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蕭軟軟還沒有睡,一聽到有動靜,還以為是肖衛國回來了,正想要開口對方就走了過去捂住了自己的嘴。


    蕭軟軟大驚:“!!!”


    隨即耳畔就傳來了薑圓圓的聲音,“軟軟姐是我,你別出聲,我們小聲對話。”


    聽到這話,蕭軟軟本以為是壞人,這會兒知道是薑圓圓了,倒是沒那麽害怕了,但是她更是驚訝薑圓圓的去而又返,她先朝著人點了點頭,等對方鬆開了自己後,她才奇怪的開口:“圓圓,你怎麽又回來了?”


    回來也就算了,結果人還這麽鬼鬼祟祟的進來,差點沒嚇壞她。


    薑圓圓解釋道:“我剛剛碰到了周老師,感覺有點奇怪,等到了你門口的時候,發現袁紅霞在門口一直盯著,像是要做什麽壞事,之前我就看她和程文書湊在一塊商量什麽,我怕打草驚蛇就偷偷摸摸的進來了,軟軟姐,我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你要是害怕的話,我今晚上就陪著你,等肖大隊回來再說。”


    從手掌觸碰到蕭軟軟的那一刻,薑圓圓心裏想的,就落在了蕭軟軟的耳畔,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這讓蕭軟軟想到了周遊收到的奇怪紙條,還有自己總覺得似乎有人在外麵盯著自己,這些都是讓蕭軟軟覺得奇怪的點,現在聽薑圓圓說起,稍稍聯想一下,就不免細思極恐。


    她點了點頭,“外麵冷,你要不先上床來。”


    “成,我們先不要睡,看看情況再說。”薑圓圓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還不敢完全放下心思睡,而且說句難聽的,哪怕她在這裏陪著蕭軟軟,她也隻是個女孩子,起不到什麽保護作用。


    一直在門外等著的李二狗,見屋內沒了燈光,眼睛一亮,就直接繞到了最前麵,發現門是拴著的,自己肯定是進不去了,他想了想就把主意動到了旁邊的牆壁上,這牆壁不高,加上李二狗的身手還行,弄了點石頭墊著,直接就翻了過去。


    一直盯著這些動靜的袁紅霞,見李二狗翻了進去,心跳動的很快,她沒想到李二狗竟然膽子這麽大,看來是存了心思要對蕭軟軟做什麽了,如果這樣的話,孤男寡女的,蕭軟軟肯定掙脫不了李二狗,這樣一來,袁紅霞感覺自己不急著去叫人了,不如再等一會兒,等李二狗成事了,自己再叫人,這樣捉*奸效果一定更好。


    袁紅霞感覺,今天真的是天助她也。


    這蕭軟軟的事情一解決,自己和程柔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到時候卷煙廠的名額,肯定就會是自己家的了,哼,看那個王大花還想要對自己怎麽樣,他們家的日子,一定會比大房好!


    袁紅霞心情很是不錯,哪怕這個點應該困了,但是她也精神了不少,準備再等個一會兒,就喊人。


    一到了裏麵,李二狗的心情就激動的不行了,他知道屋子裏隻有蕭軟軟一個,自己這一次是可以為所欲為了,他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會想著深夜來偷香,他直奔自己的目的地,等聽到了裏麵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時,他的心思更激動了。


    李二狗悄悄的推開了門,房間門很容易打開,他的心中忍不住竊喜,不過裏麵太黑了,他看不太清楚,不過這呼吸聲卻是越來越近了,心裏頭更是心癢難耐了起來。


    李二狗躡手躡腳的走著,雖然屋子裏很黑,可是這屋子不大,要找床隻要跟著呼吸聲找就行了,他終於摸到了床邊,鼻息間充斥著淡淡的幽香,這刺激的李二狗越發的激動了,這個香味,他聞了無數遍,這不就是他春夢裏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存在麽。


