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原本同往常一樣來科室後去值班室換工作服。誰料,門一推開,便撞見楊惠惠和金文抱在一起親親我我的畫麵,準確地說是熱.吻!


    兩張嘴緊緊地貼在一起,還製造著明顯的“吧唧”聲。


    她愣了愣,反射性地想悄然關門離開,就當什麽也沒有看見,可門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楊惠惠急急喊住。


    “小許,你別走……夜班的老師看見金文送我來上班的……你這樣慌張地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和金文在裏麵做了什麽呢……”說話時帶著喘聲。


    許覓(⊙o⊙)…:都親地麵紅耳刺,說話大喘氣了,還叫沒做什麽。她不走,留在這裏當觀眾不成?


    “我還是等你們、聊完了再進來吧。放心,我會當做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的。” 她尷尬出聲,還是堅持出了值班室。幾分鍾後,瞧見金文離開,她才重新進去。


    她沒就剛才的事情去說些什麽,楊惠惠反而麵帶不悅上前,“小許,你今天對我態度有點不對呢。”


    “你想多了。”許覓聳肩,開始換工作服。


    “我看,不是我想多了,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不想跟我說吧?”


    楊惠惠並非質問的語氣,更像是可憐巴巴的哭訴,眼眶都濕了,“其實你不說我也曉得,有人在你麵前說我壞話了對吧?可你難道不明白那些都是胡編亂造嗎,就跟之前造謠你是差不多的,你可別輕信他們的話,影響了我們兩個人的友誼。”


    既然她都主動提及了,許覓也懶於遮遮掩掩,直接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腳踝之前到底有沒有扭傷?”


    “當然扭傷了呀,不然我幹嘛要找你幫我去企劃幫忙。”


    楊惠惠說著從包裏掏出一份病曆遞到許覓的麵前,並將左側腳踝露出來,“喏,你自己看吧,還得虧金文堅持送我去醫院做了檢查,不然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我還真不好解釋。”


    許覓翻開病曆,診斷中清楚的寫著踝關節扭傷,而楊惠惠的腳踝處還有一小片未消的淤青。


    她不禁納悶:難不成之前的判斷有誤?


    楊惠惠緊跟著說道:“她們一定還有說我想勾搭陸總什麽的吧?我和金文之間的感情怎麽樣,你也是親眼看見的。我如果真的想勾搭領導上位什麽的,那我不是應該盡快的跟金文分手才對嗎?不然,不是就跟之前那些人造謠你的話一樣成了腳踩兩隻船?”


    說著,她麵上的表情轉為惆悵:“小許,我知道我這個人性格有時看起來有點作,不是很討喜的那種,但我是真的把你當作我的好朋友,才會在你麵前沒有太注意分寸。


    我還以為,就算別人不相信我,你也會相信我的,不光是你對那種謠言深有體會,還因為我們是好朋友。但現在看來,是我自己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把。”


    楊惠惠說完後,便默了默眼角的淚水出了值班室,看起來格外的委屈。


    一切是真是假?許覓感覺自個已經有點傻傻分不清楚了。但關於謠言,她確實是深有同感,也因此,天平的一端不由地稍稍傾向楊惠惠。


    南都醫科大學。


    已經接近學期的尾聲,各專業都在斷斷續續的進行著期末考。學生們連日來基本上都處於緊張的備考狀態。


    多數是白天考試,晚上挑燈。至於少數,白天考試,晚上該睡覺睡覺。還有極少數的一部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睡覺,白天考試的時候也能睡覺,例如,米碗碗。


    “小米同學、小米同學!”


    米碗碗被喊醒後一臉懵逼,等看清喊醒自己的是主監考官肖尋陌時,更是驚了驚,又慌了慌,“肖教授……那個……這個……我那個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有被嚇到,再加上才睡醒的腦子還不沒完全清醒,磕磕巴巴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好在,身後立馬有一道聲音幫著解釋道:“肖教授,米碗碗不是故意睡著的,據我所知她這幾天晚上都認真複習到很晚,以至於嚴重睡眠不足,再加上今天身體又有點不舒服,才不小心在考試中睡著的。”


    聲音來自於林野,說的就跟親眼看見似的,不過,他口中兼“奮發圖強”和“堅韌不拔”為一身的人跟她有關係嗎?


    連她自個都不相信的理由,肖教授會相信嗎?


    可……她聽見了什麽?


