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穗想了想,將這張圖片發給傅景珩:【我剛拍完戲回酒店,快看我發的圖片,我現在也是有cp的人了/乖巧】收到南穗這條微信時,傅景珩正和精英團隊商議著溫泉酒店事宜。


    聽到微信提示消息的聲音,精英團隊你看我我看你,滿臉“不是我手機響的”的表情。


    正當他們忐忑的時候,精英團看到坐在上位的傅總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旁的手機,淡淡道:“稍等。”


    會議室的燈光熾亮,打在他輪廓立體的側臉,在看到手機內容的那一刻,男人冷峻線條瞬間柔化。


    傅景珩看了眼南穗發來的內容與圖片,他皺眉:“cp是什麽意思?”


    在下麵坐著的精英團隊麵麵相覷,嘴唇動了動就是沒敢說。


    陳特助接收到傅景珩的視線,簡單介紹:“cp就是一對的意思,是最近網絡上比較火的新名詞。”


    聞聲,傅景珩暫時中斷會議:“查一下這張圖片的來源。”


    陳特助在南穗發來圖片的右下方查到了這位畫手太太的微博號,他將手機歸還傅景珩,“傅總,找到了。”


    傅景珩接過,低頭看這位名叫“軟綿綿”畫手的微博。


    她最新微博發的便是這張圖片:【嗚嗚嗚嗚看了最新一期的《挑戰勇士》我好磕“南唐”cp,這是我畫了半個小時的成品,好不好看!就說好不好看! 扛稻扮癖〈矯虻煤芙簦打開“軟綿綿”的私信,將這張圖片發過去:【這張圖片版權多少錢?】畫手太太應當是正在玩微博,立刻回複:【謝謝喜歡!你是想商用嗎還是?】【色ven:買斷。】


    【軟綿綿:啊?什麽意思?】


    傅景珩問陳特助:“買斷這幅畫大概需要多少?”


    陳特助秒懂:“傅總,如果是這幅畫的話,可能一千吧。”


    問完,傅景珩給軟綿綿發私信:【一萬,你要保證不再網絡上發這張cp圖。】【軟綿綿:?????】


    【色ven:十萬。】


    【軟綿綿:十,十萬?……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那個賊有錢,快把品牌方存貨買斷的穗穗忠實粉?】【軟綿綿:不用十萬,你直接轉500就行。】


    傅景珩沒有回複,把她的賬戶給陳特助:“你在她賬戶上劃十萬。”


    陳特助:“好的傅總。”


    說完,軟綿綿又發了一條私信:【色ven,你是不是穗穗的唯粉?】傅景珩百度查了唯粉的定義,回消息:【我隻磕南穗和我的cp。】【軟綿綿:那我還磕我和周傑倫的cp呢/翻白眼。】【軟綿綿:你想和穗穗在一起,你不如做夢。】


    “……”


    傅景珩抿著唇看了幾秒,果斷將她拉黑。


    無意間點到有紅點的消息那一欄。


    他發現前段時間南穗給他的微博發了條私信:【色ven可以給個地址嗎?等下次有什麽代言,或者其他能贈送的東西,我送給你。】傅景珩這才想起,南穗根本不知道他的微博名。


    他頓住,隨後敲了幾個字。


    【色ven:不用。】


    發完,傅景珩對陳特助道:“開完會,定一張最早飛往帝都的機票。”


    陳特助眼觀鼻鼻觀心:“好的,傅總。”


    另一邊,南穗沒收到傅景珩的消息,隻能在酒店裏看劇本。


    看到淩晨十二點,她將劇本合上,閉眼休息。


    第二天。


    帝都突下暴雨,總導取消今日的拍攝活動,在群裏發了條定位:【晚上七點大家來這裏聚餐。】南穗跟在主演後麵比了個“ok”。


    在床上背了段台詞,南穗實在忍不住給傅景珩發了條消息。


    【南穗:傅景珩,你在幹嘛呢】


    【傅景珩:剛開完會。】


    南穗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工作:【那你早點忙完記得吃飯。】【傅景珩:嗯。】


    “……”


    南穗看著他發來的一個字,悶悶地躺在床上。


    她算是明白為什麽人人都說異地戀的情侶在一起不容易了。她也就離開一天,就已經開始想傅景珩了。


    好在沒有煩躁多久,張倩給她發了一部電影《姐姐》的劇本:“穗穗,你知道李逸雲導演嗎?”


    李逸雲在畢業那年便拿到最佳導演獎,後續五年內拍攝的兩部作品獲得多項提名,一拍一個爆,近期火爆國內的《青龍》便是他的作品之一。


    “李逸雲導演,我當然知道啦。”南穗打開電子版的劇本,驚愕道,“這個《姐姐》也是李逸雲導演接下來的作品?”


