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在村裏擁有絕對權威的人物,此刻麵色鐵青地站在知青們和村民們麵前。他身形高大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那挺直的腰杆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雙手堅定地背在身後,而他那威嚴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鎖定在劉芸身上。


    劉芸,這個引發了一係列事件的知青,此時低著頭,那原本清秀的麵龐此刻卻被不服氣和怨恨所占據。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那衣角仿佛都要被揉碎,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內心即將如火山般噴湧而出的複雜情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倔強與不甘,仿佛對即將降臨的懲罰充滿了抵觸。


    大隊長那低沉而嚴厲的聲音,仿佛悶雷般在空曠的場地上響起:“劉芸!你犯下的錯誤不可饒恕!從今天起,你去掃牛棚,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大隊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的食指,直直地指向牛棚的方向,那堅定的姿態和不容置疑的表情,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決心和威嚴。


    劉芸聽到這個處罰,就像是被點燃的爆竹一般,猛地抬起頭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那火焰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她大聲喊道:“憑什麽!我不服!”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回蕩著,充滿了不甘與抗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要衝上去與大隊長理論一番,那姿態仿佛是一隻準備戰鬥的鬥雞,充滿了鬥誌與反抗。


    知青們聽到劉芸的喊叫,反應各異。有的麵露驚訝,他們相互交換著眼神,那眼神中仿佛在說,這個劉芸怎麽如此大膽,竟敢公然違抗大隊長的命令,她難道不知道大隊長的權威不容挑戰嗎?有的則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們擔心事情會因為劉芸的反抗而鬧得更加不可收拾,他們深知在這個特殊的時代,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而村民們有的搖頭歎氣,他們覺得這個知青太不懂事了,不懂得服從和尊重權威;有的則在一旁小聲嘀咕著,對劉芸的行為表示不理解,他們在想,為什麽這個知青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她不知道這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就在這時,米朵的阿爸、阿媽和哥哥米楓也匆匆趕來了。他們得知劉芸竟然把米朵推進了河裏,那憤怒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湧來。阿爸氣得滿臉通紅,他那飽經風霜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仿佛要將劉芸生吞活剝了才肯罷休。阿媽則不停地喘著粗氣,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那顫抖仿佛是對劉芸行為的強烈譴責。米楓更是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聲音仿佛是在宣告著他的憤怒和決心。他狠狠地盯著劉芸,仿佛要立刻衝上去給她一頓教訓,讓她知道傷害米朵的後果。


    大隊長看著米朵一家人的憤怒,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他深知劉芸的行為已經觸怒了眾人,但他作為大隊長,必須要維持村莊的秩序和穩定。他怒目圓睜,兩道濃眉緊緊地皺在一起,大聲嗬斥道:“不服?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沒數嗎?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必須執行!”大隊長的聲音震耳欲聾,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頭一震,大氣都不敢出。


    劉芸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大隊長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她在心裏暗暗發誓:“米朵,劉芳,吳敏,你們給我等著,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那拳頭仿佛是她內心憤怒的外在表現。她的目光從大隊長身上移開,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米朵。米朵靜靜地站在那裏,臉上帶著一絲委屈和驚恐。她那嬌小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無助,仿佛一隻受傷的小鳥。劉芸眼中的恨意愈發濃烈,她覺得米朵就是她的敵人,是她要報複的對象。


    這時,大隊長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劉芳和她身邊的老光棍。劉芳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的雙腳來回挪動著,雙手不停地搓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她不時地瞄一眼大隊長,又趕緊低下頭去,仿佛生怕被大隊長發現她的心思。老光棍則是滿臉諂媚的笑容,不停地向大隊長點頭哈腰。他那幹瘦的身體彎得如同一隻煮熟的蝦,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仿佛是在討好大隊長,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知青們有的對米朵一家表示同情,對劉芸的行為感到憤慨。他們覺得劉芸的行為太過惡劣,不僅傷害了米朵,也破壞了知青們和村民們之間的和諧關係。有的則看著大隊長的處理,心中暗自思索著。他們在想,大隊長這樣的處理方式是否公正,是否能真正解決問題。村民們有的小聲議論著米朵一家的憤怒,他們在猜測著米朵一家接下來會怎麽做,是會繼續追究劉芸的責任,還是會選擇原諒她。有的則搖頭歎息著劉芸的所作所為,他們覺得劉芸的行為太不應該了,不應該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


    老光棍嚇得連連點頭,忙不迭地說道:“大隊長,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敢了,絕對不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那汗水如同雨點般不停地滾落下來,身體還不自覺地顫抖著,仿佛篩糠一般。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他必須要向大隊長表明自己的態度,希望能得到大隊長的原諒。


    劉芳也趕緊表態:“大隊長,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上滿是惶恐,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仿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的局麵。她知道自己和老光棍的行為已經引起了眾怒,她必須要盡快平息這場風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接著,大隊長又看向了吳敏,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慮,說道:“吳敏,雖然對你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也隻能口頭警告你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大隊長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嚴,讓人不容置疑。吳敏的臉色有些蒼白,她低著頭,輕輕地咬著嘴唇,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大隊長的警告。她的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牽連進來,她覺得自己是無辜的。知青們都沉默不語,他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說多錯多。他們默默地看著大隊長的處理,心中在思考著自己的處境和未來。村民們有的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猜測吳敏到底有沒有犯錯,他們在想,大隊長為什麽會對吳敏發出這樣的警告。


    整個場麵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而米朵一家的憤怒更是讓這種氣氛變得更加沉重和令人窒息。阿爸緊緊地握著拳頭,那眼神仿佛要將劉芸生吞活剝了才肯罷休。阿媽則不停地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隨時要衝上去找劉芸算賬。米楓則惡狠狠地盯著劉芸,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而劉芸則依然倔強地昂著頭,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不會屈服,她會繼續抗爭下去。


    大隊長怒目圓睜:“不服也得服!這就是規定!還有,過幾天的公開大會上,你必須做檢討,而且要扣除你三個月的工分給米朵做補償!”


