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單手撐著欄杆,將她圈在欄杆和胸膛之間,而後低下頭,湊在她耳邊很欠揍地低聲說了五個字:“可是我不想。”


    他可以在浴室換衣服,可是他不想。


    畫漾心裏的小人在嗷嗷叫,這人怎麽這麽欠打呢!


    她羞赧地轉過身想揍他,但在轉身的刹那,卻發現,因為倆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她這一轉身,倒像是在主動投懷送抱似的。


    尷尬地卡在那兒,畫漾一時有些無措。


    就在此時,不遠處似乎傳來一聲綿長的響動。


    這聲音很熟悉,因為畫漾每次推開自己房間的落地窗,都是那個聲。


    她的身形陡然一僵,視線往自己房間的陽台一掃。


    果不其然,畫凜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緩步從她房間走了出來。


    像沈冽一般,他走到欄杆前,同樣單手撐住了陽台,另一隻手的中指推了推眼鏡,看向動作親密的他倆時,嘴角掛著一絲看似溫和的笑意。


    畫漾心裏頓時飄過一陣彈幕:


    完犢子。


    現在跳下去賣慘還有用嗎?


    如果說自己是被沈冽綁架來了,畫凜會信嗎?


    ……


    她的視線掃了眼自己和沈冽此刻親密的背後擁抱的姿勢,瞬間回答了自己腦海中的那兩個問題:


    就算跳下去賣慘也沒用。


    說是綁架他肯定也不會信。


    她尷尬地半蹲,從沈冽的手臂下躥出到一邊,而後笑嗬嗬地和畫凜問好:“哥,你不是……要去出差嗎?”


    “公司有點事,航班改簽了。”


    第402章 妹控的嫉妒


    “公司有點事,航班改簽了。”


    “啊,這樣啊。”畫漾故作平靜地問,“那你怎麽會在我房間啊?”


    “林姨說喊你起床,發現你不見了,手機還在房裏,我就進來看看。”


    畫漾暗自懊惱,她怎麽忘記了,因為要複習,她前天特意叮囑林姨,這幾天早上要早點喊她起床。


    畫凜的視線在倆陽台之間逡巡了一番,而後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他可算是知道,當年看似交集也不多的倆人是怎麽暗戳戳勾搭上的了。


    “所以當年,讓我找人砍了樹,就為了互相勾搭是吧?”


    畫漾怔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事兒,暗自無語,天地可鑒,她當時真的隻是覺得不安全才找人把樹砍了的,結果現在居然反而成了“罪證。”


    畫漾趕忙擺手。


    “哥,砍樹真的隻是因為我覺得不安全,而且我昨晚是過來複習的,隻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嗯。”畫凜點頭,淡定轉身,一邊往房裏走,一邊說,“回來吃早飯。”


    畫漾眼見著他把落地窗推上,有些忐忑地轉身看向沒什麽反應的沈冽問:“我哥這……算什麽情況?”


    沈冽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算妹控的嫉妒。”


    畫漾:……


    五分鍾後,倆人並肩走進畫家客廳。


    畫凜和阮棠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見他倆進門,阮棠起身想幫他們盛粥,卻被畫凜伸手攔住。


    好在在經曆了數次之後,畫漾對於畫凜的這種“表麵式生氣”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她癟了癟嘴,走到餐桌邊坐下,有些哀怨地對阮棠說:“棠棠姐,家裏有止疼藥嗎?”


    “止疼藥?怎麽了?”


    畫漾按了按太陽穴,演技滿分:“可能最近熬夜太多了,頭疼。”


    阮棠瞟了眼畫凜,極其配合地說:“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呀?頭疼可不是小事。”


    “應該不用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行了。”畫凜無語地摘下眼鏡,按了按眉心,“就你倆這演技,明年金掃帚預定了。”


    畫漾和阮棠對視了一眼,想到剛才的一搭一檔,也默契地笑出聲。


    但得益於這一出浮誇的賣慘,餐桌上氛圍好了很多。


    畫漾知道畫凜其實不是真的生氣,他或許隻是覺得,像之前的酒店同屋、像昨晚的夜宿男友家,如果傳出去,吃虧的到底是女孩子。


    作為哥哥,難免憂心。


    她抿了抿唇,看向畫凜問:“哥,你不生氣了吧?”


