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銘笑瞅著她,眼裏都是好看的光彩,對她說:“走,帶你去看看這裏最厲害的東西。”


    能讓關銘像獻寶一樣跟她展示的東西,施念很少見到,不禁也好奇到底是什麽寶貝。


    於是她跟隨關銘離開了衣帽間,之後又走回臥室,隻不過關銘帶著她往臥室另一端走去,繞過一個裝飾牆,入眼的是寬敞明亮的浴室。


    關銘微台下巴示意她看窗邊的浴缸,施念有些詫異地問:“厲害的東西就是那個?”


    “走近看看。”


    施念還沒靠近,關銘在她身後按了下電動窗簾,窗外的視野在她眼前頓時被打開,那震撼的俯視感撞擊著心靈,有種立於雲端的錯覺,而這個浴缸安置在樓層邊緣,仿佛身下就是萬丈深淵。


    關銘走到她身邊對她說:“特別之處在於這是整個都城位置最高的浴缸,沒有比在這裏泡澡能看到的景色更美的地方了,另外這款浴缸人躺進去內部可以發光,還自帶按摩係統,這邊的電視也是可伸縮調節的。”


    關銘在介紹浴缸功能的時候,施念當真彎下腰研究起來,為了驗證自動發光功能,她還把手伸進去試了下。


    關銘笑道:“這樣沒用,人得躺下去。”


    說到這頓了下,看向她,笑著問:“要不要…試試?”


    施念立馬直起了身子:“啊?你讓我在這泡澡?”


    關銘轉過頭輕咳了一聲,直接放了水對她狀似隨意地說道:“正好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也累了,不急,你放鬆一下,我給你叫點吃的。”


    所以直到關銘離開浴室,施念脫了衣服躺進浴缸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被他騙來洗澡了?還一點都不違和的樣子,真是神奇了,她深刻地懷疑,關銘要是想騙哪個小姑娘,恐怕沒人能逃過他的手掌心。


    她望著這個會發光的神奇浴缸,身體一動還會變換色彩,又伸頭看了眼外麵,心髒陡然提了下,想著要是恐高的人躺在這裏應該挺可怕的。


    然後她便打開按摩係統,閉上眼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可享受到一半,她猛然睜開眼,不對,行李還在樓下,她沒有衣服換…


    作者有話要說:  老男人的套路不能踩,一踩一路坑啊~~~


    下午應該還有一更,晚些見。


    --


    標注:


    以大度兼容,則萬物兼濟。出自《宋朝事實類苑·祖宗聖訓》


    凡人之所以貴於禽獸者,以有禮也。出自《晏子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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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第二更)


    施念在浴缸裏待了很久, 她在想浴室裏應該會有新浴袍,她要不要到處找一下,還是再把衣服套回去?


    就在她糾結之際,關銘的腳步聲又由遠及近, 對著她問了句:“不會睡著了吧?”


    施念縮著身子回道:“沒有。”


    很快又喊了他:“笙哥, 我行李在樓下的車上, 你這有多餘的浴袍嗎?”


    安靜, 外麵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施念又試探地叫了聲:“笙哥?”


    關銘這才回道:“得找找, 你手邊有浴巾吧?”


    “有的。”


    “嗯, 那你先裹著浴巾上床, 我進去幫你找。”


    施念從浴缸走了出來, 拿起寬大的白色浴巾從身前繞了一道, 雖然肩膀都露在外麵,但該遮的都遮住了。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一路從浴室走到外麵,才發現關銘替她拉上了窗簾, 寬敞的臥室忽然變得封閉起來, 就連光線都柔和了。


    關銘正立在複古的酒架前,單手拿著瓶紅酒,倒酒的姿勢優雅養眼,在施念走出來時,他微轉了下手腕收了力道,將紅酒瓶放在一邊,轉眸肆意地瞧著她。


    施念雖然裹著浴巾,但是總感覺在他的眼神下,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麵前, 便幾步跑到床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關銘見她那副局促的樣子,不禁玩味地勾了下嘴角,端著兩杯紅酒走到床邊,遞給她一杯說道:“暖暖身子。”


    施念將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接過紅酒,輕微晃了下對著他提醒道:“浴袍。”


