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呢!你怎麽好端端跑去旅行了,原來是去找寒臣了。不過有他照顧你,我也就放心多了。”


    她的話剛說一半,電話旁的顧翊忽然道, “啊?姐, 你去部隊找臣哥了?那你肯定見到很多特種兵吧?軍營裏麵什麽樣的?回頭多拍幾張發給我看看啊!”


    “好了好了,別每次一說到特種兵你就來勁,早知道你這麽崇拜軍人, 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把你送去軍校得了。”潘麗娟嗔怪道。


    顧翊一本正經地說, :“我是沒有問題, 我願意背向家鄉, 手握鋼槍!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隻不過……”顧翊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要是真參軍了,我怕你和老爹太久沒看到我,會想念我!”


    潘麗娟被氣笑了, “去去去,你趕快去,有多遠,去多遠,省得我看到你就糟心。”


    顧琳然也被逗笑了。


    潘麗英轉而對顧琳然說,:“那然然,你就在s市多玩幾天,陪陪寒臣吧,不用著急回來,難得能多團聚一會兒。”


    “哦。”


    潘麗娟說完掛斷了電話。


    把他們通話聽得一字不落的蘇寒臣,嘴角的笑容有點收不住了。


    “你媽媽好像也不想你那麽早回去,不然我收留你好了。”


    顧琳然抬了眼皮,“不太好吧,這樣多委屈你。”


    “沒事,我可以將就一下。”


    顧琳然“嗯哼”了一聲。


    ——


    中午,兩人買了東西,一塊在公寓裏吃飯。蘇寒臣今天隻請了半天假,所以吃完沒多久,他便又回部隊去了。


    顧琳然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裏也無事可做,碼了一會兒小說,寫不上幾個字,便打算出門去透透氣,換個腦子回來再繼續寫。


    再過幾天就是蘇寒臣的生日,她原本過來打算給他慶祝生日,禮物都買好了,是一對情侶手表。結果來的半路上遇到那個挨千刀的劫匪,把她的錢和行李箱一並搶走。那對手表現在還放在警察局那,不知道到時候來不來得及還回來。


    還好她當時騙搶匪說,微信裏沒有錢。現在還能有一筆能撥動的資金,給蘇寒臣再補一份禮物。


    顧琳然搭車去附近最大的一個商場,在那裏逛了很久。服裝店,錢包店,甚至精品店都有去過,實在是沒有選到心儀的、好看的,可以做禮物的東西。


    她失望而回,準備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走到公交站時,她無意中看到旁邊有一家蛋糕店。


    一個念頭從腦海裏閃過,顧琳然走了過去。


    口袋裏的電話震動,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顧連之打來的。


    自從那天在大伯家見到顧連之後,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他聯係過了。顧琳然猜想他打過來,可能是為了二貓的事。


    顧琳然站在蛋糕店門外,接起了電話,“三哥?”


    “小妹。”顧連之的聲音一改往日的醇厚磁性,聽起來有些鼻音,“我聽顧翊說你去旅行了?”


    “是啊!我來s市了。”


    “我昨天打了幾個電話給你,你電話沒有打通。”


    “哦,我昨天剛到這邊,手機就沒電了。”顧琳然不敢和他們說自己遇到劫匪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又道,“那你有沒有見過二貓?”


    “沒有啊,我出門的前一天有和她通過電話,她說她還在m市。”


    “你知道她在m市哪裏嗎?”


    “這個她倒沒有告訴我。”二貓估計是怕她會把她的行蹤告訴給顧連之,所以一個字都沒有透露給她。


    顧連之沉沉歎了口氣,似乎很失望。


    “三哥,如果你那麽在乎二貓,之前為什麽還要和白羽苓走那麽近,你叫二貓怎麽原諒你呢?”


    “小妹,你認識我這麽久,難道你還不了解你三哥的為人嗎?我是那種三心兩意的人嗎?”顧連之問道。


    “不像,可二貓說你們經常在一起。”


    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顧連之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什麽?”


    “白羽苓最近遇到一些很不好的事,醫生說她患上了抑鬱症。”


    顧琳然呆住了,“抑鬱症?”


    “嗯,而且她自殺過三次,還好每次剛好有人發現,把她及時救起來。前段時間我就是帶她去見心理醫生。”


    顧連之:“其實我們兩個什麽事都沒有,在我心裏從來隻有辛苗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和白羽苓有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和二貓解釋清楚?”


    “我也想解釋,但是她沒有給我機會。而且……我答應過白羽苓保守這個秘密。”


    “難不成你為了遵守承諾,想二貓一直誤會下去麽?”


