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堂妹也上舞蹈興趣班,但蔣旌對這個沒興趣,至今還以為民族舞就是古典舞,倒是知道許攸寧考上不錯的學校——畢業時年級主任說的。


    可許攸寧什麽都沒和他說。


    蔣旌越想越鬱悶,這麽多年,他還不知道許攸寧這麽小氣。


    至於還冷戰著不說話?


    思來想去,他找到許攸寧的微信,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聊天框卻及時彈出一條:【xyn已開啟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蔣旌一愣,簡直不敢置信


    許攸寧竟然把他刪掉了!


    他轉而給許攸寧打電話,但一直占線。


    看樣子,許攸寧把他的電話號碼也屏蔽了……


    蔣旌火冒三丈地翻身坐起,微信打聽一圈,老同學要麽沒有許攸寧的聯係方式,要不就是隱晦地說不方便告訴他。


    他和許攸寧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有什麽不方便的?!


    他翻著列表,卻忽然翻到許英黛。


    高中畢業後,她消息回得越來越少,兩人的聊天框,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十一月。


    蔣旌看著聊天框,忽然醍醐灌頂——等下,這不就正是發消息的好機會?


    他發過去:【在嗎?能不能幫我跟許攸寧說,我想和她聊聊?】不過幾秒,許英黛飛快回複:【你找姐姐做什麽?】這速度快得令人咂舌!但蔣旌又很快冷靜下來:【我想找許攸寧,你跟她說說行不?我去你家找她。】許英黛繼續問:【你找姐姐什麽事?】


    蔣旌道:【這是我和許攸寧的事。】


    許英黛好一會兒才回道:【姐姐已經離家出走了,你不知道嗎?就算要問姐姐的事,我也幫不上忙。】離家出走?蔣旌當然知道,不過這不是高三時候的事了嗎?


    許攸寧早回家了吧?


    蔣旌想了想,恍然大悟,許英黛是不想他過去,才撒這樣的謊?!


    他麵上一熱,羞惱又憤怒。


    許英黛為了和他斷交,要做到這種地步?


    好好,反正他也得找許攸寧,他就看看許英黛怎麽好意思撒這種謊!


    【那我現在過來,你跟許攸寧說說吧,她知道我要過來的話,肯定會同意!】蔣旌發完消息,就穿上外套出門。


    路上,許英黛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但他一個都沒接。


    【?】


    【為什麽不接電話?】


    【都跟你說姐姐早離家出走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


    到了別墅區門口,蔣旌才故意慢吞吞回複:【我找許攸寧啊。我已經到了,你跟保安說一聲吧。】保安正在打內線確認訪客,一輛轎車停在閘門前幾秒,隨即降下車窗:“蔣旌。”


    蔣旌回頭,轎車後排,魏則行正望著他:“要進去?”


    竟然遇到魏則行?


    蔣旌探究地問:“絕對,可以帶我進去嗎?我想找許……許英黛。”


    被魏則行的成績壓了三年,在他麵前,蔣旌不自覺說了實話。


    魏則行不動聲色挑挑眉。


    許英黛?


    他略一頷首:“上車吧。”


    那邊保安握著話筒,欲言又止:“那個……”


    魏則行輕飄飄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帶著點點冷意。保安心頭一怵,隻好任由蔣旌坐上魏則行的車進去。


    車子開進別墅區。


    蔣旌有些拘束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那個……聽說你現在一大半的時間都花在公事上,很忙吧?”


    “還好。”魏則行淡淡接道,“最近總是出國,所以比較忙。”


    “哦,談生意嗎?”蔣旌好奇地問,“跨國合作之類的?”


    “前陣子買了個莊園,問題很多,隻能親自去處理。”


    “……”蔣旌語塞,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哪怕是他也知道莊園非常耗錢,購入價格貴不說,維護費用也很貴。


    他連生活費都要家裏出,但魏則行已經可以買莊園了。


    人比人啊,真是氣死人。


    蔣旌有些羨慕。


    這時魏則行側頭:“到了。”


    蔣旌朝外一看,雖然別墅外觀差不多,但這間的確就是許家。


    “謝謝你啊!”蔣旌跟他道謝後下車。


    魏則行的車子一走,他拿出手機:“你跟許攸寧說了嗎?”


    不過兩分鍾,門口的可視門鈴畫麵一亮,許英黛神色驚愕:“你怎麽進來的?!”


    “遇到魏則行,坐他車進來的。”蔣旌一臉莫名,“有什麽問題嗎?”


    他進來不就是最大的問題嗎?許英黛抿抿唇。


    原來是魏則行帶他進來的。


    難怪,她明明都說拒絕來訪,保安怎麽敢放人進來。


    “你來找姐姐?”許英黛皺眉,“我都跟你說了,姐姐不在,她高三就離家出走,現在也沒回來。”


    離家出走快一年?蔣旌才不信!


