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想著,“雖然沒了程家這門好婚事,但好在衛國媳婦倒是個好忽悠的,要真是程柔嫁過來,那可是個厲害的,怕是我就沒那麽容易接近了。”


    聽到這話,蕭軟軟‘滿意’的露出了笑容,羞澀的喊了她一聲:“大嫂……”


    王大花又說了幾句好聽的。


    她覺得今天和蕭軟軟聊天,非常的完美,對方已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假以時日的話,屬於她們大房的東西,遲早能從蕭軟軟的嘴裏知道在哪。


    今天王大花還有所分寸,沒往深處去挖,她打算再聊得熱絡一些了再問。


    送走了王大花之後,蕭軟軟的笑容淡了幾分,看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雖然肖衛國看著孤身一人,好像什麽都不用操心,可生活在這個環境裏,是根本沒有辦法獨善其身的。


    這個道理蕭軟軟比誰都明白。


    關於王大花和袁紅霞跟自己攀關係的事情,蕭軟軟尋了個機會和肖衛國說了。


    深夜。


    雲*雨過後,蕭軟軟無力的趴在床上,長發傾瀉而下,如同綢緞般的黑發落在白玉的肌膚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軟軟身子軟軟的,被肖衛國摟在懷裏,他似乎對她的蝴蝶骨格外的愛不釋手,在上麵流連忘返的親著。


    現在和肖衛國都躺在一個床上了,蕭軟軟對他就沒以前那麽軟了,這會兒見他親個沒完,皺著眉頭推開他的頭,開口道:“對了,先前大嫂和二嫂,都先後來找過我,說是讓我有什麽需要他們幫忙的,都可以去找她們。”


    聽到這話,肖衛國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他的聲音硬邦邦的。


    “下一次她們兩個再來,你直接讓她們滾出去,要是你不好意思說,我明天就去肖家警告她們。”


    肖衛國沒想到肖家人,竟然這麽的不要臉,不來找他,反倒是盯上了蕭軟軟。


    他也擔心蕭軟軟年紀小被哄騙。


    聽到肖衛國的話,蕭軟軟閉著眼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事情你要是做了,村裏的閑話隻會更多,一個孝字壓死人,無論如何,明麵上我們都不該主動和肖家劃清界限。”


    “可他們煩到你了,”肖衛國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再說了,我肖衛國不需要別人教我做事,村裏的人要說就隨便他們說,我不在乎。”


    難怪無論是誰,隻要和蕭軟軟說起肖衛國,第一個提起的就是肖衛國的脾氣差,讓她多擔待。


    蕭軟軟睜開了眼睛,睫毛濃密卷翹,一雙杏眼因為剛剛的運動,還染著幾分春意,她看向他,認真道:“可是村長不是要提拔你做大隊長麽,如果村裏人用這件事情來壓你的話,就會很麻煩,你也不想讓村長為難吧,我們是夫妻,你要進步,我自然是要幫著你的,我和你說這件事情,是想要告訴你,衛國哥,你盡管去闖,這些人際關係,我來幫你維係搞定。”


    這個社會,單方麵的用自己銳利的那一麵,去對待,得到的結果隻會是不適應,成為了眾人眼中的刺頭。


    一個人想要成功,人際關係很重要。


    蕭軟軟沒有想要肖衛國改變,這些事情交給她去周旋就行了。


    這樣的親戚的確要劃清界限,但是不能是她們主動提出。


    聽到蕭軟軟的話,肖衛國一怔,桃花眼暗了幾分,他感覺自己真的是娶了個寶藏,他沒忍住,又去吻她的頸脖,顯然喜歡的不行了。


    他問她。


    “媳婦,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他就是因為不屑去維係人際關係,看不上這些虛偽的交際,所以才對誰都用拳頭解決,畢竟這是效果最快的一種解決辦法。


    可是暴力,服的是身體,人心根本不會服。


    肖衛國不想做這麽虛偽的人,可現在為了出人頭地,隻能不得不做,而蕭軟軟卻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和想法,主動承擔起了自己厭惡的這部分。


