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州大旱, 他之前將糧倉的大部分糧食賣了出去還沒有來得及替換陳糧,最後居然就被幾個百姓發現了。之後他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以暴|亂之名將那幾個知情人殺了。而那些人的家屬,他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殺了他們,而現在看來, 說不定就是那些人泄露他做得事情。


    而且他的確是小瞧了這個二皇子還有楊次輔,除去糧食一事, 他們居然還能查出他私吞賦稅一事, 這實在是令他震驚。


    他知道這二人肯定是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 有備而來。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是裝作不解的樣子道:“殿下說的是什麽意思, 下官卻是有些聽不懂了。這糧倉的糧食本就是固定的, 再加上江州受災的人實在多, 支持不了幾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至於那賦稅, 下官就更是不懂了,也不知道為何殿下會有這樣的猜測。”


    若不是已經掌握了證據,或許這個時候裴安他可能就會被這範大人的表演給騙了過去, 而裴安他到底是年輕氣盛,見範大人這樣說,因為太過氣憤便出言不善了起來:“範大人做了什麽心知杜明,若是現在範大人坦白,主動交出種種證據,我或許會懇請父皇到時候對範大人從輕處理,可若是範大人執迷不悟,就休怪本殿下無情了,這後麵可是誅九族的事情。”


    範大人他自然早就知道自己犯下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會有什麽後果,這個時候聽到了二皇子殿下的威脅絲毫沒有什麽動搖之態,而是繼續冷靜說道:“殿下莫不是輕信了那幾個死者家屬的話,隻是他們的話如何可信呢?興是記恨我讓人殺了他們的親人,他們才會捏造此等事情來陷害與我,還望殿下明鑒。”


    裴安沒有想到都說到了這份上了,這個範大人居然還在狡辯,拒不承認,他便又道:“範大人可是當我是傻子,分辨不出話語真假?如今你也不用在狡辯了,我若是讓人直接進去搜的話肯定是能搜到更多的證據的,範大人還是不要不見棺材不掉淚才是。”


    “下官是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實屬冤枉。”


    “你們幾個,進去給我搜,尤其是注意裏麵有沒有暗室之類的,等找出了證據,通通有賞。”裴安對著身邊的幾個護衛說道。


    範大人這個時候也知道這個二皇子是要來真的了,隻是他如何肯讓人進去?雖說重要的賬本財物等他已經轉移了,但是這書房裏平日一向都是他召集心腹密談之地,裏麵還有著不少沒有處理掉的痕跡,比如一些來往的信函之類的。


    想他作為江州知府,在這邊五六年了,一直是隻手遮天,從沒被人威脅到這個份上。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了最輕的也是滿門抄斬,甚至也可能株連九族。既然這樣,何不拚一把呢?若是他將這個二皇子還有這個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但是肯定知道不少東西的楊次輔一起殺了的話,這件事情興許還能瞞得住,到時候等朝廷那邊來人了,他就推脫給匪徒就好。


    到那時或許皇上會因為他護駕不力,沒有保護好二皇子而遷怒於他,但是那樣付出的代價可是比現在要小的多。


    思及此,他終於決定了,索性就心一橫,喚人來將這兩個人殺了。隻是他剛要喊人的時候,二皇子那邊就出手了。


    隻見二皇子身邊的一個護衛以極快的速度靠近了他,一眨眼之後,他的脖子上麵便架上了一柄刀,他嘴裏呼救的話剛發出一點聲音,他就發現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往下壓了壓,他的脖子上瞬間出現冒出來的血珠。


    範大人他到底是惜命的,發現自己一張口說話後,那刀便會往下壓,他頓時不敢再呼救了。


    裴安讚許地看了看擒住了範大人的護衛,這人不愧是這次護衛隊中的隊長,功夫的確是好,這才能在幾息之間就將範大人給擒住。


    而範大人被擒住,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一部分人符合在這邊留下搜集證據,而剩下的人則是去將範大人的心腹還有下屬一起抓了起來,送入監牢之中。


