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沒有想到,唐人的辦公室,扶長坐在那兒,看來空氣是不太好,唐人陰著臉,扶長鎖著眉頭。


    “小曼,正好你來了。”唐人說。


    唐曼坐下了,看著扶長,扶長低頭,不看唐曼。


    唐人總是先覺先知,唐曼也是清楚的,自己的哥哥是隨時在保護著自己,但是這樣的事情,他都知道,看來唐人讓人害怕的原因,不是那麽簡單了。


    唐曼坐下了。


    “扶長一會兒,我請你吃十三號套餐。”唐人說。


    扶長一下站起來了說:“唐主。”


    扶長竟然是滿臉的是汗。


    “吃不起?那也得吃,你想什麽了?唐曼是我妹妹,你不知道嗎?”唐人火了。


    “我被人說事了。”扶長說。


    唐人一下站起來,伸手,唐曼一把就拉住了。


    唐人坐下來,唐曼坐到一邊。


    唐人是半天才鎮定下來。


    “說。”唐人說。


    “是可西西……”扶長說。


    可西西一直在找事,供妝師,也是可西西鬧出來的事情,可西西竟然給扶餘村拿出一百萬修神廟。


    這讓唐曼想不出來了,一個化妝師,有一百萬?


    “錢給你了嗎?”唐曼問。


    “給了二十萬,剩下的可西西說,等完成後,再給。”扶長說。


    唐曼息樂了,這可西西是真下血本呀!


    “我值一百萬?”唐曼問。


    扶長不說話。


    這個可西西是真下血本,但是這裏麵肯定還是有其它的事情,可西西不傻。


    唐人說:“小曼,你說送他入棺,還是沉水呀?”


    唐人是真的生氣了。


    “算了,讓他走吧。”唐曼說。


    唐人瞪著扶長,扶長愣了一下,抬腿就走了。


    “小曼,你的心軟,遲早是禍呀,你師父讓董禮那樣,你還是心軟,讓董禮回去。”唐人歎了口氣。


    “人總得是善良的,扶長不再做這件事就行了。”唐曼說。


    “好吧。”唐人說。


    唐曼回宅子休息。


    下午起來,到院子裏喝茶。


    董禮出來坐下。


    “怎麽處理的?”


    “周雪和沙小藝給了處分,暫時的停職,可西西自己離職了。”董禮說。


    “就這樣吧,別再多事了。”唐曼說。


    董禮點頭。


    董禮慢慢也在成熟了。


    晚上,董禮和銀燕給炒菜。


    十個菜,喝酒聊天,董禮說,她去了後花園的那個門裏,看到了井。


    是前三天,這三天,天天夢到井,井裏有活著的人。


    唐曼當時就生氣了。


    “我告訴過你們沒有?哪個門不能開?”唐曼說。


    董禮站起來,把手背到後麵。


    銀燕進屋,把妝刷拿出來,放到唐曼的麵前。


    “把手伸出來。”唐曼說。


    董禮沒動。


    “董場長,我是說不了你了?”唐曼說。


    董禮瞪銀燕,把手伸出來,放到桌子上。


    唐曼拿起妝刷,敲了一下桌子,董禮尖叫一聲,閉上眼睛。


    唐曼說:“我沒打你,你叫什麽?”


    董禮的汗都下來了。


    “以後我不會打你們了,你們也長大了,自己長點記性。”唐曼說。


    董禮沒動,手沒拿回來,說:“師父,你還是打吧。”


    “有病吧?”唐曼說。


    “師父,你不打,我覺得你就是對我不好了。”董禮說。


    “真有病。”唐曼都笑了。


    董禮笑起來,坐下,喝酒。


    唐曼休息,就想著後院的那個井,董禮說得有點嚇人,還有活人?


    連夢三天,那夢就不好了,不真也假不了。


    半夜,唐曼去了後麵,看那井,井栓鎖著。


    唐曼坐在一邊抽煙,看著。


    有活人?想想頭皮發麻。


    唐人給的宅子,他應該知道這宅子是什麽情況。


    唐曼給唐人打電話。


    唐人還沒睡。


    “哥,對不起,半夜給你打電話,我問宅子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害怕。”唐曼說。


    “說。”


    唐曼說董禮連夢三天。


    唐人說:“不管怎麽樣不要開井,九九八十一夢,這隻是一個開始。”


    “哥,這是什麽意思?”唐曼冒汗。


    “以後再說。”唐人掛了電話,似乎有人在說話。


    早晨起來,唐曼去畫室。


    梅瘦上來了,說畫喪今天下午開始。


    提前了一天。


    “可以。”唐曼到是覺得,早一天晚一天的沒什麽事情。


    “嗯,小曼,你準備一下,休息好,我也去準備。”梅瘦走了。


    唐曼坐在躺椅上,喝茶,看了一會兒書,睡著了。


    十點多才醒來。


    向陽來了。


    “你要畫喪,這個我本身是不同意的,但是你決定了,我要跟著,我不進去,在外麵守著。”向陽說。


    “喲,和我表白愛情?沒必要,你守三天又能怎麽樣?”唐曼說。


    “至少我覺得心安。”向陽說。


    唐曼也明白了,這向陽確實是愛上了自己。


    但是,唐曼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向陽就是一個大男孩子,太單純了,而唐曼想找的是一個有安全感的男人,像竹子一樣。


    “好了,我沒事的,你放心。”唐曼說。


    向陽說:“我不煩你的。”


    “隨你。”唐曼也不再堅持了。


    下午一點,唐曼開車拉著梅瘦去沈家墓,向陽開車在後麵跟著。


    沈村在墓門等著。


    過去了,沈村笑了一下,伸出手來說:“唐教授您好。”


    唐曼沒伸手。


    “噢,忘記了,官妝師不握手。”沈村說。


    “我現在不是化妝師。”唐曼笑了一下。


    “唐教授,我沈村不懂得太多,您也別怪我,這三天,真得辛苦您和梅老師了。”沈村很客氣。


    進大墓,沈村跟著進去的。


    “這三天,所有的吃喝,都準備完了,不會再開墓的。”沈村說。


    “知道。”梅瘦說。


    “嗯,沈大哥,麻煩您,外麵有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要呆上三天,您給拿點吃的,喝的,別餓死了。”唐曼說。


    沈村笑了一下說:“唐教授,您放心。”


    沈村出去,唐曼坐到旁邊的石台上,點上了煙。


    “三天很辛苦的,那邊有臨時的床,隨時可以休息。”梅瘦說。


    “嗯。”唐曼站起來,看墓壁,三米二高,十米長,做一個喪畫兒。


    梅瘦把小樣放大了,打印出來的,粘到了墓壁的一角。


    “小曼,你沒畫過喪,我會慢慢的講給我畫妝的禁忌,還有是技法,我讓你和我合作,我很清楚,你喜歡妝,這畫喪,對妝非常的有用處,我也是想教你。”梅瘦說。


    唐曼一愣,竟然是這個用意,唐曼以為,梅瘦隻是為了賺錢。


    “梅老師,您這是什麽意思呢?”唐曼問。


    梅瘦說了,唐曼是沉默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火葬場女工日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冰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冰兒並收藏火葬場女工日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