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瀾揚了揚小臉,完全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殷執挑眉,給了她一個獎勵的眼神。


    繼續道,“瀾瀾這段時間叨擾嬸嬸了,承蒙嬸嬸照顧,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殷執遞了一個眼神,楊陳打開托在托盤中的兩個精美盒子。


    鑽石和珍珠在璀璨的燈光下同一時間折射出璀璨迷人眼的光芒。


    殷瀾‘哇’了一聲,眼睛眨了眨,趕忙獻祝福:“祝嬸嬸生日快樂!青春永駐,越來越年輕漂亮!”


    龔女士看著盒子裏的鑽石和珍珠,一時間愣住。


    反倒是她身邊的小姐妹都湊了過來,


    “唔,紅鑽項鏈、深海珍珠項鏈,都是稀有品啊,這得多少錢啊,這也太貴重了吧?”


    “天啊,上回我讓我們家老高搞個粉鑽都周旋了好久,更別說紅鑽了,鑽皇啊。”


    “秦二夫人,這位殷先生跟你們家什麽關係啊,送你這麽貴重的禮物。還好你沒女兒,不然我都以為這是女婿見丈母娘的禮儀了呢。”


    這位夫人說完這句話,戛然而止,這位二夫人不就相當有一位女兒麽,大房夫人去世托孤的那位秦氏唯一千金mini小姐。


    這——


    男人和女人討論的點不同,他們看深層次,


    “殷執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一向跟秦氏作對嗎?這算什麽?”


    “投誠?也沒必要吧,盛易華控和秦氏科技不分伯仲,近兩年盛易華控完全處於覆蓋科技模式,智能科技遠超秦氏科技不少,完全不可能。”


    “該不會懷柔策略吧,想要趁機並吞秦氏科技吧?”


    “誰知道他又再玩什麽把戲呢,且看。”


    周圍的人各有分說。


    龔女士又看了幾眼珍貴的紅鑽和珍珠,恰恰都是投了她的愛好,她愛收集鑽石以及珍貴的珍珠,粉鑽都難得了,更別說紅鑽,這禮物實在太貴重,太嚇人。


    哎。


    可惜了。


    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她非常清楚。


    龔女士還是禮貌拒絕,“殷先生,您太客氣了,您是瀾瀾的哥哥,您能來參加我這個老年人的生日我已經很開心了。您這生日禮物太貴重了,我愧不敢當。”


    殷執謙恭回:“嬸嬸,您客氣了,叫我小執便好。”


    小執——


    龔女士心慌慌,瀾瀾這位哥哥,讓人很有壓力啊。


    殷執話剛落下,秦韞鋒從二樓下來,大步而來,帶著鋒利而來,一張沉臉上擠了一絲商業笑,“殷總稀客啊,人能來已經夠讓我們秦氏這座小廟蓬蓽生輝了,還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夫妻二人受之有愧,殷總的心意我們夫妻二人心領了,至於貴重的禮物還請殷總收回。”


    殷瀾軟軟的聲音說,“能當,能當的,叔叔嬸嬸,這些都是我哥哥親自準備的,很用心的,用心的禮物都是送給很尊貴和尊敬的長輩的。”


    龔女士不明白殷執為什麽要送她這麽貴重的東西,雖然她愛不釋手,殷瀾眼眸裏有淚花,她於心不忍。


    她在丈夫秦韞鋒身邊用了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這位殷先生怎麽說是我的客人,你說話客氣點,人這麽多不要鬧難堪。”


    秦韞鋒低著嗓音,也免不了嚴肅,“難堪?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還客人,我看你是在家天天對鏡貼花黃貼糊塗了,家裏的大事一點都不關心了!”


    龔女士心裏有氣,“他不就是瀾瀾的哥哥嗎?怎麽了還?”搞得這麽嚴肅?


    殷執——


    仔細一想。


    龔女士冷吸一口氣。


    那個跟他們家競爭的強勁對手嗎?


    這麽年輕的嗎?


    她是不怎麽關心這些,一直以為他們口中的殷執是半百的人物呢。


    這不過三十吧?也太年輕有為了吧!


    龔女士更加欣賞的看了殷執幾眼。


    這麽優秀的年輕人怎麽到底誰追哪家的女孩,家裏還能不同意?


    龔女士歎息間,突地想到剛才一位夫人的一句話:女婿見丈母娘禮儀。


    龔女士精煉的眸子微定。


    *


    二樓化妝室的門被小助理打開。


    小助理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喘了口氣,“mini小姐!”


    秦念一會有節目,她為龔女士準備了一段芭蕾舞,在化妝。


    “?”她回頭看身後彎腰喘氣的小助理。


    小助理一邊換氣一邊說,“上次、上次我們被困森林那位殷先生來了,但你家人的氣氛都變得好奇怪,好像對他意見挺大的,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啊?看著有點可怕。”


    秦念咯噔一下,手裏的化妝包緊了緊,殷執怎麽來了?