    在經過幾天的拷打之後,雖然範大人他能一直堅持著不說出自己的那些那些賬本還有財物在哪裏,也不肯承認自己做的事情,但是他的心腹還有下屬卻不像他那麽堅定了,沒多久便透露出了很多的事情,甚至是遠比楊雲清和裴安已經查到的事情還要多。


    楊雲清他不禁感歎,這範大人膽子也真是夠大的,什麽都敢碰,這次他身上看來是不可能會有“死罪難免,活罪難逃”的那種橋段了,這裏麵隨便拎出幾項來,都能夠他死上好幾次的了,但他卻還犯了這麽多事情。


    因為心腹和下屬沒能挨過嚴刑拷打,基本是問什麽答什麽。後麵楊雲清他們不僅知道了這個範大人的賬本財物都藏哪了,還知道被他早已安排出去的妻兒的下落。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去找了,估計沒多久,這人就能帶回來了。


    後麵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了,範大人在各種攻勢下終於將自己這些年犯下的罪行都說了出來,已經在紙上畫押了,楊雲清和裴安這個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


    第150章 擊退伏兵     不過雖然鬆了一口氣,後……


    不過雖然鬆了一口氣, 後麵要做的事情也不少。範大人雖然招了,但是誰知道這裏麵的供詞有沒有摻水分呢?因為有些事情範大人在這之前連心腹也沒有說,他們也不能去對口供了。所以這後麵還是得楊雲清還有二皇子派人去查才行。


    雖然現在範大人已經被看押了起來但是這個消息卻沒有往外泄露出去, 而是一直隻局限於小部分知道。畢竟現在江州大旱, 旱情還沒有好轉,人心不定, 若是這個時候再拋出這麽一個炸彈來,難保百姓不會暴|亂。


    事實上, 若不是範大人他為了一己私欲, 將糧倉中的大部分糧食轉移出去換了銀子, 江州這邊之前因為饑餓死去的人肯定會少上不少。一碗稀粥就能暫且維持一個人的生命, 範大人他轉移走的糧食原本能救活多少人?


    若是楊雲清是知道了這背後內情的百姓,他肯定是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的, 所以這個時候這個消息是絕對不能讓眾多百姓知道的。


    當然,等旱情過去,百姓的生活趨於正常, 範大人所犯下的事情也會公之於眾,到時候百姓如何做楊雲清他們便都不在意了。


    等事情完全查明, 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 所有的證據都以被整理好在案, 準備讓人快馬送往京城了。範大人他現在也已經心如死灰, 呆在監牢裏天天痛罵。


    範大人當初願意招供, 一來是因為嚴刑拷打, 二來是因為楊雲清還有二皇子裴安派了不少人去追回了早已被範大人安排出逃的家眷, 將他們帶回範大人麵前,由不得他不同意。


    隻是範大人他果然不可能那麽老實,他表麵上是認命了, 吐露出自己所藏匿的重要賬本還有這麽多年貪汙的財物,但是事實上他還是有所隱瞞。


    隻是當楊雲清將一個老頭還有一個小男孩帶到他的麵前的時候,他才變了臉色。


    這小男孩不是別人,正是範大人家中一個庶子,他當時在感覺二皇子那邊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做了準備,派了一個跟了自己多年,且絕對忠心的老仆將他這個小兒子帶走。


    至於為什麽選了這麽一個庶子,一來是因為妻子善妒,而那小妾又是他未發跡前的青梅竹馬,他怕妻子暗中下黑手,這才裝作不太寵愛的樣子,但是這個兒子又確確實實是他心裏最寵愛的兒子,二來就是因為他表麵上不重視,這個兒子在家裏的存在感不高。


    因此他將家眷轉移的時候分了兩路,到時候就算二皇子將全部家眷抓來的時候,也很難注意到裏麵少了一個。


    有了這層保障,就算真的事情敗露,他被抓起來殺了,滿門抄斬,他的血脈也不會斷絕。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在招供的時候隱瞞了一個藏寶的地點,那裏麵藏著的財物,是他留給兒子以後東山再起的。