    關銘點了點頭:“知道了。”


    嘴上說著知道了,人卻是沒有動,不但沒有動反而在床邊坐了下來,拿起另一杯紅酒往施念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下對她說:“等會幫你找,現在不想動。”


    施念便沒有催他了,端起紅酒淺嚐了一口,她仰起頭的時候,紅酒順著她的喉嚨緩緩滑下,喉間滾動,和鎖骨連成了誘.人的線條,關銘的目光沉了幾分。


    他喝了一口將杯子放在一邊,捉住她的手,而後攤開她的掌心把玩著她的手指問道:“紐約那邊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走得急,臨時交代了一下。”


    “急著回去嗎?”


    說急肯定是急的,畢竟那邊一大攤子事,不過施念權衡了一下,說道:“等你這邊事情穩定了。”


    關銘眉梢攀上一絲笑意,這時施念才發現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的力道時輕時重,撩撥得她心頭癢癢的,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息不斷滋生。


    她端起紅酒又喝了一大口,撇開了視線,忽然想起在紐約公寓相處的那晚,臉色愈發滾燙。


    她這方麵經驗幾乎為零,兩人相處上完全是被關銘主導著,現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什麽都沒幹,光這樣弄著她的手指都有本事讓她渾身發燙。


    關銘卻像故意挑逗她似的,問道:“在想什麽?臉這麽紅。”


    施念猛地縮回手,否認道:“沒什麽,什麽都沒想。”


    關銘也不點破,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問道:“外麵那麽多人,都是誰的人?”


    “你指樓上的還是樓下的?”


    “就…外麵走廊站著的那些。”說這話時,她突然想到這間房的外麵站得全是人,剛才心裏浮現的悸動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關銘告訴她:“門口那些有一部分是我父親的人,至於樓下的人就雜了。”


    施念想到剛才一路跟著關滄海上來,的確感覺被不少人盯著,她端起紅酒又喝了口,胃才暖了點,手上的紅酒便被關銘奪了過去放在一邊。


    他探身過來,濃烈的男性氣息帶著明顯的攻掠性向她籠罩而來,施念禁不住往下滑,關銘幹脆伸手扣住她的月要,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看著她細白修長的脖頸慢慢印上吻。


    能明顯感覺到懷中人微微發顫,關銘放緩了要做的動作,雙唇移到她唇角,再封住,舌與她糾纏在一起。


    拉扯間他的浴袍鬆了,整個人散發著無法阻擋的荷爾蒙,沒有誇張的肌肉,肌理分明線條優美,一切都那麽恰如其分。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間來回摩挲,似在確認什麽,後來幹脆啞著嗓子問了句:“裏麵沒吧?”


    這種問題已經讓施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好在關銘也沒等她回答,直接親自確認,施念羞得把臉埋了起來,他的呼吸燙著她:“今天方便嗎?”


    她眼裏全是水光,人也是軟的,明明沒有喝幾口紅酒已經微醺了,輕輕點了下頭。


    過程並不順利,施念太緊張了,幾度喊疼,折磨得他像被鈍刀子割著一樣難受,也弄得施念快瘋了,她問他能不能停?


    他隻能耐下性子細致地吻著她,安撫她,哄道:“聽話…聽話…”


    動作是沒有停下來,也根本停不下來,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天花亂墜地哄她,他自己說了什麽都不過腦子的,滿眼都是她柔潤的樣子,像煙霧繚繞的睡蓮,被人窺.探到盛放的甜美,不含半點雜質,脆弱到近乎讓人心疼,卻又忍不住索.要更多柔.情。


    關銘也沒想到第一次和施念發生這種事會把她弄哭了,結束的時候看著她含著淚的小模樣就是想笑,心疼到底還是心疼的,畢竟人是自己惹哭的,低下頭去吻幹她的淚水,聲音倒是放柔了許多:“怎麽還哭了?搞得笙哥跟欺負你一樣。”


    她嗓子澀澀地說:“你就欺負我了,讓你慢點的呢?”


