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學?”


    眉毛擰成一團,煉丹她會,做飯跟這個會不會差不多?


    係統接收到主人的意圖,連忙調出一個網址傳送到南知意的手機上。


    “晉江直播平台?”


    南知意握著手機,將鏈接打開就看到這幾個字,指尖下滑,便看到好多各種各樣的美食直播。


    她點了幾個進入,又瞬間退出,實在是圖片誘人,內容嚴重不符。


    直到點到一個名叫黎明會來的直播間,才覺得滿意。


    手機上的屏幕裏,一雙骨節分明,十分修長的手指正在處理一塊雞腿肉。


    【老公的手好好看!】


    【每日一舔】


    【看老公做飯就是一種享受!】


    屏幕飄過去三條彈幕,南知意直接選擇了屏蔽。


    “雞腿去骨,這步其實很簡單,用小刀在雞腿上方劃開一小口,再沿著雞骨的方向,慢慢往下切,就能輕鬆把骨頭剔掉。”


    修長的手指拿著菜刀,在雞腿上輕輕一劃,看似隨意的一切,整根雞腿骨就被翻了出來。


    “……”南知意。


    他剛才怎麽做到的?完!全!沒!看!清!


    南知意一臉懵,緊接著又聽到屏幕裏的男人講解道。


    “用刀背拍鬆雞腿肉,再用叉子來回戳幾下,煎的時候雞皮不容易緊縮,然後,用料酒,生抽,五香粉將雞肉醃製半小時左右。等待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來準備照燒醬汁,將老抽10ml,生抽15ml,葡萄酒20ml,白糖5g,蜂蜜10g,冷開水40ml混合均…”


    修長的手指上下紛飛,一翻熟練的操作之後,一盤香噴噴的雞腿飯就做好了。


    澆上照燒汁,隔著屏幕似乎都能聞到食物的香氣…


    光看圖,南知意覺得自己又餓了。


    “好了,這道照燒雞腿飯就做成了。”


    南知意???


    我還沒開始,你就結束了?


    直到主播下線,她還沒有緩過神來,最後隻是捏了捏眉心,關了直播平台,修煉去了。


    大不了以後練一爐辟穀丹,隻是這煉丹的草藥,可不太好找!


    *


    在同一所城市裏,景黎一口一口,慢條斯理的吃完碗裏的美味的照燒雞腿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唇上的醬汁。


    隻有六十平米的公寓裏被收拾的幹幹淨淨,到處都是一片白色的基調下,簡單的裝飾,顯得絲毫沒有煙火氣。


    “鈴鈴鈴…”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景黎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好看的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


    即使十分抗拒,仍然接聽了電話。


    “景黎!快給老子再拿過兩萬塊錢來!”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厚著臉皮求個作收…


    另,上一章 買山有修改,由一萬改成了五萬,每天穩定三千字~


    第8章


    此時市區的一間麻將館內,煙霧彌漫,人聲鼎沸,景黎聞著嗆鼻的煙味,不自然的皺了皺鼻子。


    他摸了摸放在包裏的兩萬塊錢,繞過幾個麻將桌,才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身上穿著一件沾滿油漬的舊夾克,嘴裏叼著煙頭,此時正撈起牌桌上的一張牌。


    “八餅!”中年漢子摸了摸牌,隨手打了出去。


    “八餅!我碰!糊了!”隔壁桌戴眼鏡的男人喜笑顏開,將中年漢子打出的八餅拿了回去。


    牌麵一攤,清一色的筒子。


    “靠!又點炮!”中年漢子將桌上的牌推倒,“真他媽的倒黴!我連輸了一個下午了!”


    中年漢子“呸”的一聲,將嘴裏的煙頭按進煙灰缸裏,眼角餘光看到站在一旁的景黎,直接伸手要錢。


    “景黎!你這小兔崽子總算來了,還愣著幹嘛!我的錢呢!快給我!”


    “老陳,這是你兒子呀!”


