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修言很快反應過來,用手撐在程惜身側,沒能全身壓到她身上去,喘了口氣皺著眉說:“哪裏有你這樣隨時隨地把自己當人肉墊子的?”


    程惜躺在地上滿臉無所謂:“你還有傷不能摔著啊,再說地上有地毯。”


    邊說還邊去摸身上壓著的人:“你怎麽了啊,為什麽會摔倒?”


    肅修言咬著牙說:“腿麻。”


    程惜頓時十分順手地摸到了他的大腿上:“那我給你按按?”


    肅修言被她摸來摸去摸了這麽多次,耳廓還是微微泛紅了些,一把握住她的手:“中午的帳還沒顧得上跟你算呢,男人的大腿能隨便摸嗎!”


    程惜無辜地眨眨眼睛:“別人的大腿或許不能隨便摸,但你的可以啊。”


    肅修言羞憤的說:“別人不行,我的為什麽就可以!”


    程惜又眨眨眼睛:“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覬覦你的□□,再說現在我可是合法需求。”


    肅修言又是一口氣沒抽上來:“你不是說了早晚要離婚嗎?”


    程惜歪著頭賣萌:“對啊,那沒離之前還是合法的啊。”


    肅修言簡直又要被她氣昏過去,程惜趁機撲上去抱著他的腰就地一滾,把他壓在身下,抬手去解他的皮帶:“隔著褲子按摩不行,還是脫掉比較好。”


    肅修言又慌著伸手去護自己腰間的皮帶,連眼眶都被氣紅了:“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門口在這時傳來一聲尷尬的輕咳,肅修然用拳頭抵在唇邊,不知道是在忍笑還是怎麽,低聲說:“我想來叫醒你們吃晚飯。”


    肅修言的臉瞬間就通紅了,低頭默默扣好皮帶。


    肅修然輕快地說了句:“我先關門,你們收拾一下。”


    肅修然說完那句話就飛快掩上了房門,肅修言則咬著牙推開程惜,拖著還有些麻木的腿坐起身。


    程惜還攤在地上,頗為回味地說了句:“大腿挺緊實的,手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肅大神:其實我挺想叫林眉過來的,被塞狗糧不好受。


    程惜:親測過了,大腿很棒。


    肅二:你夠了!!!


    ===============


    520就純撒糖吧,以及明天停更休息調整一天,摸摸噠。


    第18章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完全清白(4)


    他們很快收拾好了來到餐廳,肅修然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飯菜,笑著說:“對了,下午林眉給我來了電話,b市的警局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我過去,明天一早,我就暫時回去了。”


    程惜頓時很不好意思:“肅大哥就來了兩天,還要你給我們兩個做飯,實在不好意思。”


    肅修然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修言這邊我的確要看一看才放心。”


    肅修言頓了下說:“你自己身體那個爛樣子,還來管我的事,還是多休息吧。”


    他說話的語氣惡劣,但話中的意思卻暗含著關心,程惜就在旁挑了挑眉偷笑。


    肅修然這時候卻又話鋒一轉,唇邊帶著笑意說:“再說你們新婚不久,我留在這裏可能也會不方便。”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程惜下意識又伸出手去,一巴掌摸在了肅修言的大腿上。


    肅修言這次有些猝不及防,被她的動作震得渾身輕抖了抖,這才咬牙切齒地開口:“程惜!”


    程惜報複般地在他腿上又揉了兩下,這才笑眯眯地對肅修然說:“肅大哥說得太客氣了,哪裏會有不方便。”


    肅修然涵養極好,隻當之而不見,微笑著說:“小惜,那修言就交給你了。”


    程惜笑得很有禮貌:“我會努力……照顧好修言的。”


    說到努力地時候,她又用手指在肅修言腿上打了個圈。


    一頓飯磕磕絆絆地吃完,吃完後程惜自告奮勇收拾殘局和廚房。


    等程惜收拾完畢從廚房出來,肅修言已經含憤帶羞地自己藏去了書房,肅修然卻還在客廳喝茶,看樣子是在等著她。


    程惜知道肅修然肯定有話要說,就走過去坐了下來:“肅大哥想跟我談談?”


