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看著牢蕊。


    牢蕊的手竟然在哆嗦著,很明顯的,盡管她在控製著。


    轉過身,牢蕊表情不是太好。


    “小曼呀,這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千萬小心,師父就不插手了。”牢蕊說。


    “師父,放心,沒事的。”唐曼心裏發毛。


    董禮進來了:“師父,師婆,沒有發現有人進停屍室。”良


    如果是這樣,那五鬼是怎麽上的妝?那妝是五鬼上的妝嗎?


    “過去看看。”唐曼說。


    “師娟拿著椅子坐在號冷櫃那兒,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解釋。”董禮說。


    唐曼沒說話,起身出來,董禮跟在後麵。


    到停屍室,師娟看到唐曼站起來了。


    “唐教授,您來了,最好您一個人看,過後就煉化。”師娟說。


    唐曼讓董禮出去了。


    “師姐,怎麽回事?”唐曼問。


    “五妝隔空合妝了,現在五鬼是躲起來了,你能看妝,但是也有危險,看過來,蒙臉入爐,任何都不能看。”師娟說。


    “為什麽?”唐曼問。


    “我現在不跟你解釋,記住了,有危險,想看則看,不想看就馬上送爐煉化。”師娟拉著椅子,坐到門那兒了。


    “死者什麽情況?”唐曼問。


    “一切都以這個為先。”師娟說。


    唐曼站在13號冷櫃前,猶豫著。


    五鬼合妝?


    這妝是不能合妝的,合妝的後果是什麽?


    唐曼不清楚。


    他們是傳妝人,每一會一妝,不讓合妝,就是說,不讓這合妝讓外人知道,防止外傳,這很矛盾的事情。


    唐曼還是把冷櫃拉開了,猶豫著,把屍布掀開了,唐曼看了有五分鍾,蒙上屍布。


    “師姐,可以了。”唐曼說。


    “你讓董禮馬上過來,帶著運屍工,直接送到煉化間,我們兩個一定要跟著。”師娟說。


    唐曼給董禮打話,讓她安排煉化。


    董禮帶著人進來,把屍體送到煉化間。


    唐曼,師娟,董禮站在一邊看著,直接送進煉化爐。


    屍體送進了爐子,唐曼看著監控。


    屍體在送進去三分鍾,死者的手在動著,左手動著。


    動了有十幾下,停下了。


    唐曼出來,去後麵的花園,坐著,點上煙。


    四十分鍾後,董禮過來了。


    “師父,沒事了,骨灰家屬拿走了。”董禮說。


    “好了,你去忙吧。”唐曼說。


    董禮走後,唐曼比劃著,那是死者比劃的十幾個運用,左手手指,這個絕對不是正常的反應。


    而且持續的十幾下,不同的動作。


    師娟擔心出問題,那麽一直沒有問題出現,隻是手在動著,不知道師娟和董禮注意到沒有。


    唐曼下班後,就去了畫室。


    吃過飯後,就研究五妝的妝料。


    下午兩點多,唐曼停下來,那死者比劃著的是什麽意思呢?


    唐曼坐到沙發上喝茶,琢磨著。


    唐曼給辦公室主任打電話,要那個死者的資料,很簡單,正常的資料,沒有其它的。


    唐曼越發的覺得不對。


    五鬼的電話,沒有一個能打得通的。


    唐曼給哈達打電話,關機。


    唐曼想了半天,去了羅隱那兒。


    給羅隱買了東西。


    和羅隱聊了一些其它的,唐曼說問了,比劃著那十幾個動作。


    羅隱看完了,沒說話。


    唐曼點上煙。


    “一個女孩子,抽煙我就看不習慣。”羅隱說。


    “您老了。”唐曼說。


    “是呀,老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死,人都能活夠了,你說有意思不?”羅隱說完,笑起來。


    “那手勢是什麽?”唐曼問。


    “五妝是基妝,各種妝都從這五妝演化過去的,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就是五妝相合,單妝可傳,他們是傳妝人,但是單妝傳也是要選人的,很嚴格的,那麽合妝,就是相當的可怕了,五妝相合,其實是清宮裏的一種最可怕的刑罰,清宮有十大刑罰,而這個基本上沒有外人知道,這是最可怕的刑罰。”羅隱說。


    唐曼也奇怪了,妝怎麽就成了刑罰了呢?而且還是最可怕,清代的十大刑罰,每一個都是極其可怕的,這個竟然是最可怕的。


    唐曼沒說話,鎖著眉頭。


    “我往下說,五妝相合,這叫焚魂之刑,人死之後,就以魂生,焚魂是更回的痛苦。”羅隱說。


    “這得多大仇恨?至於嗎?”唐曼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得找五鬼問。”羅隱說。


    “五鬼藏起來了。”唐曼說。


    “找個把人的,我羅隱還是十拿九穩的。”羅隱說。


    “那就辛苦您了。”唐曼說。


    “沒關係。”


    羅隱拿出巫盤來,開始算。


    “喲,五個人竟然在一起,這到是有意思了,五鬼很少在一起的。”羅隱說。


    羅隱把巫盤收起來,喝茶。


    “在什麽地方?”唐曼問。


    “半扇門村。”羅隱說。


    “怎麽會跑到哪兒去了?”唐曼問。


    “恐怕這五鬼和半扇門村,也是有著什麽聯係,具體的就不清楚了。”羅隱說。


    唐曼從羅隱那兒出來,坐在車裏,猶豫著。


    半扇門村起了變化,現在是凶村,護村之凶。


    那是可怕的。


    唐曼回古街,坐在魚館吃魚,喝酒。


    要不要去半扇門村呢?


    對於五基妝,唐曼還是要了解清楚的,五鬼肯定是有什麽話沒有說。


    唐曼給丁河水打電話。


    丁河水來了,唐曼說了事情。


    “師妹,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去了,妝無止境的,你現在在妝的方麵,已經是很高的水平了,沒有必要再折騰了。”丁河水說。


    “確實是,我應該放棄,可是我放棄不了,腦袋就是這些東西,如果我不弄明白,我都睡不著。”唐曼說。


    “那好吧,你決定什麽時候去?”丁河水問。


    “喝完酒就過去,我害怕事情有變。”唐曼說。


    “也好。”丁河水是不想去,可是唐曼是自己的師妹。


    九點多鍾的時候,丁河水開著唐曼的越野,去半扇門村。


    山頂往下看,半扇門村的街道換了方向,房子也都成了方形的一種布局,原來是圓形的。


    “凶局呀。”丁河水說。


    “進去會發生什麽?”唐曼問。


    街的油燈是隔著亮的,這樣的情況唐曼沒有見過。


    丁河水問:“你跟我說,死者的手式,羅隱說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得找五鬼,我覺得不是。”


    唐曼一愣,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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