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女圍了上來,抬起她的下巴,捏著她的嘴,強行倒進來。


    “咳咳咳!”拈花沒來得及反應,就吞下了好幾顆,這麽大的藥丸嚼也不讓她嚼,就吞下去,差點就噎死了。


    要是這種死法的話,那這不是一般丟麵。


    她捂著喉嚨,可能侍女們一臉無奈,“不用這麽急罷,你們先問問我吃不吃,我也不是不願意吃。”


    侍女們:“……”


    訾夢聞言滿意至極,伸手勾了下她的下巴,話裏挑逗,“你可比你師兄識趣多了,晚間要是伺候的好,重重有賞。”


    拈花聞言瞬間頓住,這公主是看上她了?


    拈花有些一言難盡,果然是狗血的世界,這種瞎扯淡的事情都能發生。


    拈花頭疼至極,思索了一番話本,恒謙進魔界的時候已經很厲害了,在魔界可謂是極為風光,才引得這公主殿下側目。


    不過這魔界公主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就是她喜歡不喜歡她的,太容易到手的男人,她沒興趣。


    她生來就喜歡挑戰,很是風流,麵首極多,想要脫身應該也不難。


    ‘叮!’


    係統突然上線,頗有一番梳理好情節的感覺,‘任務:輔助迦禹殺魔主,登上魔主之位,將劇情線扳回來。’


    拈花沒功夫搭理它。


    訾夢見她不說話,有些不悅,顯然想起了什麽棘手的人,“你們修仙之人倒是會裝得清心寡欲,在本公主麵前還裝得這般勉強。”


    係統:‘……?’


    拈花聞言瞬間想到了法子,當即上前,“公主說笑了,我怎會和那些臭男人一樣,公主這般美貌,便是男人看了都為之心動,在下非常願意跟著公主,公主可是在意我那師兄?他自來難以親近,不過也未必不能到手。”


    “哦?”訾夢瞬間來了興趣,“怎麽說?”


    攻玉啊,為師對不住你啊,為師不想被女人睡啊。


    拈花在心中默念懺悔了一番,認真開口,“在下自有法子,隻要公主讓在下到師兄麵前施展一番,保證讓公主得償所願。”


    訾夢聞言看她許久,這才笑開來,“可以,本公主就喜歡你這樣識時務的男人。”她說著,在她麵上落下一個香吻。


    係統:‘……’


    係統:‘你到底在幹什麽,還要不要臉?’


    拈花:‘要臉幹嘛,多耽誤我做麵首。’


    係統默然無聲了很久,下一刻,直接下線了,像是撐不住了。


    巨大的洞穴裏七彎八拐,白色的石壁光滑如玉,裏頭處處是深藍的池水,隱隱透著煙霧。


    此處乃是修煉池,集天地靈氣,是最適宜修煉的地方,高階魔修都會在這裏修煉,不過自來是各修各的。


    柳澈深進來之後,那些魔修當即禁了聲,相視一眼,神情警惕。


    柳澈深麵色平靜,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外頭當即有侍女端著菜肴進來,一一放在他這處,“大人,這是公主殿下特地吩咐,給您準備的。”


    柳澈深閉眼打坐,沒有理會,那侍女說完,也不敢打擾他,悄聲離去。


    侍女離開之後,其中一個魔修特地上前來看,全是難得一見的珍饈美味,“心魔大人豔福不淺,咱們公主殿下何嚐對我們這般示好過,到了您這,竟是每日不間斷的送來吃食。”


    “要我說,你還不如直接從了公主,我們公主生得這般貌美,所說不是魔主親生,但必然比得過你那仙門師妹,又何必非要推拒?”


    “對,我們魔界可沒你仙門這麽多規矩,也不會有你師父那般輕易,就廢了你的修為。”


    柳澈深聞言慢慢睜開眼看向他們,眼中冷然。


    幾個人見狀相視一眼,不再開口,悻悻然回了原位。


    柳澈深垂著眼,一言不發,攏在衣袖裏的手卻越發用力,要很勉力才能壓下一些情緒。


    片刻後,他才慢慢鬆開了手,從懷裏拿出一顆很小的鈴鐺,那鈴鐺上綁著一條紅繩,像是防止掉落。


    他看著那顆鈴鐺許久,不知在想什麽,輕輕晃了一晃,鈴鐺裏便傳來了很清脆的聲響。


    久久回蕩於耳,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記這顆鈴鐺的來源。


    那鈴鐺隨著細繩晃動輕輕搖動,已過十下。


    忽然間,一陣風吹過。


    一個人出現在了不遠處,語氣陰鬱,“你不會是喜歡本座罷,隔這麽近就叫我一次,莫不是想要共度春宵?”


    柳澈深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去,眉間慢慢斂起,眼中神色越發冷然。


    迦禹見沒有回複,往前走去,才發現麵前根本沒有拈花的蹤影。


    拿著鈴鐺的那個人,乃是他的死敵,柳澈深!


