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鬼麵接口什麽,雲青突然又對鬼麵說到:剛才你說你的對頭孫老二昨天從山外又弄來一個不錯的姑娘,走,咱把他搶過來。


    啊,兄弟你來真的呀?鬼麵有些愕然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不正好可以給你出口氣麽?而且我這樣做,估計南大寨主也會對我放心不少的。雲青突然輕鬆一笑的說道。


    哈哈,好,咱這就去。鬼麵一臉興奮的回道。


    就咱兩個麽?似乎不太夠吧 ,剛聽你口氣,此人能成為你的對頭,應該也不是什麽善茬吧,而我也就才初入江湖,功夫實在不怎麽拿出手的,這樣直接上門強搶是不是太冒險了?你不回去召集些人手麽?雲青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汗,雲兄弟,不用擔心,要在平常,我或許還對這老小子忌憚三分,不過今日有南大寨賜下的令牌,我看他還敢對老子吹胡子瞪眼麽?嘿嘿……。鬼麵卻自信非常的說道。


    哦,看來是我多慮了。嗬嗬,走。雲青輕鬆愜意的回道。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後,在離鬼麵所在樓閣不遠處的一處樓閣大廳中,一群袒胸露腹的大漢抓著森寒的大刀圍著一個醜陋大漢和一個書生模樣之人。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刀疤臉大漢惡狠狠的盯著兩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大聲的喝到: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畜生,簡直活膩歪了,竟敢打本大爺女人的主意,今日我就活劈了你。


    說著欲舉刀便砍。


    唉唉唉!你嚷嚷什麽呀!你再囔囔的話信不信我立刻宰了你。鬼麵臉色一沉的回道。


    哎呦喂,今日到了本大爺的地盤撒野還敢如此猖狂,趕情找來了幫手,難不成就憑那小白臉不成?嘿嘿,原來我聽說鬼麵兄不好女色,還以為你性無能,如今看來卻不是,原來好這口,倒讓大爺我今日大開眼界,哈哈……。那魁梧刀疤臉大漢眼珠在雲青身上一轉後如此說道。


    雲青聞聽此言,臉頰頓時一個抽搐,還未及開口,鬼麵卻搶先說道:呔!孫老二,你簡直放肆,雲公子如今乃是侯大夫親傳弟子,你敢對雲公子如此無禮,如果讓侯大夫知道的話,恐怕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吧?


    本來還在狂笑不已的大漢聞聽此言,頓時一窒,又仔細看了看雲青,這次倒並未再開口說些什麽,目中卻滿是忌憚之色,甚至還有一絲的驚懼。


    哈哈……,你個老小子不是很牛逼的嘛?怎麽不繼續嘰歪呀,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廢物。實在是不想與你廢話這麽多,乖乖的將那個女人交給我,這是南大寨主親賜的令牌,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說完直接將令牌給大漢扔了過去。


    聽鬼麵如此一說,大漢的臉色頓時白了幾分,再一看手中的令牌,麵色更加惶恐不安,眼珠轉了幾轉之後,一咬牙對身邊人吩咐到:去,把那婆娘給他。說完將令牌又扔回給了鬼麵之後,收起手中的長刀,一臉晦氣的恨恨轉身而去。


    周圍的幾個衣衫不整的大漢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不知所措。


    混蛋,還不快去將那女人給本大爺抬出來嗎?想死不成。鬼麵見這些人這般樣子,不客氣的喝到。


    被嗬斥的幾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了。好歹其中一個機靈的家夥對鬼麵恭敬的說到:請頭領稍候,小人這就去辦。說完招呼身邊一個家夥一溜煙的拋開了。


    鬼麵和雲青見此,相視嘿嘿一笑。不久,二人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個姿色出眾的20餘歲女子出來了,女子一臉的驚恐之狀,不停的哭哭啼啼。頭領大人,要不要我等送到您的府上中?架著女子的一人小心的問到。


    不用了,區區一個弱女子,本大爺一隻手就能拎回去的。說著邊直接女子推給了雲青。雲青會意,直接將此女子扛在了肩上,而鬼麵則雙眼望天的邁著小方步踱開了。


    恭送頭領大人。一群人單膝跪地的恭送到。鬼麵則隨意應了一聲。昂首直接踱出了樓閣,可謂趾高氣揚。


    一直到出了此樓閣百餘丈,鬼麵目光向四周仔細一掃,似乎沒有發現什麽狀況。


    趕緊的走到雲青旁邊,對著雲青說:雲弟,我來吧。


    說著直接將女子從雲青肩上扒了下來,背在了他的背上。雲青苦笑了一笑,並未多說什麽。而女子則一直在不停的低哭不已。


    一刻鍾後,雲青看著在床角蜷縮成一團哭聲不停的女子,感覺無處下手,不知如何安撫。也是,雲青畢竟還年輕,未經男女之事,碰到女孩子如此模樣,自然毫無辦法。


    過了一會兒,雲青硬著頭皮對女子說到:姑娘,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山寨中的土匪,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在這裏很安全,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女子似乎仍然毫無反應。


