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比他稍白一點。


    可誰讓這人原本在何團長的眼中就是個長得俊俏的小白臉。


    難不成是想要學他一樣走真-男人,鋼鐵硬漢路線了嗎?


    何團長:“……”


    莫名讓他感覺到了一點危機感。


    “老齊,你夏天把自己曬成這樣,你就不擔心……”


    齊珩微微挑起英俊的眉毛,“?”


    “擔心你家小薑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跟你這會兒一樣,都快黑成碳了。”


    回應他的是齊珩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何團長:“……”


    齊珩補刀:“你比我更黑。”


    何團長:“……”我這個借口找的太不高明了。


    齊珩的母親趙穎華收到了齊珩新寄回來的家書,拆開一看,笑得合不攏嘴,其中還有她大孫子的信,可沒把她給激動的,自己都用書法重新謄抄了幾遍。


    她抽了個時間打電話給姚老師,說起了自己的兒子,她這個小兒子,似乎最近結了婚之後變化太大了,都會疼媳婦了,大孫子也被養得好好的。


    “齊珩?”


    趙穎華:“是啊,我這兒子最近變化太大了。”


    姚老師不住點頭:“是啊,我最近聽人聊著,全都說他變得太厲害了。”


    電話另一頭的趙穎華吃驚,“別的人都曉得了?變化有那麽大?!”


    老二還說小五在別人麵前還是一個樣呢。


    現在怎麽變化到人盡皆知了。


    姚老師:“都說他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趙穎華嘴角不住地抽動,什麽叫做完全變了一個人,這得話多成什麽樣子啊?!


    作為齊珩的親生母親,她完全無法想象到那副場景,趙穎華咽了咽口水:“……變成什麽樣了?怎麽還能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化有這麽大嗎?”


    “嗐,你是沒有親眼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夏天日頭太毒了,齊珩都不知道給曬成什麽樣了,去年也沒見他這樣,隔了幾天沒見,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趙穎華:“???”


    “人黑了,形象也變了,那叫一個英氣逼人啊,前段時間去城裏開會,好家夥,不少人都來問是誰,哪個部隊的,這身材樣貌長相能跟咱們xx師的小齊有得一比,都來聯係人求做媒。”


    “——得了,結果一問,人還是咱們師的齊營。”


    “碎了一地芳心。”


    趙穎華:“……”


    是這麽個變化嗎?


    到了丹桂飄香的季節,容城裏的桂花全都開放了,清雅濃鬱的桂花香順著秋風吹進人的鼻子裏。


    學校種了兩排桂花樹,齊越和薑澈這兩孩子回來的時候,手裏折著桂花枝,翠綠的葉子,黃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芳香宜人。


    “好香啊!”


    “到處都有桂花香。”


    “家裏也香香的。”


    家屬院裏同樣種了不少桂花樹,白天夜裏風一陣陣吹著,蟬鳴蛙叫聲淡了,桂花的香氣填補了風中的空缺,米黃色的小花隨著風吹進了窗戶的角落。


    薑雙玲跟宋大嫂一起摘了不少桂花回來,帶著兩個孩子把枝頭上的一粒粒淺黃的小花剝落,嗅著濃鬱的香氣,齊越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味道太香了。”


    剝落的桂花裝在幹淨的白瓷碗裏,一部分曬成幹桂花,一部分薑雙玲做成了蜂蜜桂花醬。


    趁著桂花盛開的季節,薑雙玲做了些與桂花相關的吃食,鬆軟可口的桂花糕,雪白軟糯的糕體,點綴著淺黃色的桂花,濃鬱的桂花香與糯米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勾人極了。


    除了桂花糕,還有糖桂花包,同樣的雪白的小包子,裏麵包著流心的糖桂花,牙齒一咬開,香濃的糖桂花汁便流進了嘴裏,點點桂花,蜜色的糖汁,白色的麵皮,香軟可口,幾個小家夥恨不得天天吃糖桂花包子當做早飯。


    “阿姐,還想吃桂花餅。”


    “菜裏能不能加桂花啊?!”


    “你們別天天想著吃花。”


    和兩個孩子不一樣,齊珩不喜歡吃甜膩膩的糖桂花,嫌它太甜太香了,對桂花做的吃食也算不得多麽熱衷。


    對此,小薑同誌表示鬆了一口氣。


    她的精致小甜點也不想應付這位大胃王。


    於是她把各種桂花糖糕和糖桂花小包子都做得異常小巧精致,懷著孩子的她非常有耐心,做出來一個個小巧玲瓏的雪白包子,還沒有薑澈的半個拳頭大,小包子的頂上點著嫣紅,一個個擺在幹淨的翠綠色竹片上。


