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禮的妝,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唐曼在最早的時候,提醒過董禮,她一直就沒有改過來。


    董禮的這個致命的問題就是,有一個假妝,一般的化妝師是看不明白。


    假妝就在嘴部,這假妝,讓嘴部的妝,形成了一個暗影,一直也沒有出什麽問題,唐曼也沒有再提醒,唇動成語,就是在嘴妝上出的問題。


    董禮這妝已經是形成了,不好改,既然沒出問題,也就罷了,也許根本就沒有問題。


    每一個化妝師,都會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這個似乎就沒有一個完美,世界原本就沒有完美的。


    有的化妝師知道自己的問題,俺蓋,改掉,但是如果真的改掉了,就會有其它的問題出現,似乎這本身,就應該有一個毛病吧!


    唐曼對自己的妝,有什麽毛病,一直也是不知道的,師父牢蕊也許知道,和她一樣,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唐曼坐在辦公室整理外妝的資料,大鬼真的跟鬼一樣,站在自己的麵前,唐曼抬頭發現的時候,把自己嚇得一哆嗦。


    “你以後能不能不這樣?”唐曼有點火了。


    大鬼笑了一下,坐到沙發上。


    “什麽事兒?”唐曼問。


    “我們七鬼準備和哈達來一個較量,最後一次,如果敗了,就聽哈達的。”大鬼說。


    “當初可是說的,這事跟我沒有關係,我是不需要做什麽的。”唐曼說。


    “是呀,不需要你做什麽,但是明天未時,這段時間,你要在宅子裏呆著,不要出來,不要到任何地方去就行了。”大鬼說。


    “控製我的自由?”唐曼問。


    “不是,隻是需要你這個時間不要出門。”大鬼說。


    “當初說的,你們是不需要我做什麽的。”唐曼很是光火。


    大鬼遲疑了一下說:“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戰了,所以我們改變了方式,需要你的配合。”


    “別想。”


    大鬼猶豫了一下走了。


    唐曼馬上就給哈達打了電話,說這件事情。


    “你覺得他們能勝嗎?所以你就聽大鬼的,這些人你得罪不起。”哈達說。


    “你叫什麽事情?”唐曼火了。


    “世界上的事情,你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聽他們的。”哈達掛了電話。


    這不是讓她和六鬼一起對付哈達嗎?


    唐曼是越想越生氣。


    去了唐色。


    跟唐人說。


    唐人把書放下說:“我和六鬼是朋友,他們和哈達之間的事情,我不便於插手,還有就是六鬼就憑你現在的能力是惹不起的,而且我也不看好六鬼再戰能勝,相信哈達。”


    唐人都這樣說了,唐曼也是沒辦法了。


    唐曼去了畫室。


    整理外妝的資料,心思也亂了,放下,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麵的風景。


    季良打來電話,說和他的父母談好了,晚上去他家。


    季良說話很小心。


    “好。”唐曼答應了。


    正午唐曼在畫室休息。


    四點多的時候,去商場買了東西,到廣場,季良等在那兒。


    上車,開車去季良家。


    進河畔小區。


    一百多米的房子,看樣子,家庭教育是良好的,季良家也是知識份子家庭。


    坐下,喝茶,季良的父親說:“小良跟我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不阻攔,在一起幸福就好。”


    態度明確。


    吃飯的時候,季良的父母說:“結婚暫時是不能談,季良要考研究生,一個男孩子沒有研究生學曆,恐怕是不行的。”


    唐曼說:“那對,不過我比季良大兩歲,研究生考一生,再讀完研究生三年,季良應該考的是藝術類的,那就是四年,我這個年紀恐怕是等不起。”


    唐曼很直接,實話實說。


    “噢,是這樣,您現在已經是教授級別的化妝師了,小良學曆不過就是專科,這樣不配呀,所以得學,我堅持。”季良的母親說。


    “我還是副局長,那您這樣……”唐曼說。


    季良懵了,季良的父母也情懵了。


    “你,你才多大?這樣說話可不是吧?”季良的母親根本就不相信。


    “你們現在可以打電話問。”唐曼說。


    季良的父親出去了,一會兒回來了。


    季良的父親坐下了。


    “唐曼,我的意思是,就是讀研,也不影響結婚,我有不同的觀點。”季良的父親說。


    季良的母親陰著臉。


    “噢,沒關係的,這件事呢,你們再考慮一下,結婚也得再等個一年兩年的。”唐曼說。


    聊天,後麵還聊得挺好的。


    吃過飯,季良出來說:“我根本就不想考什麽研究生,能把妝術學好,就行了,他們決定不了什麽,我爭取他們的意見,就是尊重他們,這個你放心。”


    唐曼笑了一下,害怕再來一個媽寶男,那麻煩就會不斷。


    唐曼回宅子,董禮過來了。


    “師父,今天整理外妝不?”董禮問。


    “今天休息,明天也休息,明天我就不去場裏了。”唐曼說。


    董禮沒有問原因。


    第二天,唐曼就在宅子裏呆著,看書。


    那些妝書有的也是實在難懂,要一點一點的研究。


    突然,從書裏掉出來一張紙來。


    唐曼這本書看得少。


    紙掉在地上。


    唐曼撿起來看。


    那紙上的字竟然是師父牢蕊的。


    小曼:


    途遇六鬼,自妝兩鬼,方無悔。


    唐曼愣了很久,師父牢蕊能預見到要發生的事情嗎?


    原來有過,唐曼也沒有注意,途遇六鬼,自妝兩鬼,兩鬼應該是十三妝的鬼妝和喪妝的鬼妝,無悔……


    自妝兩鬼妝,那是融妝,唐曼從來沒有想過。


    未時融妝?


    師父說得不太明確,但是唐曼理解就是這麽理解的。


    唐曼進工作間,看十三妝的鬼妝和喪妝的鬼妝。


    自妝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會出現什麽樣的問題,就不能預料的。


    唐曼把兩鬼妝弄明白了,把工具也擺好,時間需要一個半小時,到時候上完,正是未時。


    唐曼對七鬼的做法,確實是不恥。


    唐曼十一點半開始上妝,一點完妝。


    兩鬼妝自妝,唐曼看著鏡子,說不出來的詭異,這種妝也是太奇怪了,看著是多麵的,竟然能看出來六妝來。


    唐曼不敢再看了,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書,未時一過,唐曼就卸妝。


    等待是害怕的,緊張的,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問題。


    兩點多的時候,唐曼也是在想,也許什麽都不會發生。


    她站起來,走到院子裏,突然,院子裏的門開了,門開了,但是沒有人,真的沒有人……


    唐曼感覺到有一股風,不是正常的風,隨後就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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