    她起身,從化妝鏡看到化妝室門口的殷執。


    殷執一套筆直西裝在內,外披了一件煙灰色羊絨,他單手插兜,他硬朗冷厲的五官輪廓透著棱角分明的柔和。


    兩人隔著鏡子對視,殷執深潭般的眼眸是隱忍亦是收斂的深沉,秦念清眸一動不動看著殷執。


    小助理識趣的離開,還好心的幫兩人關上了化妝室門。


    秦念隨即轉過身,三兩步到殷執跟前,抬頭看他,眼眸潤和,緊聲問,“你,你怎麽上來的?”


    殷執將秦念勾入懷裏,淡聲道,“兩條腿走上來的。”


    “......”秦念無語一笑,輕聲呢喃,“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


    殷執不以為然,反手鎖上門,一雙大手分別握住她纖細腰肢的兩側,一個旋轉將她纖柔的身子困在門背與他之間,沙啞的嗓音,“念念,好幾天沒見了,有沒有想我,嗯?”


    想,怎麽可能不想。


    隻是,不合時宜。


    秦念仰頭看著殷執,是無聲的,她眼眸裏繾綣的那些情愫騙不來殷執。


    殷執深眸緊縮,低頭薄唇覆上,輕輕親吻,一絲一寸,輕輕啄著,彷如用盡所有的溫柔訴說他的思念和嗬護。


    秦念頃刻間腦袋一片漂浮,忘記了場合,忘記地點,踮起腳尖,一雙纖細的手臂,揚著腦袋肆意接納,肆意回應,接吻聲在不算狹隘的化妝室交織、重疊,肆意。


    此時的秦念,腳上隻穿了一雙柔軟的舞蹈鞋,等於沒穿。


    殷執眸子微眯,握住她腰身的大手往上提了提,秦念瞬間踩在他的皮鞋上,兩人無聲繼續。


    好一陣,殷執才不舍的鬆開秦念,啄了下她皙白脖子,淺著急促尚存的氣息,“念念,你今晚的腰真細軟,比那晚抱著你揉的時候還軟。又想揉了。”


    “......”又來!


    殷執眸子收了收,“念念,你穿這種芭蕾舞蹈服太美。和那次t台一樣美,我更喜歡那套,更適合你,更性感,你知道那時我看到你穿那套衣服,在想什麽嗎?”黑色的羽毛,白皙的皮膚,性感又神秘。


    “怎樣?”秦念眼眸透著迷離的光,輕聲問他。


    “扒下來。”殷執清晰一字一句的說道。


    “......”秦念沉迷的腦袋瞬間清醒,她就知道,殷執嘴裏就說不出什麽好話,那些所謂的禁/欲、冷漠都是裝的,實際就是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秦念安靜地靠在殷執寬闊的胸膛,“殷執。一會,我爸就會過來了。”


    “嗯。”殷執回。


    “嗯?你知道還來?”秦念皺臉。


    殷執深眸微擰,鄭重道,“嗯,非來不可。念念,我想轉正,就必須來見嶽父。”


    秦念驚不可遏的看著殷執。


    殷執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咬,“念念,不要妄想阻止我,你阻止不了。”


    秦念又怎會不知,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她可阻攔的。


    霸道,又套路多。


    隻是她沒想到會這麽快,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抿唇,“殷執,我有些怕。”


    殷執嗓音低沉的問她,“怕什麽?怕你爸爸不同意,還是怕我們的關係被揭開?”


    “都有。”這是實話。


    “那你願意和我公開嗎?念念。”殷執盯著她,深邃沉穩的眸底是探索和不確定。


    秦念眸子微微流轉了下,她仰腦袋同樣注視著殷執,陷入緘默狀態,她想到小助理的話,殷執的到來大廳氣氛都變了,這個男人應該沒少受到她家人的冷落吧。


    可是他還是這樣來了。


    就如北城和港城隔著千山萬水,寬闊無垠的海洋,他還是隻身一人,盡管眾人皆說他目的不純,她信他,隻為她一人而來,她就是他的目的。


    秦念鼻頭忽然一酸。


    如果是殷執,她想大膽一些,和他一同承擔,不管是暴風還是驟雨。


    秦念木愣愣的點頭,眼眸是一片溫潤。


    瞬間殷執深潭的眼眸光澤無限,薄唇蕩漾著一抹令人目眩的笑意,啟齒,“那沒事了。”


    “.......”秦念有點懵。


    殷執和助理從二樓下來。


    秦韞茂和秦許肇一起到生日宴,身邊不少陪同的高層。


    二樓的樓梯正好在門口的方向,雙方在門口相遇。


    同時頓步,站立。


    秦念在化妝室坐立不安,心顫抖得厲害,不放心,邁著小步快速從化妝室出來。


    目光所觸之處,便看見樓梯上的殷執以及樓下的秦許肇和秦韞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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