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娘,又抱著電腦睡著了,醒來還抱著電腦。各位大爺大娘再原諒一次,給跪了。這昨個兒的,今天的更新晚上一定放上來。麽麽噠)


    午後的宮殿裏,太監和宮女們被太陽曬得有些慵懶,有的幹脆光明正大地打起了哈欠。不過一旦有大臣或皇子公主們路過,立馬個個變得精神抖擻,打了雞血一般,大眼珠子如銅鈴。


    “狄卿,崔燦近日來又有什麽動作?”武則天很隨意地盤腿坐著,回頭看了一眼狄仁傑,隨口問道。


    “娘娘,近日並沒有什麽動靜。聽說他想娶親生子了,不過家裏兩個哥哥還未成親,所以隻能作罷。現在不知道又在鼓搗些什麽。不過娘娘請放心,他並沒有過分的舉動,朝廷大臣們說的什麽勾結叛黨,通敵賣國之類,都是子虛烏有。”狄仁傑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樣最好。本宮怕就怕他又弄什麽槍炮等逆天的物件,那些東西在打仗時候固然有些作用,但同樣也是隱患,一旦被歹人掌握,對我大唐江山將是不小的威脅。”武則天下榻,身旁宮女連忙上來扶著,“既然狄卿說他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那本宮就暫時饒他不死吧。膽敢造次,那也不能怪本宮無情了。”


    “娘娘聖明。”狄仁傑不動神色拍了一記馬屁。


    狄仁傑出去之後,在當初的崔府,也就是現在的狄府書房坐下,思忖良久,修書一封,托人送往仙居鎮永祥村崔燦的手上。


    整整半個月,除了吃喝拉撒睡,崔燦所有的時間都在或思考或鼓搗斜織機的複原與改良。醜奴守衛的極好,別說外人,就是崔子明和張氏包括兩個哥哥也都別想打擾。


    “醜奴,這幾天有什麽要緊的事兒沒?”崔燦揉著熬夜熬成的熊貓眼,問道。


    醜奴看到崔燦的樣子,眼角禁不住挑了挑,連忙回道:“沒什麽要緊的,不過有封狄仁傑的信,說是讓你親啟。”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信,遞給崔燦。


    看到信,崔燦心裏就不是滋味,上次就因為一封無關緊要的破信,害得醜奴差點殞了命,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麽東西。拿著信,停頓了幾個呼吸,崔燦問道,“醜奴,上次的傷口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痊愈了。”醜奴得意一笑。


    聽他話音剛落,崔燦嗤啦撕開信封,抽出信紙來,以極快的速度將內容掃了一遍,隨機三下五除二撕成碎片,往空中一拋,像極了滿天飄飄的雪花。


    武則天啊武則天,咱來上輩子是八字犯衝還是大頭冤家啊,都現在了,把我崔燦搞成這幅落魄模樣了,還再擔心我成為你大唐的威脅,好好,那我就不弄那些長槍利炮讓你們覺得不踏實了。崔燦抬頭看著太陽,不怕刺眼,臉上的笑意讓身邊的醜奴都不寒而栗。


    在醜奴和兩個哥哥的幫助下,崔燦將斜織機的樣機搬了出來。張氏看到之後,忍不住叫了一聲,“我的娘,這織布機,看起來和我們用的不一樣。”


    看熱鬧從來都是一個民族的無法摒棄的特點。聽聞崔子明的兒子閉關十五天,人人都好奇,出關了,周圍的親戚朋友都過來了,想看看又有什麽新鮮玩意兒。


    “這木架子看起來像是織布機,不過和咱們用的不一樣。不會就是你們說的崔燦閉關十幾天製造的東西吧。”


    “雖然沒有小時候那麽神童了,不過既然是文曲星下凡,應該不會太差。一個大男人弄織布機又什麽用,難不成還想靠它發家不成!”


    “小燦啊,都等著你啊,趕緊試試,要是啥玩意兒都不行,那我們可都走了,沒什麽閑工夫在這瞎耗著。”


    ……


    也難怪,如崔燦所了解的,按道理說,斜織機的改良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經過改良出現,經過漢朝的積澱,在隋唐時期普及。不過此時的唐朝還是最原始的織機,這是崔燦始料未及的,但同時也成為他的突破口所在。


    也不吊你們胃口了。崔燦二話不說,往織機前一座,踩上腳踏,一手引緯,一手打緯,真的是唧唧複唧唧,不一會兒就被他織了一段布,而且布匹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增長,這讓周圍圍觀的婦女們看傻了眼。她們也都會操作織機,平時日織布供全家人穿衣,有時也能賣點錢補貼家用,但一匹布織下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個日日夜夜。可是眼前這小子,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便能織出看起來細膩光滑的很長的一段布。


    “這熊娃子,使了什麽障眼法?!”