    肅修然微笑著搖了搖頭:“倒沒有那麽嚴肅,隻不過如果我們二叔真的是幕後主使,那麽修言身邊或許還會有一段時間,並不是那麽安全。”


    程惜了然地點頭:“肅大哥還是不放心修言嗎?”


    肅修然笑了笑:“當然也不放心你,如果你出了什麽事,程昱一定不會放過我。”


    程惜笑了:“放心吧,我這個人還是有些自保能力的。”


    肅修然雖然笑著,也還是囑咐她道:“一切小心。”


    肅修然上樓休息後,程惜就先去收拾她自己的行李。


    程昱已經搬去了b市,但是他們父母留下來的房子卻還在,按道理來說她既然回了h市,應該回自己家裏的。


    不過……沒有任何人在,隻是一個不經常住人的房子,似乎不能稱之為家。


    她當初在酒店的行李被劉嘉打包跟著飛機一起回來了,還留在學校的東西,肅修言隻是輕描淡寫交待了一句走物流寄回國。


    至於寄到哪裏,程惜也想當然地認為肯定是肅家老宅,反正肅修言肯定不知道他們家的地址。


    好在她當初去賭城尋歡作樂,計劃的就是一個月以上的長期旅行,目的地也未知,所以就在背包裏塞了幾件衣服,現在倒也夠穿。


    隻是程惜在一樓的臥室裏略微整理了一下,就發現了一個問題:肅修言的衣物也在這個臥室裏。


    他們的行李都是劉嘉送來的,這個時時刻刻都熱衷打助攻的超級助理,顯然直接當他們已經天經地義地要睡一張床了。


    畢竟當劉嘉第一次見到程惜的那天早上,程惜跟肅修言就是在一張床上醒過來的。


    她還正在想著,肅修言已經徑直從書房走了過來,對她視而不見,目不斜視地走到衣帽間前,抬手去鬆領帶。


    程惜忙說:“肅修言,這裏還有臥室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分開睡?”


    肅修言沒停下來脫衣服的動作,解下領帶掛好後,又開始解西服的扣子,頭也不回地說:“在三樓。”


    他那意思很明顯,他肯定不會去三樓,如果程惜對同房有異議,那她大可以自己抱著行李去爬樓梯。


    程惜還沒開口,肅修言已經解到了襯衫扣子,修長的手指流暢熟練地一粒粒解開紐扣,露出裏麵的大片胸膛。


    程惜“哦”了聲,反而不爭執房間的問題了,就走到旁邊站著,還靠在了一邊,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肅修言的身上逡巡。


    正準備解開皮帶扣子的肅修言猛然意識到了什麽問題,停下來抬頭看著她:“我要洗澡,你盯著看什麽?”


    程惜吹了聲口哨歪頭:“這麽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在我麵前寬衣解帶,你還問我盯著看什麽?”


    也許是終於意識到有危險的那人是自己,肅修言微微眯了眯眼睛,就果斷地又去係襯衫扣子:“好,我去三樓。”


    程惜卻抬手撐在牆上攬住了他的去路:“怎麽能讓你一個傷患爬樓梯呢?”


    她說著就抬手去拉他的襯衫,肅修言連忙去擋,她的手卻已經準確地輕落在了他胸前的淤傷上,皺著眉問:“還疼嗎?”