    他馬上就要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了,雖然說這年頭流氓罪很嚴重,可是在李二狗看來,他的父親是會計,村子裏又都是團結的很,蕭軟軟不是村子裏的人,也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出了事情肯定不敢聲張,就算聲張了,村子裏也會抱著不鬧大的想法,幫著自己去處理的。


    以前李二狗鬧事,自己家都是這麽幫忙處理的,所以他一點都不害怕。


    這回兒,李二狗越想越激動,根本不怕自己出事,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然後直接就朝著那床給撲了上去。


    不過。


    下一秒。


    李二狗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這床隆起的部分,竟然柔軟的要命,自己一撲上去,就直接陷了進去,沒有溫度,也不是人該有的觸感。


    他一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腦子後麵就傳來了劇痛感。


    他這痛叫聲還沒來得及開口,薑圓圓就快步的走上前去,把床邊小凳子上放著的擦腳布,直接塞到了他的嘴裏。


    李二狗:“???!!!”


    這是什麽情況,這怎麽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緊接著,煤油燈燃起。


    蕭軟軟在李二狗的身後,拿著粗厚的棍子,手都在顫抖,心裏麵是害怕的,但是更多之餘就是憤怒,她見李二狗轉過頭來看自己,想要用手把嘴裏的布給拿出來,她又驚又慌,又是衝著人一棍子,而薑圓圓也是隨手拿了一根棍子,衝著李二狗就是一頓狂打。


    要是說李二狗在正常的情況下,他一個成年的男青年,哪怕薑圓圓和蕭軟軟兩個人一起打他,都是打不過的,可是誰讓李二狗被偷襲了一下後腦勺,打的他頭暈眼花,下一秒又被塞住了嘴巴,沒等來得及叫,又是接二連三的棍子落了下來。


    這打的李二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四處的躲。


    蕭軟軟怕他會對他們反擊,直接就去找了繩子來,趕緊把人給綁了起來。


    在李二狗爬進來的時候,她們兩個就聽到了動靜,當機立斷躲到了門背後,薑圓圓在門外看到了袁紅霞,再看到出現在這裏的李二狗,哪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想法,直接就把人給綁了起來,反正哪怕沒有李二狗的痛叫聲,估計這回兒袁紅霞也已經去叫人了。


    薑圓圓拿著棍子,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多少有些怕,朝著蕭軟軟問道:“接下來怎麽辦?”


    “這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這種畜生絕對要蹲大牢!”蕭軟軟是受害者,握著棍子的手用力了幾分,她一向來柔柔弱弱的,可性子卻是比誰都剛硬,讓她就這麽算了,是不可能的事情。


    趴在地上的李二狗,聽兩人在商量,唔唔唔的想要開口說話。


    聽到這動靜,蕭軟軟皺起眉頭拿著棍子,對著人又是一棍。


    第42章 這怎麽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被這麽猛地打了一棍的李二狗, 正巧打中了不可描述的部位,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痛的不行, 可又被塞著嘴巴,完全就叫不出聲來。


    而此時。


    外麵突然傳來了叫喊聲, 這聲音有幾分熟悉,蕭軟軟微微蹙起眉頭, 想要仔細去辨別的時候, 一旁的薑圓圓朝著她搖了搖頭, 然後伸出手鬆開了綁著李二狗的繩子, 還有嘴上的擦腳布,順便點燃了煤油燈。


    瞬間屋子裏就燈火通明了。


    剛一鬆開, 李二狗就拚命的想要往外跑,但是他被打的根本站不起來,隻能在地上試圖爬出去。


    見到這場景, 薑圓圓卻是突然叫了起來, 又是拿起棍子朝著李二狗一頓的狂打, “你個臭流氓, 半夜裏-爬別人家的屋子, 你不要臉, 我要打死你!”


