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雲揚起手腕:“景哥哥,掃地掃的手腕酸。”


    知道她是耍賴,故意找他撒脾氣,季景也冷不起來。


    大手環住她纖細的腕線:“生氣了?”


    不生氣才怪。


    季景和朋友打台球,柳心蕾吃著水果觀戰。


    她呢,她拿著掃帚掃地,化身為清潔女工。


    掃掃掃,掃什麽地,李晏之上輩子是掃帚精吧。


    季景其實也沒什麽要和蘇流雲說的。


    蘇流雲怨憤的眼神盯著他,就差把季景當成垃圾掃出去了。


    季景想,或許應該哄哄女朋友。


    晏之說,你家這位作起來,讓人害怕。


    季景揚眉,有什麽怕的,她願意作,陪她一起瘋就好了。


    他又不是沒時間沒精力。


    蘇流雲話很多,和季景嘮嘮叨叨,怪他對柳心蕾太過絕情,怪他不應該參加這檔節目。


    總之,一切都是季景的錯。


    她的鼻背弧度曲線俏美,精致的五官柔和羞怯:“景哥哥,其實我們兩個的約定也快到期了,替身又不是非我不可,我覺得柳心蕾就不錯。”


    季景:“……”


    他就站著沒吱聲,靜靜看她表演完。


    蘇流雲又道:“你不是喜歡我鼻子上的痣嗎?不是我吹,現在整容技術特別好,這個位置,點上一顆一模一樣的痣,完全辨認不出來。”


    季景的話模棱兩可,輕輕吐出幾個字:“她又不是你。”


    這就是季景認可她替身的表演了!


    好歹是正經演員,蘇流雲是有些演技傍身的。


    白月光嘛,男人最難忘的初戀,無非是小白花這一型的。


    楚楚可憐、溫柔可人,偶爾還要小小作一下。


    小白蓮就算生氣也要善解人意:“不怪你,都是我的錯。”


    掌握了其中的精髓,演起小白蓮信手拈來。


    事實證明蘇流雲的想法是對的,季景就吃這一款。


    “你這是替我找我好下家了?”


    “貼心吧,我看柳心蕾對你挺死心塌地的。”


    “沒考慮過續續約?”


    續什麽約啊,演季景三年女朋友已經夠了。


    心裏裝著白月光的男人,她想趕緊跑路。


    蘇流雲避他唯恐不及的態度傷到了季景。


    就像那次的夢話:季景,大壞蛋。


    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在季景體內遊移,悶結難舒。


    蘇流雲巴不得離開自己。


    兩年多,這個小騙子用楚楚可憐的姿態應付他,滿嘴的甜言蜜語。


    背後琢磨的卻是早點跑路,替他換個女人。


    季景也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


    “到期我們一拍兩散,我記得,你也不要忘。”


    撂狠話誰不會。


    ——


    節目錄製中,兩個人同時消失太久容易引起懷疑。


    好在別墅夠大,隨便找個借口就能糊弄過去。


    蘇流雲率先出來,一出門撞到了趙秘書。


    趙秘書朝她點頭:“蘇小姐,柳小姐正在四處尋你,在一樓的客廳處。”


    柳心蕾圍著別墅找了好久的線索,外麵的花園都被她翻了,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最讓人生氣的是,兩個人的任務,蘇流雲不知道去哪裏躲清閑。


    從打台球她就覺得不對勁,蘇流雲祥林嫂一般的眼神,就差把在場的人吃了。


    不然季景也不會煩她,連地都不讓掃就把她倆轟出來。


    參加節目,柳心蕾是很認真的。


    對蘇流雲這種散漫的態度,她予以譴責:“流雲,還找不找線索,我想早點回去休息。”


    “找找找!”心虛的蘇流雲忙不迭接道。


    幸好幸好,沒有人發現異常。


    差不多把所有地方都翻遍後,兩個人麵麵相覷。


    蘇流雲對著攝像師說:“節目要進行不下去了,給個提示?不然我倆罷演。”


    小攝像能有什麽壞心眼呢,她隻是扛機器的。


    節目組一番溝通,大概真怕兩個人不演了,最後勉強給了一丟丟提示。


    man。


    節目組給出一個英文單詞。


    男人。


    蘇流雲瞬間明白,搞半天他們翻箱倒櫃,線索藏在一個男人身上?


    蘇流雲的眼光瞄向遊戲室,裏麵一共五個人,會是誰……


    柳心蕾才沒那麽糾結:“這還不簡單,搜搜身好了。”


    “你去搜啊?”


    柳心蕾落落大方:“要是去搜季總,我求之不得,不過他最近挺討厭我的,還是你去吧,我去翻其他人。”


    “我經紀人叮囑我,讓我上節目別惹季總,我是要恰飯的,再收次律師函,經紀人還不撕了我。”


    柳心蕾又嘟囔道:“季景那脾氣,惹煩了他我還混不混了。”


    事到如今,也沒其他辦法。


    兩個人商量好,蘇流雲負責季景和李晏之,柳心蕾搞定其他人。


    節目規定,不可以直接告知找線索的意圖。


    兩個女生去搜大男人的身,總歸是不像話。


    暗自罵了節目組幾句,蘇流雲想到一個餿主意。


    和柳心蕾商量好,蘇流雲推開了遊戲室的門。


    看見蘇流雲刻意趨奉的臉,裏麵的五個男人有點膽怯。


    嫂子又有什麽歪主意了吧。


    蘇流雲禮貌道:“我們兩個想邀請幾位男士玩個遊戲,大家有興趣嗎?”


    李晏之想說沒興趣,偷瞄季景,這廝一副有好戲看了我媳婦就是會玩的嘴臉,他不敢說。


    “行啊,打台球還是打遊戲,乒乓球也行。”有人附和。


    蘇流雲神秘一笑:“都不是,我們來鬥地主吧。”


    大約是怕他們不配合,蘇流雲又激將了一句:“不會有人不會玩吧?”


    這不笑話嗎?鬥地主誰還能不會。


    李晏之擼擼袖子:“玩就玩,誰怕誰。”


    蘇流雲過去拍拍他肩膀:“走,姐帶你去玩,季總,賞個臉?鬥地主三個人才玩得起來。”


    蘇流雲衝著柳心蕾交換眼神,剩下的交給她了。


    小房間裏,攝像機前,蘇流雲規規矩矩的坐好:“我先講好規則,每局輸的一方,從身上任意掏一件物品出來,掏無可掏時,便是輸了。”


    “衣服行嗎?”李晏之問。


    蘇流雲微微一笑:“可以,不過最多脫外套,裏麵衣服不能脫,不許耍流氓。”


    李晏之縮縮脖子,景哥麵前耍流氓,除非他不想活了。


    “鬥地主有撲克牌嗎?”攝像師小聲問。


    季景點頭:“家裏大概有十副牌。”這些牌都是蘇流雲的寶貝。


    蘇流雲運氣很好,第一把就贏了。


    兩個小農民可憐巴巴的從身上掏東西。


    李晏之掏出了車鑰匙。


    季景掏了紙巾出來,還是心相印粉色帶香氛的。


    李晏之投以鄙視的眼神,景哥怎麽跟個小姑娘似的。


    首戰告捷,蘇流雲眉尾上挑,這副牌就是她的幸運星。


    輸上幾輪,等這兩位掏的幹幹淨淨,什麽線索都出來了。


    李晏之擼擼袖子,和季景說了句:“景哥,你爭點氣啊,我們不能老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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