    戴眼鏡的男人問道。


    他問這話也是有些猶豫的,站在老陳身邊的年輕人長的特別好看,他的個子很高,皮膚很白,軟軟的棕色劉海搭在額頭上,一雙很有神的大眼睛,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站在隻有一米七多點的老陳身邊對此明顯。


    戴眼鏡的男人有一個正在追星的女兒,整天迷戀網上的一個小明星,整天哥哥哥哥的叫,可他看那個小明星,還不如眼前的年輕人十分之一的好看。


    景黎聽到這個問題,漂亮的眉眼微動,卻沒有回答,隻是將包裏的兩萬塊拿給了中年漢子。


    “我可沒福氣有這樣的兒子,這是我姐家的,你們可不知道,他就是個災星,我姐全家都被他克死了!現在也就剩我姐,也成了一個殘廢!”


    老陳從兜裏掏出一個煙盒,倒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圈,這才對著外人說道。


    “哦是嗎!”


    聽老陳這麽說,其他人都挺感興趣的,老陳見狀,立即和牌桌上的人說起來。


    “我這侄子,從小就不討人喜歡…”


    景黎聽著老陳的話,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道諷刺,轉身離開了那間充滿了煙草味道的麻將館。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公寓,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起來。


    牆上鍾表的指針滴滴答答轉動著,景黎從書房的書桌裏拿出一個本子,看顏色和頁麵的卷邊,估計已經有些年頭了。


    他把本子翻到最後一頁,拿出碳素筆來,在上麵寫道。


    “六月二十日,兩萬元。”


    本子上的其它的位置上,同樣寫著差不多的話。


    有幾千,也有幾百,哪天哪月,都記得清清楚楚。


    隨後他又將本子重新存放好。


    又能償還了一筆。


    景黎在心裏默默念道。


    想起陳建國說他是他姐的兒子,景黎的眼神裏充滿了譏笑與厭棄!


    他單手捂住臉,仰起頭靠在沙發上,黑暗裏,既像是哭泣又像是肆意的笑聲低低淺淺的傳了出來,不停回蕩…


    *


    清晨的無名山。


    南知意睜開眼睛,緩緩的吐出口中的一縷濁氣。


    “第二個竅穴隻開了一半。”


    果然,開啟第二個竅穴所用的時間,要比第一個多上許多。


    無名山上的靈氣比京市上的要濃鬱些,雜質也少,隻是這點靈氣,仍不夠她開通一個竅穴。


    南知意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放在係統背包裏的靈米和靈蔬。


    難不成,真要種田?


    第二個竅穴雖然隻開通了一半,但仍然排出了許多毒素,南知意在浴室裏洗了個澡,隨手披了一件寬大的道袍,就出了房間。


    整座道觀大概占地兩畝,還有一個後院,因為年久失修,整體看上去有些破舊了,南知意走下長著苔蘚的石階,來到道觀的大殿,也便是供奉神仙的地方。


    大殿裏的環境很幹淨,看上去似乎經常有人打掃,隻是南山已經去世了三個多月了,也不知是那個信眾。


    南知意抬頭,看了看道觀裏供奉的三清四禦,點了一燭香火。


    如今的社會崇尚科學,道家和佛家均以式薇,香火旺盛的也隻有幾座名聲顯赫的道觀,像無名觀這樣,山村鄉野的小道觀,幾乎已經沒了香火。


    南知意有原主的記憶,原主小時候,道觀裏還是有一些香火的,南山也經常下山幫人解決一些怪事,算個命,甚至村民有人生了小孩,也會先找南山取名。


    隻是隨著老一輩人的老去,年輕人幾乎都不怎麽相信玄學,認為全都是坑蒙拐騙的神棍騙子,不許老人們來山上上香,更別說給香火錢了。


    南知意運行望氣術,抬眼看著無名觀的上方,竟然還有一絲淡淡的香火,隻是這縷香火太過弱小,仿佛很快就會消散。


    竟然還有信眾?


    南知意正驚詫不已,便聽到有人的聲音在殿外響了起來。


    “你是誰?在這幹嘛呢!”


    她一回頭,就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


    有些眼熟。


    老婦人也在打量眼前這女生,這女生穿著一身觀裏的道袍,頭發散著,白嫩的小臉在太陽底下似乎還發著光。


    這誰家的丫頭長的這麽好看?


    老婦人又仔細瞧了瞧。


    “知意丫頭?”


    最後有些疑惑的問出聲。


    “李奶奶,是我。”


    南知意也用總算從原主的記憶裏,找到這個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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