    而楊雲清他當時就本能覺得不可能那麽簡單,他好歹已經在這古代的官場混過好幾年了,穿越之前陪著老媽看的一些宮鬥權謀劇也不是白看的,所以他將自己代入了一下範大人,就覺得範大人肯定是會做兩手準備的。


    而果不其然,後麵就被楊雲清發現了線索,將那暗中喬裝打扮走小路逃跑的一老一少給抓住了。因此才有了現在範大人在監牢裏一直痛罵,時不時口出惡言的場景。任誰在以為有了希望,結果下一秒希望破滅的時候,都會受到打擊。


    範大人此事事關重大,牽扯到了賦稅上,所以自然不可能由楊雲清還有二皇子就在這將人處理了。而且除了範大人,他的下屬也都不是清白的,這樣牽連也就廣了一點,隻是罪責輕重不同而已。


    朝廷那邊商討了一段時間後,已經派了欽差到江州這邊來了。而等欽差到了的時候,楊雲清和二皇子他們已經在江州這邊待了有三月了,旱情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但是已經緩解了不少,百姓們的生活也都恢複了正常。


    這個時候楊雲清和二皇子他們二人自然就打算回京複命了,剩下的一些事情就交給剛到來的欽差了。


    這歸程之時,楊雲清和二皇子兩個人都不敢掉以輕心,他們不相信大皇子那邊的人不會趁著這次機會,在路上埋伏。大皇子那邊的人要是在這次歸程的時候不動手,他們等回京之後想要再動手就難了,遠不如現在簡單,還不易被發現證據。


    因為他們比來的時候更加警惕,這路上自然也是辛苦不少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這個時候是非常時刻,也都沒有抱怨,都是一直小心提防著的。


    “是誰,出來!”隊伍行進期間,突然前麵的護衛一瞬間被射死了三個,其餘的人瞬間警戒了起來。


    “一隊人保護殿下還有楊大人,剩下的人跟著我迎敵。”這次隊伍的隊長喊道。在他說話期間,隊伍中就又死了三個人,迎麵還有源源不斷射來的利箭。


    “都掩護好自己,後麵的人保護好殿下。”


    楊雲清和二皇子通過外麵的聲音也會知道這次的敵人是來者不善,比他們去江州的時候遇到的殺手強多了。外麵他們這一方一開始因為都暴露在敵人的目標之下,死的還有傷了不少人,但是還好後麵反應了過來,找準了節奏,才慢慢地擺脫了原本處在下風的局麵。


    而那邊藏在暗處的人箭應該也射沒了,或者是懂了繼續躲在暗處是殺不了二皇子他們的,所以就現身了。雙方開始兵刃相加,打了起來,而楊雲清他和二皇子乘坐的這輛馬車,自然是那夥人的首要目標,不斷有人想要朝這邊過來。


    他們的馬車裏麵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盾牌,這也是想著等真的攻到了馬車這邊,他們也能抵擋一二。


    此時二皇子身上也穿了軟甲,心口也戴了護心鏡,楊雲清囑咐他道:“你不要動,我出去看一下。”


    裴安他還來不及阻止,楊雲清就已經舉著盾牌出了馬車。


    接著他又從拿出掛在脖子裏麵的竹哨吹了起來,那邊正在指揮這手下迎敵的護衛隊隊長一聽到哨聲,瞬間開始下達了命令。


    而那些來埋伏的人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隻見那些護衛全部都往馬車那個方向奔去,不再戀戰。因為擔心這個時候有詐,所以埋伏的那幫人中的頭目想了想並沒有立馬率人追上去而是原地觀察了一下。


    楊雲清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手裏拿的是剛剛從馬車暗屜裏拿出的黑球,這黑球也不是別的,正是他研製出來類似手榴彈的□□。


    他拿了兩個黑球先後朝那群人扔了過去,那邊瞬間傳來伴隨著慘叫的爆炸聲。


    楊雲清接著喊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這邊就不留情麵了。”