    顧連之沉默了。


    顧琳然想想,又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她問,“三哥,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麽事沒有告訴我?”


    白羽苓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有病,顧琳然可以理解。但是隻要顧連之和二貓解釋清楚就好了。除非當中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


    顧連之沒有正麵回答,他隻是說,“有些事,我現在也不方便講。但是我可以直白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辛苗的事。”


    ……


    ******


    蘇寒臣有女朋友這件事,很快在部隊裏傳來了。據說是有一次,有人在給蘇寒臣送文件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打電話才知道的。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對這個消息的準確性表示懷疑。畢竟在部隊裏,很多人都知道他們這個蘇團長不近女色,而且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和哪個女人走近過。


    早上大家訓練完,中途休息的時候,有幾個士兵聊起這件事,便問跟蘇寒臣走得最近的陳瑞澤,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陳瑞澤抿了抿嘴角,“這個事情嘛……”


    士兵們紛紛探過頭,“怎麽樣?”


    陳瑞澤賣弄著關子,忽然看到眼前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正朝他們走過來。陳瑞澤表情一亮,立刻起身敬禮。


    “報告團長,有人在問您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從身邊退盡。


    蘇寒臣神情一頓,視線掃了過來。


    士兵們怔住,紛紛看向別處。每個人都露出“不是我說的”的表情。


    蘇寒臣麵色疏淡,靜默片刻回道:“看來平時給你們的訓練還是太少了。”


    “……”眾士兵的毛孔不禁豎起來,有種負重跑20公裏的恐懼感襲來。


    陳瑞澤“噗嗤”了一聲。


    蘇寒臣視線掃向他,“晚上軍區政治工作局主辦的慰問演出,都布置好了嗎?”


    “您放心,已經弄好了。”


    蘇寒臣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幾個“心驚膽戰”的士兵們,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轉身離開了。


    士兵們看著蘇寒臣走遠的身影,有個人不禁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團長今天有點不一樣啊?以前我們談論他感情上的事,他都不會搭理我們,今天竟然還會和我們開玩笑?”


    “是啊,我也發現了。”


    “莫非傳言是真的?”


    一個士兵笑著說,“如果是真的,估計喜歡臣哥的那幾個女同誌有得傷心了。”


    蘇寒臣去演出場地那轉了一圈,確定無誤後,他回到了辦公室。


    他把帽子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剛喝上幾口,一個士兵打了個“報告”,走進來,“團長,采訪的記者到了。”


    “好。”蘇寒臣將帽子扣上,跟他走了出去。


    這次慰問演出,有電視台過來采訪,上麵的領導都很重視。早在幾天前,師長就和他談過話,讓他交代好下麵的人,要注意維護軍人形象。


    招待所裏,電視台的記者和攝影師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蘇寒臣進來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分別跟他們兩人握手。


    “團長你好,我是這次的采訪記者卓佳。”記者大方自若地介紹道,“這是我的同事方從明。”


    蘇團長頷首,“你們好,我是蘇寒臣。”


    方從明:“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重新回到位置上。


    “我還以為做到團長這個職位的人,應該已經步入中年,想不到會這麽年輕。”卓佳莞爾一笑。


    她一頭栗子色的頭發用一條藍色的發帶豎起,小臉素淨白皙,笑起來時嘴角邊有兩個深深的梨渦。看到眼前一身軍裝,正義凜然的蘇寒臣,她的心弦小小地撥動了一下。


    蘇團長對她的話隻是笑笑,沒有接答,他轉入正題,“我們場地已經布置好了,要不我現在帶你們去看看?”


    卓佳:“好啊,走吧!”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洗手間在哪裏?”方從明臉上閃過尷尬之色。


    蘇寒臣:“這扇門出去,左轉一直走到底。”


    “好,謝謝。”方從明說,“我去下洗手間,等會過去找你們。”


    “嗯。”蘇寒臣對旁邊站著的士兵道,“小李,你等會帶這位方先生過去我們晚上晚會的場地。”


    小李:“是!團長。”


    第41章 生日


    蘇寒臣帶著卓佳到晚會場地,一路上邊走邊給她介紹場地的布置, 與晚上活動的安排。卓佳不時問他工作上的事宜。


    公事談完了, 她開始問他私人的事情,“團長, 你參軍多久了?”


    蘇寒臣:“十幾年了吧!我十七歲就考入軍校了。”


    “十幾年了?”卓佳很意外, “我以為你的樣子看起來估計也就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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