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無邊的綠毛龜


    自從西瓜小醜離開了翠湖公園以後,每天早晨我幾乎都是在綠鸚鵡令人揪心的哀鳴聲中醒來的。


    “真可憐哪!”虎皮貓歎了一口氣,“好久沒聽見綠鸚鵡唱《黃土高坡》了。”


    三寶問道:“爸爸,我們真的永遠見不到西瓜小醜了嗎?”


    昨晚,我把法庭最終的審判結果告訴了虎皮貓,小貓們也都聽見了。


    “西瓜小醜都不在了,我再也不能在楠木林裏表演‘空中飛貓’了。”


    我替二丫感到惋惜。二丫已成為了孩子們心中的明星,她的演出狀態也漸入佳境,贏得的尖叫聲是最多的。


    “西瓜小醜都有好多天沒幫我練球了,他到底去哪兒了?”


    先發到這,我下午要出去,晚上沒空,明天發


    “西瓜小醜都不在了,我再也不能在楠木林裏表演‘空中飛貓’了。”


    我替二丫感到惋惜。二丫已成為了孩子們心中的明星,她的演出狀態也漸入佳境,贏得的尖叫聲是最多的。


    “西瓜小醜都有好多天沒幫我練球了,他到底去哪兒了?”


    我也替胖頭感到惋惜。他不如二丫聰慧,也不如三寶靈巧,應該說是西瓜小醜發現了他身上的潛質,幫他找到了自信的。


    一說到西瓜小醜,我就連早飯也吃不下了。我無比惆悵地朝南木林走去。


    “小貓哥哥!”地包天也在去楠木林的路上,她跑過來攔住了我,“我天天去楠木林,天天都見不到西瓜小醜。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西瓜小醜都不在了,我再也不能在楠木林裏表演‘空中飛貓’了。”


    我替二丫感到惋惜。二丫已成為了孩子們心中的明星,她的演出狀態也漸入佳境,贏得的尖叫聲是最多的。


    “西瓜小醜都有好多天沒幫我練球了,他到底去哪兒了?”


    我也替胖頭感到惋惜。他不如二丫聰慧,也不如三寶靈巧,應該說是西瓜小醜發現了他身上的潛質,幫他找到了自信的。


    一說到西瓜小醜,我就連早飯也吃不下了。我無比惆帳地朝楠木林走去。


    我憂心忡忡地看了看地包天,告訴她:“你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西瓜小醜了。”


    “啊?見不到西瓜小醜,我怎麽實現我的夢想呢?”


    地包天以前沒有夢想,自從遇見了西瓜小醜以後,她才有了夢想。她的夢想就是在楠木林裏表演倒立行走和後空翻,她也想和胖頭、二丫、三寶一樣,贏得孩子們的掌聲和尖叫聲。


    “我現在已經能倒立行走了,我正等著西瓜小醜訓練我後空翻呢。笑貓哥哥,你就不能把西瓜小醜找回來嗎?”


    我都不知道西瓜小醜在哪裏,我到哪裏去找他呢?


    然而,我並沒有絕望。我把最後的一線希望寄托在綠毛龜的身上。雖然我一直找不到綠毛龜,但我堅信,他不可能不管西瓜小醜,也不可能不管楠木林。


    “你把我的心都叫碎了。”地包天瞪著樹上的綠鸚鵡,“你既然有功夫在這裏叫,那麽你為什麽不去找找西瓜小醜呢?”


    綠鸚鵡真的飛走了,他一路哀鳴著,找西瓜小醜去了。


    我看見木頭人團長坐在司機後麵的座位上,麵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馬戲團裏其他人七嘴八舌提出的所有問題,都是有精明的禿頂男回答的。


    “你們說,這場官司咱們能打贏嗎?”


    精明的禿頂男:“我們請了收費最貴的律師。”


    “可是一場官司的輸贏,不是由律師決定的,而是由法官決定的。”


    精明的禿頂男:“法官也......”


    這時,木頭人團長幹咳了幾聲,精明的禿頂男馬上閉嘴了。


    又有人問:“西瓜小醜也請律師了嗎?”


    精明的禿頂男:“他哪有錢請律師?他的錢都用在綠鸚鵡身上了。”


    “我們如果打贏了這場官司,西瓜小醜就會被關起來嗎?”