    張倩:“對。現在李逸雲導演正在選角,你先看看劇本,等試鏡我通知你。”


    南穗:“好的,謝謝倩姐。”


    之後,南穗用手機看張倩剛發來的劇本,等傍晚六點半,她化完淡妝走出酒店。


    總導在微信群裏發的火鍋店離酒店不遠,走路十分鍾便到。


    南穗上樓,找到208包廂,推門走進來。


    她一眼看到坐在正位上的男人,整個人驚訝地徹底說不出話來,甚至倒退幾步看了下包廂號。


    “沒走錯,快進來吧。”總導喊住她。


    南穗完全沒想到今天上午和她說開會的傅景珩,怎麽下午就跑到帝都了。


    他脫掉西裝,隻身穿著黑色襯衣。一雙漆黑鋒利的眸緊緊盯著她,像是一頭久未見到獵物的野獸,眼神幾近將她拆骨入腹。


    南穗被他盯得心亂如麻。一想到他冒雨從京城飛往帝都來找她,她的心髒仿佛被藤蔓緊緊纏繞,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傅景珩看她一眼,很自然地開口:“坐。”


    南穗來得早,包廂內隻有她,總導以及傅景珩三個人。


    聽到傅景珩的聲音,總導對她使了個眼色。


    南穗慢吞吞地走到傅景珩的旁邊坐下。


    總導對她道:“南穗,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劇組最大的出品人,傅景珩傅總。”


    南穗:“傅總好。”


    傅景珩挑眉看她:“嗯。”


    等人來齊,開始上菜。


    總導見傅景珩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旁邊人身上,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將話題往誰身上扯:“沒想到南穗這小姑娘對自己還挺狠。”


    傅景珩像是感興趣地抬眼:“怎麽個狠法?”


    總導:“下午有一場戲需要摔地,南穗一點也不作假,直接往地上跌,膝蓋都磕紅了。”


    本想著在他麵前誇獎下南穗,總導沒想到傅景珩臉色微變,男人的側臉蘊著冷意:“流血了?”


    南穗正準備搖頭,她的膝蓋忽地放上一隻手,繞著她受傷的地方輕柔打圈。


    傅景珩的掌心溫熱,覆在上麵癢得不行,南穗條件反射地想要抽離。


    男人仿佛預料她的下一步動作,單手握住她的腿窩擱放至他的大腿上。


    總導看到傅景珩的神情,連忙解釋:“沒有流血,就是有點紅。”


    南穗如坐針氈,生怕他們看到她和傅景珩桌子下麵的動作,有點像背著他們偷.情的感覺……


    她心虛地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鬆手。


    這麽多人看著呢,萬一被發現好尷尬的。


    誰料,傅景珩攥著她的那隻手握進掌心,反被他抓牢,麵上漫不經心地對總導道:“是挺敬業的。”


    南穗身子顫了顫,她能感受到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她的膝蓋按.摩,像是為她撫輕傷痛,可帶給她更多的是莫名的心悸與癢意。


    “穗穗,你的臉怎麽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旁邊坐著的程菡看著她臉色不對勁,湊過來問。


    南穗嚇了一跳,趁機將那條腿從傅景珩的大腿上撤走,飛快抽回被男人緊握的手。


    她拿起水杯佯裝喝水:“沒有,隻是有點熱。”


    程菡又看了她一眼,這才移走視線。


    南穗默默地埋腦袋吃盤子裏的牛肉,臉頰愈發地燙,也不知道程菡看到沒有。


    傅景珩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


    一餐結束,有侍者端來兩盤西瓜,總導道:“傅總,吃點西瓜吧,爽口。”


    傅景珩嗯了聲,淡淡道:“女士優先。”


    總導了然,連忙招呼南穗吃西瓜。


    南穗盛情難卻,她拿了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甜津津的汁水蔓延至舌.尖。


    總導忽地詢問:“南穗有沒有男朋友呀?”


    幾乎瞬間的,南穗對上傅景珩灼.熱的視線。


    她猛地被嗆住,忍不住咳嗽起來,西瓜汁水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滴落。


    白嫩的指尖上被淡紅色的汁水打濕,在燈光下鮮明地映入男人的眼底。


    南穗實在招架不住傅景珩這樣的眼神,她連忙用紙巾擦拭她的唇角,站起來:“抱歉,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總導也意識到他說的話過於急躁,他道:“沒事,快去吧。”


    說完,南穗走出包間,拐了個彎抵達衛生間。


    她撫平頻率紊亂的心跳聲,深呼一口氣,將指尖黏膩的汁水洗幹淨,平靜好心情,走出衛生間。


    剛走到包間,飯局結束。


    一行人走向酒店,總導問:“傅總,您今天來帝都我也沒有什麽一一”


    “不用。”傅景珩的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前麵的某道纖瘦的背影,“我來帝都是找人要答複的。”


    “順勢來劇組看一看。”


    “……”


    總導有個猜測:“難不成是傅總的女朋友?”


    傅景珩盯著南穗僵硬地同手同腳走路的模樣,驀地輕笑出聲:“還不是,現在我還在試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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