轉給王村長,去村委會辦了合同,順便還壓著他寫了一份說明,按上了手印。


    拿到了使用轉讓權的合同,南知意瞅著王村長手腕上的一枚檀木手串,眼神微動。


    “王村長,賺了我這麽多錢,不如把你手上這個手串送我吧,我看著還挺好看的。”


    南知意要的理直氣壯。


    王村長聽了,頓時覺得不太樂意,還沒人能從他手裏拿到什麽東西!


    可一想到南知意能一口氣出一萬,絲毫不心疼的樣子,說不定手裏還有更多的錢,打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


    隨後才裝作一臉不舍的把這串手串給脫了下來。


    這其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是他老情人李寡婦給的,估計也就值個十幾塊錢,便宜的很。


    檀木手串到手了。


    南知意拿著它,臉上掀起一抹蜜汁微笑。


    眼角瞥見那個渾身陰氣大漲的厲鬼,臉上的笑容就更開心了。


    都說她的錢不是那麽容易拿。


    遲早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都悠著點,別給玩兒死了,留著他的命我還有用。”


    麵無表情的對著那幾隻厲鬼,南知意手指翻動,調出他們之間的因果線,確認它和王村長之間的因果之後,南知意這對著那隻厲鬼說道。


    南知意的眼神冷冰冰的,看的厲鬼都覺得周身都透著一股子陰氣,如芒在背,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姑娘能看到自己,慘白的鬼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連忙點了點頭。


    可怕,哪裏來的小姑娘,周身的氣息都嚇死鬼了!


    王村長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小心眼愛記仇的大佬給盯上了。


    他美滋滋的數著自己卡裏的錢,突然覺得四周有些冷,隻當是陰天了,馬上要下雨。


    還打算回家去喝杯小酒,再去王寡婦哪裏呆一會,家裏那個婆娘太胖了,還是王寡婦風情萬種,花樣又多。


    隻是等他回到家中不久,王村長的家裏就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第7章


    而南知意此時正對著鍋裏的米和水,一臉複雜。


    她按照係統所說的,將水和米一起放進裏,生火煮飯,本來隻想煮一碗粥,卻成了一鍋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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