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址是古街胡同的一個地址。


    那就是說,恩革認出來這個人了,就在那兒。


    “董禮,你回去吧。”唐曼說。


    董禮走後,唐曼給丁河水打電話,說中午吃點飯。


    中午到胡同吃魚。


    “師哥,你不用總跟著我,我沒事的。”唐曼說。


    “那個男人能保護你,我就不用再跟著了。”丁河水笑了一下。


    唐曼心裏挺不是滋味的,知道丁河水喜歡她,可是她就是愛不上丁河水。


    聊天,唐曼說那件事情。


    “喝酒,一會兒我們過去。”丁河水說。


    吃過飯,去恩革說的那個地方。


    木門,敲門,半天一個人伸出腦袋來。


    “丁河水?”這個人說著,把門打開了。


    “喲,是你這個老小子。”丁河水說。


    進去,泡上茶,唐曼打量著這個人,和視頻中看到的那個人身材差不多,但是不敢確定。


    “你小子是不是幹什麽壞事兒了?”丁河水說。


    “老丁,別誣陷我。”這個人說。


    “小曼,這個人叫費明,鬼市叫廢才,被廢的鬼市妝師。”丁河水說。


    唐曼看著這個人。


    “唐曼你應該是很熟悉的,在視頻中,對吧?”丁河水說。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費明說。


    “你是什麽人都敢得罪呀,雖然你離開了鬼市,不歸鬼市管,但是這是鬼市的清金牌。”丁河水說。


    “我就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每天到舊物市場賣一些東西,換點錢。”費明說。


    “廢才,你不是安生的人,我們交往也有十年了吧?”丁河水說。


    “老丁,你想說什麽?”費明說。


    “你被廢妝了,恩革被趕出了鬼市,但是後來,又回去了,恩革的本事不小,而你就不行了,折騰了幾年沒有回去,你失望了,想報複,不過你惹錯人了。”丁河水說。


    恩革被趕出鬼市,後來又回去了,唐曼沒有問哈達,恩革自然有自己的辦法,其實,在鬼市呆上幾年後,出來根本就適應不了外麵的生活。


    “我不想得罪誰,但是我也要生活,那件事是我幹的,我拿著換錢了。”費明承認了。


    “你廢妝後,不敢在外麵做妝,你也沒有其它的本事,這到是可以理解,可是有一些底線你是不能碰的,在鬼市這麽多年,你連規矩都沒有學會嗎?”丁河水說。


    “最初幾年我是守著規矩的,但是過了年頭了,我確實回不去了,我不堅持了,因為我的生活確實是一團糟,我身體也生病了,沒有錢看,有人找到了我,你也知道,我除了妝,當年我學的是網絡技術,鬼市的那套係統就是我搭建的,就是銅牆鐵壁,我隻能靠這個。”費明說。


    “那你可以用這技術來生活。”丁河水說。


    “離開鬼市,我有兩個不能動,一是妝,二是網絡的這種技術,我隻能是偷偷的做,十三監是我害怕的。”費明說。


    “那你還不是動了網絡技術?”丁河水說。


    “不超過一定的範圍內,網絡這塊是可以動的,有人找到了我,讓我這樣做的。”費明說。


    “誰?”唐曼問。


    “我不知道叫什麽,長臉,眼睛單眼皮……”費明說。


    唐曼聽完,就知道是錢東升。


    那錢東升這樣做為什麽?


    “給了你多少錢?”丁河水問。


    “一天一千,我錯了,千萬別和哈達說,不然我就完了。”費明額頭全是汗。


    “噢,放心,我不會說的,以後做事有點底兒。”唐曼說完,起身就走。


    丁河水出來問:“知道是誰了?”


    唐曼點頭,沒多說,回宅子,丁河水走了。


    唐曼在分析著,這個殯儀研究學院的院長錢東升這他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唐曼想,明天得會會這個人。


    第二天上班,唐曼安排完工作,要走的時候,錢東升竟然來了,帶著幾個研究員。


    “喲,錢院長,這大過年的,不休息,還忙工作?”唐曼問。


    “是呀,大過年的,我們過年,國外不過年,國外來了一個團隊,在省裏,明天過來,我過來安排一下,也找您聊點事兒。”錢東升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錢東升跟其它的研究員說,讓他們去基地等他。


    唐曼沒說話。


    “我們不能給國家丟臉是不?這個團隊十一個人,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我也是想交流,學學人家的經驗,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妝術的厲害。”錢東升把高度提升上來,這讓唐曼都沒辦法拒絕。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讓費明盜取場子裏的資料,是為了妝,研究妝術,但是你為什麽要把陸加加的視頻傳到工作群裏?”唐曼非常的生氣。


    錢東升低頭沉默了半天說:“我也正要解釋這件事情,太忙了,這確實是我讓做的,就是積累資料,研究妝,發展妝,在其它的火葬場,都直接的把這些東西傳到學院,但是是保密的,既然就是拿到出來做為研究,也要經過家屬同意的,我們隻選那些有典型的妝,你這邊,我覺得你不會同意,所以就用了這種方法。”


    “說實話。”唐曼不想再繞。


    錢東升沉默了,說:“我就是有意這樣做的,這樣你和董禮才會放妝出來,不然你們不會在化妝間用其它的妝,確實是有所收獲,你們的妝法是不同的,陸加加的妝更是完美,但是我沒有傳到群裏。”


    “錢院長,我不想再多廢話,我也不想評論你是什麽人,我隻想知道實情。”唐曼說。


    “好吧,是我傳的,我就是想讓你破防,不要認為外妝是什麽秘密,讓你徹底的把妝放出來,大家一起研究,我就是這個意思,至於陸加加的事情,我會給她的家屬道歉,補償,法律責任我也會承擔的。”錢東升說。


    唐曼拍手說:“幹得漂亮,人麵獸心。”


    “你,請你說話注意點。”錢東升火了。


    “請吧,我會追究你法律責任的。”唐曼說。


    錢東升鎖住了眉頭,半天站起來走了。


    玩得手段是真的太陰險了。


    唐曼一直沒有其它的外妝教給別人,拿給他們的研究團隊,是因為不成熟,很容易出大的問題,可是錢東升不這麽想。


    唐曼搖頭,江湖險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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