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嫂依舊忐忑不安的神情,她笑道:“沒事的張嫂,你別往心裏去。”


    張嫂應下,隨後準備下樓梯。


    誰知恰巧在樓梯中央碰到傅景珩,猶豫幾秒,她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他:“我看小姐的表情有點不太好。”


    張嫂忍不住歎息:“我早就該想到的,這隻小熊都被洗得泛白,想必它對小姐來說很重要,結果被我不小心洗破了。”


    傅景珩站在樓梯上,失神。


    片刻,他道:“沒事,我知道怎麽補修。”


    聽到這話,張嫂鬆了口氣,“先生對小姐真好,不像我家那口子,什麽事都讓我去幹。”


    傅景珩淡淡地笑了笑。


    談話結束,傅景珩上樓去臥室,沒找到她人,他拐向二樓的露天平台,上麵擺放著那隻濕漉漉的小熊。


    他走上前,對著它看了幾眼。


    隨後離開,在走廊碰到全身武裝的南穗。


    南穗:“走嗎?”


    傅景珩:“怎麽戴口罩帽子?”


    南穗忍不住揚起唇角:“我呢,現在可是有粉絲的人,萬一被拍到我和兩位男士約會,指不定網上怎麽說我呢。”


    他姿態閑散地站著,單手抄兜,隨性地看她一眼。


    看著他這副神情,南穗試圖解釋:“真的呢!∧悴恢道,我最近發現我一個粉絲好像是個私生飯。”


    傅景珩皺眉。


    兩個人走到車旁,南穗坐在車內拉上安全帶,繼續道:“真的,我不騙你。”


    “那個變態的微博名就叫做色ven。”


    傅景珩開車的動作頓住,偏頭看她。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承認他就是色ven,南穗以為他是變態。


    承認他是色ven,她會尷尬。


    南穗見他眼神晦澀,以為他不信,於是她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而且,自從他回複我不用給他送代言產品後,他每天都在我的微博評論下發早安午安晚安。”


    “有點像變態,然後我就把他微博拉黑了。”


    “……”


    傅景珩沒搭理她,緩緩開車朝前駛。


    到了華禦殿,南穗剛到包間便看到坐在那兒的趙煜。


    趙煜看著他們兩個,怪異道:“你們一塊來的?”


    南穗差點被他的話嗆到,她不是很想讓人知道他們兩個已經同居的事情,隻好說:“我們兩個鄰居啊,所以就一起來啦。”


    趙煜沒再說什麽。


    侍者上完菜,趙煜招呼:“這家海鮮不錯。”


    南穗看著海鮮,想到傅景珩上次和她去海洋館過敏的事情,猛地搖頭:“不行不行,他不能吃海鮮。”


    她叫過侍者,點了幾道熱菜。


    對上趙煜眼神,南穗連忙解釋:“傅景珩他對海鮮過敏。”


    “對海鮮過敏?”趙煜似是不相信,側麵打聽,“你怎麽知道的?”


    傅景珩淡淡看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相遇,幾乎瞬間,南穗聽到了火苗刺啦刺啦的響聲。


    南穗後背都浸了汗意,她剛想說話,發現旁邊的男人為她剝了一隻大蝦。


    華禦殿的海鮮極大,肉質鮮美滑.嫩,一看便有食欲。


    被趙煜看著,南穗有點不好意思:“你過敏,我自己來就好。”


    傅景珩戴著一次性手套,沉默著剝第二隻大蝦,隨後放在她的盤子裏,“我的嘴對海鮮過敏,手對它不過敏。”


    他的一個“嘴”字直接將她拽入那天和傅景珩在海洋館的初吻。


    她紅著臉,不再說話。


    趙煜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到底還是藏不住事,“我前段時間聽到一個有趣的故事。”


    他看著傅景珩:“一對夫妻收養了幾年的養子為了報複養父養母,蓄意接近他們的女兒,騙取她的感情。”


    “不會吧!?”


    “這哪兒是有趣。”南穗吃著傅景珩送來的蟹,“這個養子怎麽能欺騙人的感情?再怎麽報複,女孩子也是無辜的啊。”


    趙煜對著傅景珩笑,“是啊,這不整一頭白眼狼啊。”


    傅景珩沉默不言,遞給南穗一杯溫水。


    忽地,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是趙煜的。


    趙煜看了眼手機屏幕接過,說了幾句話,臉色大變。


    南穗剛站起身,便看到他這副模樣:“沒事吧?”