    劉芸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她在心裏暗暗發誓:“米朵、劉芳、吳敏,你們給我等著,我以後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大隊長見狀,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揮了揮手說:“都散了吧,各自回去好好想想。”


    眾人紛紛散去。知青們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村民們也各自回家,他們在議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感歎著世事的無常和複雜。而米朵一家則帶著滿腔的憤怒離開了,他們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讓劉芸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劉芸憋著一肚子氣,來到了牛棚。這裏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混合著牛糞、幹草和潮氣的味道,讓人胃裏一陣翻湧。牛棚裏光線昏暗,幾縷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縫隙斜射進來,照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劉芸皺著眉頭,嫌惡地看著四周,角落裏堆著一些雜亂的幹草,還有幾頭牛在槽邊悠閑地咀嚼著。她拿起一把破舊的掃帚,掃帚的柄上布滿了汙垢和劃痕,她咬著牙,開始用力地清掃起來。每掃一下,灰塵就四處飛揚,嗆得她不住地咳嗽。她一邊咳嗽一邊繼續清掃,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混合著灰塵,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汙痕。她的衣服也在清掃的過程中蹭上了許多灰塵和牛糞,變得髒兮兮的,但她全然不顧,隻是機械地揮動著掃帚,心中的怨氣卻越積越多。


    劉芸咬著牙,滿心不情願地來到了牛棚。她看著那髒兮兮、臭烘烘的牛棚,心裏的怒火更盛了。


    她緊緊地握著掃把,仿佛那是她發泄憤怒的工具,用力地在地上掃著。每一下都帶著她的怨氣和恨意,揚起的灰塵仿佛也沾染了她的負麵情緒。


    “憑什麽讓我來掃這破牛棚!”劉芸在心裏怒吼著,“那些知青,平日裏稱兄道弟的,關鍵時刻卻沒一個人幫我說話!真是一群白眼狼!”她越想越氣,手中的掃把也揮舞得更加猛烈。


    她又想到了米朵,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人。“都是因為米朵,阿豪才會被她搶走!她怎麽能這麽不要臉!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做這些事情。”劉芸的眼睛裏閃爍著嫉妒和怨恨的光芒。


    還有劉芳和吳敏,劉芸覺得她們就是故意把過錯都推給自己,好讓她們能逃脫懲罰。“這兩個賤人,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讓她們好看!”劉芸在心裏狠狠地詛咒著她們。


    在掃牛棚的過程中,劉芸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這些人的身影,每一個都讓她恨得無法自拔。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委屈、最倒黴的人。


    她一邊掃著,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如何報複他們。“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劉芸暗自發誓,她的心中充滿了複仇的火焰,這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一整天下來,劉芸的身體疲憊不堪,但她的心裏卻絲毫沒有平靜下來。她滿腦子都是仇恨和怨念,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扭曲的期待,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自己的報複計劃,讓那些她恨的人都嚐嚐痛苦的滋味。


    劉芸拖著疲憊的身軀,滿身臭味地回到了知青點。一進門,那股濃烈的氣味就開始肆意彌漫。和她同住的吳敏正坐在床邊,一聞到這股味兒,眉頭瞬間皺得緊緊的,下意識地用雙手緊緊捂住鼻子,身體還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劉芸瞧見吳敏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燒起來,她狠狠地瞪了吳敏一眼,破口大罵道:“捂什麽捂!你裝什麽裝啊!”一邊說,一邊還用力地甩了甩滿是灰塵的手。


    吳敏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懟道:“喲,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看看你自己,臭得都快熏死人了!”她一邊說,一邊嫌棄地用力揮了揮手,仿佛要把那股臭味遠遠地扇走。


    劉芸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她咬著牙,心中暗暗思忖道:“要不是吳敏和劉芳把她們傳米朵謠言的事全推到我身上,我能被大隊長罰去掃牛棚嗎?今天一定要好好出出這口惡氣!”想到這兒,她猛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欠條,直接甩到吳敏麵前,大聲吼道:“別廢話!你給我把錢還了!這可前幾天賠給劉芳和老光棍的錢,都是我墊付的!”說這話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吳敏,一隻手指還用力地戳著欠條。


    吳敏瞥了一眼欠條,然後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喊道:“我沒錢!你能拿我怎麽樣!”她雙手叉腰,挑釁地看著劉芸。


    劉芸氣得渾身發抖,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吳敏的衣領,眼睛裏冒著熊熊怒火,大聲喊道:“你說沒錢就沒錢?當初他們讓賠錢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吳敏用力地掙脫開劉芸的手,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依舊嘴硬地說:“我就是沒錢,愛咋咋的!”說完,還扭過頭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劉芸氣得直跺腳,大聲咒罵道:“你這個無賴!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賴掉!”她在屋子裏來回踱步,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對付吳敏。而吳敏就那麽坐在那裏,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曲,仿佛根本沒把劉芸的憤怒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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