    “關起來到不至於,但至少他將永遠被驅逐出翠湖公園。”精明的禿頂男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愁沒人來看我們的表演了。哈哈,一定會場場爆滿!”


    車上的人,除了木頭人團長依舊麵無表情外,其他人的表情可以用那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揚眉吐氣”。


    我這時才聽明白了,原來,他們這是要去跟西瓜小醜打官司。


    藍色大巴終於停了下來。等大巴上的人都下了車,我和球球老老鼠才從座椅下麵鑽了出來。


    這裏在下雨。翠湖公園在城東,這裏是城西。唉,果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


    木頭人團長帶領馬戲團的那些人向一座白色的、方方正正的建築物走去。


    “這是什麽地方?看上去,好威嚴哪!”


    看了看那塊掛在這座建築物大門旁的銅牌,我告訴球球老老鼠:“這裏是兒童興趣審判法院。”


    球球老老鼠之所以說這個地方看上去很威嚴,是因為這座方方正正的建築物巍然屹立在幾十級台階之上,建築物的四周各有八根又粗又高的羅馬柱,而且在大門兩邊還有穿製服的人把守著。


    馬戲團的那些人不敢像剛才那樣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他們低眉順眼的上了台階,低眉順眼的走進了兒童興趣審判法院的大門。


    法院的大門裏麵還有許多小門,每一道門都是不能隨便進去的。無論是誰,要進其中任何一道門,都必須經過穿製服的人的嚴格檢查。


    馬戲團的那些人在其間的一道門前排起了長隊,低眉順眼的接受檢查。進行檢查的任何被檢查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方的身上,所以我和球球老老鼠十分順利地溜到這道門裏去了。


    這是個不大不小的廳。廳的前方有一個不算高的木台子,台子上放著一張大桌子,大桌子的後麵是一把高背椅子。台下正對著大桌子的是一排排的座椅。如果說這個地方也有威嚴氣質的話,那麽我覺得這份“威嚴”就來自這把高背椅子我和球球老老鼠躲在前排的坐椅下麵,這樣,我們就能清楚地看見台上的一切。


    馬戲團的那些人紛紛坐了下來。這時,從側門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西瓜小醜,另一個像是看守他的人。他們兩剛坐下,鈴聲就響了。


    鈴聲隻是短暫地響了不到十分鍾,隻見一個穿黑袍的人快步走上台子,坐到那把高背椅子上,一臉正氣,神色威嚴。


    杜真子的媽媽最愛看很長很長的電視連續劇,所以我在杜真子家時,也看了不少打官司的電視劇。我知道,坐在高背椅子上的人就是法官,這場官司誰輸誰贏,就是靠法官手中的那個法槌來一錘定音的。


    盡管這個法官穿著一襲長長的黑袍,隻露出了一個頭,但是我還是很快就認出了他,因為我昨晚才見過他!他就是住在桂花巷的那個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就是收下了木頭人團長送去的那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的人。


    這場官司的原告是馬戲團,被告是西瓜小醜。


    一臉正氣的法官請原告的律師陳述訴訟請求。


    於是,一個長著一張青蛙嘴、說話的聲音也像青蛙叫的律師,舉著手中的狀紙,呱呱呱地地念開了。


    呱呱呱......


    呱呱呱......


    青蛙律師手中的狀紙,足有幾十頁。每翻一頁,他都用手指在嘴蘸點唾沫。


    青蛙律師列舉了西瓜小醜的若幹條罪狀,我隻記住了其中的兩條:“勾魂罪”和“偷心罪”。青蛙嘴律師用大量的證據來證明西瓜小醜勾走了孩子們的魂,偷走了孩子們的心,並由此導致馬戲團的表演沒人看,給馬戲團造成了上百萬元的經濟損失。


    呱呱呱......


    呱呱呱......


    呱呱呱......


    青蛙嘴律師沒有停頓、平鋪直述地念著,他的生意仿佛有催眠的作用,馬戲團的那些人大多已昏昏欲睡,我甚至聽見有人打起了呼嚕。我還發現。台上那個一臉正氣的法官,居然有睜著眼睛睡覺的本事,憑著我們貓異常靈敏的聽覺,我甚至還聽見了他那細微的呼嚕聲。


    我不僅聽見了法官細微的呼嚕聲,還聽見了從他肚子裏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一臉正氣的法官似乎突然被餓醒了。他舉起法槌,猛地砸下去:“休庭!明天繼續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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