    趙煜像是想到了什麽,盯著傅景珩,“沒事。”


    知道他沒大事,南穗說:“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吃。”


    說完,她走出包間。


    倒不是去衛生間,而是趙煜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上次還送她lv包,她給趙煜買的禮物還沒有到,這次又和傅景珩一同來,南穗便想著提前將飯錢付了。


    等她離開,趙煜看向傅景珩,懷疑地道:“你是南祁止吧。”


    傅景珩摘下一次性手套,慵懶地靠在椅背:“有證據?”


    “我聽七七說,他和我長相相似。”他漫不經心地抿了口水,抬眼,“僅憑這個?”


    趙煜錯愕,又想到方才的那通電話,對他的猜測加深一分:“不是你?”


    他收斂剛才的輕鬆,問:“那為什麽就在今天我要和七七說這件事時,就這麽湊巧地強製我今天返回國外?”


    傅景珩單手把玩著打火機,麵上看不清任何情緒:“那得問你自己,你做了什麽事。”


    “你!”


    趙煜緊緊地盯著他:“你放心,我絕對會找出你是南祁止的證據。”


    “行,你找。”傅景珩抬眼,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隻是七七這個名字,你還不配叫。”


    “離她遠點。”


    傅景珩的目光鎖著他,眼神黢黑鋒利,額前的碎發也遮擋不住此時陰翳的神情。


    和方才南穗在場的模樣大相徑庭,像是變了個人。


    趙煜忽地笑了,步步相逼:“你不知道吧,你剛才的眼神和南祁止簡直一模一樣。”


    “從以前院子裏的人都知道,你天天跟著七七身後,變態地不許她和其他人交朋友,甚至以護她名義跟蹤她,隻是為滿足你的私.欲和掌控欲,你不覺得你就是個瘋子?”


    傅景珩淡淡揚起唇角,“說過你搞錯了,看在你是七七同學份上,我今天不會說什麽。”


    趙煜被他憋了一肚子氣,他似是聽到南穗的腳步聲,笑道:“成。就看你身份暴露,七七會不會和你在一起。”


    “你是知道的,她最討厭欺騙。”


    傅景珩把玩打火機的動作靜止,他抬頭看趙煜一眼,不自覺地捏緊打火機。


    南穗進來便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


    她坐下:“怎麽了?你們怎麽不吃呢?”


    趙煜起身,“七七,我先走了,導師那邊打電話,我們那組的項目有了問題,我得趕飛機回去一趟。”


    “這麽著急啊?”南穗有點懵,“你還沒說什麽事呢。”


    趙煜看她旁邊男人一眼,“事情什麽時候說都可以,等下次回國吧。”


    南穗隻好點頭。


    等趙煜走後,她坐下看向傅景珩,“你們剛趁我不在都說些什麽呀?”


    傅景珩將她拉到懷裏坐著,他看著她瓷白的臉龐,雙手摟著她細軟的腰肢按向他胸膛,“也沒什麽。”


    “他好像不怎麽不喜歡我。”


    南穗聽著他低沉柔和的語氣,莫名有點委屈的意味。


    “哎呀!”南穗捧著他的臉,對上他深邃的眼神,“你又不是人民幣,當然不會所有人都喜歡你。”


    她小聲道:“你隻要討好討好我就行了。”


    傅景珩低頭,剛要吻上來,南穗立刻反應過來用手捂著他的唇,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不行,我剛吃了海鮮,你嘴會腫。”


    男人低聲笑了聲,側頭埋在她脖間細啄,舔.舐。


    南穗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耳垂通紅,她想掙紮,可男人的力度加大,刺激到她腳趾蜷縮,渾身顫抖。


    他的側臉忽地蹭在她的鼻尖,掌心克製地在她背脊摩.挲,嗓音低啞幹澀:“七七,永遠在我身邊好不好。”


    第40章 致命


    傅景珩薄唇擦過她的耳朵:“七七,永遠在我身邊好不好。”


    他垂眼時,眼窩深邃,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


    南穗被他蘇得不行。


    他的呼吸溫熱灼人,南穗敏感地身子後傾,下一秒,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掌心托著她的腰,她順著力道撞上他的胸膛。


    兩個人如同連體嬰兒,緊緊相貼。


    他的下巴墊在她腦袋上,南穗別過臉,臉頰漸漸地不可控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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