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了一下抽出手,有些生氣地看著傻柱。


    她沒想到傻柱居然敢拉她手了。


    以前傻柱可沒這色膽!


    傻柱瞬間反應過來,嗬嗬傻笑。


    “嗨,秦姐,我這不是著急嗎?”


    “秦姐,快坐!”


    傻柱嘴上道歉,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秦淮茹一臉糾結地緩緩坐在凳子上。


    欲言又止,磨蹭了一會才說出她的目的。


    “柱子,我要辦喜宴,想讓你當大廚”


    原本還拍著胸脯保證的傻柱瞬間傻眼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淮茹找他居然是讓他做喜宴。


    傻柱心頭傷心又憤怒。


    這算什麽事!女神結婚了,還要舔狗掌勺?


    秦淮茹也看出傻柱的表情,知道他可能不會那麽輕易同意。


    眼眸一動,開始施展絕技—潮水湧動。


    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


    “柱子!姐現在無依無靠,好不容易和許大茂結婚了,別人還要在背後嚼舌頭。”


    “姐命苦啊!就想著辦個酒席,名正言順”


    “酒席辦好了,姐才有臉在這院裏住下去!”


    傻柱一聽,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


    ”姐,我娶你啊!看誰敢在背後說閑話!我撕爛他的嘴”


    秦淮茹一愣,她寫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怎麽這傻柱最近這麽主動。


    她早清楚傻柱的心思。


    以前傻柱沒跟她表白,她也就沒挑明。


    反而樂得這樣釣著傻柱。


    但秦淮茹肯定不能答應傻柱,不管是為了名聲還是利益。


    她嫁給許大茂,隻要她有手段,可以吃兩家。


    嫁給傻柱那可就隻能吃一家了,許大茂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可不會讓她占到什麽便宜。


    秦淮茹再度發功,眼淚瞬間滴落下來。


    “姐是個寡婦,還帶著兩個孩子,怎麽能拖累你啊!”


    “柱子,你是個好人”


    秦淮茹表現得像無奈放棄愛情的貞潔烈女。


    傻柱瞬間感動不已,跟吃了蜜一樣。


    秦姐心裏有我。


    “秦姐,我不怕……”


    “柱子,你別說了!”


    秦淮茹連忙打斷傻柱的示愛,她怕再說下去她就沒詞了。


    秦淮茹眼含熱淚,淒婉柔弱的趴在桌子上低聲哭泣。


    傻柱一看秦淮茹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頓時心疼不已,可他還是沒有答應。


    畢竟傻柱也是要臉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也會疼。


    “秦姐,這樣,我找以前聚豐樓的師兄來給你做菜,你看成嗎?”


    秦淮茹一聽心裏就打起了鼓。


    這請聚風樓的師傅做一次飯,得花不少錢吧!


    秦淮茹哭得更厲害了。


    “柱子,姐就相信你,姐在院裏就你一個親人了。”


    “你要是不幫姐,姐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秦淮茹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傻柱心如刀絞,想著秦姐嘴上對他的好。


    忍痛答應。


    “秦姐,我答應了,你別走!”


    秦淮茹馬上喜笑顏開。


    和傻柱說了幾聲謝。


    又簡單寒暄了幾句。


    端著一盤炒雞蛋,扭著屁股走出傻柱家。


    給身後的傻柱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要是能和秦姐…………


    一想到這,傻柱就揪心憤怒。


    該死的許大茂,真該死啊!


    回到家,秦淮茹把雞蛋給小當吃了。


    許大茂賤兮兮地捏著秦淮茹屁股。


    “傻柱答應了?”


    秦淮茹一把拍開許大茂的豬手。


    沒好氣地說道。


    “那肯定啊!”


    許大茂放聲大笑。


    “他傻柱也有今天?…………”


    許大茂現在覺得娶了秦淮茹還挺好。


    本來絕後的他有了女兒和老婆。


    還能惡心死對頭傻柱。


    簡直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現在的許大茂笑得多開心,將來哭的就有多傷心。


    李豐早上吃完飯,又和李雪去看比賽了。


    賽場形勢依然一片大好。


    李豐二人回到四合院。


    發現中院賈家門口已經貼上一些紅紙花。


    李豐一看就明白了。


    “嘖嘖,會玩啊!寡婦和二婚絕戶結婚,還辦個酒席!”