    聽到這話。


    蕭軟軟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薑圓圓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也順著薑圓圓的話,一邊罵一邊打,這動作絲毫就沒有留任何的情分,而李二狗本來以為自己能逃出生天, 結果沒想到薑圓圓和蕭軟軟這兩個人惡毒的很,竟然趁著他爬出去的時候,又伸出手一人拖拽著他的腿,又給拖了回來。


    隨後又是一頓暴打。


    李二狗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淒慘。


    而這聲音,很快驚醒了村子裏的人,最先起來的是隔壁的張嬸子,她就住在隔壁,年紀大了覺也輕,很快就被聲音給吵醒了,一聽這聲音不對勁,趕緊就披了一件外套,顧不得什麽就下了床跑了出去。


    一直在外麵盯著的袁紅霞,算計著時間,猜測李二狗應該已經得手了,所以就放心大膽的喊了人,人來的很快,而隨即沒等袁紅霞進去,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了李二狗的慘叫聲,她一愣,有些不解這是怎麽回事,這個時間段算起來的話,應該是已經得手了啊。


    袁紅霞來不及細想,因為村民們已經被自己叫起來了,不少人拿著煤油燈召集到了這裏,包括不算近的知青點幾人,程柔是穿好了衣服出來的,一直在等這邊的動靜,所以遲遲都沒有入睡,等一聽到似乎出事了,就趕緊爬了起來。


    她和趙芬是一道過來的。


    見到袁紅霞的時候,程柔看著燈火通明的肖家,眼底露出一絲笑意,知道這事情肯定是成了。


    不過麵上,程柔還是一臉的擔憂,對上了袁紅霞,問出了所有村民心裏頭都在疑惑的問題,“二嫂,這是咋回事,這邊是出啥事了麽?”


    聽到程柔的問話,袁紅霞雖然心底裏還有些奇怪,可也沒有再細想,見這邊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便一臉急忙的說道:“好像是衛國媳婦出事了,我聽到了聲音就過來了,咱們也進去看看怎麽回事吧。”


    她是肯定不能承認自己一直在這裏的,便也隻能裝作什麽也不清楚的樣子。


    今天村長不在村子裏,能主事的也就是李會計了,這回兒李會計也是匆匆忙忙的過來,衣服都隻披了一件外衣,來的路上,沒瞧見自己的兒子出來,隻以為對方是還在睡覺,這種熱鬧也沒什麽好湊的,便也沒叫人。


    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袁紅霞的這句話,作為村子裏的老人,什麽事情不知道,再一想蕭軟軟長得如花似玉的,肖衛國又是個窮的響叮當的,要是真的幹出什麽苟且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今天肖衛國還不在家。


    李會計眉頭緊皺,說道:“先進去看看。”


    不過裏麵這慘叫聲,怎麽聽著有些怪熟悉的呢?


    見李會計都來了,程柔更是信心十足,認為蕭軟軟死定了,她雖然覺得蕭軟軟也挺無辜的,可是隨即想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蕭軟軟搶走了,比起無辜,誰更無辜呢。


    想到這,程柔僅剩的那一點惻隱,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她不是沒想過,如果這件事情眾所周知,在這個年代,蕭軟軟會淪落到什麽樣的下場,可是沒有辦法,在她看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大家跟著李會計一塊衝了進去。


    村長媳婦,還有肖山杏都是後知後覺起了床,一聽人說是蕭軟軟那邊出了事,全都擔心的很,忙跟了過來,等到了之後,見大家夥都進去了,便也一塊跟了進去。


    最先在前麵除了李會計,還有一個就是張嬸子了,她作為女性,去第一個開門是最好的,張嬸子心裏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等把門一打開,她愣了一下,隨後就氣急敗壞,拿過一旁的掃帚,對著李二狗就是一頓的打。


    “好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趁著衛國不在家,偷摸進來,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張嬸子對李二狗的印象不好,而她是看著蕭軟軟和肖衛國一塊的,可以說她就是兩個人的媒人,現在瞧見這幅場景,自然是不會覺得,是蕭軟軟做出那種惡心的事情,而是李二狗自己的問題。