    “你到底要忽悠我到什麽時候?”門外天寒地凍,還飄著雪,蔣旌壓著火氣,“許攸寧怎麽可能這麽久都沒回家?”


    許攸寧可是個很重感情的人!


    蔣旌嗤之以鼻:“你以為我不了解許攸寧嗎?成,就算許攸寧不見我,你總該給我開門吧?”


    許英黛根本就不想見蔣旌。


    她正要掛掉通話,蔣旌忽然道:“許攸寧知道高三的時候,你是故意跟我借筆記的嗎?”


    許英黛一頓,心頭咯噔一下:“你說什麽?”


    蔣旌冷笑一聲:“高三的時候,許攸寧向我借筆記,你暗示我先把筆記借給你,害我被許攸寧罵得狗血淋頭,你就已經忘了?”


    許英黛氣得捏捏額角:“今天你就是為了找我吵架嗎?我什麽時候暗示過那種事?是你自己將筆記給我的不是嗎?”


    “你沒暗示?”蔣旌當然知道,把筆記給許英黛的話,就是說話不算話了。


    可他喜歡許英黛,那時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現在,許英黛對他越來越淡,簡直用完就丟!


    他越想越惱怒,“你現在不需要我幫你,對我消息都懶得回。為了你,我和許攸寧都鬧掰了!”


    “你和姐姐鬧掰不是你的問題嗎?”許英黛氣得眉心直跳,又怕被家裏其他人聽見,一邊調小音量,一邊不耐地道,“你別大吼大叫,大學誰不忙?平時忘記回罷了。”


    忙?忙著在瑞士滑雪嗎?雖然放假才半個月,不過上周她可是天天九宮格美圖!


    她的不耐煩更加刺激蔣旌,他火冒三丈:“要不是你說你和許攸寧住一起,你們可以回家一起抄,我能出爾反爾先借你?許攸寧呢?!叫許攸寧出來!我們好好對峙對峙!”


    許英黛忍了忍:“跟你說姐姐早就離家出走了!說了這麽多遍,怎麽還聽不明白?”


    “別說謊了!你以為許攸寧是那麽冷心冷肺的人?”


    難道她就是冷心冷肺的人嗎?!許英黛氣急:“如果你是來找我吵架的,那你回去吧!等你冷靜了再聊!”


    蔣旌譏嘲地道:“我要是不冷靜,能發現你利用我嗎?你不喜歡許攸寧是嗎?你不喜歡她回你們家,你就利用我,害我和許攸寧吵架,許攸寧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許英黛心頭一緊,一把捂住門鈴的喇叭,又扭頭朝屋裏看,除了馮阿姨在另一頭拎著吸塵器,其他人都不在。


    她暗暗鬆了口氣,心頭也怒火竄上腦,怎麽蔣旌還胡言亂語啊!


    “我從來沒說過讓你找姐姐吵架!”許英黛正了正色,“姐姐是你的朋友,你卻不珍惜,現在姐姐不搭理你了,你就想起姐姐了。姐姐不理你,你可不能推到我身上,你和姐姐之間的問題,不全是因為你嗎?”


    蔣旌感到震驚。


    “那你就忘了,你跟我說許攸寧不喜歡你的事?要不是你這樣說,我又怎麽會——”


    啪嗒。


    許英黛掛了通話。


    蔣旌氣得麵色鐵青


    他宿舍的泡妞高手斷言說,許英黛不會再跟他有來往。


    還真的一點不差啊!


    “那你讓許攸寧出來啊!”他氣得捏緊拳頭,一眼看見門鈴的logo,又硬生生避開,“許英黛!”


    他氣得抓狂,根本沒注意到許英梵抱著籃球,驚愕地站在幾步之遙。


    許英梵呆若木雞,他剛才說什麽?


    眼看著保安的巡邏車從崗亭開出來,他走上前,攥住蔣旌的衣領,在蔣旌驚愕的表情下,拉著他就走:“保安馬上來了,你不想被扔出去,就別嚷嚷。”


    蔣旌認出了許英梵,識趣地閉上嘴,一直被拖到小區中心的綠化帶。


    許英梵蹲坐在籃球上,仰頭看著蔣旌:“你說的話什麽意思?什麽筆記?”


    蔣旌沒想到剛才的話會被人聽見,大為窘迫:“沒、沒什麽。”


    “沒什麽?”許英梵站起身,故意將籃球砸向蔣旌的臉。


    蔣旌嚇得臉色一白,好在許英梵隻是虛晃一下,很快將球兜住,威脅道:“說。”


    蔣旌後退一步,忍不住道:“有話好好說……”


    “那你說啊。”許英梵不耐煩了,“磨磨唧唧還是爺們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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