    肅修言微頓了頓,沒有擋開她的手,而是選擇了回答:“還好。”


    剛在肅修言脫衣服的時候,自己沒有注意,她卻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那青紫的一團印在他白皙緊實的胸口正中,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她又將手指滑向了他胸口靠下一點的位置,那裏有一道並不明顯的手術傷痕,愈合得很好,現在僅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白色痕跡。


    但從那道傷口的位置和長度來看,當時他動手術時的情況,一定並不樂觀。


    她想著眉頭就皺的更緊了些,胸中還有說不上來的感受,像是難過,卻沒有那麽重,像是遺憾,卻無從說起。


    肅修言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傷口處慢慢撫摸,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陳年舊傷了,本來不會再有異樣的感受。


    但當她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指從那裏掠過時,他卻仍然感覺到了新鮮傷口才會感受到的那種刺癢。


    他頓了頓,不是很情願地解釋:“我媽媽說穿泳衣會不好看,帶我做了美容祛疤。”


    他本以為一個男人卻去做美容祛疤這種事,說出來會被程惜恥笑。


    卻沒想到她竟然點了點頭,滿臉讚同:“你媽媽真是棒,現在不細看確實看不出來了……這麽完美的肌肉,留下點猙獰傷口太煞風景了。”


    肅修言又有些咬牙,憋了一陣才憋出一句:“你開口閉口離不開我……”


    那句話實在太羞恥,他還停頓了一下才能說出來:“我的□□,你到底是有多看不上別的東西。”


    程惜驚訝地抬頭看他:“你怎麽想的?我沒有看不上別的啊。”


    她這種滿臉茫然的樣子,更讓肅修言有口難言,吸了口氣才說:“那你為什麽一直提離婚?”


    程惜“哦”了聲恍然大悟:“你在計較這個啊,我沒有對你不滿意啊。一開始確實隻是迷戀你的□□,對跟你結了婚這件事很惱火……但知道你是小哥哥之後,我對你整個人都很感興趣了啊。”


    她說著,為了加大這個“很感興趣”的說服力,還抱住了肅修言的腰,在他毫無遮擋的胸前輕蹭了蹭,滿足地吸了口氣:“味道也這麽迷人,一點不是臭男人,簡直完美。”


    她的動作太肆無忌憚,肅修言的耳廓又有點泛紅,語氣也不自覺弱了下來:“那你為什麽還要堅持離婚。”


    程惜在他胸前仰起頭看他:“那是因為我們結婚很倉促啊,也是權宜之計,我覺得這麽草率地處理人生大事,對你對我都不公平。”


    肅修言沉默了下:“此話怎講。”


    程惜又歪頭想了想:“至少要相處一點時間,有過幾次和諧的那啥,對彼此的身體都滿意,然後再增進感情,確定彼此之後訂婚,訂婚過後再過幾個月,然後才是正式結婚……這個過程再怎麽縮短,也得一年左右吧,這樣才不算草率。”


    肅修言氣得笑了:“你對這套流程計劃還挺詳細。”


    程惜連連點頭:“對啊,我結了婚就打算要過一輩子的,一年時間我都怕不夠好好考慮。”


    她話音剛落,肅修言的頭就毫無征兆地低了下來,接著他的唇帶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唇上。


    程惜幾乎是很快地就張開唇齒迎接他,甚至很快地又奪回了主動權,手也不自覺地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拚命把他帶向自己這邊。


    衣帽間並不寬敞,他們的身體很快就一起撞在了櫃子上,程惜沉醉地踮起腳,瘋狂地在他口中攫取屬於對方的味道。


    這個吻結束,不但肅修言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氣息不勻,程惜也紅著臉氣喘籲籲。


    她有些無力地趴在他懷裏,還知道小心地避開他的瘀傷,笑著喘氣:“不行,你對我來說就像吸貓,簡直毫無抵抗力。”


    肅修言眯了眯眼睛:“什麽是吸貓?”


    程惜抬起頭看他,用手給他比劃:“就是你有一隻貓,你可以把頭埋在它熱熱的,毛茸茸的軟肚皮上,埋進去頭,深深,深深地吸一口氣,就是這樣吸貓的。”


    肅修言想象了一下,皺起了眉:“你把跟我接吻比喻成這個?”


    才結束那個吻沒多久,程惜就又想沉醉其中了,拽著他襯衫的領子想把他的頭壓下來。


    肅修言卻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推開了,唇邊帶著些報複性的笑容:“別想那麽多了,一天隻有一個,等你不再提離婚的事情後,再說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不可言說的秘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謝樓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謝樓南並收藏不可言說的秘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