    那邊剩下的人看著死去的老大還有那血肉模糊的同伴,自知現在這個情況不是他們能應對的,所以對視了一眼,瞬間竄回了來時埋伏的密林中,然後騎上馬便跑。


    楊雲清並沒有讓人追擊,因為現在隊裏有不少人受傷了,萬一去追擊不僅很容易被人逐個擊破,還可能會有伏兵再繞回來殺個回馬槍。


    護衛隊長自然知道現在殿下的安危最重要,所以並沒有去追擊,而是留了下來,站著不動警戒等待吩咐。


    因為楊雲清的□□,那邊原本倒了一地的人。不過楊雲清他當時配製□□的時候,怕動靜太大,會炸裂出深坑,或者威力太猛,短距離內傷了自己人,特地調整了配方,現在手裏這幾顆黑球的威力,肯定能將人炸傷,但是能不能將人完全炸死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楊雲清便讓那些護衛上前查看,看還有沒有活的人,這樣一來,等帶回京去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線索,讓這些人當證人。


    的確不出楊雲清所料,這裏麵的確有五六個人沒死,他們現在因為□□而昏迷著。護衛們趁著他們昏迷,很快就將他們困了起來,然後開始檢查他們口裏是否含毒,最後又把他們的下巴卸了以防他們咬舌自盡。


    “外麵好了嗎?現在可以出來了嗎?”裴安在馬車裏詢問道。


    裴安知道自己並無自保之力,昔日學的也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不過是強身健體用的,所以剛剛惡戰的時候他並沒有非要出去,給護衛添加壓力,而是一直握著劍安分帶著。隻是這時外麵的事情顯然已經平息了,他自然是忍不住想出來看一看。


    楊雲清聽了,自然答道:“好了,事情已經平息了,殿下先出來吧。”


    裴安他剛剛在馬車裏,自然也是聽到了那聲巨響的,現在下來一看,果真和他想的一樣,先生用的是□□。


    而說起炸|藥,這個自然也是楊雲清私底下弄的了。原本他在邊關將炸|藥搞出來之後,方子就交了上去,而後見識過它的重大威力之後,為了保證方子不會落到胡人手裏,乾寧帝專門下了旨意,由專人掌管□□研製生產,保守的很嚴密。


    但是乾寧帝卻並未對楊雲清這個獻上方子的人說些什麽,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分寸,自然不過再將方子泄露出去,也可能是因為上次楊雲清將水泥的方子獻上去之後,並未再碰水泥的生產出售等,這讓乾寧帝對他放心。


    隻是楊雲清他知道這次出行危險,所以臨走之前,自己偷偷配製了幾個黑球,就等著等路上萬一遇到敵人對付不了的時候用的。到時候等回到了朝廷,乾寧帝估計也不會因為這個而降罪於他,畢竟他這全程都是自己研製的,並沒有告訴他人,而且這最後保護的也還是皇子的安危。


    楊雲清他相信二皇子應該大致都懂,所以也就隻是粗略給他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果然,裴安聽完並沒有多問,而是道:“多謝先生了,這次也都是保護我,先生才會拿出這些炸|藥的,若是等日後父皇怪罪的話,我肯定會幫著先生的。”


    楊雲清他笑著道:“放心,沒有事情,陛下他很大程度上不會怪我的,畢竟殿下你的性命是更重要啊。”