    他無奈地笑:“慢不下來,真慢不下來,你就當我欺負你一回吧,笙哥被囚在這地方,過著苦行僧的日子,難得你來了,這上了膛的槍就收不住了。”


    施念咬著唇不跟他爭論,住著豪華總統套房,應有盡有的苦行僧,話都被他說盡了。


    關銘見她的情緒終於被安撫下來,才直起身子,本想好好看看她,可目光掃到床單上時,神情微滯,他迅速調節了床頭燈,當四周燈帶驟然亮起後,那刺眼的殷紅猛然映入他的眼簾。


    他緩緩抬起頭,張了張嘴,頓了片刻,呼吸有些沉重地問:“你是…第一次?”


    施念臉頰緋紅地望著他,眼裏含著水汽,沒有否認,他緊接著又開了口:“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施念垂著長長的睫毛:“怎麽說?莫名其妙跟你說我沒跟男人發生過關係嗎?那不是很奇怪。”


    關銘的眉宇之間漸漸攏了起來,神情變得有些難測,沉寂地注視著她。


    施念和關遠崢的婚姻並沒有存在多長時間,關銘清楚她可能在這方麵經曆較少,所以剛才事情發生的時候,雖然她很青澀,但他也隻當她太久沒有過,並沒有想到這個層麵。


    可此時此刻當他猛然得知施念剛才給他之前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時,突然無數的信息擁進他的大腦,讓他的神情看上去凝重無比。


    施念伸手碰了他一下:“笙哥。”


    關銘這才回過神來,他一言不發地走進浴室,把之前的水放掉,又給施念放上了新的熱水,走回來用浴巾把她裹上,帶進浴室放入浴缸中,對她說:“先讓身體緩緩。”


    施念不知道他怎麽了,似乎自從得知她還是第一次後,就有點不大對勁。


    關銘將她安置妥當後就出去了,施念並沒有泡多長時間,她簡單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後套上關銘離開時為她找出來的新浴袍穿在身上。


    再次走出浴室時,發現房間空蕩蕩的,關銘並不在,她又赤著腳走去外麵找他,最後在會議室外麵的私人平台看到了他的身影。


    今天室外溫度並不高,還下了雨,他也就套了件單薄的睡袍,手裏拿著煙坐在藤椅上,眉宇緊鎖的樣子。


    施念朝他走了過去,拉開門的刹那,室外的冷風呼啦啦地灌了進來,吹得她一哆嗦,關銘立即察覺到動靜,回頭看見施念的時候,滅了煙大步走回來將她拉回屋內,把門合上對她說:“叫我聲就行了,別凍著。”


    說完看見施念還赤著腳,幹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說了她一句:“你身子本來就寒,平時不注意以後要留病根的。”


    施念勾著他的脖子,笑著說:“我媽也對我這麽說過。”


    關銘低頭看著她清澈的眼,不禁又擰了眉,施念見他這個表情心裏慌慌的。


    試探地問:“笙哥,你…是不是不高興?”


    這下關銘倒是笑了出來:“不高興什麽?不高興我的念兒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了我?”


    “那你為什麽板著臉?”


    關銘沒有把她抱回剛才那間臥室,而是直接將她帶入另一間寬敞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後,用被子包裹住她,單膝蹲在床邊認真地問道:“遠崢為什麽沒碰你?”


    施念垂下視線告訴他:“說是…他身體不好,不宜那個…”


    “嗬。”關銘一聲冷哼。


    “我的確是很不高興,據我所知東城原本還計劃利用你的聲譽搞基金會,如果你當真是遠崢的遺孀,這事姑且不談。


    但既然遠崢沒碰過你,東城還打算這麽搞來捆綁你,這就不是人幹的事了,我要是沒把你接出來,東城那邊就準備這麽把你給耽誤了?”


    關銘的話每一個字都戳到了施念的心髒深處,讓她回想起那段噩夢般的日子,她想過掙紮,逃跑,甚至通過互聯網偷偷傳遞出去一些消息,搞到最後她所有能和外界聯係的途徑全部被切斷,她沒法跟任何一個人提起那段屈辱不堪的過去,提起她的第一任丈夫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有碰過。


    而今天,在關銘麵前,過去所受的種種委屈全都湧了上來,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關銘將她擁進懷中,輕撫著她的背對她說:“是遠崢那小子沒福氣,以後有笙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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