    “不會,你對我好,我都知道的。”蕭軟軟主動去親了親他的薄唇,杏眼亮晶晶的,看起來勾人的很。


    她比別人要處理起來這些人際關係,方便多了,畢竟她有常人所沒有的異能,可以聽到對方心底裏的聲音,再對症下藥。


    更別提蕭軟軟本就是個聰明的人,情商也不低。


    她對誰都一副軟甜的模樣,事實上也是在某種程度上,消減別人對她的戒備,這也是一種與生俱來,別人沒有的利器。


    聽著蕭軟軟的話,肖衛國胸膛裏蕩漾著暖流,將人再度按在了身下,席卷著她的芬芳,將她拆吞下腹,卻怎麽都要不夠似得。


    兩夫妻現在是有什麽都會說,感情好的蜜裏調油,不過幾日,村子裏的人,都能感覺到肖衛國的變化。


    人會笑了。


    眉眼間的戾氣減少了。


    而蕭軟軟更是在王大花熱情的帶領下,成功的和村裏的婦女群有了表麵上的友誼。


    大家私底下,都在說蕭軟軟的性格好,比起之前和肖衛國有婚約的程柔,要好上不少。


    這一日。


    收成接近尾聲,大家忙活完,在打穀場上坐著休息,就等著最後的收成結果,肖大全和幾個幹部,負責清點。


    從忙碌中突然清閑下來,大家自然就坐著一起開始說起了八卦。


    蕭軟軟知道今天是清點的日子,肖衛國早上五點就出去了,而她和肖山杏,也被拉著去幫了忙。


    食堂裏的人手忙不過來,全都去了打穀場,蕭軟軟和肖山杏煮了一大鍋的水,等成了涼白開後在用平板車送過去。


    下午兩點。


    蕭軟軟和肖山杏來到了打穀場上。


    在吆喝聲下,眾人一聽有水喝,一個個全都跑向了蕭軟軟那邊。


    大家都不知道排隊。


    全都是你擠我我擠你的。


    今天早上忙的很,基本上忙起來連口水都沒得喝,現在一聽有水喝,全都感覺嗓子癢巴巴的厲害。


    蕭軟軟一直都在找肖衛國的人影,結果發現對方還在很遠的地方,跟著肖大全一塊在說些什麽。


    她這邊有準備軍用水壺,裝滿後就打算過去找肖衛國。


    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人給攔住了。


    蕭軟軟一抬眸,就瞧見一個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正目光火熱的看著自己,那眼神露骨的很,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她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個人是誰。


    村裏的二流子李二狗。


    最近她老是碰到,有印象就是因為對方總是色眯眯的看她。


    蕭軟軟聽肖山杏說過,這個人要遠離,不是什麽好人,最喜歡占女同誌的便宜,好多女同誌被占了便宜,卻都不敢聲張。


    村裏人閑話多,你要是鬧大了,對男同誌沒什麽影響,可對女同誌就不一樣了,為了名聲,不少女同誌都隻能忍著,要不然怕被說閑話。


    以前肖山杏也差點被占過便宜,她直接就和村長說了,村長氣的把人打了一頓,又去李會計那警告了一番,李二狗這才安分了下來。


    不過,最氣人的是。


    李會計聽村長說自己兒子想要占肖山杏的便宜,根本不當回事,反而笑著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兩家正好成親家。”


    村長當即就冷笑道:“你倒是想得美,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兒子是個啥樣,咱們村都知道,二十好幾的人,也不知道幹點什麽,整天在生產隊裏溜達,女同誌都能完成的工分,你兒子卻完成不了,我閨女要是嫁給你兒子,每天去喝西北風麽?”


