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右下角顯示時間就在昨天,但被害人楊茜卻是死於兩周之前。”


    “那麽請問,這個名叫楊茜的女人,究竟死了沒?”


    就在張徹等人看完那段監控視頻後,段虎的律師方才字正腔圓的開口問道。


    聞言張徹皺了皺眉頭。


    坐在旁邊的趙勇沒有說話,其實他早已經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見趙勇不說話,段虎的律師繼續道:“並且根據本人連續數日的調查來看,這位名叫‘楊茜’的女士在以往的二十年裏一共被殺死十三次,”


    “這麽看來的話,這個案件不應該交給你們社會治安組而應該交到超自然調查組手裏。”


    “您說是吧,趙勇警官。”


    律師一向巧舌如簧不錯,但這人實在太過嘲諷。


    但對於他的嘲諷,趙勇卻又無可奈何。


    像這樣的案子,一年他能經手幾百起。


    什麽不死的受害人,無非是一個身份被多次重複使用罷了。


    這種從周圍自由城裏偷渡過來的黑戶在寶華城裏可不是少數,特別向鬆月區那樣管理比較混亂的地方。


    尤其之多。


    這些人大多都是由那些地下勢力從外麵販運進來,放在會所和舞廳之類的地方,供那些富人們消遣娛樂。


    但一般這種地方都不會建立在黑市所在的紫荊棘區。


    所以一般將他們販賣過來的地下勢力,都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合法的聯邦公民身份。


    讓他們可以在除了紫荊棘區之外的地方也能自由活動。


    雖然這種事在聯邦城內明令禁止,但實際上聯邦政府對於這個的打擊力度並不大。


    不論是隔壁的人事局,還是他們軍警局,對於這種問題大多數時候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像眼前的段虎。


    明明殺了人,但卻可以無罪釋放,甚至軍警局這邊還得給他清除相關的案件記錄。


    “趙勇警官,請問現在能釋放我的辯護人了嗎?”


    “唉。”長長籲出一口氣後,趙勇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看樣子應該是我們調查出了問題。”


    “楊茜並沒有死亡,所以段虎先生可以無罪釋放。”


    “既然無罪釋放,那就順便把案底也銷了吧。檔案裏有這麽個東西,也不太好看。”見趙勇妥協,那律師繼續咄咄逼人道。


    聞言趙勇臉色變了變。


    然後看了眼張徹:“你去送一下段虎,順便回去後把這個案子的留檔銷了。”


    拿一份錢幹一份事。


    雖然對於段虎這家夥,張徹十分不爽。


    但既然負責這個案件的趙勇都放話了,他一個過來陪審的,也不好多說什麽。


    點點頭後,走過去將段虎從那囚椅上釋放下來。


    同時將彎腰下去,將段虎身上植入體上的限製器挨個拆解下來。


    “正義也是分級的警官,麻煩您下次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要找我們這些納稅人的不痛快。”


    就在張徹剛解開段虎左臂植入體上的限製器時,耳邊突然響起段虎輕蔑的話。


    同時段虎還十分囂張的點了點張徹的胸口。


    “如果沒我們養著,你……連這身皮都穿不上。”


    段虎話音剛落。


    張徹放在他腦袋上,正準備解他右眼限製器的手。


    忽然毫無征兆的發力。


    一把握住段虎指著他的胸口的手,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按住段虎的腦袋。


    直接將段虎腦袋按死在鋼筋架構的審訊椅上。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教教段虎什麽是低調做人時,身後忽然傳來了趙勇的一聲斷喝。


    深吸一口氣,張徹這才冷靜下來。


    然後在段虎那滿臉驚恐的表情中,把手鬆開。


    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去之後好好做個人吧。”


    說話的同時,張徹將手中那半截早已變形的植入體小臂丟掉一邊,然後擺擺手離開了審訊室。


    “這小家夥,有點麻煩啊。”看著張徹離開的方向,趙勇低聲呢喃一句。


    至於另一邊被按倒在審訊椅上的段虎。


    他到現在還沒能從椅子上站起來。


    白金品質的植入體手臂,向紙糊的一樣被揉成廢鐵。


    甚至就連他頭皮下的內植顱骨,在那一刻都已經傳出了嚴重負載的警報聲。


    大師品質的植入體,甚至都到了瀕臨破碎的地步。


    如果不是張徹及時鬆手,他真怕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會被對方那恐怖的手勁所捏爆。


    什麽時候,軍警局裏的一個小警員都這麽恐怖了?


    段虎傻了。


    另一邊從進來就沒好好說過一句話的律師,更是傻眼了。


    這家夥是沒經過軍警局的入職培訓嗎,怎麽說動手就動手了?


    “怎麽你們還不走,是打算留在這蹭我頓晚飯?”


    在回檔案室之前,張徹特意洗了把手。


    審訊室裏那家夥讓他感到惡心。


    這要是放在自由城裏,向段虎那樣能活過半年都算這屆自由城的哥們不行。


    “回來了,第一次陪審感覺怎麽樣?”


    回到檔案室裏時,之前出去的溫琪已經回來了。


    見到張徹從外麵進來後,溫琪連忙開口問了一句。


    “感覺…不太好。”張徹如實道。


    確實不太好。


    要是能把段虎揍一頓的話,那體驗絕對飛一般的提升。


    可惜揍不得。


    “唉,確實很多審訊室裏的犯人態度都很不友好。”


    溫琪感同身受的點點頭,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審訊室裏的不友好經曆。


    “對了這次提升的是誰?審訊記錄要怎麽處理。”


    “段虎。有關他的案子好像要直接銷檔,你看著辦吧。”


    聞言溫琪點點頭,迅速從係統裏調出段虎的案子。


    在看到剛剛那一場的提審記錄時,準備銷檔的溫琪,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點開。


    視頻的錄像和收音做的都很好。


    前麵半段問題都不大。


    當看到最後張徹差點要揍段虎時,溫琪驚訝的捂住嘴巴。


    “啊!張徹,你闖大禍了!”


    說話一直溫溫吞吞的溫琪突然怪叫一聲,倒是把張徹嚇了一跳。


    “你這樣對犯人動手會被投訴的!”溫琪表情嚴肅道。


    “被投訴了會怎麽樣?”張徹不在意一句。


    “一般是罰兩個月工資,如果情節嚴重的話,則會被停職教育甚至有被開除警籍的可能!”


    兩個月工資!


    張徹一愣,剛要說什麽,檔案室的門便被人推開。


    隻見蘇嵐風風火火的從外麵走進來,將一張投訴單拍到了張徹麵前。


    “第一次進審訊室就吃了個行刑逼供的投訴,你挺可以的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機製在你之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夜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夜吹並收藏我的機製在你之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