    人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重要的是,崔燦鼓搗出來的斜織機如同施了魔法,看得人眼花。有不少不太相信的還專門上來摸了摸,貨真價實,而且布料更加細膩,明明是麻布,手感竟有些隱隱像絲綢。


    奇事,怪事,婦人們的眼睛都亮了,個個都打著如意算盤,如果自家也有這麽一台織機,以後織布更快、更好、更多,不愁家裏條件好不起來,想想都有點令人激動。


    崔燦何許人也,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大神大媽的想法,不過他有自己的打算,不可能將這麽重要的東西隨隨便便傳授與人,這可是他抗爭的武器!


    “賣嗎?”“能不能給大娘也弄一台?”“小燦,這台織機我要了!”……


    不賣,不弄,不幹……


    他還清楚記得,在高三思想政治課本上,從哲學角度說,新事物是指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和前進趨勢、具有強大生命力和遠大前途的事物,而不是僅僅以時間早晚來斷定。


    經過改良後的織機,就是此時此刻的一件滴溜溜新的新事物。而新事物戰勝舊事物的原因是什麽?這可是一道經常出現在試卷上的題目:新事物代表著事物發展方向;新事物優於舊事物,具有舊事物不可比擬的優越性;新事物得到人民群眾的擁護和支持;新事物戰勝舊事物要經曆一個曲折發展的過程。


    不少看熱鬧的族人鄰人悻悻離開之後,張氏算是最開心的一個了,不過她的開心不為別的,兒子的這台織機肯定就是自己的了。這麽一台織機對大唐的女人來說,就如同限量版的lv包包對現代女人的意義一樣。


    “燦兒,這織機你打算拿來幹什麽?就是每天坐著織布,然後賣布?這樣你可是成不了什麽天底下最厲害的商人啊。”張氏試探性地問道。


    崔子明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他娘,當初反對最厲害的就是你,說燦兒做商人不行,織布是女人的事兒,一個大男人成不了事。現在咱們燦兒發明出來這麽好的織機,你看你是不是也動了心。”


    “你一個大男人懂個屁。織機本來就屬於我們婦人的,給你們織布做衣裳,這天經地義,誰見過男人織布弄這些的?”張氏白了崔子明一眼。


    “那剛才咱們燦兒不是剛織了那麽一大段布嗎?我們可都看著呢。”崔子明也不含糊,笑著說道。說完,走到織機跟前,心裏盤算著,這麽一台織機,別的不說,每年織出的布,要是賣個好價錢,以後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崔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爹,娘,這織機啊,隻是其中的一台,不過接下來的就簡單了,燦兒想再弄十台,開個作坊,請人過來做工織布,幹多少活給多少工錢。”


    “人家大地主才請人做工,你弄這麽多台,得請不少人啊,織布本來掙得就不多,又發發工錢,可是狗屁都不剩下了。燦兒,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台織機給娘,你要多少布,娘給你織多少!”張氏心裏多少有些失落,連忙說道。


    聽兒子這麽一說,崔子明微微一怔,是啊,請人做工的開銷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織出的布不能賣個好價錢,妥妥的虧本,哪裏來的什麽盈利。“燦兒,既然經商,就該曉得一個道理,商人要想方設法掙錢。你娘剛說的有道理,你這麽做恐怕非但掙不了,還會虧損不少。家裏現在是還有些錢,但時間長了,總會虧光了。你好好考慮一下,或者你有什麽更好的打算和主意,說出來,讓我和你娘參考一下。”


    參考當初喬幫主的蘋果公司,產品價格極高,係統相對封閉,但緣何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每當一款新品出現,都會讓全世界瘋狂,為何?因為蘋果的產品做得像藝術品!


    崔燦的腦海中閃過喬幫主的音容笑貌,隨後便是織機上源源不斷織出色彩斑斕布料的場景,沒錯,試驗階段,他用的隻是棉線,織出的自然是素布,但在今後真正的運營階段,他準備利用彩棉或蠶絲,批量生產彩錦。大批量生產出藝術品一樣的布料,借此打開市場空間,盈利自不必說,然後再投入不斷擴大規模。這,隻是一個開始。


    一旦織布廠形成規模,由此帶動的上下遊產業,如棉花種植園,桑蠶基地,服裝設計和製造……統統都可以產業化。利用蝴蝶效應,從最小的開始,讓這股最初發源於牆腳的小旋風成為席卷全大唐商業的狂風巨浪。


    崔燦說起來的時候,神情激動,但一旁聽著的爹娘哥哥,包括醜奴,都有些熱血沸騰,眼睛裏冒著金光。


    “他娘,家裏還有多少錢,統統拿出來,我們要支持燦兒的事業!又是製造織機,又是買地建作坊,又是請人做工的,哪裏都需要錢,本錢不能少!”崔子明大手一揮,高聲說道。


    “錢,就不用了,過不了多久,自然會有人給咱們送來這個本錢。”崔燦信誓旦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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