    正在貼喜聯的閻埠貴發現了李豐。


    “哎,李豐你回來這麽早?”


    李豐笑著回應。


    “請假去看了乒乓球比賽”


    閻埠貴露出羨慕的表情,他也想去看比賽啊!


    不過買不著票,也舍不得錢!


    四合院有一張乒乓球桌。


    平時沒事閻埠貴也喜歡打乒乓球。


    有次還約李豐打球。


    李豐直接撕掉球拍的膠皮,用木板打。


    打得鐺鐺作響,打得閻埠貴懷疑人生。


    自此,院裏就再也沒有人找李豐打球了。


    到了下午。


    院裏的人都差不多回來了。


    拿著一些東西或錢往賈家走。


    院子裏用磚塊搭起兩個灶台。


    傻柱正麵如鐵色,拿著勺子不停地翻炒著鍋中的菜。


    因為來的每一個人都要麵色古怪地盯傻柱看半天。


    傻柱剛開始還罵人,後麵看的人多了。


    傻柱也就慢慢麻木了,虱子多了不癢。


    隻是黑著臉埋頭炒菜。


    屋裏的許大茂,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


    趴在窗戶邊,看著傻柱賣力的炒菜,一臉壞笑。


    “孫子,叫你丫狂”


    傻柱心裏很不樂意,但還是認真的炒好了菜。


    他還是有點職業道德的。


    開席,六菜兩湯。


    都是素菜,整桌子菜就一道值錢的。


    雞蛋湯。


    (有些地方雞蛋算葷菜,有些地方算素菜)


    一大碗湯上麵零星地飄著幾片蛋花。


    桌上剩下的都是二合麵饅頭。


    不少人看著這菜忍不住咂舌。


    雖然現在肉很貴,但你一點肉沒有不合適吧!


    這許大茂也太摳門了。


    閻老西也不停敲著筷子。


    心裏默默盤算起一桌菜的價格。


    突然,閻老西神色一變。


    吆喝起來。


    “許大茂,出來”


    許大茂笑著走出來。


    “三大爺,啥事啊!”


    閻埠貴抓著許大茂的衣服。


    “你結婚就沒個硬菜,這不是讓大家夥看笑話嘛!”


    許大茂苦笑著解釋。


    “這都是秦淮茹定的,要不是我拚命爭取,你們連雞蛋湯都喝不上,湊合湊合吃吧!”


    許大茂其實心裏也一肚子怨氣,秦淮茹又不是沒錢。


    至於這麽摳門嗎?


    恰好這時,李豐正好在做蔥爆羊肉。


    這兩天呐喊加油太辛苦了,吃頓好的補補。


    羊肉下鍋,肉香混合著油香和蔥香飄出窗戶。


    傳入眾人鼻中。


    這下眾人不滿的情緒更加高漲。


    憑什麽吃個席,還沒人家普通晚飯吃的好!


    幾個男人站起來跟許大茂理論。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指責許大茂摳門。


    許大茂臉都憋紅了。


    他比竇娥還冤,這根本就不是他定的啊!


    但眾人意見確實太大。


    許大茂不得已,隻能回屋找秦淮茹商量。


    秦淮茹也聞到了李豐家的肉香。


    想著李豐那晚的絕情,和第二天早上甩給她十塊錢的無情。


    秦淮茹也來了脾氣。


    發誓一定要比李豐過得好。


    最後才從屋裏拿出半斤豬肉交給許大茂。


    這肉是準備留給棒梗吃的。


    不過現在,秦淮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許大茂隨手把肉甩給傻柱。


    傻柱黑著臉,三下五除二就炒了一道芹菜肉絲。


    不過那肉絲跟牙簽差不多細。


    這下眾人才收斂了一些心中的不滿。


    雖然肉少的可憐,塞牙縫都不夠,但好歹有肉了。


    就在眾人準備開席的時候。


    婁曉娥卻提著一個口袋走了過來。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不少人都盯著婁曉娥,眼中滿是興奮。


    好戲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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