    第60章


    那訾夢做別的事情可能效率不高,那追男人可是個頂個,聽了她的話,晚間就馬上安排了一場宴會。


    拈花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她著實也沒把握。


    畢竟說柳澈深長大了罷,他又無視這個尤物公主,但說他沒那個興趣罷,他又做過這樣那樣的事,著實讓人覺得是個正常的男人。


    拈花頗有些苦惱,感覺在撈海底針一般,摸不透他的心思。


    拈花分神之間,也被從上到下收拾了一番,本來就長得白淨,現下一看,徹頭徹尾的小白臉。


    瞧她還挺樂意的。


    係統表示很無語,它上上下下上線幾十次了,實在無法承受這樣不要臉的,索性直接斷了線,眼不見為淨。


    訾夢見她收拾了一番,很是滿意,“倘若今日不成,便由你先來侍奉我罷。”


    “一定成,公主想要的一定不能將就!”拈花果斷開口,義正言辭。


    訾夢饒有興致看了她一眼,伸出了手,“走罷。”


    拈花伸手扶她往外走去,剛一出門就碰到了那隻縮地獸。


    那打工獸顯然還記得她,大眼睛瞅了她好幾眼,慢吞吞伸出腳腳來。


    拈花衝它眨眨眼,扶著嬌貴的公主上了妖車,到了地方,又扶著人下來,全程用不到侍女。


    那些侍女都覺得她適應得著實太快了,好像天生就是吃軟飯的……


    拈花扶著訾夢往前走,老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往這處走來。


    拈花一時有些忐忑。


    訾夢當即一笑,“心魔,你這師弟嘴甜,我實在喜歡,便留在了身邊伺候,不知你同不同意?”


    “公主喜歡,又何必問我?”柳澈深淡淡說了一句,話是對公主說,可視線卻落在她身上,頗有些冷意。


    拈花多少有些發虛,垂著頭沒有與他對視。


    訾夢見他當真有了不悅的情緒,難免有了幾許驚喜,正要開口,柳澈深卻已經轉身往裏走去,似乎連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訾夢看著他進去,饒有興致。


    拈花見他進去才鬆了口氣,扶著旁邊的美人,“公主裏麵請。”


    裏麵人不少,歌舞升平,早就已經熱鬧起來。


    拈花扶著公主進去,一旁玉麵公子看過來,手中的折扇輕搖,“殿下身邊這麽快又換了人,叫我實在傷心。”


    訾夢看了眼對麵坐下的柳澈深,頗為妖嬈地靠在拈花身上,像是坐不住一樣,“可惜了,你若也是衡山仙門的弟子,說不準我便收了。”


    玉麵公子很上道,看向對麵的柳澈深,意有所指,“我若是衡山出來的人,定不會辜負公主的愛意。”


    “公子說的對。”拈花開口附和,“咱們公主生得這般美若天仙,誰又能辜負公主的愛意?倘若讓我在修仙和公主之間做一個選擇,我一定會選公主,這才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訾夢伸手點了點她的嘴,“就屬你嘴甜。”


    玉麵公子倒沒想到這個修仙者小白臉做得這麽順手,完全不把臉當臉,這話便是尋常做麵首的,都說不出口來。


    周圍安靜了一陣,隻有殿上的歌舞聲還在繼續。


    柳澈深垂著眼睛,默不作聲。


    訾夢伸手過來,拈花馬上會意,扶上她的手,替她揉按,“公主這手可不能傷著。”


    玉麵公子:“……”


    周遭的魔修看拈花頗為不順眼,也不知道哪來的小白臉,直接把風頭都搶光了。


    拈花將她的柔荑按了一遍,又給她按按腿,服務做得極為到位,心中卻在琢磨怎麽說服柳澈深,瞧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著實為難。


    柳澈深慢慢抬眼看向這裏,神情頗有些淡。


    訾夢見對麵的人看過來,心中越發歡喜,伸手摸向她的手,“你師兄那處沒人伺候,難免寂寞,不如你也給他按一按,增進一下師兄弟的感情。”


    “公主說的是。”拈花聽到這話,想了想還是起身往那邊走去。


    柳澈深看著她走近,沒有說話。


    拈花走到他身旁,在他身後坐下,“師兄?”


    柳澈深沒有回應,顯然不打算理會她。


    拈花坐在他身邊,很輕易就能感覺到他身上很清列的氣息,一時頗有幾分尷尬,著實這幾次與他見麵都非常地不師徒。


    拈花坐在旁邊難得乖了一陣,猶豫了一會兒,伸手到他肩上,“師兄,我給你按按罷。”


    柳澈深拿著酒盞的手微微一頓,很淡的說了一句,“走開。”


    拈花沒有聽清,靠近他,“你說什麽?”


    柳澈深卻沒再開口,似乎壓著什麽情緒。


    拈花見他不說話,連忙趁機開口,“師兄,那公主似乎對你很是喜歡。”


    柳澈深忽然很輕地回了一句,“是嗎?”


    拈花這會留心聽了,以為他起了興趣,當即蠱惑道:“是啊,你不覺得公主很美嗎?這樣的尤物,哪個男人能拒絕,你既然已經來了魔界,又何必守什麽清規戒律,倒不如做絕一點,反正都這樣了。”


    “做絕一點?”柳澈深聞言垂下眼睛不知在想什麽,片刻後,忽然很輕地開口,“所有的事情就理所應當是我做的了,對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狗血文中的大反派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丹青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丹青手並收藏穿成狗血文中的大反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