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容妃傳》官微也更新了一張歲青禾的劇照,“一朝選在君王側,六宮粉黛無顏色,歡迎沈貴妃@青禾v加入《容妃傳》大家庭。”


    不久後,女三號女四號關注了歲青禾的微博。


    居逸琳在看到自己滿天飛的黑料以後氣急敗壞:尼瑪,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與此同時,居逸琳的經紀人給她打了個電話,等她一接通那邊就破口大罵。


    “你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上次那個助理我給你辭了,好不容易精挑細選出了兩個,你不用,你用那兩個腦殘?”


    居逸琳一臉陰鬱,冷笑道:“怎麽?我現在對付個十八線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她的經紀人李煥頭大如鬥,又氣又笑,“十八線?不說別的,你知道歲青禾身邊的安冉是誰嗎?”


    居逸琳不以為意,“一個破經紀人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嗬嗬?破經紀人?安冉是聞陽的女朋友,你特麽知不知道!”


    居逸琳怔了下,“哪個聞陽?”


    “還能哪個聞陽?聞家的那個聞陽,擁有華國最大院線的那個聞家!”


    她不可置信,“那她怎麽能去當經紀人?”


    安冉手上明星不少,出眾的卻沒幾個,還都是些四五線很難混出頭那種,手底下資質最好的不過就是那個現在她親自在帶的歲青禾。


    “我怎麽知道?你這些手段有用嗎?安冉手下水軍那麽多,分分鍾讓你自食後果。”


    居逸琳還是不肯死心,“不就是個女朋友嗎?富二代的圈子玩得開,一個女朋友未必有多重要。”


    李煥嗬嗬了聲,懶得跟這個蠢女人交流了。


    他一錘定音,“我把稿子發給你你先背熟,這幾天不要輕舉妄動,什麽微博都不要發,什麽話都別亂說。”


    居逸琳原本還不服,看到網上越來越難以扭轉的風向後不得不低頭。


    次日,歲青禾還沒到片場就被媒體堵住了。


    八卦周報的記者一看見她就兩眼放光,連聲發問,“你跟居逸琳不合的消息屬實嗎?”


    “你們拍戲的時候起過衝突是吧。”


    “這是不是因為山寨禮服的舊怨?”


    所幸黑著臉的安冉及時把她從記者手裏解救出來,不然她真的懷疑自己會被那群八卦記者給吃了。


    這些人簡直恨不得歲青禾跟居逸琳當場打架,好把兩人不合的事徹底坐實。


    那段采訪在晚上的《娛樂星光秀》上播出了。


    歲青禾是第一個被堵的,卻不是最後一個。


    在她之後,居逸琳也成功被那群八卦記者在片場攔截,她沒有像歲青禾那樣輕易脫身,而是回答了記者的幾個問題。


    ——你跟歲青禾兩人是否不合?——沒有,我很喜歡青禾姐。


    ——那你昨晚的微博是什麽意思?——昨天這條戲我ng了很多次,幸好青禾姐幫我講戲才過,我很感激青禾姐。


    至於粉絲群裏有人“假冒”她助理發言聲稱她和歲青禾片場起衝突,她的助理沒有加入粉絲群,那個發言的id已經被清理出了粉絲群。


    這段采訪播出以後有沒有人信就不知道了。


    總之,居逸琳在采訪中為自己的不當行為給歲青禾造成的困擾懇切道歉。


    這一仗,歲青禾大獲全勝。


    歲青禾看完整段采訪後做了評價,“總算有點腦子了啊。”


    安冉嗤笑一聲,“昨天晚上李煥連夜清熱搜,又打好稿子讓她背,今天這些八卦媒體就是李煥請來的,不然你以為片場是媒體隨隨便便都能溜進去的啊。”


    昨天晚上居逸琳出其不意搞了那麽一番大事,差點沒把她的經紀人李煥氣死。


    居逸琳一直在掉代言,聶影帝那邊也明顯交惡了,本來就在走下坡路,她還要不斷搞事,還是這種可笑的手段,簡直是拿自己的演藝生涯開玩笑。


    居逸琳懟天懟地,總算不敢在經紀人麵前做得太過火,雖然不甘心,最終還是默認了李煥的處理方式。


    隻是片場的氣氛越來越凝滯,兩人的不對盤徹底擺到明麵上來。神奇的是,這一點恰恰大大加快了劇組進度,《容妃傳》裏沈貴妃跟玉容本身就是死敵,而歲青禾跟居逸琳不用演就能把那種劍拔弩張的狀態給展現得淋漓盡致。但凡遇到拉仇恨的對手戲,兩人基本上都是一次性過。


    導演對於這個意外之喜十分滿意,徹底熄了勸和的心。


    歲青禾每天都會早起練台詞,盛高見她這樣做,便開始效仿,兩人一大早就趕到攝影棚裏練台詞,順便互相交流下表演的小技巧。


    這天清晨,她跟盛高兩人湊在一塊對對手戲。


    歲青禾的台詞剛說到一半,盛高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尷尬地比出了個手勢。


    歲青禾會意,轉過身子,低頭繼續認真看劇本。


    給他打電話的應該是他的經紀人,盛高全程都軟軟的,一個勁地說“好”“行”。


    電話很快就打完了,歲青禾打算繼續對戲,盛高撓撓頭解釋了句,“我老板今天想來探班。”


    歲青禾想了想,發現自己並不知道盛高的經紀公司,不過她也不感興趣,隨意地點了點頭。


    探班很正常,盛高的這個老板倒是個好老板,也挺看重他。


    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直到下午,休閑打扮的聶鳴帶著陳敢出現在《容妃傳》片場。


    歲青禾:????


