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繼續湊在他旁邊嘀嘀咕咕:“我還聽說,那男鬼已經在隔壁安家了,您猜那劇組的女主是誰?就是您以前合作過的女星夏華!”


    夏華?黎秋川隱約想起這個名字,當年他還沒轉型的時候,被老東家按著拍了很多部辣眼睛的偶像劇,偏偏他演技好長得帥,莫名地一炮而紅,而這幾部電視劇的女主角就是夏華。


    五六年過去,他早就成了影帝,對方卻還在偶像劇裏打轉,比他們倆的cp粉還要長情。


    黎秋川沒什麽反應,小帆接著哭道:“黎哥,我知道得太多了,您說我會不會被下油鍋?”


    他低下頭,道:“我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小帆抖著唇道:“黎哥別啊,你要是不管我以後誰幫你喂貓,誰為你打傘,誰為你阻擋那些女星的騷擾?”


    黎秋川推了下眼鏡:“我自身難保,正好下油鍋的時候有你陪著我。”


    小帆:“......”


    這邊,封緣還真沒想把小帆怎麽樣,一是她當時根本沒注意到小帆,二是她根本沒把向遠當回事,比向遠還要高還要帥的明星對她示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她還能看上一個低配版的“黎秋川”?


    一想到是跟黎秋川有關的人在明裏暗裏地勾搭她,她目光就有些發直,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偏偏她目光落在向遠身上,讓對方會錯了意,向遠的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封小姐,您這是答應了?”


    封緣回過神,她點了點頭道:“也好。”還沒等向遠狂喜她就拍手道:“正好我好久沒見三嬸了,你下次把她帶上,咱們來個合家歡!”


    頓時,向遠的表情一再變幻,好不精彩,不用封緣多說,他就找個借口跑了。


    小蔣不禁道:“這人怎麽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見過一麵就黏上了。”明明還和葛雲慧聯係,竟然敢來撩撥別人?


    封緣以手拄頭,淡淡道:“他就是個‘炮灰’而已,不用在意。”


    “炮灰?”小蔣莫名。


    封緣一頓,她差點說漏嘴,於是強行轉移了話題:“行了,你去幫場務搬搬東西,沒事別在我眼前晃蕩。”


    小蔣知道她是個貓臉子,啥也不敢問就溜了。封緣看了監視器一會,劉育偉就挺著肚子過來了:


    “小緣啊,你盯了監視器一上午了,這下午也沒什麽重頭戲,回去歇歇吧。”


    封緣微微抬了下眼:“你這麽著急是不是想把我支走,好在這裏作威作福?”


    劉育偉知道她是在說笑,於是也不惱,道:“你還不知道自己是啥情況啊,你在這裏一天,就擾亂軍心一天,我這電影還拍不拍了?”


    看來這老頭也知道組裏的風言風語,前麵一個黎秋川不夠,後又來了個向遠,隻要她在組裏一天,工作人員就吃瓜一天,天天換主題,好不快活。


    封緣反倒一笑:“那可不能賴我,他們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正地方就說明沒有職業精神,得需要好好磨練,正好,我以後就不回去了,早六晚九,和這些人一起上班,什麽時候他們閉上嘴,我什麽時候就回去。”


    劉老頭呆了,他沒能把這個閻王送走,反倒讓她在這裏安家了?


    封緣說幹就幹,她立刻帶著小蔣回家收拾東西。說是收拾東西,其實就是拿兩件衣服,她要是搬家,直接買新家具就是了,犯不著來回折騰,麻煩的是她前院裏躲在水裏的主兒。


    小蔣幫她提著一籃子新鮮的龍蝦肉,還沒等到前院,就塞進封緣的手裏,躲得老遠:“姐,您自己去喂吧,我怕。”


    封緣把各種海鮮肉往池子裏一扔,嗤笑一聲:“你在它麵前晃悠了這麽多年了,它要是想要咬你早就上嘴了,你怕什麽?”


    小蔣往水一看,嚇得趕緊搖頭:“我、我還是不敢,它除了你誰也不親。”


    似乎是嘲笑小蔣的膽小,那家夥慢悠悠地爬上奇石,衝他張開了猩紅的大嘴。陽光下,這家夥露出了全貌,隻見它通體墨綠色,嘴巴呈鋸齒狀,背上有小山般的肉突,四肢粗壯有力,讓人見之生畏。


    原來,封緣一直養在水裏的家夥赫然是一隻鱷龜!


    這鱷龜是她的一個朋友送的,說她養什麽寵物都得養死,還不如養隻龜,活得久好養活,以後還能給她養老送終。封緣本來隨意地把它放在水池,但有一次一個小偷不怕死地溜進來別墅,沒注意到水裏的大家夥,一口就被咬住,封緣趕去的時候,小偷正扯著破破爛爛的褲頭鬼哭狼嚎,看見封緣跟看見親媽一樣,連呼救命。


    從那以後,封緣對它更是寶貝,特意為它修這座園子,順便還能兼職看家護院的功能,簡直一舉兩得。隻是這大家夥被封緣慣得不像話,看不慣誰逮著就咬。


    鱷龜眨了眨綠豆般的眼兒睨了小蔣一眼,又爬回了水裏。


    封緣一看水麵上還剩大半的蝦肉,氣道:“王老帽!你又挑食了!”


    順便說,這隻龜名叫“王老帽”,和黎秋川家的“小芳”一樣惡俗。但封緣絲毫不覺得,反而很是得意。因為她認為她想的這三個字不僅有名有姓,還充分體現了鱷龜的顏色和屬性特征。


    小蔣忍不住道:“姐,天天給它喂這些鮑魚龍蝦的,這也太補了,它是不是上火了?”


    封緣斜了他一眼:“上個屁火,你沒發現它自己就是最補的嗎?”


    小蔣一噎,無言以對。


    說回正題,封緣不由得有些犯愁,她自己搬劇組了,這王老帽該怎麽辦啊,要不然在酒店那邊現修個水池?小蔣趕緊製止她,說修不修得成是一個問題,萬一修成了它不適應亂咬人怎麽辦?


    封緣仔細思考了下,是這麽個理兒,可是又不能把它一隻龜扔在家,這可怎麽辦?


    小蔣說好辦,我看王老帽對女孩子沒那麽抵觸,你找個女飼養員吧。


    封緣想了想,也隻能這麽辦了,雖說王老帽對女孩子沒那麽凶,但是想找到一個它信任的也不是那麽容易,隻能“選妃”似地挑選了。


    這個重擔自然落在了小蔣的身上,她認真道:“你可得好好選,最好是香噴噴的小姑娘,它最討厭臭男人了。”


    小蔣:“......”


    這次搬家,封緣就算是徹底住進了劇組,這下組裏的人無不哀嚎,本來有一個劉育偉就夠他們受的了,再來個封緣全天看組,他們還活不活啊?也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以前封緣在組裏氣氛就是劍拔弩張,現在她每天泡在劇組裏,他們就不信能和黎秋川相安無事?


    但是出乎劇組人員意料的是,先“打起來”的不是封緣和黎秋川,而是黎秋川和劉育偉。


    一大早,封緣從酒店裏出來,剛到片場就聽見劉育偉的咆哮:


    “我才是導演!怎麽拍、拍什麽我說了算!”


    “劉導,我是演員,演員的職責就是在劇本的基礎上加上自己的理解,呈現出角色的靈魂。我覺得這樣演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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