    他就肖山杏一個女兒,恨不得什麽好東西都給她,怎麽可能給她嫁給李二狗這樣的玩意,那真的是前世作孽了。


    正因為這事情,村長和李會計鬧了矛盾,兩人可以說是水火不相容。


    李會計一直盯著村長做事,就想要抓他的小辮子。


    因此,說起李二狗,饒是肖山杏這樣的好脾氣,也是滿臉的鄙夷和厭惡。


    現在這麽一個人物,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盯著自己,蕭軟軟隻覺得渾身的生理不適應。


    近距離看蕭軟軟,李二狗幾乎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的眼神就越發的癡迷了。


    本來還想著,蕭軟軟和肖衛國結婚後,肯定要進生產隊的,到時候自己就有機會了,結果沒想到,這狗*日的肖衛國,竟是沒有這個打算。


    就隻打算把自己媳婦藏在家裏。


    這幾天下來,李二狗是怎麽也找不到機會接近蕭軟軟,心裏癢癢的很,今兒個終於有了機會,自然迫不及待的就來堵她了。


    李二狗看著眼前漂亮的要命的蕭軟軟,身體都要酥了,對方雖然穿著很是破舊,還是張嬸子給的舊衣服,可架不住人漂亮。


    而且蕭軟軟愛幹淨,每天都要洗澡,跟別的女同誌就不一樣了,身上散發著體香,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誘惑。


    這跟他以前看到過的那些女人,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也讓李二狗,更加的嫉妒肖衛國了。


    一個窮光蛋,竟然能娶到這麽個媳婦,簡直就不公平。


    明明他李二狗要比肖衛國強多了!


    見李二狗不吭聲,就一個勁用惡心的眼神看她,蕭軟軟的眉頭擰得更厲害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蕭軟軟打算繞過李二狗去找肖衛國。


    看到蕭軟軟要走,李二狗又快步跟了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他笑的猥瑣,“衛國媳婦,你去給我倒壺水唄。”


    前些日子,李二狗被肖衛國打落了門牙,現在就鑲上了銀牙,看起來像是個土撥鼠。


    “不好意思這位同誌,大家都是自己給自己倒的,我現在要去找我丈夫了,麻煩你讓讓。”蕭軟軟壓下厭惡,板著臉回了一句。


    嘖。


    長得漂亮,生氣都格外的好看。


    李二狗這色心,立馬就起來了,現在大家都去前麵倒水了,其他人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壓根沒人注意到這邊。


    ·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拉蕭軟軟的手:“衛國媳婦,你說肖衛國有什麽好的,衣服都讓你穿張嬸子的舊衣服,他自己飯都吃不飽,你跟著他隻會受苦,可是像我就不一樣了,我爸是會計,工資不低,你想每天吃雞蛋,我都能給你辦到!”


    這動作一出。


    蕭軟軟嚇得立馬就退後了幾步,臉紅的厲害,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她沒想到還有這麽惡心的人,自己的丈夫就在那邊,李二狗都能這麽不知羞恥的接近自己,想要占她的便宜。


    蕭軟軟瞪著他,“請你自重!”


    李二狗哪裏懂什麽自重,他小學就讀了一年,然後就跑回家玩泥巴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自重兩個字啥意思都不懂。


    他嘿嘿笑,“衛國媳婦,我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跟了我你不會吃虧的。”


    “有病!”蕭軟軟實在是不會說什麽撒潑罵人的話,冷著臉回了兩個字,就趕緊走人了。


    等肖衛國看到蕭軟軟來的時候,見她臉紅紅的,眉眼間還有些不高興,忍不住問了一句,“誰惹你不高興了?”


    自己媳婦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最溫善了。


    蕭軟軟搖了搖頭,李二狗這人就是狗皮膏藥,先前被肖衛國揍了一頓,壓根沒當回事,這一次和肖衛國說了,他就算再去揍一頓李二狗,對方下一次肯定還是照舊,她不想給肖衛國惹麻煩,下一回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而且李二狗的父親,是村裏的會計,李二狗隻是說了些話調戲,要是肖衛國上綱上線,想必這事情李會計會記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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