    “我生氣有用嗎?”畫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而後才冷冷淡淡地說,“他勾勾手指,你不就又跑過去了。”


    畫漾義正言辭:“怎麽會呢。”


    恰在此時,坐在她對麵的沈冽卻突然輕喊了一聲:“畫漾。”


    “嗯?”畫漾疑惑抬頭,隻見他朝自己勾了勾手指。


    畫漾以為他有話要說,於是趕緊站起身,本能地湊了過去,直到對上他滿是壞笑的眼神,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一旁的畫凜冷嗬了一聲。


    似乎在說:你看?


    畫漾坐回原位,低頭弓著腰,悶聲喝牛奶。


    再也沒好意思說話。


    第403章 情侶款啊


    吃完早餐後,沈冽和畫凜都去了公司加班。


    畫漾回房複習了一天,傍晚下樓打算放鬆一下時,阮棠正在客廳裏翻看李立鳶老師發來的婚紗照片。


    李立鳶是國內知名的婚紗設計師,工作室總部就設在瀾城。


    近兩年,李立鳶的作品不多,這次願意接下這個活,也是看在和畫凜的交情上。


    見她下樓,阮棠笑著朝她招了招手,說:“漾漾,快來看你的伴娘服。”


    畫漾放下手裏的杯子,開心地跑到她身邊坐下:“伴娘服也是定製的啊?我哥真是下血本了呢。”


    “不光是你的,沈冽的伴郎西裝也是定製的,你倆是一套。”


    畫漾一怔,一手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還真是……情侶款啊。


    畫漾裙擺的顏色,正是沈冽領帶的顏色。


    就像,用做她裙擺的多餘布料又做了根領帶似的。


    “真好看。”畫漾讚歎了一句。


    “李老師今天聯係我,這幾天可以去工作室試試成品,你什麽時候有空呀?”


    畫漾:“我明天考完試之後就放寒假了,短時間內都有空。”


    “那行,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試試。”阮棠說完,便拿出手機和李立鳶的助理預約時間。


    “好啊。”畫漾開心地點了點頭。


    -


    雖然複習的時候很痛苦,但最後一門課考完的時候,畫漾自我感覺卻還不錯。


    在家休養生息了幾天,畫漾便和阮棠一起去了李立鳶的工作室試婚紗。


    工作室位於瀾城郊區,四周是竹林,風景獨好,車緩緩前進,畫漾似乎還看到有人穿著婚紗在竹林裏拍照。


    唯一不足的是,小路太過顛簸,下車時,畫漾感覺自己胃裏翻江倒海。


    倆人走到工作室門口,印入眼簾的是小小一間木構建築,不算豪華但勝在幽靜。


    推門而進時,李立鳶正在對阮棠的婚紗做最後的小調整,見她們進門,她轉過身,和藹可親地說:“你們先坐一下,還有一點小調整,馬上就好。”


    “好,我們不急的。”阮棠禮貌地朝李立鳶點了點頭,拉著畫漾走到一旁坐下。


    李立鳶朝助理擺了擺手,助理幫阮棠和畫漾各倒了一杯茶,而後便舉步離開了房間,並為她們關上了門。


    房裏隻剩下三個人。


    李立鳶這才歎了口氣,一邊擺弄著婚紗上的配飾,一邊吐槽:“本來早就可以弄好了,結果今早那雜誌拍攝遇到點問題,氣了我一早上,進度都耽擱了。”


    阮棠和李立鳶之前接觸過好幾次,已經稱得上熟悉,因此聽到她那麽自然地吐槽,阮棠順口便問:“什麽雜誌拍攝啊?”


    “就那個《m時尚》,還在那兒拍著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


    畫漾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麵,恍然大悟道:“啊,我們剛才看到了,原來是雜誌拍攝啊。”


    “他們總編磨了我好久,我實在受不了才答應把婚紗借給他們,也明確說過禁止婚紗下水,結果那小明星倒好,非要穿著婚紗往水裏鑽,這寒冬臘月,凍不死她。”


    第404章 什麽來頭啊


    李立鳶在外界一向以優雅形象示人,今天這麽暴躁,看來也是真的氣得不輕。


    “我發了一通火,對方終於才算妥協。”


    “是哪個明星啊?”阮棠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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