    素淨的薄皮餃子,兔子形狀的奶香饅頭,附近的小竹籃裏裝的是方塊狀的桂花糕,竹筒裏則是紅糖桂花茶。


    桌上放著剛折下來的桂花枝,散發出濃鬱的桂花香。


    ——難得想要附庸風雅一把。


    吃個優哉遊哉的下午茶。


    擺盤結束後,薑雙玲吃了個桂花糕,喝了口桂花茶後,沒舍得破壞自己辛苦凹出來的造型,隻恨現在沒有手機,不能一鍵美顏拍照發朋友圈。


    於是她拿起畫筆畫紙,先把眼前的這一幕寫生畫了下來。


    畫到一半,薑雙玲打了個嗬欠,一陣困頓湧上大腦,比平日裏更加嗜睡的她顧不得去管自己辛辛苦苦擺好的下午茶,回到房間裏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睡醒了之後,兩孩子跟男人都回來了,而擺盤漂亮的桌麵也成了一片狼藉。


    包子饅頭餃子桂花糕全都沒了……


    薑雙玲:“!… 


    齊越和薑澈開開心心地拿著兩個小兔子奶饅頭,齊珩坐在那裏,則是皺著眉頭一口一個桂花糖包。


    薑雙玲腦袋裏的那根線斷了,有本事皺眉你有本事別吃啊,一口一個,狗東西,這些都不夠你吃的。


    好氣哦。


    居然把我的下午茶當晚飯了。


    秋天屬於收獲的季節,脆甜的鮮棗,紅豔多籽的石榴,還有軟糯甜香的板栗。


    薑雙玲跟附近的老鄉要了不少十來斤板栗,全都是新摘下來沒有剝開的板栗,她和齊珩帶著兩孩子從那小刺球裏剝出一個個鮮甜的板栗。


    剝出來的板栗洗幹淨,讓齊珩幫忙在上麵劃了一刀,用鹽水煮過後,一個個擦幹淨水分,在蜂蜜油水裏滾了一圈,放在火爐邊烤著,過一會兒又刷上一層蜂蜜油水。


    不多久,就做好了簡易版的糖炒栗子。


    沾了蜂蜜的甜香,加上栗子本身的軟糯,簡單容易剝開,暖呼呼地吃進嘴裏,香軟不膩,格外誘人。


    “好燙好燙好燙! 


    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同樣的,心急也吃不了燙栗子。


    齊越和薑澈心急火燎地抓起一個香甜的小栗子,還沒來得及剝開,就被滾燙的熱度燙到了手心,接著拋石子似的把手中的栗子拋向了天上。


    之後當然是……沒有接到,手中的栗子掉落在地上。


    兩個小小的手掌心上落下了糖栗子來過的黏膩。


    齊珩幫忙把兩個栗子撿了起來,還給這兩小朋友,自己坐在籮筐邊上,一個接一個吃糖栗子。


    “媽,外殼也是甜的!”


    “裹了一層糖,當然是甜的。”


    “但是殼好難吃,咬不動。”


    兩個孩子非常喜歡吃糖栗子,薑雙玲也很喜歡,就連齊珩這個不愛吃甜的,居然也意外地喜歡吃糖炒栗子。


    “有那麽好吃嗎?再去要一些板栗回來?”薑雙玲剝開幾個糖炒栗子。


    可能是糖炒栗子太好吃了,有吃貨的力量加持,之後齊珩給她拖了一個蛇皮袋的板栗回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弄來的。


    這個飯缸就是個隱藏的吃貨,隻不過以前他混不吝的大胃王表現掩蓋了吃貨的本質。


    薑雙玲:“……咱們吃一些剝一些?”


    也不知道齊珩是從哪裏弄來的,他們家這些天的栗子非常多,薑雙玲做了些糖炒栗子帶著兩孩子去拜訪賀老爺子。


    兩孩子各抱著一包糖炒栗子,一邊吃一邊去。


    “你們過來了?”


    賀老爺子看著他們帶來的糖炒栗子,心想不對啊,怎麽看著像是憑空少了一半?


    哼,肯定半路偷吃了。


    “你啊,月份大了之後,盡量少奔波了。”


    “謝謝老爺子關心,我知道的。”薑雙玲肚子裏的孩子快五個月了,她倒是覺得現在比最初的那三個月要穩當許多。


    能真實地感受到孩子在她的肚子裏。


    國慶後接著又是中秋,薑雙玲做了不少月餅,還有用糯米粉做成的冰皮月餅,包的是煮好的糖紫薯餡,吃起來不甜不膩,得到了一致稱讚。


    中秋後的第二天是弟弟薑澈的生日,似乎他們四個人的生日都擠在下半年,為了給弟弟慶祝生日,家裏又吃了一頓好吃的。


    “阿弟,你今天過生日想要吃什麽?”


    薑澈和齊越這兩個小家夥狐朋狗友似的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說想要一個超級大月餅。


    “比我臉還大的月餅。”因為姐姐經常用他的小拳頭來形容包子,現在他也能活學現用,用比自己臉還大來形容月餅的大小。


    說完了之後,薑澈和齊越還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覺得自己的臉更大。


    齊越:“我臉比他大,做我這樣大的!!”


    齊越指著自己的臉,叉著腰十分得意道。


    薑澈:“阿姐,明明我的臉更大!”


    薑小弟覺得自己的臉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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