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北不願意在沒有行醫執照的情況下行醫。


    可是當他聽到有人暈倒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當何北來到人群當中的時候,隻看到一位焦急的母親,正抱著一名十來歲的小男孩兒在哭喊著。


    “小剛,你醒醒啊小剛!”


    那小男孩兒躺在他母親的懷中,渾身抽搐,有些癲狂,有些可怕。


    一旁有老人家突然說道。


    “是瘋狗病,這娃是得了瘋狗病。”


    老人家很有經驗,他口中說的瘋狗病,也叫做羊癲瘋,癲癇。


    是一種神經性的疾病。


    一旦發病,就像這名孩子一樣,渾身抽搐。


    這時候老人大喊道。


    “把他嘴塞住,別讓他咬了自己的舌頭。”


    這村裏的老人都經驗豐富,見識過一些癲癇發病的症狀。


    同時也知道一些救治的辦法。


    聽了老人的話,孩子母親趕緊拿出一塊布包,然後塞住了孩子的嘴。


    不過就在這時候,突然何北喊道。


    “別塞住他的嘴,這樣他會無法呼吸的。”


    隨後,何北趕緊蹲下身來,然後取出了那孩子嘴裏塞的布包。


    果不其然,下一秒,孩子做出了無比痛苦的表情。他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好像不能呼吸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何北沒有多想,隻見他兩根手指伸進了那少年的嘴裏,然後努力的幫助他清理咽喉。


    隨後他讓患者趴下,下一秒從哪少年嘴裏吐出來了不少的黏著物。


    這時候,何北開始輕輕地拍打少年的後背,很快少年慢慢的舒緩了下來。


    直到最後,少年慢慢的恢複了理智。


    身體也不再無端的開始抽搐。


    看到這一幕的何北,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幸好及時搶救,否則的話這少年真的危險了。


    而就在這時候,那位母親詢問著何北。


    “小何醫生,怎麽樣了?”


    “孩子還有救嗎?”


    那位母親眼神有些悲痛。


    一旁的老人家在這個時候歎道。


    “瘋狗病是沒救的,以前村裏有兩個人得了這病,最後都沒有活多長時間。”


    “哎!”


    老人說完這話,那位母親哭得是更加大聲了。


    畢竟她隻有這個一個兒子,要是自己的兒子出事了,她恐怕也不想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旁的何北說道。


    “不一定!”


    “如果隻是癲癇的話,還是可以治療的。”


    “而且在臨床醫學上,也有治好的病例。”


    “我現在擔心的,是這恐怕不是癲癇那麽簡單。”


    何北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何北發現了那孩子的腦袋裏麵,似乎有什麽活動的東西。


    那孩子媽媽聽後,趕緊抓著何北的手苦苦哀求著說道。


    “小何醫生,我兒子還有救嗎?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看到那位母親如此的難受,何北安撫著她說道。


    “我可以試試,不過你放心,這孩子的自愈能力是十分強大的。”


    “而我們人的身體,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脆弱。”


    何北剛說完,一旁的那名老人哼了一聲說道。


    “嗬嗬,小犢子就別在這兒扯犢子了。”


    “治不好的病,就不要托大。到時候你要是治不好,這家人可就賴著你了。”


    老人說這話,並不是針對何北。


    恰恰相反,這是在提醒何北,不要多管閑事。


    不然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畢竟何北現在沒有行醫資格。


    要是真的治死了人,那麽何北恐怕就麻煩了。


    到時候,不僅僅是何北,恐怕還會連累自己的父母。


    這時候,連要錢不要命的何廣成,也不禁說道。


    “兒砸,你巴爺爺說得有道理,你沒有那個什麽什麽證書,最好不要亂來。”


    原本何北是不想打破規定。


    可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何北抬起了頭來,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麵前的少年。


    下一秒,何北的雙眼再次變成了透視眼。


    這一次,何北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那少年的腦子裏麵,有兩條蟲。


    沒錯,兩條比頭發絲還要粗不少的蟲,此刻就在少年的腦子裏麵的嗎,盡情的蠶食少年的大腦。


    看到這一幕的何北,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是腦囊蟲病?”


    聽了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懵了,或者說都傻眼了。


    “什麽病?”


    “腦囊蟲病?”


    “沒聽說過啊,這不是羊癲瘋嗎?”


    這時候何北耐心的解釋道。


    “腦囊蟲病,是由寄生蟲所傳染的一種頑固性顱腦內疾病。”


    “一般來說,是由於口服了豬肉絛蟲蟲卵,發育成囊尾蚴,經消化道穿出腸壁進入腸係膜小靜脈,再經體循環而到達腦膜、腦實質以及腦室內。可分為腦實質型、腦室型、蛛網膜型及脊髓型。”


    “患此病後腦組織及大腦中樞損傷嚴重,頭疼、渾身無力、肢體運動障礙,最嚴重的是繼發癲癇,視物不清,甚至失明等。”


    聽了何北的這些專業性的術語之後,在場所有人都麵麵相覷,表示聽不懂。


    這時候他身後的老爸何廣成說道。


    “你是說,這孩子腦子裏麵,有蟲子?”


    何北回答道。


    “沒錯,有蟲子。”


    何廣成繼續問道。


    “不可能啊,這蟲子怎麽會鑽進他腦子裏麵?”


    何北解釋道。


    “這是一種寄生蟲疾病,而且還有一定的傳染性。”


    “我暫時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豬肉絛蟲,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麽寄生蟲。”


    “一般來說,生吃一些帶了寄生蟲的肉食,就有可能得這個病。”


    聽了何北的話,這時候孩子的媽媽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趕緊對何北說道。


    “是不是螃蟹?”


    何北愣了一下。


    “螃蟹?”


    那母親繼續說道。


    “這孩子很久以前,最喜歡在水溝裏麵抓螃蟹吃。而且還很喜歡生吃。”


    聽了這話,何北直接愣住了。


    “生吃螃蟹?”


    這也太彪悍了。


    不過何北知道,在農村有很多孩子,因為在家裏吃不飽,就會在外麵摘果子或者抓螃蟹泥鰍來吃。


    一些彪悍的娃,是真的會生吃螃蟹的。


    對此,何北說道。


    “這麽看來,多半就是了。”


    “螃蟹這種渾身都是寄生蟲的生物,怎麽能生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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