    她萬萬沒有想到,盛高居然是聶鳴工作室旗下的。


    他們還不是空手來的,給大夥帶了兩大筐新鮮的荔枝。


    私下的聶鳴看起來很是隨和,表示這些荔枝是他近日從g省現摘空運過來的,帶給大家嚐嚐鮮。


    劇組一片沸騰。


    這可是聶影帝啊!


    沒想到聶影帝人這麽好,不但把工作室簽的藝人那麽地放在心上,趕過來探班不說,還給大家帶了那麽多荔枝。


    雖然說這麽熱的天,吃荔枝有點上火,但是聶影帝的心意,他們都get到了!


    荔枝用網袋分裝著,聶鳴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一袋袋親自把手上的荔枝分發下去,差點沒把劇組的人感動哭。


    很快,歲青禾也領到了屬於自己的那袋。


    聶鳴對她的態度與對待別人似乎並無不同,隻是淡淡地說了句,“辛苦。”


    歲青禾暗地裏磨牙,她知道,這是報複,是她臨行前反複向聶鳴強調,絕對不可以來探班的報複。


    她領著那袋荔枝憤憤下場,盛高這些日子跟她親近了不少,兩個人也相對熟悉,說話時就有些不大顧忌。


    盛高抓起歲青禾手裏那袋荔枝仔細瞧了瞧,“青禾姐,你運氣真好,分到的荔枝是最大的。”


    歲青禾手裏那袋荔枝果個個碩大無比,皮薄餡厚,紅彤彤的果皮鮮嫩得仿佛能掐出汁來。


    盛高他們分到的也是上好的荔枝,隻是不像歲青禾手裏那袋那麽誘人。


    歲青禾笑了下,“那我跟你換。”


    盛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是別了,我也不是很喜歡吃荔枝。”


    他往被圍在人群中的聶鳴那邊看了眼,眼裏亮晶晶仿佛在發光,“沒想到聶老師人這麽好,我在公司裏都沒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他居然這麽記著我。”


    安冉內心默念,“傻孩子,人聶鳴才不是因為你來的。”


    聶鳴此時恰好抬頭,看見了兩人親密交談的模樣,本就淺的微笑不覺越來越淡。


    他的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盛高的後背上。


    盛高一無所知,茫然地給後背撓了撓癢。


    他不知道聶鳴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嘿嘿笑了笑。


    想了想,盛高又跑回聶鳴身邊,大大地鞠了個躬,“謝謝聶前輩。我一定會好好演戲,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試問誰家工作室的藝人能享受到聶影帝親自探班的待遇,他也太幸福了叭。


    他發誓,他一定要把這部戲演好,不辜負聶鳴給他送來的這袋荔枝。


    聶鳴:……


    歲青禾好不容易結束一天的拍攝,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酒店。


    剛打開門,就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拽了進去。


    聶鳴將她抵在牆角,大拇指在她微薄的紅唇上研磨了下,“今天的荔枝好不好吃?”


    第12章


    聶鳴從口袋裏掏出婚戒,神態平靜地環住她的無名指,把戒指套了進去,“你把這個忘在家裏了。”


    歲青禾嗅著男人身上清新的須後水味道,感到無比的安心。


    隱婚對外總要做出樣子,在可能有狗仔出沒的公眾場合,兩人都不曾戴過婚戒。可聶鳴即使是在他獨身在外時,也依然會把婚戒貼身攜帶,就放在上衣的左邊口袋裏,最靠近心髒的位置。


    她撫弄了下那枚素色婚戒,“我怕丟了才放在家裏。”


    聶鳴也知道她粗心大意的性格,“丟了也沒事,重新買一枚就是,我希望你貼身帶著。”


    婚戒之所以貴重,不在於材質,也不在於價格,隻在乎其象征意義。他希望她將這枚戒指隨身攜帶,哪怕他不在她身邊,看到這枚戒指,總能想起他這麽一個人來。


    歲青禾的心驀地又軟又酸,外人都以為,在這段一個當紅巨星一個過氣透明的隱秘婚姻裏,犧牲的必定是她。


    可其實不是,堅決要隱婚的是她,在這段關係裏,步步退讓的是他。


    她啞聲道:“好,我以後貼身帶著。”


    她甚至想永遠戴著這枚戒指,再也不摘下。


    她拍完戲就急著回來,晚飯也沒來得及吃,聶鳴變戲法似的端出七八個保溫飯盒,裏麵盛滿了她愛吃的菜。


    大多數是淮揚菜,歲青禾看到菜式時有些驚喜,“你做的?”


    聶鳴把菜品布置到桌上,“嗯”了聲,“有個朋友在這附近有套房子,借用了下他家的廚房。”


    豐盛的菜品大部分都進了她的肚子,她這些天吃的都是劇組訂的盒飯,基本上都很油膩,她沒吃下多少,這頓便吃得異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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