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隻開著夜燈,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籠在雲暖身上,看得肖烈心中又柔又軟。


    他上前,抱住小女人,緩緩閉上眼。


    “累了吧?”雲暖乖乖伏在他懷裏。


    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肖烈徹底放下端了一整天的麵具,蹭了蹭她的發頂,“嗯,你親我一口就好了。”


    雲暖笑著抬頭,mua地一下親在他的下巴上,冒出來的胡子茬紮得她又疼又癢。


    “你先去洗澡,我給你煮點湯圓。”


    “好。”


    肖烈洗得很快,他拿著塊毛巾隨意地擦著頭發,濕漉漉的發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雲暖煮了一碗醪糟湯圓,還放了一小把枸杞和一顆荷包蛋。


    肖烈晚上吃了點東西,不過這會兒看到這碗湯圓,他覺得又餓了。


    雲暖就站在他身後,找了吹風機過來給他吹頭發。


    肖烈很快吃完,將她手裏的吹風機拿開,拉著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凝視著她美麗的嬌顏,慢慢低頭,臉朝她壓了下來。雲暖順從地閉上眼,感覺到他靠近的溫熱呼吸之時,主動撅起兩瓣紅唇,一下就吻到了他的唇。


    肖烈一頓,緊接著胸膛微微顫動。


    “這麽熱情,想我了?”他咬著她的耳垂,曖昧地問。


    雲暖睜眼,見他眼睛帶笑,想到自己剛才的主動,紅著臉伸出手把男人的俊臉又拉又扯弄得變了形。


    肖烈看她咯咯笑得像隻小狐狸,抬手便往她腋下撓去。雲暖一下就軟了,連連告饒,整個人縮成了隻大蝦米。


    肖烈停手,將她淩亂的發絲捋到耳後,將人打橫抱起,往臥室走,“可惜今晚不行,明天我大伯一早的飛機到江城,中午我們要一起吃個飯,你得保存體力。”


    “又要見家長?”雲暖從床上坐起來。


    “不用緊張。”肖烈把人推倒,塞進被子裏,連人帶被摟住。


    “你先睡,我起來找找明天要穿的衣服。”雲暖撲騰著想坐起來。


    她穿了件淺藍色的娃娃領棉質睡裙,領口有點大,露出來的肌膚凝白,鎖骨線條十分精致好看。


    男人原本清亮的眸子暗色翻湧,他啞聲道:“你睡不睡,不睡我們就幹點別的。”


    聞言,雲暖立刻慫噠噠地轉身背對他,“我,我先睡了。”


    沒一會她就真地睡著了。


    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肖烈忍不住唇角上揚。


    雲暖還是小姑娘心性,天大的事也不妨礙她落枕既睡。他最近是真忙,工作壓力也很大。她就是他最好的加油站,隻要見到她,聽到她的聲音,親一親,抱一抱,工作上的各種煩難疲累就一掃而空。


    他俯身很輕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睡夢中的小女人翻了個身,柔軟的身子一點點貼過來,小腦袋自動蹭到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第二天,肖烈親自去機場接回江城的肖成夫婦。肖成夫婦這次回來,除了祭祖掃墓,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見見未來侄媳婦。


    早上他先把雲暖送到肖家老宅。


    雲暖和肖嵐真正接觸的機會不多,見到她還是略有拘謹,倒是肖嵐極是爽利,沒有任何高高在上之勢,親熱地對雲暖說:“不要叫我董事長,你就和阿烈一樣叫我大姐就好。說起來,我還要向你道謝。我陪外婆去帝都的時候,多虧你周末帶著瑩瑩。瑩瑩可喜歡你了,一直和我說雲姐姐如何如何。”


    這時,肖婉瑩抓著雲暖的手搖了搖,仰著臉好奇地問:“雲姐姐,媽媽說以後我要叫你舅媽了?“


    雲暖麵紅耳赤,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外婆見狀,笑嗬嗬地問肖婉瑩:“那你想不想雲姐姐給你當舅媽呀?”


    肖婉瑩沒有絲毫的猶豫,大聲說:“想!”說完,她就拉著雲暖上樓,要給她參觀自己的房間。


    外婆和肖嵐相視一笑。


    肖烈他們從機場回來的時候,恰巧雲暖和肖婉瑩坐在秋千椅上蕩秋千。


    滿樹的晚櫻呈淡淡的粉色,微風拂過,落英繽紛,花瓣如雨,輕盈如飛舞的蝴蝶般徐徐而落。


    一大一小兩個女孩都在笑,人在花雨中,便是初夏最美的景色。


    肖成和鄭舒曼進屋後先是和外婆敘話,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肖烈才帶著雲暖上前,打招呼。


    “伯父,伯母,這是雲暖,我女朋友。”


    雲暖看著眼前鼎鼎大名的環宇娛樂的當家人,微笑著挺直脊背,隨著肖烈稱呼道:“伯父伯母好,我是雲暖。”


    鄭舒曼笑得溫柔,拉著雲暖親親熱熱地問了幾句,當然隻是泛泛而談,並沒有刨根問底地深問。


    肖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雲暖,他是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小姑娘讓性格寡冷的肖烈上了心?