    屋子裏麵。


    李二狗已經慘叫的嗓子都啞了,張嬸子這一打,他完全都叫不出聲音來,而李會計緊跟其後,入目的便是,蕭軟軟、薑圓圓,加上一個張嬸子,對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頓的毆打,而自己的兒子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隻能在地上蠕動著,任由人抽打。


    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閉了嘴。


    顯然是沒有想到的。


    畢竟人老子,還在這裏好端端的站著呢。


    而抱著看好戲態度的程柔,也擠到了最前麵,正想要觀看自己勝利的果實時,就瞧見了這一幕。


    程柔:“???”


    這怎麽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張嬸子打完了人,把掃帚一扔,回過頭狠狠道:“趕緊來人,把他給綁了。”


    大家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就湊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李二狗給綁了。


    村長不在,李會計又是李二狗的父親,能來說話的也就隻有婦女主任張大妹了,她也是急急忙忙趕來的,見到這場景,麵色訕訕,趕緊拉著蕭軟軟和薑圓圓,問道:“衛國媳婦,薑知青這是咋回事?”


    “我來說吧主任,”薑圓圓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肖大隊說他今天要去鎮上,晚上應該會很晚回來,就讓我來軟軟姐這裏吃飯,說是陪陪軟軟姐,我就答應了,今天我和軟軟姐吃完飯後,就打算睡在這了,不過我中途回去過一趟知青點拿東西,估計就是那時候,這個人以為家裏隻有軟軟姐在,就想要等軟軟姐睡著了再進來,我回來後就和軟軟姐一塊睡了,聽到外頭有動靜,害怕之下就拿棍子對著人打了,沒想到竟然是李二狗同誌!”


    說到這裏,薑圓圓義憤填膺,“肖大隊為了村子裏,這麽晚還在鎮上做事,可沒想到有一些心思不純良的人,竟然想要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現在抓流氓這麽嚴重,咱們不如直接報警吧!”


    聽了這話,李秀蘭和肖山杏也跟著走了進來,趕緊安撫了起來,“薑知青說的沒錯,這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一聽他們都要把自己的兒子抓進去,就算李會計心裏頭唾罵自己兒子,可是誰讓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呢,看屋子裏的女人都是穿戴整齊,他才走了進來,趕緊就把鼻青臉腫的李二狗扶了起來,心裏頭心疼的很,“這咋打的這麽嚴重。”


    “嗬,要是你兒子不想著做這種事情,他會挨打麽,明天就等著派出所來人抓這不要臉的臭流氓。”張嬸子也是氣的很,忍不住冷嘲熱諷。


    不過人心都是偏的。


    李會計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關進去坐大牢的,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兒子的錯,之前李二狗總是占女同誌的便宜,這已經造成了大家的不滿,隻是礙於他的麵子沒說什麽,再說了都是一個村子的人,都是會給一些麵子的。


    而如今。


    人是直接大半夜的鑽進了蕭軟軟家,這想要做什麽,簡直就是不言而喻,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耍流氓了,這屬於強*奸未遂。


    李會計的汗流的厲害,完全顧不得心疼,軟話好話的一塊說,“這也不能這麽說,你看二狗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也算是教訓過了,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二狗也是你們親眼看著長大的,要是真的讓派出所來人了,二狗這輩子可就毀了,鄉裏鄉親的,大家看在都是一個村的,就給二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這會兒,隻能靠打感情牌。


    其他的是沒用的。


    而看著這一幕的程柔,卻是整個人都懵逼的狀態,她以為會是周遊和蕭軟軟,可沒想到是李二狗和蕭軟軟,前者的話事情鬧大沒人護著,反而會遭受唾棄,可是後者就不一樣了,李二狗有個做會計的父親在那,這事情絕大多數是要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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