    雲青見此,頗感無奈,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算了,讓她自己先清靜清靜。好一會兒,雲青如此想到。幹脆拿了一床小毛毯,幹脆到西屋對付一晚,明日再清理清理西屋吧。


    雲青走前對女子說到:姑娘,這兩天想必也受驚不小,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下,我去外麵歇息了,桌上有茶水和一些山果,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直接轉身除了裏屋,並小心的把門帶上。


    到西屋之後,雲青也不管床上厚厚的灰塵,直接往床上一躺,心中有些煩悶,拿個枕頭悶頭就睡。


    第二日卯時,雲青在一陣酸酸癢癢中無奈的起了床,想起主臥中的女子,不由得又是一陣頭大。


    稍微洗漱之後,雲青還是來到了主臥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後說到:姑娘,在下雲青,對你絕無惡意,隻是向來確認下姑娘是否無事,可否容在下進屋?


    說完之後,雲青在門口等待回應,開始估計是要無功而返的,沒想到不就就傳來一個輕柔無比的聲音:公子請進,隻是小女子尚未洗漱,無臉見人,還忘公子勿怪。


    雲青一聽這聲音,那精神是頓時為之一振,小心的推門而入,目光所及,隻見一位秀氣溫婉的女子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目平和,眼角淚痕清晰可見。


    雲青見此,心中一陣激蕩,但在強製收斂心神之下,臉色尚還平靜如初,腳步如常的走入屋中,目光卻望著主臥牆壁上掛著的一副山水畫,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女子見此臉色為之一怔,目中異色為之一閃後,櫻桃小口輕啟的說到:昨日妾身傷心欲絕,實在無心回答與公子說話,還望公子見怪。說著邊站起身,對著雲青微微一躬身行了個禮。


    雲青聞聽此輕柔但有些清冷的話語後,看著畫溫和的說到:姑娘說得哪裏話,如果是在下親人遭遇生死大劫,自身又身陷圇圄的話,說不定會心如死灰的,姑娘的心情在下十分理解,見怪之類的話語姑娘不必再提。


    哦,那妾身就多謝雲公子了,昨日雲公子說自己並非山寨中的匪類,但小女子實在愚鈍,不知公子又為何會在此處。女子不解的問到。


    姑娘有此一問自是應該,這一點即使姑娘不問,在下也會主動說與姑娘的。這說起來,我等還是同病相憐之人,在下原本隻是隨一個商隊出山趕考的窮酸書生,在路上卻遭遇了這夥土匪的劫殺,商隊其他人全部死亡,而我因為手無縛雞之力無法對他們形成威脅,且精通治療一些刀削斧砍之類的外傷,這才保住了小命,被帶回了此處,如今也是跟隨此地的一個大夫學習醫術,以便將來繼續為這幫土匪服務。不知在下的回答姑娘可否滿意。雲青平靜的說到。


    哦?原來如此,看來雲公子似乎不像是壞人。女子大為意外的說到。但不知公子將我帶到此地意欲如何呢?女子緊接著就問到了這個問題,雲青沒注意到的是,此時女子雙手十指緊扣,似乎大為緊張。


    嗬嗬,姑娘放心,在下將姑娘帶到在下住處並非有任何非份的企圖,隻是在下目前力所能及的一件事情了吧 ,姑娘隻要不出此院落並不讓他人發現,在下有自信保住姑娘的性命,也算是在下做的一點點好事吧,至於姑娘信與不信,時間長了自有分曉。雲青淡然的說道。


    另外,此後這間房屋就由姑娘居住了吧,我會到西屋住的,至於日常飲食的話,我會中午和晚上帶回來的,早上姑娘就隨便吃點鮮果幹糧什麽的吧。如果有什麽事情盡可開口,隻要在下能做到的,盡量滿足。說完,也不等這女子有任何的反應,雲青轉身急速出了屋,搞得這個女子倒是大為愕然,但隨之嘴角卻露出了近兩日來唯一的一絲淡笑。


    出了屋,雲青總算大鬆了一口氣,自己大費周章的終於將這女子救下並順利安撫下來了。


    想到此處,雲青看了看外麵已經逐漸放明的天色,不再遲疑的來到院落中一塊打磨的十分光光滑的巨石上打坐了起來,重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練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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