    楊雲清他和二皇子雖然是互相以“殿下”、“先生”相稱,但是他們事實上也是姐夫與小舅子的關係,情感上的確要親近不少,所以楊雲清才能用這般輕鬆的語氣和二皇子說話。


    接下來的路途他們較之開始是輕鬆多了,大概也是知道這後麵應該不會有人再埋伏了。這活著回去的人肯定也報信了,他們自然是會知道要是接著埋伏肯定也是有去無回的。


    就這樣,楊雲清他們在離開京城四個月後終於回來了,景晨裏也還和以前一樣,並沒有什麽太大變化。


    就算是剛剛回來,楊雲清和二皇子也不能先回府,而是要去找皇上匯報公務。楊雲清他在進宮之前先讓人給鳳陽捎信自己到了的消息,然後才安心地進宮去。


    這次二皇子還有楊雲清他們倆在江州的表現,早就已經被人整理好呈在了乾寧帝的桌案上,乾寧帝在他們兩個進宮之前,就已經看完了。


    雖說這幾個月來,二皇子一直有楊雲清在從旁協助,但是他自己的表現也算是可圈可點了,還算符合乾寧帝的預期。


    不過他麵上卻為顯露出來,在召見完楊雲清還有二皇子之後,不過是問了幾句,就讓他們退下了。


    現在的確是時候該立太子了,早點立了他也能早點帶在身邊傳授帝王之術,乾寧帝慢慢地想著。


    楊雲清他回府之後見了鳳陽還有安哥兒有些愧疚,他這幾年一直和她們娘倆聚少離多,都快要錯過安哥兒的成長了。而且隻留鳳陽一人在府,雖說不用她事必躬親地照顧安哥兒但是有許多事情都得她提前過問或者是偶爾檢查一下的,尤其因為之前天花那一出,鳳陽更不敢掉以輕心。


    想的再多也不如做的多要好,楊雲清回家之後剛休息了一天,就打算陪著鳳陽還有安哥兒一起去家裏的莊子上放鬆一下。安哥兒現在早就會走了,這次也就算是帶他親近大自然吧。


    一處私宅。


    “外祖,這次要怎麽辦?派去的人都失手了,讓他們平安回來了。而且他們還在江州那邊發現了大案你,這次父皇肯定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大皇子裴禕有些驚慌地對魏首輔說道。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魏首輔隻朝著大皇子擺了擺手按眉道,並沒有說其它的話,不過顯然他現在也有些煩躁。


    第151章 建府     魏首輔已經感覺到陛下現在是……


    魏首輔已經感覺到陛下現在是偏向了二皇子那邊, 內閣之中一直提拔那個楊雲清,似乎是想要培養他來與自己抗衡。


    這些都對他們非常不利,而且自從上次那件天花之事過去之後, 那個楊雲清是永遠不可能與他們這邊和解, 然後被拉到他們這邊來。


    但是魏首輔他已經手握大權這麽多年,怎麽可能甘心就這樣將權力拱手相讓?除非能讓他的外孫大皇子登基, 否則一切榮華富貴都會如過眼煙雲一般,二皇子以後也是不會放過大皇子的, 更別說作為大皇子外祖的他了。


    他得想辦法。


    “老大又去了魏首輔那裏了?”乾寧帝問道。


    身旁的太監孫總管道:“回陛下, 據宮外的探子看到的來說是的。”


    作為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太監總管, 孫太監他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的好本領, 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出陛下心裏是偏向了二皇子了,儲君之位很有可能就是二皇子的。若是以往, 他還可能給大皇子遮掩一下行蹤,把話說得委婉一點,但是現在就不必了, 大皇子已經沒有他討好的必要了,更別說這位大皇子還曾經罵過他這個“閹人”呢。


    聽完孫總管的話, 乾寧帝的眉頭顯然是皺了起來, 又問道:“老二呢?可出宮了?”


    “沒, 二皇子自那天回來從您那與楊大人分別之後, 便自己回宮了, 這幾天倒是一直沒有出去, 說是一路舟車勞頓, 要休息幾日,不過卻是去了皇後宮中幾回,聽那邊宮人們說二皇子殿下是怕他走了好幾個月了, 皇後擔心,所以才過去幾次好讓皇後娘娘安心的。”


    聽完這個答案,乾寧帝果然很滿意,道:“嗯,是個孝順的,這幾個月也是辛苦他了,一會去我的私庫挑幾樣老二可能喜歡的東西給他送去,補品也送一些,讓他補一補,別累著。”


    孫太監笑著道:“是,奴才這就親自去辦。”


    這老大看來是真的離不開這個魏首輔,乾寧帝想到。大皇子肯定就是因為魏首輔才會變成這樣,興許那個魏首輔打得就是這個主意,將老大完全哄去,讓老大和他這個外祖是一心的,說不定以後要是真讓老大這個大皇子成為儲君,魏首輔就能通過大皇子掌控朝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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