    肖教授不僅沒批評她,還一副關心的語氣詢問:“小米同學,你是哪裏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到校醫室看一下嗎?還是,直接去醫院?”


    那樣不是很容易穿幫?


    米碗碗連連擺手,“肖教授,我沒什麽大事呢,還能繼續考試的,等考完後我會自己去校醫室,就不麻煩您了。”


    肖尋陌瞧著小丫頭眼神閃爍,心中大概了然她的小心思,也沒拆穿,隻是稍作囑咐:“那回頭要是還有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米碗碗訕訕地,瞧著肖尋陌走向講台,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再看向試卷時,還真是頭大,餘下的題目不會怎麽辦?剛才就是想著題目想到睡著的。


    其實也不是她不願意晚上奮發圖強呢,實在是自打懷了肚子裏那位之後,連白天都容易犯困,晚上就更沒精神了。


    “嗒。”


    米碗碗正鬱悶著,隨著身側有一個人影走過,一個小紙團落在試卷上。


    她反射性地趕緊將紙團藏起來,看了眼已經在交卷的林野後,趁著四下無人注意,悄聲將紙團展開來。


    一瞧,好嗨喲~上麵密密麻麻寫的竟然是整張試卷的答案!


    米碗碗(⊙o⊙)…:如果不是猜著林野對許覓有興趣,她都能認為他是要以此追求她的架勢了咧。


    這種事,也算是一回生兩回熟,她豪不扭捏,很嗨皮的給抄完了。


    不過,她並沒有跟上次一樣裝傻,交完試卷後給林野去了個電話:“你在哪?”


    “籃球場。”


    電話那頭,林野也沒問她找他做什麽,丟下幾個字便掛斷了。


    對不起呀小夥伴們,丸子來晚了!o(╥﹏╥)o


    可能是最近第二更都在半夜碼到很晚的原因,今天眼睛痛得很,尤其是對著電腦的時候,這一更碼的有點小艱辛……淩晨那一更,丸子今天就不碼了哈,明天的也是,讓它們稍微緩兩天哈。不過,明天的一更丸子會盡量早些更新的。希望小夥伴們理解哈~


    【(づ ̄3 ̄)づ謝謝封之魚的月票,丸子忽然有種受之有愧的感覺~晚安~】


    第170章 她的私生活亂得很


    偌大的籃球場內,隻有一道修長的身影。


    男人有著出色的五官,精致漂亮的程度勝過很多女人,但沒有矯揉,不帶絲毫的女氣。兩眉之間有一小顆紅色的美人痣,更顯眉目清雋俊美。


    從運球到縱身起躍,再到騰空投籃,他每一個動作都做的幹淨利落。如此,快速、反複。


    直到米碗碗過來,他才放緩速度,開口便是一貫的拽不拉幾語氣:“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幫我帶句話給你姐。”


    “我就知道你是另有企圖!不過嘛,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可能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就把我姐們給賣了的。哦~不對,大恩大惠也不成!咱們一碼歸一碼,剛才在教室的事情我還是很感謝你滴。”


    米碗碗嘖嘖出聲,說話間直接朝林野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看見了沒?特別的有誠意!”


    轉身準備走人。


    “砰!”


    籃球脫手,從籃筐邊沿擦過,落地“咚咚咚”的恰好滾到米碗碗的麵前,林野的聲音隨之傳來:“我說了,我隻要你給她帶句話。”


    “呦嗬,你這人還真是搞笑呢,敢情我不幫你帶話你還不讓我走了呀?”


    米碗碗好笑的回身,原本還想再調侃幾句,可才轉過頭便撞見林野沉鬱的目光,感覺怪怪的,這家夥什麽轉性啦?


    擺了擺手不耐煩道:“成吧,你先說來聽聽是什麽話,我審核一下,能pass的話我就讓你帶。”


    “對不起。”


    誠懇真摯的語調,竟然來自於林野!


    米碗碗覺得特別的突兀,一時有點愣住,待反應過來這話是想帶給許覓的,當即就像被點燃的小火苗,走到林野麵前,雙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姿態:


    “你要跟我姐說對不起幹嘛?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姐的事情吧?你最好跟我說明白,不然別說我不給你帶話,你信不信我馬上打的你滿籃球場跑?”