    漂亮自然是漂亮,說話不緊不慢條理清晰,人也溫溫柔柔的,唇邊總是帶著淺淺的笑,眼睛明亮清澈,讓人心生好感。


    他有點明白肖烈為什麽喜歡她了。


    弟弟過世前,曾和他說過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的擔心:“他呀性子太強,如果將來找個脾氣相似的兒媳婦,兩人很可能過不好。還是找個柔婉些的,兩人性格互補,才能長長久久地過下去。”


    有句老話說:什麽樣的鍋配什麽樣的蓋。肖烈和雲暖應該就是配上了。


    這頓難得的團圓飯,吃得頗為其樂融融。


    晚上,雲暖就睡在了肖家老宅,第二天和大家一起去掃墓祭祖。肖成是個大忙人,祭祖後當天晚上就回了帝都。


    雲暖和肖烈一起去送機,從機場開車回市區後,男人跟著她回了家。


    折騰了一天,她有些累,先去洗澡。


    浴室內雲暖洗完正在擦身,門被推開,男人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她身體下意識往後一縮,迅速抽出一旁的浴巾圍好。整個浴室都在男人的視線之內,雲暖喉間輕抖,小聲地說:“我洗好了……先出去了。”


    手剛搭在門把手上,被肖烈握住,輕輕一帶,人就被拉到他的懷裏。


    “別走,幫我擦背。”


    浴室裏,滿是雲暖沐浴過後留下的馥鬱芬芳。肖烈轉身背對她,雙臂撐著牆,催促道:“來吧。”


    男人肩膀寬闊,腰身窄瘦,形成完美的倒三角形。宛如流水起伏的背部肌肉覆蓋在蝴蝶骨上,脊柱處微微凹下去,與薄而堅韌的背闊肌相得益彰。


    每一塊骨骼,每一束肌肉,都蘊著勃勃的生命力。


    那樣的健康,陽剛,熱烈!


    難怪公司裏的女員工都說他是“行走的荷爾蒙”。


    現在,荷爾蒙先生是她的了!


    雲暖抿著唇笑,拿著毛巾在他布滿水珠的肩背上擦著。


    “用力些!”


    “再用力些!”


    男人也不知怎麽長的,她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胳膊也酸了,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的紅痕,他竟然還嫌她不夠用力。雲暖微微喘息,臉龐被水汽蒸得潮紅,最後她累地把毛巾往他肩膀上使勁一拍,扭頭就跑。


    還沒跑到門邊,人就被身後兩條鐵臂箍住,拖了回去。


    “行啊,膽子大了,敢打我。”


    ……


    事後,她被抱到了客廳沙發上,肖烈則去換床單被套。


    雲暖渾身像是被重新裝了一遍,在沙發上挺屍。她眼睛半開半合幾次,看著電視櫃上的液晶時鍾,剛好跳轉至淩晨一點整。


    迷迷糊糊中,感覺膝蓋被人抓住分開,她嚇得一哆嗦,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腳踹了過去,“砰”地一聲,正中肖烈的臉。


    “你還有完沒完了?”


    肖烈被踹得一懵。他抹了把臉,垂頭好聲好氣地哄道:“別動,我給你擦點藥膏。”


    雲暖皺著眉哼唧兩聲,閉著眼氣呼呼地問:“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麵有狗了。”她的聲音還啞著。


    肖烈給她上藥的動作頓了一下,“胡說什麽?”


    “我看就是,你就是外麵有狗了。你把我折騰死,你再找個更年輕漂亮的。”


    肖烈低笑一聲:“還有精神皮?既然你不睡覺,那我們就繼續?”


    雲暖再也無法忍受了,用薄毯把自己整個裹起來,像個大胖蠶蛹。


    肖烈哈哈大笑。他將人連著毯子抱住了,親親她的額頭,溫溫柔柔地道:“好了,你睡吧,我保證再不鬧你。”


    第二天醒來,雲暖全身都是酸的。


    男人還睡著,仍然是那個強勢地把她錮在懷裏的姿勢。雲暖齜牙咧嘴地坐起來,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祁父。


    “喂,爸爸?”雲暖立刻按了接聽。離家在外,她最怕的就是大清早或者大半夜接到家裏的電話,總有種莫名地恐慌。


    “暖暖,你在家嗎?”


    “在呀,爸爸,家裏都好嗎?”


    “好好,家裏好著呢。我到江城來開個學術會議,你是不是住3號樓,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哪個單元你和我說一下。”祁父樂嗬嗬地道。


    雲暖:“……”


    第49章


    匆匆掛了電話,雲暖一邊手忙腳亂穿衣服,一邊叫醒肖烈。


    “醒了醒了,快醒醒,我爸要來了。”


    肖烈睜開眼,聲音有點啞,“嗯,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我說我爸馬上就到了。你快起來呀。”


    肖烈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原來還想在雲暖休年假或者五一放假的時候,專門到帝都去拜訪一下她家人。


    誰想到今天就碰到即將被未來嶽父捉奸在床這樣的大型修羅場。


    雲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亂七八糟的紙巾、tt包裝等罪證收進垃圾桶,看男人還傻乎乎地沒反應,頓時急了,伸手去拍他臉,“你還愣著幹什麽呀?”


    “哦哦。”肖烈這才開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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