    林野嘴角扯了扯:讓她帶話是不是根本就是個錯?可以她的架勢,不說清楚的話,他估摸著有得煩。


    最終,他還是沒有隱瞞,將之前為了哄許覓開心所做的事情說了一番。因著知道許覓不想知道許覓不想米碗碗為其擔心,沒有提帖子的事情。


    “咯咯咯……你都幹得些什麽呀,不是明顯在我姐麵前招黑嘛……咯咯……”


    米碗碗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才勉強忍住,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略表同情:“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為什麽iq高了,敢情是eq一起挪過去了呀。行吧,看在你態度誠懇,又對我表現了滿試卷誠意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剛好,咱們倆清。”


    離開前又忍不住笑道:“話說,那個幫你出奇葩主意的人,是不是跟你有仇呀?不然,覬覦你的美色?林野,咱們同學兩年多,我怎麽才發現你這麽單純呢?哈哈……”


    米碗碗笑得毫無掩飾,林野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後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出去:【我要見你!】


    麵色沉鬱,似布了一層陰霾。


    遠處,李曉艾快步跑上請,苦口婆心般說道:“小野,那個米碗碗整天瘋瘋癲癲的,你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呢。”


    她並未聽見兩人的談話,但米碗碗的笑聲,讓她覺得尤為的刺耳。


    林野原就心情不好,根本就懶得理她,撿起球繞開她要離開籃球場,李曉艾瞧著急了,忙緊跟在後麵:“小野,我真的是為你好,就算你嫌我煩,我也要說呢,不管是論相貌、論學習,還是論家世,米碗碗都配不上你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她還在外麵給人當小三呢,私生活亂得很。”


    正說著,對方忽然停住步伐,她忙揚起甜甜的笑容:“小野,你終於肯理我了。”


    林野回身目光桀驁淡漠,揚起右手的食指定定的指了她幾秒,示意她不要跟著自己,再轉身離開時,輕飄飄地啐了聲:“有病得治!”


    李曉艾麵上的笑容瞬間就掛不住了,想解釋、想跟上,但又不敢。


    她眼看著林野離自己越來越遠,想著米碗碗方才對林野有說有笑,還舉止親密的畫麵,眼裏的漸然浮上恨意。


    暗暗想著:米碗碗,你以為你那點破事真沒人曉得?喜歡笑是吧,我很快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作想哭哭不出來!


    翌日,周六。


    肖尋陌用早餐時,聽到許覓跟餘聞雨談及孤兒院的事情,才得知她今天不是一直待在水天一閣。有意一起去,但上午還要隨李乘風去查有關連環殺人案的事情,無法脫身。


    不禁問她:“你什麽時候回來?”


    許覓:“我也不確定呢,我和聞雨姐都是第一次在南都的孤兒院當義工,對那裏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許是在一起住了些日子比較熟悉的原因,她瞧著肖尋陌的神情,隱隱感覺他似乎還有話要說,便問:“你問這個,是有什麽事情嗎?”


    肖尋陌點頭:“你上次是說要請李乘風吃飯,他今天恰好有時間,我原本打算讓他中午過來的。”


    許覓想了想:“那改成晚飯成嗎,中午好像有點趕,我下午盡量早點回來。”


    “也隻能這樣了。”肖尋陌稍稍滿意,唇角有弧度漾起。


    餘聞雨在一旁瞧著兩人的互動,莫名地就想到陸煦,似乎,她跟陸樾結婚六年多,每每在一起的互動,還不如許覓和肖尋陌的和諧自在。


    也因為這樣的和諧,她心中的負罪感又加重了幾分。


    一個多小時後,南都兒童福利院。


    由於許覓有事先預約登記過,兩人過來後流程倒也簡單,現場填了份表格,便被一位工作人員交待了相關事宜。


    餘聞雨的手受傷了,被安排負責陪孩子們玩玩遊戲或教教孩子們一些小知識,許覓則負責打掃衛生,給孩子們洗衣服之類的活。


    沒過多久,許覓正在二樓擦著窗戶時,院內響起車子的聲音,應該不止一輛,有些嘈雜。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過去,隻見院內一下子駛入了三輛貨車,其中有兩輛裝的是空調,另一輛裝的則是一些小包裝的東西,好像是給孩子們的玩具和文具之類。


    讓她較為詫異的是,其中一輛貨車上下來的竟是陸樾和鄭直。不同於平日裏的西裝革履,兩人身上皆穿著跟那些工人一樣的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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